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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开膛手杰克 合作 ...

  •   可是要是开膛手杰克的话……为什么他不进来,这不是开膛手的作风,那个进他房间的人,他有什么目的。
      这个人……。许哲言正想着莫尔拍了拍他。“怎么啦。”许哲言有些疑惑。“你昨天晚上去资料室了?”莫尔满是怀疑。
      ……大半夜我不睡觉去资料室找死吗。许哲言暗暗吐槽。“没有哎,怎么了吗?”许哲言看向摩尔。
      “昨天楼上声音就是资料室。”莫尔刚说完许哲言就跑去资料室。果然,开膛手那一栏没了,这个人奔着资料来的。过分……,一个都不给留,这个人别让我碰到他。许哲言咬牙切齿地把柜门合上了。
      小插曲真的是小插曲,许哲言别线下单杀作者就行^^。
      话归正题
      或许晚上才会是答案,想到这里许哲言把纸条收起来,走到门口。
      “你去哪啊,柏里斯。”莫尔有些疑惑。“出去巡街。”许哲言说罢他便下了楼。出去便是漫漫大雾。
      他的靴子踩在湿漉漉的鹅卵石路上,溅起的泥水混着煤烟味,黏在裤脚。从清晨到黄昏,他把伦敦东区的小巷子翻了个遍——从白教堂的廉价公寓,到码头区的货栈,再到那些挂着“廉价出租”牌子的地下室。
      卖报的报童在巷口喊报,许哲言走过去拍了拍报童。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报童有些疑惑地看向许哲言。
      “小朋友,你别害怕,哥哥就是想和你了解一些事情。”许哲言笑了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我只是个卖报的,先生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报童眨眨眼睛。
      “没关系,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可以了。”许哲言略显亲昵地摸了摸报童的头。
      ……好吧。先生请讲。
      “你们这里晚上会有怪事吗?”
      “……说起来,有的,先生。”报童回忆着。“最近暗娼酒鬼流连着一带,上次有几个人就离奇失踪的。”
      “……离奇失踪?”许哲言有些诧异,警局里从来没有人来报案,不过也正常,这个社会的底层人,自己活下来就可以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那……他们失踪了多少人。”许哲言略带审视地看向他。
      ……“先生,这个我就不了解了,抱歉。”报童略带歉意。
      “没关系……你继续吧,祝你好运。”许哲言笑笑便离开了。
      离奇失踪么……,白教堂这一带,无疑就是开膛手。……可是他不是已经停止作案了……,算了我这脑子,这里是游戏,开膛手的故事只是背景而已,boss不杀人,不可能的。现在先去米勒大院吧 ,那里有什么秘密……。
      想着想着天蒙蒙下起了雨,得找个地方避雨,煤油路经过雨会把周围搞得一团糟,溅到身上可就麻烦了,他来这边只带了这一件衣服。
      转过街角,煤气灯的光晕里立着个深棕色的木匣子,那是邮局门口的公用电话亭。它比人高出小半头,四四方方的,边角包着磨得发亮的铸铁,正面嵌着两块蒙着薄尘的毛玻璃,像蒙了层雾的眼睛。
      算了,先躲这里吧。许哲言走过去把门锁好。”雨顺着毛玻璃滑下,留下来一道道水痕,打落在一旁的煤油路上,溅起来一个个水花,煤油的黑色打在玻璃上,留下来一个个黑印。雨越下越大,渐渐把周围景物都染的看不清了,在玻璃上勾勒出一层油彩画,门外的风卷着泰晤士河的潮气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煤气灯的光在玻璃上晃出扭曲的光斑,像某种不安的预兆。正当煤气灯的昏黄越散越大之时。这时,电话亭中的电话响了。
      “这会儿……谁会打电话?”许哲言有些疑惑。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阴恻恻的笑声,像是戏谑,或者可以说是挑衅。
      “喂?”许哲言回了一声,“有人吗?”许哲言语气带着些冷漠,似乎对这阵笑毫不在意。
      ………………对面许久没动静,正当他想挂了的时候,下一秒听筒里传出声音。
      ……“回头……我在你身后……。”这阵声音阴森森的,带着些沙哑就好像从土里爬出来的人一样。
      ……“你是谁。”许哲言冷笑一声。
      “你等等就知道了……。”之后电话挂断,随即他身后的玻璃门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许哲言回头一张脸正好贴在玻璃上,带着诡异的笑。
      他的眼睛很黑,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哲言看,像是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一样。两人对视几秒之后,门外的人就开始拼命砸门,本来带点铁锈的门锁很快就有些摇摇欲坠,像是许哲言的命一样……摇摇欲坠。
      许哲言用手挡住门锁,使尽浑身力气,由于相互作用力,下一秒门锁便断裂,一把匕首刺了进来径直扎进了许哲言的手掌心。
      ……嘶,手掌的刺痛让许哲言瞬间清醒,许哲言忍着疼痛用脚踩住门,手上的鲜血顺着淋在手上的雨水流了下来,雨水的冰凉,混着锈迹的割伤让他无比痛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出去。下一秒门边打开,门外的人先是一懵,随后被一脚踹出去,他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随后站起来电话亭内的许哲言早就消失了。
      刚拐到贝克街的小巷,后面传来急剧的脚步声,许哲言只好加快奔跑的速度。随着脚步越来越近,许哲言只好翻上了两米多高的砖瓦墙,翻过去的一瞬,后面人也跟着翻了过去。
      ……许哲言看着对方抡着斧头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说倒霉还是幸运呢?好消息,没被发现;坏消息,挂墙上了。……谁能施救一下,help!!绝望的呐喊。
      【系统提示您被挂在了墙上,您有两种选择】
      请讲。许哲言有些无可奈何。
      【1.等着别人捡尸,但是概率不大(注意:您在的这个巷子特别隐蔽常人是不会注意到的)】
      ……第二个呢?
      【2.等着灵魂体回来把您杀死】
      ……算了,我还是挣扎一下吧。
      墙沿的风割得脸颊生疼,许哲言被缚着悬在斑驳的砖墙上,四肢早被勒出红痕,麻木得没了知觉。冷风卷着尘沙往口鼻里钻,他下颌绷着,指尖徒劳地蜷了蜷,唯有目光还凝着一点劲,望向巷口那方来路,他就不信没有玩家路过,起码有人也要往巷子里瞅一眼吧。他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忽然看到道路上的两个人影。
      “前面两位!”许哲言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等两个人扭过头,他说道:“救一下,有个人在这里。”
      ……他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有些急。“救个人。”
      对方两个人密谋着,他因为风声太大,尽管是听力再好,也听不清他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
      “老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走吧。”一个穿着皮衣外套的男人说道。“有点道理,这个游戏本来就是有牺牲的,他死了我们线索也好找。”另一个穿格子衫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回了一句,之后两个人便离开了。
      “等等!”见两个人走远,许哲言有些心灰意冷。这两个人是玩家,煤气灯折射的光影是最正确的答案。怕自己有威胁所以不救,真是够冷漠的。许哲言有些不爽,果然人性就是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碾过,从日头偏斜到暮色漫上来,风也越刮越烈,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浑身的力气被抽干,意识在清醒和昏沉间晃悠,可每一次风掠过耳畔,他都下意识地抬眼,巷口依旧空荡荡,只有风卷着落叶打旋,撞在墙上又弹开,像极了此刻悬着的、没个着落的盼头。正当他昏昏欲睡时,一只手径直把他薅了下来。
      ?!许哲言瞬间睁开眼,他以为是刚刚那个灵魂体,一拳便砸了过去。听到对面的闷哼声,他回过神松了手。对方捂住眼睛,鼻梁高挺得骨相分明,唇线薄而紧,下颌角收得干净利落,看上去应该是个帅哥。这一拳别给人家砸破相了。反应过来后,他连连道歉。
      “哥,对不起。你没事吧,我看看。”许哲言满是歉意,他把对方手拿下来,男人抬眼时眼瞳沉如寒潭,单眼皮的冷漠,连垂眸时睫羽投在眼下的影,都带着几分疏离的俊朗。这种看垃圾的眼神刺的许哲言回过神,他脸上一顿,顿时出现了一个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表情。他刚想给男人一拳,却被对方拦住攥住了手腕。
      “江槐序……?怎么是你。”许哲言刚刚客客气气满是歉意的语气顿时变得不善起来。“这么对你救命恩人说话?”江槐序语气没什么变化,他面色平静,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除了刚刚他被许哲言砸的那一拳破了相的痕迹,别人还真看不出什么。
      “许警官,我现在还不想和你打。”江槐序松开了许哲言的手,语气淡淡的没有一点起伏。“现在打架,无疑是蠢货做法。”
      “你什么意思……!”许哲言有些不爽,他一把薅住江槐序的衣领。江槐序被拽的一倾,他看向许哲言,珀色的瞳孔只是扫了一眼许哲言的脸。“我们之间的矛盾,没必要放在这场活命游戏里,想活着就理智行事。”他语气平静透着些威慑力,许哲言听罢才讪讪松手。
      “江队长,说吧。”许哲言看了一下他。……两个人沉默了一瞬直到大本钟响起钟声,听到斧头摩擦地板的声音,江槐序拉起许哲言向巷口走去,直到出去。
      “……我们去哪。”许哲言有些摸不清头脑。“有些事情隔墙有耳,需要我们两个人谈。”江槐序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拦了一辆马车,两人便上了车。
      车子到一家私人庄园才停下,两人下了车,沉稳的波特兰石与赤陶红砖相间,立面有精致的古典线脚、壁柱与涡卷雕花;铸铁栏杆围起的小阳台,窗是高大的凸肚窗,漆成深绿;底层入口带厚重的铜门,门楣有家族浮雕;门房小屋就在入口侧,身着深色制服的门童随时待命;沿街绿树成荫,马车在碎石路上轻响。
      “少爷,您回来了。”门童将两人引进去之后,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园内的栗树与梧桐枝繁叶茂,浓荫覆着墙根,碎石路被马车碾出浅辙,蹄声得得,车轮轻滚,惊不起半分尘嚣。立着铸铁街灯,灯柱扭着花纹,与阳台栏杆遥遥呼应,整栋楼隐在绿树与静巷间,石面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光,透着不事张扬的贵气。
      许哲言四处打量了一下却被江槐序拍了一下,只好收回目光,江槐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别乱看。”
      ……“谁特么稀罕看。”许哲言白了他一眼,跟上了他的脚步两个人进了屋。屋内石膏雕花的檐口与天花板中央的藻井格外醒目;巨大的大理石壁炉,炉台摆着青铜摆件与水晶花瓶;墙面是暗花锦缎或深色木纹护墙板,配厚重的天鹅绒落地窗帘;橡木地板上铺着波斯地毯;红木沙发、扶手椅围向壁炉,桌上立着黄铜台灯与骨瓷茶具,这些东西看的许哲言有些眼花缭乱,正当他还在看的时候,却被江槐序一把拉上了楼。走到房间里,两个人走进去,江槐序把门锁上。
      “衣服脱了。”江槐序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放到了一旁的衣架上,这句话一出让许哲言彻底慌了。
      “停!stop,江队长虽然说我知道你好那一口,但是……你不能逼良为娼,强人所难啊。”许哲言死死捂住自己的大衣。
      “废什么话,过了。”江槐序也没理他一把把他拽过来。“!!停。”许哲言抓住他手腕。“江队长,你自己之前还扫过黄呢。”
      ……“你觉得我看得上你这种长相弱智,代号神经病的?”江槐序有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许哲言。
      “我看上你什么了,看上你眼神清澈的像头蠢猪,还是看上你脑子里成吨的浆糊了。”江槐序的语气很淡淡的,但句句致命,像刀一样扎在许哲言身上。
      “我是猪,但某些人脑子里的水都堪称太平洋,所以说话才这么口无遮拦,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许哲言阴阳怪气地怼道。
      “水也比浆糊强,起码还能抽,浆糊粘在脑子里就一辈子傻着了,就比如说某人。”
      “你!”
      许哲言败
      江槐序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拿出酒精和纱布之后,便开始为许哲言包扎。棉片沾了酒精触到伤口时,许哲言闷哼一声又忍了下来,他指尖微顿,动作放得极轻,一圈圈擦过渗着淡血的创面,直到无明显渗液才停。展开叠好的纱布,精准覆在伤口上,用胶带先固定四角,再扯过浅米色绷带,顺着肌理慢慢缠裹,每一圈都留着透气的空隙,缠完后用指尖轻轻抚平绷带褶皱,指腹抵着患处轻按,确认贴合又不勒得发紧,包扎完许哲言把手放回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许哲言有些疑惑,他看向江槐序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探究。
      ……“任务。”江槐序把医药箱收拾好,便不再回答他。等到他收拾好回来的时候,许哲言率先开口。
      “你有什么目的。”
      “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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