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烈痕 温临州的会 ...

  •   温临州的会议开得格外漫长。他强撑着精神听各部门汇报,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着,没有新消息进来。林助理递来的会议纪要上,他的签名潦草得几乎认不出,脑子里反复盘旋着温肆言在电话里那带着哭腔的“哥,我知道错了”,还有他挂电话时那声仓促的忙音。

      “温总,关于苏家文旅项目的补充协议,对方刚才发来了修改版,苏小姐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林助理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说是昨晚回家路上被人追尾,今天又发现工作室的电脑被黑了,设计稿全没了。”

      温临州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追尾?电脑被黑?这未免太巧了。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温肆言——那个昨天还在办公室里对苏晚栖放狠话,转头就打电话撒娇的少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恐惧的预感。他太了解温肆言,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怎样偏执到可怕的占有欲。

      “查。”温临州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像冰,“查清楚事故和黑客的源头,立刻。”他没有说要查谁,林助理却瞬间领会,点头应下,转身快步离开会议室。

      会议草草结束,温临州回到办公室,没等林助理的消息,手机先响了。还是温肆言,他的声音带着雀跃,像只邀功的小兽:“哥,我在你办公室门口,给你带了草莓蛋糕,你最爱吃的那家店的。”

      温临州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听不出波澜:“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温肆言抱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眼底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哪里还有半分昨天在走廊里那副冰冷偏执的模样。他蹦蹦跳跳地走到办公桌前,把蛋糕盒放在桌上,献宝似的打开:“你看,我特意让师傅多加了草莓酱,甜而不腻。”

      浓郁的草莓香气弥漫开来,温临州却觉得一阵反胃。他看着温肆言眼底的纯良,想起林助理刚才说的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质问,想发火,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沙哑的:“你昨晚,去哪了?”

      温肆言切蛋糕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无辜:“在家啊,写完作业就睡了,怎么了哥?”他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看起来毫无防备。

      “苏晚栖出事了。”温临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被追尾,电脑被黑,设计稿全没了。”他死死盯着温肆言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澄澈里找到一丝慌乱。

      可温肆言只是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不屑:“她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说不定是她自己得罪了人,报应罢了。”他把切好的蛋糕递到温临州面前,叉子上还插着一颗鲜红的草莓,“哥,吃蛋糕呀,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温临州的怒火瞬间窜了上来。他猛地抬手,打翻了递到面前的蛋糕。草莓酱和奶油溅了温肆言一身,白色的T恤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温肆言!”温临州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是不是你做的?”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温肆言,“我跟你说过,别惹事!”

      温肆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低头看着身上的污渍,又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纯良和无辜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疯狂的偏执。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得很轻,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是我又怎么样?”温肆言的声音冷得像冰,和刚才那个撒娇的少年判若两人,“哥,你不是讨厌她吗?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应该谢谢我才对。”他向前一步,逼近温临州,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对方脸上,“她不该来纠缠你,不该碰你碰过的东西,更不该妄想站在你身边。”

      他的指尖划过自己被弄脏的领口,眼神里闪烁着狠戾的光芒:“我本来想做得更彻底一点,让她永远都不能再出现在你面前。但我怕你生气,所以才留了手。”他顿了顿,突然伸手抓住温临州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要是敢抢,我就把她撕碎,一点一点地,让她彻底消失。”

      温热的指尖带着凉意,攥得温临州生疼。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这就是他一直拼命守护的弟弟,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乖巧依赖的孩子,背后竟然藏着这样黑暗偏执的一面。可偏偏,这份黑暗和偏执,全都是因为他。

      “放开我。”温临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绝望。他用力想挣脱,却被温肆言攥得更紧了。

      “我不放。”温肆言的头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草莓蛋糕的甜腻,却让温临州浑身发冷,“哥,你别推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他的声音又变得委屈起来,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可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甚至得寸进尺地收紧,将温临州往自己怀里带,“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温临州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想起三年前父母去世时,温肆言抱着他哭到发抖,说“哥,以后我只有你了”;想起他偷偷打工,把赚来的钱塞给他,说“哥,我养你”;想起他每次闯祸后,都会低着头说“哥,我错了”。那些温暖的瞬间,和眼前这个偏执狠戾的少年,在他脑海里交织成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喘不过气。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温临州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你这样是犯法的!”

      “我知道。”温肆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他抬起头,看着温临州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很快被偏执取代,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临州手腕上的皮肤,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哥,你爱我吗?不是哥哥对弟弟的爱,是我想要的那种爱。”

      这个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温临州的心上。他爱温肆言,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爱。这份爱早已超越了兄弟情谊,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可他不能承认,不敢承认。伦理、道德、世俗的眼光,像一道道枷锁,把他牢牢锁住,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是你哥。”温临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别过头,不敢看温肆言的眼睛,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我们只能是兄弟。”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温肆言脸上的伪装。他没有松开手,反而猛地将温临州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碎。温临州的脸贴在他沾满草莓酱的T恤上,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少年身上特有的清爽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反差。

      “只能是兄弟?”温肆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嘶吼,温热的气息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哥,你骗谁呢?你看我的眼神,从来都不是看弟弟的眼神!”他的手抚上温临州的后背,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依恋,又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你敢说,昨晚在烧烤摊,你没有想吻我?你敢说,刚才看着我,你心里没有疼?”

      温临州浑身一僵,那些被他拼命压抑的、不敢承认的瞬间,被温肆言赤裸裸地戳破。他想反驳,想推开,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温肆言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滚烫得惊人,像一团火,要将他焚烧殆尽。

      “我知道你爱我。”温肆言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温临州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哥,别骗自己了。我们本来就不该只是兄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林助理的声音传来:“温总,调查报告出来了。”

      温肆言的动作瞬间停住,眼底的温柔褪去,重新换上那副冰冷的偏执。他没有松开温临州,反而搂得更紧了,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就像以前一样,帮我收拾烂摊子,不让任何人伤害我。”

      温临州闭上眼,心底一片荒芜。他知道,自己永远都狠不下心来推开温肆言。哪怕这个少年偏执到疯狂,哪怕他做了犯法的事,他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出事。这份爱,早已深入骨髓,成为他的软肋,也是他的枷锁。

      “让他进来。”温临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妥协,推开温肆言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你先躲到休息室去。”

      温肆言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俯身,在温临州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草莓酱味道的吻,动作又快又轻,像一阵风掠过。“哥,我等你。”他说完,转身快步走进了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林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有些凝重:“温总,查清楚了。追尾的司机是个无业游民,昨天刚收到一笔匿名转账,来源指向一个空壳公司;黑客那边也有线索,IP地址虽然境外跳转了,但最终追溯到的设备,是肆言少爷常用的那台平板电脑。”

      温临州看着文件上的证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处理干净。”

      “温总?”林助理愣住了,“可是苏小姐那边……”

      “赔偿她的损失,另外找最好的技术团队帮她恢复设计稿。”温临州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告诉她,事故是意外,黑客是随机攻击,跟任何人都没关系。”他顿了顿,补充道,“再给她放一周假,薪水照发。”

      林助理看着温临州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疲惫,终究还是没再多问,点了点头:“好的,温总。”

      林助理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温临州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温肆言刚才那个吻,还有他那句带着偏执的“哥,你爱我吗”。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温肆言走了出来,身上的污渍已经清理干净,大概是用了办公室里的湿巾。他走到温临州面前,小心翼翼地坐下,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却又在眼底藏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笃定。

      “哥,你处理好了?”

      温临州睁开眼,看着他,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疼惜,有无奈,有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纵容。“温肆言,”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

      “我不。”温肆言立刻反驳,眼神又变得偏执起来,“只要还有人想抢你,我就不会停。”他向前凑了凑,握住温临州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哥,除非你答应我,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不然我不会罢休的。”

      温临州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心里一阵无力。他知道,温肆言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不是一句“不准”就能阻止的。而他自己,也早已在这份禁忌的爱意里沉沦,无法自拔。

      “你先回家。”温临州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温肆言没有动,反而固执地看着他:“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爱我吗?”

      温临州别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他想否认,想逃避,可温肆言的目光太过炽热,像一把火,烧得他无处可藏。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不爱”都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温肆言的手机响了,是他的同学打来的,催他去学校参加社团活动。温肆言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挂了电话,却还是站起身,看着温临州:“哥,我先去学校了。晚上我来接你回家,我给你做饭。”

      他没有再追问那个问题,却在转身离开时,留下了一句带着威胁又带着期待的话:“哥,我等你的答案。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温临州才缓缓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和混乱。

      他知道,温肆言没有离开,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他的世界里盘踞。他们之间的裂痕已经出现,而这份禁忌的爱意,终将把他们两人,一起拖入一场无法回头的博弈。

      晚上下班时,温临州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熟悉的黑色摩托车。温肆言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戴着头盔,坐在摩托车上,看到他出来,立刻摘下头盔,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像个等待哥哥放学的孩子。

      “哥,上车!”他拍了拍身后的座位,“我带你回家,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温临州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拒绝,想躲开,可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朝着摩托车走去。

      坐在温肆言身后,他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的气息,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温肆言发动摩托车,风从耳边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温临州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温肆言的腰,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心脏猛地一跳。

      温肆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车速放慢了些,像是在享受这份难得的亲近。

      “哥,你抱得好紧。”温肆言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风声传过来,“是不是怕我把你甩下去?”

      温临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紧了手臂,将脸贴在温肆言的后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他知道,自己这是在饮鸩止渴,可他就是无法抗拒。

      回到温家老宅,温肆言一头扎进厨房,系着围裙忙碌起来。温临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厨房门口那个忙碌的身影,心里一阵恍惚。这个既偏执又依赖他的少年,这个让他爱到痛苦又无法割舍的弟弟,终究是他命中的劫。

      糖醋排骨的香气弥漫开来,温肆言端着菜走出厨房,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哥,快尝尝,我特意跟张婶学的,肯定比外面好吃。”

      温临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是他熟悉的味道。可他却觉得有些苦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好吃吗?”温肆言期待地看着他。

      温临州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吃。”

      晚饭吃得格外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却在不经意间频繁地对视,又飞快地移开。饭后,温肆言主动收拾碗筷,温临州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在办公室里的对话。

      “哥,我洗完了。”温肆言擦干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距离温临州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肆言,”温临州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沉重,“我们谈谈。”

      温肆言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期待:“哥,你想通了?”

      温临州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心里一阵疼。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我们不能这样。你是我弟弟,我们之间,只能是兄弟。”

      温肆言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了,眼底的偏执再次浮现。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温临州,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可怕?”温肆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不是。”温临州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你犯错,不想你毁了自己。”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怕毁了自己。”温肆言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哥,我给你时间,但是我不会等太久。如果你一直不答应,我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话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却又藏着深深的绝望。温临州看着他,心里一片荒芜。他知道,温肆言说到做到。而他自己,也早已在这份禁忌的爱意里,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夜色渐深,温肆言回了自己的房间。温临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传来温肆言轻微的脚步声,他知道,温肆言也没睡。

      不知过了多久,温临州听到自己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他没有睁眼,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床边,然后轻轻躺下,躺在他的身边。

      是温肆言。

      温肆言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带着温热的体温,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带着一丝不安和依赖。“哥,我怕。”温肆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哽咽,“我怕你会不要我,怕你会爱上别人。”

      温临州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受到身后少年的颤抖,心里一阵疼。他想转过身,想抱住他,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

      “哥,别推开我。”温肆言的手臂轻轻抱住他的腰,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依恋,“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温临州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他没有推开温肆言,只是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夜色浓稠,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却又在黑暗中相互依偎,沉沦在这份禁忌的爱意里,无法回头。

      温临州知道,从今晚起,他们之间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早已注定了输得一败涂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烈痕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