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 究竟是谁》恍若隔世at

10、鹰愁涧

　　初到鹰愁涧，便觉得气温骤降，甚至有些阴森。
　　“其实夏天来这里避暑，倒是不错的选择。”唐三藏笑道。
　　“话虽如此，但是这里的主人恐怕不怎么友好，来这里避暑的话会有风险。”
　　“倒是，这里看上去不怎么宽，但是很深，我们刚才一直再走上坡路。”唐三藏点点头。
　　“师傅，你知道吗，这种位置叫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这在某些理论上是非常差的。一般情况下，这种地方的风水都不好，应该是用来当牢房的。”
　　“牢房？五指山也是？”
　　“没发现吗？在半山腰，而且里面有一汪死水。”
　　“的确。”
　　“最重要的是，犯人大部分会心理比较扭曲……比如当初的我，还有——”话音未落，孙悟空一把抓起唐三藏小臂往后飘了五六丈。
　　山涧弹起巨大的水花，一条龙冲了出来，龙天生便是仪态万千，不怒自威，龙出来的片刻，温度再度降了不少，唐三藏一时间都觉得冷了。
　　“这算什么意思？龙不是非常自爱吗，怎么会轻易在人面前显露真身？”
　　“我怎么做关你何事？再者，你也不是龙，凭什么妄自猜想龙的习性。”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以前人都说我脾气不好，现在看来，我真是小巫见大巫。”
　　那龙忽然笑了，然后化作人形：“你便是这个意思？真身有无数忌讳，化成人身也就无所谓了吧？”
　　孙悟空若有所思的思考着。龙似乎有些不满自己被无视的状态，指头一动，水灵动的顺着指尖凝成透明的武器。
　　那东西比最漂亮的水晶都多了几分动感，一直在慢慢蠕动，时不时的反射阳光，流光溢彩。
　　龙笑得有些张扬，孙悟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薄薄的一层水从脚底渗出，然后慢慢一点一点向上包围着自己。
　　那层水很快就到了胸口，唐三藏不知孙悟空此举何意，心中有些担心，龙倒是简单直接，勾了勾指头，一簇水花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蛇，轻轻咬住孙悟空的喉咙，随时准备来个致命一击。
　　“你真是废物，本来还觉得你应该比那些无聊的人有趣得多。”
　　“你才知道？现在的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让你失望了。”
　　那层薄薄的水突然炸裂，变成一地水珠，轰然落地。龙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幻莫测。
　　“你竟然挣得脱水枷，到底是金瞳之人。”
　　“不是我厉害，是你太弱。”
　　“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在谦虚吗？”龙微笑着，一路后退，浑身戒备。
　　“白龙一族对水的操控能力登峰造极，你这点本事的确弱了些。”
　　龙沉默片刻，突然咧嘴笑了：“你的话总是很吸引人，让人忍不住想继续说下去，你人也长得不错，应该是良好的性伴侣。”
　　唐三藏听着一阵别扭，孙悟空似乎是想说什么，回头看了看唐三藏，含笑道：“下一句话该不是邀请我春风一度了吧？”
　　“那要看你。”
　　“我怎么可能不拒绝？”
　　“唉，不知道你这外表曾经让多少人痴迷啊。”
　　“我怎么都不知道？”
　　“说明你脸比城墙厚，神经比钢管粗。”
　　“多谢夸奖。”
　　“……你确定我是在夸你？”
　　“随你，与我无关，不论你与此地人有什么过节，到底淹死过多少人，我都不想管，让我们过去就是，省的惹麻烦。”
　　龙神秘的笑了：“敖泷拜见师傅，拜见大师兄。”
　　“我怎么不知道我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唐三藏忍不住吃惊道。
　　“猜也猜到，分明是那个脾气古怪的观音才干得出来的。”孙悟空笑笑。
　　“可我不想再收徒弟。”唐三藏扭头。
　　敖泷镇静地想想：“呐，不如让我跟着你们，万一哪天回心转意也方便些。”
　　“身边跟个人多麻烦……你变成牛或者马吧。”孙悟空说。
　　敖泷气得跳脚：“世上那么多美丽事物，为何要被你这种低俗的人摧残？！”
　　孙悟空笑意更深：“奈何你遇上了我，小泥鳅！”
　　“你再说一次！”
　　“我再说一次又有何用？你杀得了我？”
　　孙悟空手指轻轻一点，无数水珠迅速凝成雾气般的匹练，瞬间就绕住了敖泷。
　　敖泷脸色剧变，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漫不经心：“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过是高阶的水系幻术，没想到除了专修水系的幻术师，还有人能有如此成就，真是不容易。”
　　“多谢夸奖。”
　　敖泷也不恼：“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你要知道，我这种衣服的面料很薄，颜色又浅，如果沾了水……会让人误会的，我想你也不愿意这样吧。”
　　孙悟空歪着头，仔细看了敖泷一眼：“我今天稍微有点不高兴，呐，当年天庭围剿我的时候，龙族没少掺和，我要不要小小的报复一下，不如，就从你开始？”
　　敖泷神情虽然勉强镇静，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你这是威胁？好啊，大不了我继续呆在这儿为祸苍生，从此与你老死不相往来就是！”
　　“不必！”孙悟空看了看唐三藏，“你可以离开这儿，但是，你只能当苦力。”
　　敖泷有些嘲弄的看着孙悟空：“你倒是谨慎！却不知这是为何？”
　　孙悟空说：“因为我讨厌你，但是想起某个比较多事的人，又不能赶尽杀绝。而且，我曾经当过弼马温，是马都要服我的管。”
　　“可我不想要那么多徒弟，天天看着心烦。”唐三藏说。
　　“谁说她是徒弟，是坐骑。”孙悟空笑道。
　　“你欺负人倒是有一套，呐，你是孙悟空对吧？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啊，我怎么记得你曾经一怒之下灭掉妖界十族？那个，该算是师傅还是什么的人，给他当师傅很危险的！”敖泷调侃。
　　孙悟空的目光几乎顿时就冷了下来，唐三藏还没说话，就看见敖泷的脸色变得极不正常，孙悟空慢悠悠的说：“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敖泷也许是想反驳，但是嗓子发不出声来，只能瞪着孙悟空一言不发。
　　“我能让你求我杀了你！”
　　“悟空！你管她干什么！”唐三藏忍不住制止。
　　孙悟空几乎是瞬间就变得像个做了错事眼泪汪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师傅，你生气了？”
　　“没有，谁都不能只着眼于过去，最重要的是现在，过去什么的，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敖泷连连干咳：“什么啊，谁说过去不重要的，就是过去决定了现在不是吗！”
　　“你最好不要一直胡搅蛮缠，如果你不希望自己身体抱恙的话。”孙悟空笑着说。
　　“是，大师兄！满意了？”敖泷讽刺道，心里暗骂孙悟空笑面虎。
　　“够了，管她干什么，咱们走吧！”唐三藏抓着孙悟空，就向前走。
　　孙悟空也只是瞪了一眼敖泷，并不言语。敖泷摇摇头，用个幻术，搭了一座冰桥，让两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