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星核降临流星街大纲》好想变成芝士面包

7、第 7 章

　　第七章封印崩解与龙吟之怒

　　警报声刺破流星街的黄昏。

　　侠客平板上的能量读数曲线像疯了一样向上飙升——不是渐进增长，而是瞬间冲破警戒阈值，然后在更高的水平线上剧烈震荡。

　　“巢穴方向！”侠客的声音罕见地急促，“封印能量正在被反向吸收！有什么东西在主动吞噬建木之力！”

　　丹恒第一个冲向门外，长枪已握在手中。三月七紧随其后，冰弓在指尖凝聚成形。

　　“等等我！”穹小短腿跑得飞快。

　　库洛洛合上书，眼神平静但深处有冷光：“全员迎敌。”

　　不需要更多命令。旅团成员如同精准的杀戮机器，各自选择最优路线向东南区疾驰。窝金直接用拳头轰开挡路的垃圾山，直线突进；飞坦化作残影在废墟间跳跃；玛奇的念线在空中织成快速通道；富兰克林双臂展开，十指已化为枪口。

　　丹恒一边奔跑一边感知：“建木的力量在哀鸣……它被强制抽离，注入到了……”

　　“蚂蚁的巢穴里，”派克诺妲与他并肩，脸色凝重，“女王的心脏在‘捕食’建木。不是融合，是掠夺。”

　　“不可能，”丹恒皱眉，“建木是星神级的赐福，凡物怎能掠夺？”

　　“嵌合蚁也不是‘凡物’，”侠客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黑暗大陆的生物遵循完全不同的进化法则。而且……它们现在‘尝到’了更好的基因。”

　　他的话音落下时，众人已经抵达巢穴边缘。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瞳孔收缩。

　　那个被封印的地下入口已经不复存在——整片区域的地表向上隆起，如同巨大生物的胸腔在呼吸起伏。混凝土、金属、塑料垃圾被蠕动的植物根须强行融合，形成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半圆形“茧”。茧的表面布满脉动的血管状纹路，一半是建木的翠绿，一半是嵌合蚁甲壳的紫黑。

　　最恐怖的是茧的顶部，那里裂开一道缝隙，从中伸出数十根粗壮的、顶端长着眼球的触须。那些眼球疯狂转动，最后齐刷刷盯住了赶来的众人。

　　“基因……优秀的基因……”

　　不是声音，是直接传入脑海的意念。贪婪、饥饿、无休止的进化欲望。

　　茧壁突然爆破。

　　不是从内部破开，而是像花朵绽放般，层层肉质的“花瓣”向外翻开。每片花瓣的边缘都布满锯齿状的骨质利刃，内侧则是密密麻麻的、正在孵化的虫卵。

　　而从“花心”爬出来的东西，让见惯血腥的旅团成员都感到一阵恶寒。

　　那是嵌合蚁女王——或者说，曾经是女王的东西。

　　它的下半身还保持着蚂蚁的形态，六条粗壮的附肢深深扎入地面，但上半身已经完全异化。女王的胸腔开裂，那颗被封印的心脏暴露在外，但此刻心脏表面覆盖了一层晶莹的建木木质，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混合着绿色荧光和紫色粘液的血液。

　　而它的头部……不再是最初的蚂蚁头颅。那是一张扭曲的、半人半虫的脸，复眼和人眼并存，口器旁还保留着疑似嘴唇的软组织。最骇人的是它额头正中，生长着一小截翠绿的建木嫩枝，如同畸形的王冠。

　　“融合体……”穹喃喃道，“但它不是被动融合……它在主导这个过程。”

　　女王的复眼锁定丹恒。

　　“龙……不朽……完美的基因……”

　　它张开嘴——那是一个介于昆虫口器和人类口腔之间的恐怖结构——发出一道无声的尖啸。

　　茧内的所有虫卵同时孵化。

　　不是普通的嵌合蚁兵蚁。这些新生的蚂蚁，每一只都带有建木的特征：有的背甲上长出木质化的棘刺，有的复眼泛着绿光，有的口器中能喷出带有丰饶之力的腐蚀液。

　　更可怕的是它们的组织性。普通的嵌合蚁虽有社会结构，但更多依靠本能。而这些新生体……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接受统一指挥的军队。

　　“它用建木之力建立了神经链接网络，”侠客快速分析，“女王现在是绝对的中央控制器，所有个体都是它的延伸。”

　　第一波攻击来了。

　　不是杂乱无章的冲锋，而是分梯队的立体攻势。地面部队正面突击，空中单位——长着透明翅膀的飞蚁——从上方俯冲，还有一部分钻入地下，准备从下方突袭。

　　“散开！”库洛洛一声令下。

　　旅团瞬间拉开阵型。窝金和芬克斯迎击正面，拳头与旋转的念力轰碎第一排蚂蚁；飞坦和信长切入侧翼，刀光闪过处蚂蚁四分五裂；富兰克林的火力网覆盖空中；玛奇的念线在地面织成绊索；派克诺妲护在穹和侠客身前。

　　丹恒和三月七背靠背站立。

　　“丹恒，这些家伙……”三月七一箭冻住三只飞蚁，但冰块很快被它们体内的建木之力融化。

　　“建木赋予了它们强大的生命力，”丹恒长枪横扫，水流化作锋利的刃，“普通攻击效果有限。”

　　果然，被砍断肢体的蚂蚁并没有失去战斗力。断口处快速生长出木质化的组织，形成新的、更畸形的攻击器官。一只被窝金轰碎半个身子的兵蚁，竟然用剩下的半个身体爬行，从伤口中伸出数条藤蔓状的触手。

　　“再生速度在加快！”侠客喊道，“它们在战斗中进化！”

　　女王站在茧的中心，没有移动。但它额头上的建木嫩枝光芒越来越盛，每闪烁一次，蚂蚁军团就发生一次微妙的形态调整——针对旅团和列车组的攻击方式做出针对性进化。

　　飞坦的刀砍不进去了——蚂蚁的甲壳增厚了针对切割的复合层。窝金的拳劲被分散——蚂蚁学会用特殊结构吸收冲击。玛奇的念线被腐蚀——蚂蚁体表分泌出溶解性的粘液。

　　“它在学习我们，”库洛洛冷静地观察，“用建木的计算力分析我们的战斗模式，然后实时调整军队。”

　　“那怎么办？”穹抱着垃圾桶，能源立方体全力运转，撑起一个小型防护罩，“这样下去会被耗死的！”

　　丹恒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女王额头的那截建木嫩枝。那是连接的核心，是女王掠夺建木之力的桥梁，也是……最大的弱点。

　　“我需要接近它，”丹恒说，“打断它和建木残枝的连接。”

　　“怎么接近？”三月七问，“这么多蚂蚁……”

　　“我来开路。”说话的是库洛洛。

　　他不知何时已经翻开了盗贼极意，某一页上浮现出复杂的念能力图案。

　　“但需要时间准备。”库洛洛看向旅团成员，“三十秒。”

　　“三十秒？”窝金咧嘴一笑，双拳对撞，“够我们拆了这群虫子了！”

　　旅团的阵型突变。

　　不再分散防守，而是收缩成锋矢阵型，以窝金为箭头，全力向前突击。他们的目标明确：为丹恒打开一条通往女王的通道。

　　这是幻影旅团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团队配合”——不是各自为战，而是将个人的杀戮技艺编织成毁灭的协奏曲。

　　窝金的超破坏拳每一次轰出都清空前方扇形区域；芬克斯的旋转拳击护住两侧；飞坦和信长如鬼魅般清除漏网之鱼；富兰克林的念弹精准点杀试图合围的蚂蚁；玛奇的念线在头顶织成防护网；派克诺妲用记忆弹能力暂时“麻痹”那些进化最快的个体。

　　但他们每前进一米，女王的调适就更进一步。蚂蚁开始出现专门克制旅团能力的变种：能反射窝金拳劲的甲壳结构，能粘住飞坦刀刃的分泌物，能提前引爆富兰克林念弹的感应器官……

　　二十五秒，他们推进了五十米，距离女王还有一半距离。

　　代价是所有人都带伤了。窝金的拳头在流血——蚂蚁的甲壳边缘比刀刃更锋利；飞坦的右肩被腐蚀液溅到，衣服和皮肤一起融化；玛奇的念线被咬断了三根。

　　“快撑不住了！”芬克斯吼道，他的旋转被一只特化蚂蚁用反向旋涡干扰，差点失去平衡。

　　二十八秒。

　　丹恒闭上眼睛。

　　持明龙尊的血脉在体内苏醒。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感应，而是真正的、属于不朽后裔的力量。

　　水流不再只是环绕，而是从虚空中涌现，汇聚成江河，成湖海。丹恒的脚下，地面化为水镜，映照出头顶真实却扭曲的天空。

　　他的眼眸变成完全的竖瞳，金色取代了原本的深色。额前有龙角的虚影浮现，周身有淡青色的鳞纹若隐若现。

　　“这是……”派克诺妲感受到那股古老、威严、不朽的气息，竟有瞬间想要跪拜的冲动。

　　三十秒。

　　库洛洛准备好了。

　　盗贼极意的那一页完全亮起，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的、多层嵌套的念能力阵图。那是他收集的、从未在外人面前使用过的能力——“时空间隙的舞踏曲”。

　　以库洛洛为中心，半径三十米内的空间开始“折叠”。

　　不是扭曲，不是撕裂，而是像翻折纸张一样，将三维空间暂时转化为二维平面上的复杂折痕。蚂蚁军团在这片折叠空间中迷失了方向感——前进变成后退，上升变成下降，攻击同伴，甚至攻击自己。

　　一条笔直的、没有任何阻碍的通道，从丹恒脚下一直延伸到女王面前。

　　“就是现在！”库洛洛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个能力的消耗远超预期。

　　丹恒踏水而行。

　　每一步，脚下的水镜就向前延伸一截。水中的倒影不是现实，而是另一个维度的投影——那是持明龙乡的幻影，是龙尊传承的记忆之海。

　　蚂蚁试图拦截，但一进入水镜范围，就被水中伸出的、半透明的龙爪拖入深处，化作泡影。

　　女王感受到了威胁。

　　它不再站在原地，六肢迈动，庞大的身躯竟然异常敏捷。额头的建木嫩枝疯狂生长，化作数十条带刺的藤鞭抽向丹恒。

　　丹恒没有躲。

　　他举起长枪，枪尖指天。

　　“吾名丹恒，”他的声音回荡在空间内外，既有少年的清澈，又有古老龙吟的厚重，“持明龙尊，不朽的守望者。”

　　“建木——听我敕令！”

　　不是请求，不是沟通，是命令。

　　星神级的力量，哪怕只是微末的传承，对凡物而言也是绝对的权威。

　　女额头上的建木嫩枝突然僵住了。它内部的丰饶之力开始“倒流”——不是被女王吸收，而是响应龙尊的呼唤，想要回归原本的纯净状态。

　　女王发出痛苦的尖啸。它的身体开始崩解，建木的部分想要脱离，蚂蚁的部分却死死抓住。两种力量在它体内激烈冲突，血肉、甲壳、木质组织不断剥落又再生，形成恐怖的自噬循环。

　　丹恒的长□□出。

　　不是刺向女王的身体，而是刺向它身后——那个巨大的茧，茧的根部，依然深埋在地下的建木残枝本体。

　　枪尖没入地面。

　　然后，龙吟响彻云霄。

　　那声音无法用语言形容——像是千万条江河奔涌入海，像是古老星辰在深渊中歌唱，像是时间本身发出的第一个音符。

　　以枪尖为起点，翠绿的光芒从地底喷涌而出。那不是被扭曲的建木之力，而是最原始的、属于「丰饶」星神药师的纯粹赐福——治愈、生长、生命、循环。

　　绿光所过之处，蚂蚁军团的畸变开始逆转。甲壳软化脱落，露出下面正常的昆虫甲壳；木质化的组织枯萎消散；那些融合体的植物部分化作光点，只留下虚弱的、但至少完整的原生物。

　　女王是最惨的。

　　建木之力被强行抽离，它变回了一只普通的、只是体型巨大的嵌合蚁女王。没有了丰饶之力的支撑，它那过度进化的身体无法维持，甲壳开裂，内脏暴露，六肢颤抖。

　　但它还活着，复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怨恨。

　　“基因……我要……基因……”

　　它用最后的力量，扑向离它最近的活物——穹。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丹恒收枪需要时间。旅团成员被蚂蚁残骸阻挡。三月七的箭射中了女王的复眼，但没能阻止它的冲势。

　　穹站在原地，没有躲。

　　他举起了手里的银色球棒，“银河球棒侠参上！”女王撞在球棒上。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噗

　　寂静。

　　只有风吹过垃圾山的呜咽声。

　　丹恒落在穹身边，龙尊的形态缓缓褪去，变回那个清冷的少年。他按住穹的肩膀，仔细检查：“有没有受伤？”

　　旅团成员陆续聚拢过来。所有人都带着伤，但无人死亡。库洛洛的盗贼极意已经合上，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深邃。

　　“结束了？”信长问，刀尖还在滴落蚂蚁的□□。

　　“暂时，”丹恒看向地面，那里建木残枝的光芒正在缓缓收敛，回归地底深处，“我重新封印了建木，切断了它与这个世界的所有异常连接。但残枝本身无法移除——它已经扎根了。”

　　“那这些蚂蚁呢？”芬克斯踢了踢脚边一只正在退化的兵蚁。

　　“会变回正常的嵌合蚁，”侠客检测着数据，“失去建木之力，它们就是普通的黑暗大陆生物。虽然依旧危险，但至少不会无限再生和进化了。”

　　窝金咧嘴笑了：“那还能打，不错。”

　　玛奇却看向东南方向更深处：“黑暗大陆……嵌合蚁出现在流星街不是偶然。有人把它们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