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戴河的海是宋滔未曾见过的风景。阿翔的专业——二十元加工海鲜,让内陆孩子第一次尝到大海的滋味。但最美的不是海,是他在海边想她:「想看你光着脚丫在沙滩上跑,想看你被海浪扑倒吓得尖叫。」这种想象中的甜蜜,是否会比真实的旅行更动人?
「拾忆」文档的创建是承诺的开始。他说要一点一点拾起回忆,像捡贝壳。但写作比想象中难——「一想到11会看到,又让我难以启齿」。这种近乡情怯,是写作最真实的困境。我们总想给最在乎的人看最好的东西,所以迟迟不敢动笔。
高考那天的看题是隔空的对望。他看概率题,想她会不会解;看作文题,想她会怎么写。这种「她在做题,我在想她」的平行时空,是痛苦还是浪漫,又或只是旁观者的无病呻吟?
宋滔从何晶口中得知11高考的结果。从200公里到2000公里,从2小时到30小时,数字的对比慢慢割开长久地期待。他纠结了几天不敢打电话,自问自答像镜子迷宫——这种拧巴,源自于内心的自尊与自卑:想问她为什么,又怕答案让自己更难过。
结尾的「回不去了」是全章最重的句子。不是门牌变了,是他变了。那个相信距离不是问题的人,被2000公里教会了现实。但「像被抽掉了什么,又像被填进了什么」——抽掉的是天真,填进的是成长。
下一章,就要到圣诞节了,那部小说是否真的能在圣诞节完成?距离产生的是思念,而见面或许才能决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