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上午抓小偷，中午炸铁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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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光刚透过窗帘缝隙，郁夏的房门就被轻轻敲了三下
“小郁，醒了吗？”邵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轻快又温柔，“等下咱们带知绪一起去菜市场，中午给你们□□吃的”
郁夏揉着眼睛坐起身，嗓子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扬声应：“知道了妈，马上起来”
他麻溜地洗漱换好衣服，套了件宽松的连帽卫衣，拐到隔壁景知绪的房门口，抬手轻叩了两下门板“喂，起了没？我妈喊咱去菜市场”
门很快被拉开，少年穿着同色系的浅灰色卫衣，额前碎发微乱，眉眼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那只受伤的右手依旧缠着纱布，左手随意地搭在门把上，淡淡应：“嗯，刚起”
郁夏的目光先落在他的纱布上，确认边缘没有蹭开，才移开视线：“动作慢点，别用右手使劲，鞋带我等下帮你系”
景知绪没反驳，侧身让他进门稍等，自己走到衣柜前拿外套
左手扯着外套拉链往上拉时，动作稍显笨拙，郁夏见状直接上前，伸手替他拉好拉链，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两人都微顿了一下
“谢了”景知绪的声音轻了点，耳尖沾了点清晨的薄红，快得像错觉
“客气什么”郁夏摆摆手，弯腰帮他系好鞋带，指尖灵活地打了个整齐的蝴蝶结，“走了走了，我妈该等急了”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邵玉早已换好轻便的外套等在客厅
见他们出来，立刻笑着迎上来，语气雀跃：“正好，那咱们出发！先去李叔的肉摊，他家最嫩，做红烧排骨和排骨汤都合适，再顺道买鸡翅中，给知绪做可乐鸡翅”
郁夏笑着应和：“好，听我妈的，反正有红烧排骨吃就行”
景知绪也轻轻“嗯”了一声，被邵玉牵着的左手微微蜷了蜷，眸子里漾着暖意
小区里的晨露还没干透，路边的灌木叶上沾着水珠，风一吹就簌簌落下，空气里飘着早点铺的豆浆香和油条的焦香
三人沿着石板路往外走，郁夏和景知绪嘴上还斗着嘴，一个嫌对方吃甜齁得慌，一个怼对方吃咸伤嗓子，邵玉走在中间，听着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清晨的菜市场早已热闹起来，摊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鸡鸭的鸣叫声交织在一起，满是鲜活的烟火气
红的番茄、绿的青菜、粉的排骨在摊位上摆得整整齐齐，水产摊的鱼虾还在水盆里蹦跳，调料摊的八角、桂皮飘着浓郁的香料味
邵玉熟门熟路，拉着两人径直走到肉摊前，肉摊的李叔正麻利地剁着排骨，见着邵玉，立刻放下菜刀笑着招呼：“邵玉来啦！今天来得挺早啊”
“李叔，早啊”邵玉笑着应道，把郁夏和景知绪往身前带了带，“今天要备点好菜，给两个孩子补补”
李叔的目光落在郁夏和景知绪身上，眼睛顿时一亮，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啧啧出声：“呦，这就是你家两个小子吧？邵玉，你可真有福气！这俩孩子长得也太高了，站在这跟俩小巨人似的！”
这话一出，郁夏挠了挠头，景知绪则垂了垂眸，依旧那副清冷的模样，却没显得疏离
邵玉故作谦虚地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就是随了点身高罢了”
“这还不夸张？”李叔摆了摆手，满眼好奇地看向两个少年，“小伙子们，叔问问，你俩各自多高啊？”
他的目光先落在景知绪身上，少年抬眼，声音清清淡淡的“187”
接着李叔又看向郁夏，郁夏应声：“我180”
“嚯！一个187，一个180，这身高也太拔尖了！”李叔忍不住赞叹，又打量着两人，好奇地问，“那你俩呢，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啊？”
这话刚落，邵玉就抢先笑着接了话，抬手轻轻拍了拍郁夏的胳膊，又指了指身边的景知绪：“这180的是我儿子，是哥哥，这个高些的呢是弟弟，叫景知绪”
：“谁是他哥了…”
：“谁是他弟了…”两个人嘀咕道
李叔恍然大悟，笑着点头：“原来是这样！别看弟弟个子高，还是哥哥先到家里的嘛，俩孩子看着就投缘，站在一起别提多登对了”
郁夏听着这话，耳尖的淡红微微泛起
景知绪也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借你吉言了李叔”邵玉笑着道谢，又催促道，“赶紧给我挑块嫩点的肋排，做红烧排骨，再切点小排炖排骨汤，还要八个鸡翅中，孩子爱吃”
“好嘞！保证给你挑最好的！”李叔麻利地应下，转身就去翻挑排骨，一边挑还一边念叨，“这么帅的小伙子，可得多补补，我这排骨都是今早刚宰的，血水都还没干，新鲜得很！”
郁夏刚想应声，目光却突然瞥见菜市场拐角处的竹筐，里面毛茸茸的一团正哼唧着，瞬间眼睛亮得惊人，哪里还顾得上说话
不等邵玉和李叔说完，他嘴里匆匆喊了句：“妈，我去那边看看！”
邵玉看着他急匆匆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李叔笑道：“小郁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这些小猫小狗，见着就走不动道”
李叔也笑了：“男孩子都这样，喜欢这些鲜活的小东西，挺好的”
景知绪的目光跟着郁夏的背影，轻声道：“邵阿姨，我过去看看吧”
“你也去啊？”邵玉喊了一声
景知绪回头轻轻颔首，没说话，身影很快融进了人群里
邵玉便不再管他，李叔麻利地剁着排骨，案板发出“咚咚”的声“你家这大儿子，性子还是这么活泼，小儿子就沉稳多了”
“可不是嘛，俩孩子性格反差大。”邵玉笑着应着，目光扫向拐角的方向，倒也不担心
另一边，郁夏正蹲在竹筐前，指尖小心翼翼地逗着小黄狗，小狗舔着他的指尖，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景知绪走到他身后，安静地站着，看着那几只挤作一团的小狗，多了点好奇
摊主是个中年女人，见两人看上去都喜欢“俩小伙子，喜欢就挑一只呗，小土狗好养活，还护家”
郁夏眼里蔫了下“算了，我妈肯定不让养，马上要高考了，没时间照顾”
他又蹲了会儿，不舍的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头对景知绪道：“走了，回去帮我妈拎东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喊叫声突然划破喧闹：“抓小偷！别让他跑了！”
郁夏猛地抬头，就见一个穿灰色连帽卫衣的身影朝这边冲来，身形瘦小，帽檐压得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女士挎包
身后的大妈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地追着，脸色惨白“我的包！里面有钱和证件啊！”
“站住！”郁夏说道
郁夏跟着跑，紧接着，对方往前一蹿，朝着菜市场后侧的小巷冲去
景知绪看着郁夏跟了上去，却几乎是本能地抬脚跟了上去
这条巷子偏僻，越往里走行人越少，到了尽头竟是片废弃的空地，三面都是高墙，堆着些破旧的纸箱和木板，根本没别的出路
“小子，你还挺横啊。”郁夏追上来，步步紧逼，把那身影往巷子深处逼去
那身影被逼到墙角，再也跑不掉，猛地转过身
“别多管闲事。”他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
郁夏往前迈了一步：“偷东西还这么拽？把包还回来，这事就算了”
景知绪站在他身侧，紧紧盯着对方，没说话，却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对方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突然郁夏猛地抬手，一把扯下了头顶的短发
那竟是顶黑色假发！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明明是女生的模样，眼神里的狠戾却一点没减
郁夏和景知绪同时顿住，眼里满是错愕
女生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捂脸，却忘了脸上还戴着口罩，郁夏见状，又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口罩，露出一张清瘦的脸
女生身上的黑色卫衣被动作带得扯开了领口，里面露出了白色的校服内衬，胸口处的校徽清晰可见，上面“南朝二中”一个小太阳的校徽在昏暗的角落里格外扎眼
“南朝二中？”郁夏声音里满是震惊，眼前这个偷东西的“女小偷”，竟然是他的同校同学？景知绪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她慌乱地拢了拢散开的长发，又下意识地扯了扯卫衣领口，想遮住里面的校服，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张脸算不上熟悉，却让郁夏觉得眼熟，他皱着眉盯着看了几秒“你是……林淮？高二（3）班的？”
他有印象，几次放学和景知绪路过学校后门的小吃摊，都看到这个女生在兼职洗碗，穿着洗得发白、袖口磨起毛边的旧校服
有次他无意间路过听到摊主闲聊，说这姑娘家里特别困难，每天放学都来打零工，连晚饭都舍不得吃
景知绪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帮忙整理过贫困生助学金的申报材料，名单和相关信息都属于隐私，主任特意叮嘱过只能他一人经手
整理时，他看到过“林淮”这个名字，附页里简单标注了家境：父亲无固定工作，母亲打零工，家庭收入微薄，是重点帮扶对象
主任当时还随口提了一句，“这个林淮成绩不错，就是性子太闷，家里条件挺难的”，也正因这一句叮嘱和材料上的信息，让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林淮死死攥着手里的挎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我又怎么样？”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满是绝望，“我不偷，我弟就要去坐牢，而我就要被我爸妈嫁给别人抵债！”
“什么意思？”郁夏愣住了
气喘吁吁的大妈刚追到空地门口，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脸上满是诧异。
林淮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我弟在外面跟人打架，把人家眼睛打瞎了，要赔几十万，我爸妈眼里只有我弟，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只说要么让我弟去蹲大牢，要么就让我嫁给那个60岁的老头，拿彩礼抵债”
她接着说“我不想嫁，我想读书，我打零工赚的那点钱，连我弟的医药费零头都不够”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知道偷东西不对，但是我走投无路了，我只想凑一点钱，哪怕能多拖一天，能多上一天学也好……也好啊……”
空地里一片寂静，只有林淮压抑的哭声
郁夏看着她清瘦的身影，心里的火气消失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复杂
他以前是七中校霸，看惯了飞扬跋扈的场面，从没见过这样绝望又倔强的眼神
明明喘不过气，还在死死抓着“读书”这根救命稻草
大妈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姑娘，这……这也不能怪你，换成谁，遇到这种事都难啊，可偷东西终究不是办法，万一被抓了，你的学不就白上了？”
林淮把挎包往大妈面前递了递，声音带着鼻音：“阿姨，对不起，包还给您，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大妈犹豫了一下接包，从包里掏出钱塞进林淮手里：“姑娘，这是六百块钱，可以帮你一点，学校不是要帮你吗？你跟老师好好说说，说不定能联系上法律援助，千万别再走歪路了”
林淮哽咽着道：“阿姨，谢谢您……我不能要您的钱……”
“拿着吧。”大妈拍了拍她的手，“就当是我给你凑的生活费，你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再把这份心意传给别人就好”
郁夏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现金
大概有二百多块“拿着吧，能帮一点是一点，后天上学我跟你一起去找班主任，老师肯定不会不管的”
景知绪也从钱包里拿出钱，放在郁夏递过去的钞票上，没说话
林淮看着两人递过来的钱，却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不用报答”郁夏摆摆手，“你只要好好读书，就行”
林淮用力点头，把钱和信封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一份沉甸甸的希望
她转身往巷外走去，长发被风吹起，露出的侧脸不再是刚才的绝望，而是多了一丝光亮
大妈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郁夏和景知绪，笑着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小伙子，都是好孩子”
郁夏挠了挠头，景知绪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暖意
两人往菜市场走去，景知绪放慢了脚步“没想到她这么不容易”郁夏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嗯。”景知绪应了一声，“材料上的信息太简略，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他没再多说，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不能让这份帮扶变成形式
回到菜市场时，喧闹的烟火气依旧浓烈，李叔已经把剁好的排骨装进保鲜袋，递到邵玉手里，正收拾着案板准备忙活下一桩生意
邵玉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见两人出现，立刻迎了上去，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你们俩跑哪儿去了？这半天没回来，可把我急坏了”
郁夏含糊地应道：“妈，就是遇到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他没提林淮的事，一来是顾及同学隐私，二来也不想让邵玉担心，只随口带过了刚才的插曲
邵玉也没再多问，接过菜袋子掂了掂，“行了，菜都齐了，咱们赶紧回家，你们俩也别闲着，给我打个下手吧，择择菜洗洗碗的，中午等景叔叔一起回来吃饭”
“好”郁夏立刻应下，伸手又接过一个袋子，“做饭我最拿手了”
景知绪轻轻点头：“我帮着择菜就行，不用碰水”
邵玉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胳膊：“那就走，别磨蹭了，回去晚了忙活起来赶不上饭点”
郁夏点点头，接过邵玉手里剩下的轻袋子，三人转身往菜市场外走
景知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后天七点半，年级办公室门口，别迟到”
郁夏转头看向他，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
邵玉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中午给你们做红烧排骨，再炖个鸡汤，补补身子，要高考了，可不能累着”
走到家门口，邵玉开门把菜拎进厨房，回头冲两人喊：“小郁去把青菜择了泡上，知绪帮着把排骨洗干净沥干，小心点别溅到水！”
“好。”两人应道，一前一后走进厨房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进来，落在灶台和案板上，暖洋洋的却也添了几分闷热
邵玉把排骨放进高压锅炖上，又将择菜的篮子递给景知绪，把青菜往郁夏面前一推：“郁夏负责洗菜，知绪你用左手慢慢择菜就行，别着急，手千万別沾水”
“放心吧妈”郁夏撸起袖子，接过大把青菜就往水槽边去，水流哗哗作响，动作麻利得很
景知绪则左手捏着青菜叶，小心翼翼地摘掉黄叶，动作慢却认真
邵玉忙着切葱姜蒜，时不时抬头看两眼，见两人都做得有模有样，嘴角便扬着笑
高压锅发出“滋滋”的声响，眼看就到了该炒青菜的时间，邵玉正想动手，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哎呀，是你张阿姨的电话，我接个电话就来！”邵玉擦了擦手接起电话，走到客厅去了
临走前不忘叮嘱，“青菜就在案板上，油我已经热好了，知绪你要是没事，就试试大火快炒两下，记得少放盐，很简单的！”
景知绪手里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油锅，眸子里闪过迟疑
他根本不会做饭，连择菜都是头一回做，可邵玉已经走远，郁夏还在水槽边洗菜，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起身走到了灶台前。
郁夏看见他握着锅铲站在灶台边，顿时挑眉：“你还真试啊？”
“阿姨让试试。”景知绪声音清淡，左手握紧锅铲，目光盯着锅里的热油，神情带着面对难题时的认真
郁夏抱着胳膊靠在门边“行，学霸炒的菜应该不差”
景知绪没再说话，见油热得差不多，伸手把切好的青菜倒进锅里
“哗啦——”
青菜入锅的瞬间，油星子噼里啪啦炸着溅出来，景知绪下意识往后缩，锅铲胡乱翻了下，力道全没掌握好
他只用左手，动作本就僵硬，又怕油溅到受伤的右手，锅铲撞得锅沿“哐当”响，青菜一半贴在锅底烤得发焦，一半还挂在锅沿没沾到油
“我操！翻快点啊！火大了！”郁夏刚想上前帮忙，就见锅底的焦糊味越来越浓，黑烟也冒了出来，接着“砰”的一声闷响
那口用了5年的铁锅，竟然炸了！
热油混着焦黑的青菜渣溅了一地，黑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那股焦糊味呛得人直皱眉
景知绪瞬间僵在原地，看着锅里那团焦黑卷曲的青菜，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整个人站在灶台前手足无措
郁夏得出一个结论：学霸炒的菜很差！
郁夏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忍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哈我靠，景知绪你真牛逼！你这是是跟锅有仇还是青菜有仇”
他笑归笑，手脚却麻利，立刻上前关了火，拿起抹布挡在景知绪身前：“别站在这，油溅到手上就完了，你那手还伤着呢”
客厅里的邵玉听到巨响，挂了电话就冲进来
一看厨房这光景，青菜焦黑一片，再看僵在一旁的景知绪，又气又笑：“我的小祖宗，你这哪是炒青菜，这是要炸厨房啊！没烫到吧？手怎么样？”
“没有…”景知绪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耳根还红着
邵玉赶紧摆手，拿起抹布收拾灶台，“谁让你是第一次做，这锅也老了，早该换了”
郁夏挑眉看向景知绪，又冲邵玉笑了笑：“妈，换口新锅，我教他怎么炒，省得他以后娶了媳妇儿霍霍别人家的锅”
邵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啊”
郁夏随手拎过新铁锅放在灶上，又拿了把新青菜，冲景知绪抬了抬下巴：“过来点，看好了，别再学刚才那套‘炸锅式’炒法了，我教你正宗的”
景知绪走上前，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去，却抬眸认真地看向灶台
郁夏重新开火，往新锅里倒了油，动作娴熟得很，一边等油温升高，一边嘴里念叨着，“看好了，第一步，油温要刚好，冒青烟就说明太热了，容易溅油，就跟你刚才那样”
等油温微热，他把青菜倒进锅里，手腕一转，锅铲翻飞的速度又快又稳，发出清脆的“滋滋”声
“大火快炒是核心，翻锅得有劲还得匀”郁夏一边翻炒，一边侧头看向景知绪“盐要少放，就撒一点点”
他动作干脆利落，不过十几秒，青菜的颜色变得翠绿鲜亮，香味瞬间盖过了刚才的焦糊味，飘得满厨房都是
他把盘子往台上一放，挑眉看向景知绪“看到没？就这么简单，哪用得着炸锅？这才叫清炒青菜，跟你那盘‘黑炭’比，是不是天差地别？”
景知绪看着那盘青菜，又看了眼郁夏熟轻轻“嗯”了一声，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耳根的红也淡了些
“行了，这盘端出去”郁夏摆摆手，调侃道，“厨房杀手以后想学做饭，就跟我说，我免费教你，总比你把锅都炸了强”
景知绪轻轻点了点头
邵玉笑着收拾起那口炸了的老锅“快把菜端出去，等着老景回来，就能开饭了”
正午的阳光洒进餐厅，红烧排骨的浓香混着青菜的清香，格外诱人
这场小小的厨房翻车，因为郁夏这堂临时的炒菜课，不仅没半点尴尬，反倒让这个小家的烟火气，又浓了几分
希望大家喜欢这段小插曲～下一章继续解锁他们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上午抓小偷，中午炸铁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