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星核降临流星街大纲》好想变成芝士面包

6、第 6 章

　　第六章七天的倒计时与不速之客

　　封印完成后的第二天，旅团基地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穹在角落里摆弄着一堆电子元件——他正在尝试升级信号器，试图绕过银狼的拦截直接联系仙舟。桌上已经摆了三个冒烟的失败品。

　　“理论上应该可行，”他喃喃自语，把两根颜色可疑的电线接在一起，“只要把频率调到罗浮传统雅乐的谐波区间，再加上持明族的灵力特征识别码……如果我还记得识别码是什么的话。”

　　砰！第四台设备冒烟了。

　　“需要帮忙吗？”侠客凑过来，手里拿着一杯。

　　“侠客哥哥！”穹眼睛一亮，“你的电脑能模拟跨维度信号传输吗？我想避开小姨的防火墙，但每次都被她反追踪……”

　　“银狼的技术水平，”侠客推了推眼镜，表情难得严肃，“可能在我之上。她用的加密方式我从来没见过，不是基于任何已知的数学体系。”

　　“因为那不是数学，”穹理所当然地说，“是小姨自创的‘游戏规则加密法’。她说宇宙就是一场大型游戏，防火墙只是高级关卡。”

　　侠客：“……你们家的人都这么说话吗？”

　　“我不知道，”穹老实承认，“但我感觉应该不是。”

　　另一边，库洛洛正在听派克诺妲的汇报。

　　“嵌合蚁巢穴目前处于静止状态，但生命反应还在，”派克诺妲调出监控画面，“封印限制了建木的生长，但那些已经融合的生物……没有恢复。”

　　画面中，半植物化的融合体静静躺在巢穴里，像诡异的雕塑。它们的生命体征微弱但稳定，像是处于休眠状态。

　　“女王的心脏呢？”

　　“还在跳动，但频率降低了90%。封印晶体在缓慢吸收建木的能量，按照这个速度……”派克诺妲计算了一下，“大概六天半就会饱和。届时要么加固封印，要么找到永久解决方案。”

　　库洛洛没有说话。他翻着盗贼极意，某一页上记录着关于“黑暗大陆生物”的信息——那是几年前从某个遗迹中获取的知识。嵌合蚁，B级危险生物，特性：吞噬基因、快速进化、社会性结构……

　　但现在这些嵌合蚁不一样了。它们融合了建木的力量，那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星神级赐福。两种完全不同的进化路径碰撞，会产生什么？

　　“团长，”芬克斯走进来，“外面有情况。东南区的几个小团体报告说，他们的地盘出现了奇怪的……植物。”

　　“植物？”

　　“长在垃圾堆上的花，”芬克斯的表情有点古怪，“金属花。花瓣是铁片，花蕊是发光的电路。”

　　穹的耳朵立刻竖起来：“那可能是建木能量外泄的次级效应！需要实地考察！我可以负责采样和分析——”

　　“你待着。”飞坦把他按回椅子上。

　　“但是——”

　　“没有但是。”玛奇开始缝制新的念线——她准备在巢穴入口布置更多的警戒装置。

　　窝金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上：“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等那个‘小姨’来处理？还是等那棵树再长出来打一架？”

　　“七天时间，”库洛洛合上书，“可以做很多事。侠客，继续分析建木的能量特性，寻找弱点。派克，监控巢穴和流星街其他区域的异常。其他人……”

　　他看向窗外，东南方向。

　　“……做好战斗准备。封印可能不是唯一的问题。”

　　“什么意思？”信长问。

　　库洛洛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落在穹身上——这个孩子，这个带着异世界力量、失忆了还能一本正经搞垃圾分类的孩子，本身就是最大的变数。

　　而变数，往往会吸引更多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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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变数来了。

　　不是从巢穴来的，是从天上。

　　流星街的居民们习惯了看到垃圾从天上掉下来，但这次掉下来的东西，明显不是垃圾。

　　那是一艘……列车？

　　至少看起来像列车。银白色的流线型车身，表面覆盖着某种能量护盾，撞进流星街的时候没有爆炸，而是在地上犁出一道几百米长的沟，最后斜插在一座垃圾山上。

　　车身上有显眼的标志：一个星辰环绕的轨道图案。

　　“那是……”穹站在基地楼顶，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下去，“星穹列车！”

　　他连滚带爬地冲下楼，边跑边喊：“是列车！丹恒老师！三月七！他们来找我了！”

　　但他还没跑出基地大门，就被玛奇的念线缠住了脚踝。

　　“等等，”玛奇冷静地说，“先确认情况。”

　　“可是——”

　　“没有可是。”飞坦已经消失在原地，朝列车坠落的方向去了。

　　侠客调出监控画面。列车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流星街居民——在流星街，任何新东西都意味着“资源”。几个胆大的正在试图撬开车门。

　　然后车门自己开了。

　　先出来的是一个灰发少女，扎着粉色发带，手里拿着一把……弓？

　　“哇！这里就是穹在的地方？”三月七好奇地东张西望，“好……好多垃圾啊！不过这垃圾堆得还挺有艺术感？”

　　接着出来的是丹恒。他手持长枪，眼神锐利地扫视周围。在看到那些试图靠近的居民时，他周身隐隐有水流环绕——持明龙尊的力量在感应到建木气息后自动激活。

　　“小心，”丹恒低声说，“这个世界的能量很混乱，而且……有丰饶的气息，但被扭曲了。”

　　“是建木吗？”三月七问。

　　“是，但不止。”丹恒的目光投向东南方向，“那里有非常强烈的反应。穹可能就在那个方向——”

　　话没说完，一个流星街居民忍不住动手了。他挥舞着铁棍冲向三月七，眼里只有她身上那件看起来就很值钱的外套。

　　三秒后，他被冻在了一块冰里。

　　“都说了要小心嘛，”三月七撇撇嘴，“本姑娘可是很强的！”

　　其他居民见状，不仅没退，反而更兴奋了——念能力者！这意味着更大的价值！

　　十几个人同时扑上来。

　　丹恒叹了口气，长枪轻点地面。水流以他为中心扩散，形成一道柔和的屏障，将所有人轻轻推开，没人受伤，但谁都过不来。

　　“我们没有恶意，”他用这个世界的语言说——联觉信标在降落时自动更新了数据库，“我们在找一个孩子，银灰色头发，大概这么高，可能抱着一个垃圾桶——”

　　“你们找穹？”一个小孩从人群里探头，“他是我们垃圾桶帝国的国王！”

　　丹恒和三月七对视一眼。

　　“垃圾桶……帝国？”三月七眨眨眼，“听起来确实是他会搞出来的东西。”

　　就在这时，飞坦到了。

　　他没有隐藏气息，所以丹恒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两人目光对上，空气瞬间凝固。

　　“你们是谁？”飞坦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是穹的同伴，”丹恒平静地说，“来自星穹列车。你认识他？”

　　“他现在跟我们住。”飞坦的回答简洁到近乎挑衅。

　　三月七立刻警觉：“你们把他怎么了？”

　　“喂喂，别误会，”侠客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飞坦戴着的耳机，“这两位是客人，飞坦，带他们回基地吧。团长想见见他们。”

　　飞坦啧了一声，但还是侧身让出路：“跟我来。”

　　丹恒犹豫了一瞬。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很强，而且身上有浓厚的血腥气。但穹可能在他们手上……

　　“走吧，丹恒，”三月七小声说，“穹还在等我们呢。”

　　他们跟着飞坦穿过垃圾山。路上，三月七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垃圾都分类了耶！你看，那边是金属区，那边是塑料区……哇，那边还有‘有害垃圾请勿靠近’的牌子！一定是穹干的！”

　　丹恒也注意到了。这种井然有序的风格，确实像穹会做的事——如果忽略这里本质上是垃圾堆的话。

　　“他在这里过得怎么样？”丹恒问飞坦。

　　“吵。”飞坦的回答依旧简短。

　　“吵？”

　　“整天念叨垃圾分类、可持续发展、生态循环，”飞坦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还试图给我的刀做回收利用方案。”

　　三月七噗嗤笑出声：“那确实是他！”

　　丹恒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听起来，穹还是那个穹，就算失忆了也没变。

　　他们到达基地时，穹正在门口翘首以盼。

　　“丹恒老师！三月七姐姐！”他一看到两人就冲过来，但在最后几步又紧急刹车，有些迟疑地看着他们，“我……我记得你们。但又不太记得……”

　　三月七一把抱住他：“穹宝！你变小了！好可爱！”

　　穹的脸被按在她怀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三月七……不能呼吸了……”

　　丹恒蹲下身，仔细打量穹。确实是穹，但体型缩水了，眼神里也有陌生的茫然。他伸手轻触穹的额头，持明龙尊的力量温柔地探入。

　　记忆的迷雾，还有迷雾深处那浩瀚的存在……丹恒立刻收回手。

　　“记忆的力量在保护他的记忆，”丹恒低声说，“强行唤醒可能会造成损伤。”

　　“记忆？”穹茫然

　　丹恒没有多解释，而是问，“你在这里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受伤？”

　　“没有！大家对我很好！”穹兴奋地说，“我还在这里建立了垃圾桶帝国！虽然现在只有二十三个居民，但我们的垃圾分类系统已经覆盖了西区三分之一——”

　　他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环保事业，丹恒和三月七耐心听着，偶尔交换一个“果然是他”的眼神。

　　直到库洛洛出现。

　　“欢迎来到流星街，”库洛洛微笑，“我是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穹这段时间承蒙照顾了。”

　　他的微笑很温和，但丹恒能感觉到那笑容下的危险。这个人的气息……很像刃，但又不同。是那种将一切视为可掠夺之物的冷静疯狂。

　　“感谢你们保护穹，”丹恒礼貌但疏离地说，“我们是来带他回家的。”

　　“家？”库洛洛看了眼穹，“他在这里很快乐。而且，他答应过要帮我们处理一些……技术问题。”

　　“技术问题？”

　　穹这才想起正事：“对了！丹恒老师，我们发现了建木的残枝！但它和这里的什么……嵌合蚁融合了！现在被我暂时封印了，但只能维持七天！”

　　“建木？”丹恒的脸色瞬间变了，“在这个世界？还有……嵌合蚁？”

　　“是一种来自黑暗大陆的生物，”侠客走过来，递过平板电脑，“它们有吞噬基因、快速进化的能力。现在它们融合了建木的丰饶之力，情况很不妙。”

　　丹恒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那个半植物半昆虫的巢穴，那些融合体，还有封印中的建木残枝和女王心脏。

　　“丰饶的力量被扭曲了，”他沉声说，“建木赐予的是生命与治愈，但嵌合蚁的本能是吞噬与进化。两者结合……会创造出只知生长与掠夺的怪物。”

　　“七天，”库洛洛说，“七天后封印失效。你们有办法处理吗？”

　　丹恒沉思片刻：“我需要实地查看。还有，你们说的‘黑暗大陆’是什么地方？”

　　“这个世界最危险的禁区，”派克诺妲接话，“嵌合蚁来自那里。理论上，它们不应该出现在流星街。”

　　“空间异常，”三月七猜测，“是不是和穹掉到这里的原因一样？”

　　就在这时，基地的警报响了。

　　不是外敌入侵的警报——是穹设置的“环境异常警报”。

　　“东南区！能量读数飙升！”侠客盯着平板，

　　在巢穴深处，封印中的女王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它感应到了感应到了……新的、更优秀的基因来源。

　　那些从天而降的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