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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喉结 寡欲的人也 ...

  •   画面极具有诱惑力,而宋愁远是个面对宋溪桥就意志力薄弱的人,抵抗不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是他自己的意料之中,宋溪桥的意料之外。

      微凉且略带弹性软树脂再次出击,这次的作案目标是宋溪桥的喉结。

      受惊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下最后一口水,犯案嫌疑人一脸无辜。

      宋溪桥一向是个寡欲的人,此时身体违背他的意志,自由向上生长,他狼狈地用手挡住被舔舐的喉结,落荒而逃。

      徒留宋愁远怔愣在原地,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宋溪桥一路狂奔回房间,“哐当”一声,门被甩响。他脑内轰鸣,无法思考。

      平静了一分钟,他慢慢能听到周围的环境音了。

      “咔哒咔哒……”

      “唰”的一下,门从里侧被拉开。楼梯下的人停下脚步,抬头向上看去。

      宋溪桥气势汹汹地下楼,不顾他人意愿,咬牙切齿地抱起他就走。

      那人挑衅一般,手摸上他的脸,轻轻摩挲:“别生气,晚上生气,不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宋溪桥觉得自己更气了。客厅灯的开关成了出气筒,被凶狠地拍灭。

      但他再气,理智还在,始终对怀里的人采取轻拿轻放措施。

      宋溪桥没再看他一眼,撇下一句:“睡觉!”

      各回各窝。

      关灯睡觉。

      吃了药都没管用,心比先前更乱遭了。

      他生气,最生的是自己的气。

      是他说好了是朋友的,宋愁远有雏鸟情结,他又没有,现在这算什么?被本能控制的非人类吗?

      非人类明明另有其人。

      非人类悄声说:“晚安。”

      “……”宋溪桥转过身背对他,不予理睬。

      宋溪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睡了多久,生物钟头一次没有准时,脑袋昏昏沉沉。他用力甩了两下头,更晕了,一个没站稳,栽倒在床上。

      人没力气起来,脸埋在被子中,手不停地到处摸索。

      卧室门被悄悄推开,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探进来,以为床上的人还没醒,正想退出去时,看到了他那乱摸乱动的手。

      手背被碰了下,宋溪桥困难地把脸翻了个面。

      手机被放到手边,被一同递到面前的还有药片和水杯:“发烧,休息,吃药。”

      宋溪桥就这么趴着,看着他手里的药,问:“哪来的药?”家里除了安眠药,他再没买过其他的了。

      宋愁远食指微曲,敲了敲手机面,说:“外卖。”

      宋愁远猛地把脑袋抬高:“你会点外卖?”

      “嗯!”宋愁远点头,有些骄傲。

      “你知道我的支付密码?”宋溪桥起得太猛,眼前一黑,头不受控制地下落,砸在床上。

      好在床够软,也不是很疼,就是更晕了。

      宋愁远没回答他的问题,拽着他的胳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中的药送到他嘴边:“吃药。”

      宋溪桥把脸扭到一边:“不吃。”就手点开了手机,一看都上午九点了,睡过头一小时,陈迁的未接来电有两个,还有几个是李衡韵的。

      他赶紧示意宋愁远噤声,播了回去。

      电话接通后,没等宋溪桥开口,电话那边先咋呼起来了:“老宋?怎么回事?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不接,迟到了知不知道?”

      宋溪桥边听边划拉手机一看,被静音了。他因为工作关系从来不给手机静音,这个手笔一看就另有其人。他瞄了眼宋愁远,后者神色自然,没有做坏事的觉悟。

      “我……睡过了。”

      “稀奇啊,你还有睡过的时候。”陈迁调侃他,“知道你有佳人在侧,那也不能不早朝啊。快来上班,都等着你呢。”

      宋溪桥早在他说佳人两个字的时候就疯狂摁音量下键,抽空看了眼坐得板正的宋愁远,稍稍离远了些。

      “知道了,马上到。”

      宋溪桥挂断电话站起来准备走,腿脚不听使唤,左脚绊右脚就要朝前倒。

      宋愁远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稳稳接住他,杯子里的水荡了荡,挣扎出来一些:“听话,吃药。”

      宋溪桥倚靠在他身上,虚弱地喘气,脑内浑浆浆的,如同陷入一片泥沼,口鼻都被堵住。

      宋愁远半搂半抱地送他回床上,语气和他皮肤一样凉:“不吃药,不许走,不吃,就亲你。”

      按他从工厂制造出来的年份算,估计不超过十年。仅仅和宋溪桥生活了五年,拿捏人的手段就一套套的,将人的坏心思学了个十成十。

      蛇打七寸,宋溪桥此时手脚无力,只能任人宰割。他识时务地接过药片含在嘴里,就着人手里的水杯喝了口水咽下去。

      他瞪了眼威胁自己的人。只不过这一眼跟眼下的他本人一样,看起来软绵绵的,倒像是打情骂俏。

      “很乖。”宋愁远学他以往的样子,顺着他的头发捋了捋。

      “啪”

      宋溪桥想把他手打掉,拍空了,拍在自己头上,顺着这股力道,直接躺下了。

      “……”他在昏迷前给陈迁发了条消息,彻底失去意识。

      网线另一头正在开会分析案情的陈迁收到了这么一条消息:我发烧刻晴加一下mr……

      陈迁一脸纳闷,如果不是看到了备注的名字,他还以为是什么骚扰信息,都敢骚扰到他头上来了。

      宋愁远雷打不动地下楼打开电视,调到一个明星学习中医知识的综艺观看。掐算好时间,隔十分钟看一次宋溪桥的状态,量量体温,时不时地把棉签蘸湿,给他润唇。

      这么跑上跑下的,把他速度练快不少,以前一动作就“咔哒咔哒”直响地关节连接处也顺滑了。

      宋溪桥就这么借着药物作用一觉睡到中午,醒来肚子还有点儿饿。

      他看了一圈,房门大开着,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楼下有不知名的响动。

      手机时间显示中午12点35分。

      宋溪桥穿着拖鞋哒哒哒地下楼了。

      楼梯还没下完呢,空气中就飘来一阵淡淡的米香,带着点清甜钻进他的鼻腔当中。

      他鬼一样地路过未暂停播放的电视,飘到厨房,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背影,问:“你在做什么?”

      “做饭。”宋愁远足够专注,才发现他起来了,走过去把他往外推,“去休息,休息。”

      宋溪桥退到沙发上,被探了探额头的温度。估摸着是什么也没探出来,他有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把耳温枪,照着他的耳朵快速来了一下。冰冰凉凉的,激得宋溪桥一抖。

      “……”宋溪桥问,“这也是外卖下单的?”他根本没在家里准备过这些。

      “嗯,”宋愁远盯着耳温枪上显示的温度读出来,“36度5,退烧,复活。”

      “……”

      “继续休息,看电视。”宋愁远把遥控器塞到他手上,转身回厨房了。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还挺不错的。宋溪桥头一次有生病被照顾的感受,他从来都是作为照顾方生活的。

      他一偏头就能看见宋愁远在忙碌的身影,两人的位置似乎对调了,彼此都在尝试新的身份。

      如果他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片刻闲暇而忽略厨房传出的兵荒马乱的动静就更好了。

      厨房里的宋愁远手忙脚乱,煮的粥熬好了,电饭煲发出一连串的提示音。锅里的热油烧得冒烟,他扔了一把油麦菜下去,水油发生反应,往外迸溅烫人的油滴。

      宋愁远在炒菜!用油炒菜!

      宋溪桥惊醒,跑出残影把宋愁远强行拉了出来。往锅里添了点水盖上盖子,打开吸油烟机,回头教训人。

      宋愁远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站在客厅双手交叠,小动作不断,一副等着人来教训他的样子。

      气不动了。

      宋溪桥认输。

      他好言好语:“你的皮肤不能接触油烟,阳光也不可以,你知道的吧,我跟你说过。”

      “知道。”宋愁远小声应道。

      宋溪桥拉过他的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沾上的油点,滚烫的热油在他手上留下一个小圆点。他反复摩挲那个伤处,说:“又受伤了,受伤了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你就不喜欢我了吗?”宋愁远歪着头问。

      “……”宋溪桥动作一顿,被他问住了。

      说他见色起意吧,也不为过,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就把他当朋友,当家人了,密不可分,怎么会不喜欢他呢?但他又感觉宋愁远说的喜欢和他理解的喜欢不是一种喜欢。

      “我……”

      “是火光还是城市彻夜的躁动 请不要轻易靠近 好奇的年轻人……”

      手机铃声再次打断他们的交流。

      是陈迁。

      “老宋!快下楼!来活了!”

      陈迁火急火燎地挂断电话,沙发上的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秒钟,宋溪桥急忙去关了火,拔了电,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换衣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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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本可能写的不好,反正没人看,我慢慢更。 另:《吃瓜吃到自家了》放个预收!社畜和陶艺师的故事,正在全文存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