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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膛手杰克 陌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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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会出现在那里”许哲言看着照片陷入了思考,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就很不幸地被那位杀人狂盯上了,现在留下了纸条是什么意思一切可以解释的可能就是弥勒大院13号,最后一位受害者玛丽的出租屋。他正想着,莫尔忽然进来,许哲言赶紧把案件卷宗放回去。
“你小子在干什么”莫尔有些疑惑,他看见许哲言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许哲言连忙把照片塞进兜里藏了起来,好歹莫尔没再看,他才稍松了一口气。
“今天时候不太早了,你也趁早睡吧,明天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干。”莫尔嘱咐了许哲言一通才缓慢离开。
许哲言走出审讯室回到宿舍,他推开门,宿舍里空无一人,走进去只剩下他一个人。旁边乌鸦盘旋,大雾弥漫。烟灰色的云层像是棉絮沉浸在水中,沉甸甸地压在了伦敦的上空,把周围的色彩洗成了模糊的黑灰色。街道狭窄泥泞砖墙被煤烟熏得发黑,鹅卵石因为刚刚下雨的缘故变得湿漉漉的,形成了一个个小水坑。路上偶尔有车马碾过,溅起了一些泥水。溅在旁边的煤气灯上,流下来一道道污痕。大雾是伦敦的常客,提到伦敦人们往往会想起雾气弥漫的情景,伦敦也被称为“雾都”。所以开膛手杰克也被称为雾都凶影,让人闻风丧胆。雾气顺着巷口弥漫,围在煤气灯四周,像是给煤气灯穿了层薄纱,远处看来只是一团暖暖的光晕,在漆黑的夜里这是唯一的光明,是夜里被揉碎的星光,发散着自己微弱的光明。风卷着细碎的雨气斜斜打在窗上,敲在带着水汽的玻璃上,流下了一道道蜿蜒的水痕,集集密密地扒在窗户上。远处泰晤士河流的呜咽声隐隐约约,与整个城市低低的喘息声形成一道抑郁交响曲,沉沉地起伏着。
“算了,先睡觉吧。”许哲言把窗帘拉上,收拾好床铺躺好,正当他还在想着剧情时门外忽然想起脚步声,那脚步很轻但急促,许哲言刚刚听过莫尔的脚步,很慢,这脚步绝不是莫尔,只有一种可能——开膛手杰克。他还没走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许哲言想到这里默默把床铺搬到床底,床底的灰挺多但还是比较干净的,算了凑合一晚也比被他杀了强,许哲言躺下刚睡了半个小时,忽然听到脚步声走到门边,他连忙睁开眼,聚精会神地盯着门口,下一秒门被打开,一双穿着皮鞋的脚走了进来,许哲言屏住呼吸生怕对方注意到床底。那个人先是在床的四周转了一圈,然后走到衣柜旁,刚开始他还没什么动作,下一秒他抬脚把柜门踹开,柜门被踹到一边顿时裂开了一条裂缝。对方见没什么东西便向旁边床头柜走去,见没什么东西,便离开了,许哲言松了口气,刚刚那个人的气质不太对劲,开膛手杰克的身形不像是那样,这个人个子比他还高,他身高183这个人起码有189,那个人走到门口许哲言大致扫了一眼他的体型,这个身高和体型怎么和他一个同事那么像,可能偶然吧,但是总带给许哲言一种熟悉的感觉,算了算了189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肯定是他呢,肯定是自己多想了,许哲言松了口气。
算了,先睡觉吧。清晨的阳光像是掺了水的牛乳,微弱的光勉强把铅灰色的云层浸出一点光亮。雾还没散尽,把远处的街景晕成一片模糊的灰。窗台下的煤炉——一缕缕淡蓝色的烟从烟囱里钻出来,混着雾气,在空中织了一张很浅的网,卖报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白教堂又出现血案。”他踩着水坑跑过,在路上留下了一个个脚印。街角的面包已经支起了招牌,面包混着麦香的香气,从门内涌出来。风里带着泰晤士河的潮气,裹着煤烟和面包的香气,钻进半开的窗缝。远处,巡街警察的皮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和着逐渐热闹起来的人声、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让这座沉睡了一夜的城市,慢慢醒转过来对面阁楼的窗户推开了,一个女人端着铜盆,把隔夜的脏水哗啦一声泼在街面上,污水溅在鹅卵石上,瞬间就和晨雾融在了一起。几只鸽子扑棱着翅膀,从煤烟熏黑的屋顶飞下来,啄食着面包店门口掉落的碎屑,又被路过的马车惊得四散飞起。许哲言嚼着面包,另一只手翻着警局档案柜——整个案件的整体过程。
案件1:第一位受害者,8月31日凌晨,白教堂发现尸体,颈部两处切口刀刀致命,腹部被剖;案件2:9月8日凌晨,汉伯里街发现尸体,颈部割断,与前者一样腹部被剖,现场只留一枚黄铜戒指;案件3:9月30日凌晨,博纳里街发现尸体,颈部一道切口,腹部未遭破坏,推测凶手被路人打断,作案未完成;案件4:9月30日凌晨1点45分左右,主教广场发现尸体,颈部割断,腹部剖开,面部遭毁容,现场附近高斯顿街发现其围裙碎片与涂鸦;案件5:11月9日,多赛街出租屋内发现尸体,全身赤裸,颈部有勒痕,胸部和腹部被剖开,耳鼻与□□被割掉,死状最惨。——米勒大院13号
该过去看看。许哲言正想着,忽然身后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又保持镇定,他回过头对上了莫尔不太友好的眼神。
“。。。怎么了吗”许哲言有些疑惑地看向对方,他眨眨眼睛似乎想让对方消点气。“你小子凌晨三点不睡觉,在楼上跳什么。”莫尔的语气有些哀怨。这句好无厘头的话让许哲言一愣,凌晨三点。。。那个来过他房间的人是十一点来的,之后不是又离开了,也可能凌晨三点他又回来了一次。不对,许哲言很快排除了这种想法,他一向睡眠质量很不好,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醒,奇怪的是,昨天晚上他竟然睡得异常安稳,睡着中间就没醒来过,莫尔说凌晨三点有人在楼上,不对劲,这有十分的不对劲,楼下的是莫尔,警局局长出差,昨天晚上就他和莫尔值班,楼上宿舍就他一个人,第三个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十一点那个人他又回来了,另一种便是——开膛手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