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家的小神医》玉缘JJYY

13、知儿失踪与监控死角

　　周日下午三点，顾离的别墅客厅。
　　"我要离家出走。"知儿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板着一张小脸，"严肃通知。"
　　陆狰正给胳膊上的新伤换药，头也不抬："门没锁，记得带钥匙。"
　　"我是认真的！"知儿跳下来，"你们虐待儿童！"
　　陆狰挑眉："我怎么虐待你了？"
　　"你早上煎蛋糊了！"
　　"......"
　　"你中午烧饭咸了！"
　　"......"
　　"你下午要带我去公园，结果自己睡着了！"
　　陆狰放下药膏，看向顾离："顾医生，这算不算虐待？"
　　顾离正在看医学论文，推推眼镜："算。建议送去孤儿院，换一对会做饭的父母。"
　　知儿："...我是你们的亲儿子/干儿子啊！"
　　"亲的才更气人。"陆狰捏他脸，"你去孤儿院问问，谁要一个五岁就能黑进国税系统的祖宗？"
　　知儿拍开他的手："那我自己去！"
　　"去吧。"顾离翻页，"记得把WiFi密码留下。"
　　知儿气鼓鼓地背上小书包，里面塞了笔记本电脑、三个充电宝、一盒巧克力，还有顾离的针灸银针（说是防身用）。
　　他走到门口，回头："我真的走了！"
　　"嗯。"陆狰躺平在沙发，"慢走不送。"
　　"我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正好。"陆狰闭眼，"清净。"
　　"那...那我走了..."知儿拉开门，小脚丫迈出去，又缩回来，"你们真的不留我？"
　　顾离终于抬头，温柔地笑："知儿，根据《顾氏同居养生管理条例》第一百零八条，儿童离家超过三小时，需提前报备目的地、同行人员及紧急联系人。"
　　"我没报备！"
　　"所以，"顾离站起身，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你现在是非法离家出走，我有权把你抓回来。"
　　她话音未落，陆狰从沙发弹起来，一把拎住知儿后衣领。
　　"非法离家出走，"他冷笑，"罪名成立，拘留三小时。"
　　他把知儿拎回沙发，"老实待着，今晚吃外卖。"
　　知儿眼眶红了："你们...你们欺负人！"
　　"嗯。"陆狰点头，"就欺负你小。"
　　他转身要去厨房，手机响了。
　　是王猛："头儿！出事了！城南绑架案，被绑的是...是知儿！"
　　陆狰一愣，回头看向沙发。
　　知儿正抱着电脑，抽抽搭搭地哭。
　　"王猛，你抽什么风？知儿在家。"
　　"不是您家那个！"王猛声音发抖，"是陆氏集团的小少爷，陆子轩！陆成海的儿子！"
　　陆狰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王猛的话让他血液凝固：
　　"绑匪说...说要把知儿也一起绑了，换陆成海出来！"
　　陆狰猛地转头。
　　沙发上的知儿，不见了。
　　窗户开着，窗帘飘动。
　　顾离的电脑屏幕上，闪烁着一行字：
　　【游戏开始。——K】

　　---

　　下午四点，刑侦支队监控室。
　　"查到了！"小李敲着键盘，"知儿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牌号...是假的。"
　　"监控呢？"陆狰吼。
　　"监控..."小李咽了咽口水，"那个路口的监控，坏了。"
　　"什么时候坏的？"
　　"今天凌晨三点。"
　　陆狰一拳砸在桌上："有人蓄谋！"
　　顾离站在他身后，脸色苍白，但声音依旧冷静："不是蓄谋，是内应。"
　　她掏出手机，调出一张图——是小区监控的电路图。
　　"凌晨三点，有人远程切断了监控电源。断电时间，正好三十秒。"
　　她指着图上的节点，"这手法，很专业。"
　　"专业？"王猛凑过来，"多专业？"
　　"比我专业。"顾离说，"我只懂医，不懂电。但这个人，懂医也懂电。"
　　她话音刚落，知儿的电脑屏幕亮了。
　　自动弹出一个视频。
　　视频里，知儿被绑在椅子上，小嘴被胶带封着，大眼睛里全是泪。
　　他对面坐着个人，戴着面具，声音经过处理：
　　"陆队长，顾医生，是不是很惊喜？"
　　"放心，孩子暂时没事。但你们只有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后，如果我看不到陆成海被释放，这位小天才，就会从二十八楼，自由落体。"
　　"哦对了，别想着定位。这里，是监控死角。"
　　视频断了。
　　陆狰的脸，白得像纸。
　　顾离却盯着视频右下角，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水印。
　　"知儿留下的。"她说，"这是他自研的追踪码。"
　　她掏出手机，扫描水印。
　　屏幕上跳出一个位置：陆氏医药，地下七层。
　　陆狰瞳孔地震："那是我妈..."
　　"对。"顾离打断他，"也是关知儿的地方。"
　　"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了。"
　　"所以，"陆狰磨牙，"这是在示威。"
　　"不。"顾离收起手机，"这是在逼我们，提前动手。"
　　她转身就走。
　　"去哪儿？"
　　"救人。"顾离脱下白大褂，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也算账。"
　　陆狰拦住她："太危险！"
　　"陆队长，"顾离看着他，"危险这个词，在我字典里，排在'后悔'后面。"
　　她推开他，"我不想后悔。"
　　陆狰盯着她三秒，然后——
　　笑了。
　　"行。"他脱下警服，露出黑色T恤，"我陪你。"
　　"你？"
　　"我。"陆狰活动手腕，"我腰不粗，能钻通风管道。"
　　顾离："...你偷看我消息？"
　　"光明正大地看。"陆峥笑得痞气，"顾医生，你的消息，对我从不设防。"
　　两人对视，空气里有种微妙的电流。
　　"爸爸！离离姐姐！"
　　知儿的声音突然从电脑里传出来。
　　两人猛地转头。
　　屏幕上，知儿的小脸出现，他撕掉了嘴上的胶带，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们能不能快点？我快演不下去了！"
　　"这帮绑匪太蠢了，密码是123456，我三秒就破了。"
　　"还有，他们的老大是苏芊芊，我刚黑进她手机，她正在跟一个人语音——"
　　知儿的声音压低，"那个人说，'陆成海只是弃子，真正的计划，在祠堂祭祖那天。'"
　　陆狰和顾离对视一眼。
　　"知儿，"陆峥沉声道，"你待着别动，我们马上到。"
　　"好嘞！"知儿比了个OK，"对了，离离姐姐，我给他们下了点药——你上次给我的安神散，我加了三倍剂量。"
　　"现在他们都睡着了，你们快来！"
　　视频断了。
　　顾离："...你给他安神散？"
　　"他失眠。"陆狰理直气壮，"我让他向你讨的。"
　　顾离扶额："那玩意儿能让人昏睡三天！"
　　"所以绑匪现在，"陆峥笑，"睡得比死猪还香？"
　　王猛在旁边弱弱举手："头儿，那我们还去不去？"
　　"去。"陆狰穿上防弹背心，"去抓苏芊芊。"
　　"顺便，"顾离补充，"去把知儿拎回来。"
　　"他非法离家出走，"她推眼镜，"拘留时间，从三小时涨到三天。"

　　---

　　晚上七点，陆氏医药地下七层。
　　苏芊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对面，知儿正抱着电脑，啃着绑匪的薯片，看着她。
　　"醒了？"他奶声奶气，"苏阿姨，你睡眠质量真好，我踢你三脚都没醒。"
　　苏芊芊尖叫："你——"
　　"别叫。"知儿把她嘴也封上了，"我爸爸和离离姐姐马上就到，在他们来之前，我们玩个游戏。"
　　他打开电脑，"我问，你答。答错了，我就把你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发到陆家家族群。"
　　苏芊芊疯狂摇头。
　　"第一题，"知儿天真地眨眼，"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他自问自答："陆子轩的，我堂哥。他今年三十岁，有老婆，老婆是市长的女儿。"
　　苏芊芊脸色惨白。
　　"第二题，"知儿继续说，"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因为陆成海说，我是陆家的'成功品'，我的基因能救他未出世的孙子。"
　　他看向苏芊芊的肚子，"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孙子，是个弱智。"
　　"第三题，"知儿凑近她，"陆家真正的掌权人，是谁？"
　　苏芊芊瞳孔地震。
　　"不说话？"知儿笑，"那我替你说——"
　　"是陆奶奶。"
　　"她才是'涅槃计划'的发起人。"
　　"你们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
　　苏芊芊彻底瘫了。
　　这时，门被踹开。
　　陆狰和顾离冲进来。
　　看见的就是——
　　知儿坐在绑匪身上，啃着薯片，对绑匪头子说："叔叔，你的密码太简单了，下次改复杂点。"
　　绑匪头子泪流满面："我下次一定改..."
　　陆狰："..."
　　顾离："..."
　　她走过去，把知儿拎起来："非法绑架，非法用药，非法离家出走，三罪并罚，拘留五天。"
　　知儿对手指："离离姐姐，我能用技术减刑吗？"
　　"不能。"顾离把他塞进陆狰怀里，"但可以用撒娇减到三天。"
　　知儿立刻抱住陆狰脖子："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峥："......"
　　他看向顾离："这算不算撒娇？"
　　"算。"顾离点头，"三天，不得上诉。"
　　陆狰抱着知儿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顾医生。"
　　"嗯？"
　　"你刚才，"他顿了顿，"踹门那一下，挺帅。"
　　"谢谢。"
　　"但是，"他继续说，"下次踹门前，能不能先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陆狰笑得痞气，"我怕你踹到手，我会心疼。"
　　顾离："...陆队长，你的土味情话，能换个口味吗？"
　　"不能。"陆狰抱着知儿走了，声音从走廊传来，"我就喜欢这个味儿。"
　　顾离站在原地，半晌，笑了。
　　她转身，看向被绑着的苏芊芊。
　　"苏小姐。"她推眼镜，"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苏芊芊疯狂摇头。
　　"没听到？"顾离温柔地笑，"那可惜了。"
　　她蹲下来，"我本来，想给你留个全尸。"
　　苏芊芊白眼一翻，吓昏了。
　　顾离站起身，拍拍手。
　　她手机响了，是陆母发来的消息：
　　【离离，做得好。】
　　【但别玩太过，留着她，还有用。】
　　【祭祖那天，她是证人。】
　　顾离回复：【收到，妈。】
　　她收起手机，走出地下七层。
　　外面，陆狰的车在等她。
　　知儿趴在车窗上喊："离离姐姐，快！爸爸说今晚糖醋排骨，糊了你别怪我！"
　　顾离走过去，拉开车门。
　　"陆队长。"她说，"你欠我一次。"
　　"欠什么？"
　　"欠我...一个完整的回家。"
　　陆狰愣住。
　　"什么意思？"
　　顾离看着窗外，陆氏医药的大楼灯火通明。
　　"意思是，"她说，"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我妈，你爸，知儿的病，陆家的债。"
　　"我们一起，"她转头，看向他，"算个清楚。"
　　陆狰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
　　"好。"他说，"我们一起。"
　　"回家。"
　　【第十三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