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家的小神医》玉缘JJYY

12、大伯的鸿门宴与反杀

　　周三晚六点，陆氏集团总部顶楼旋转餐厅。
　　顾离收到请柬时，知儿正用她的笔记本电脑玩《植物大战僵尸》，边玩边吐槽："这僵尸的AI太傻了，不如我爸。"
　　"你爸是挺傻的。"顾离翻着请柬，烫金的"陆成海"三个字像烙铁。
　　"鸿门宴？"知儿凑过来，"大伯要请你吃饭？"
　　"嗯。"顾离把请柬扔进垃圾桶，"估计在菜里下毒。"
　　"那我去黑进他厨房监控。"知儿跳下椅子，"顺便把他的菜谱改成'九转大肠'，真材实料那种。"
　　顾离："...倒也不必。"
　　她看向窗外，陆氏医药的大楼灯火通明，像头蛰伏的巨兽。
　　五年前，她父亲从顶楼一跃而下。
　　今天，陆成海请她到顶楼吃饭。
　　这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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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七点，旋转餐厅。
　　陆成海一身手工西装，笑得儒雅："顾医生，请坐。"
　　他身后站着八个保镖，清一色黑西装，耳麦反光。
　　顾离扫了一眼，温柔地笑："陆总，吃饭还带这么多人，怕我把您吃了？"
　　"怕您不小心，"陆成海给她倒酒，"从楼上掉下去。"
　　他语气关切，眼神像蛇。
　　顾离没接酒杯："我酒精过敏。"
　　"这是82年的拉菲。"陆成海坚持，"顾医生不给我面子？"
　　"陆总的面子，"顾离从包里摸出瓶AD钙奶，"值得我开瓶奶庆祝。"
　　全场："..."
　　陆成海的脸僵了三秒，又恢复笑容："顾医生真幽默。"
　　他拍拍手，服务员上菜。
　　第一道：河豚刺身。
　　"顾医生是医生，应该不忌口。"陆成海笑，"这河豚，我亲自监厨，保证没毒。"
　　顾离用筷子夹起一片，对着光看了看："河豚毒素TTX，0.5毫克致死。陆总，您这刀工，毒素清理得不够干净。"
　　她指了指刺身边缘的血丝："这里，还残留0.01毫克。"
　　陆成海脸色微变。
　　"不过，"顾离把刺身放进嘴里，"对我来说，够不上致死量。"
　　她咽下去，微笑："顶多，让我放个屁。"
　　保镖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陆成海咬牙："顾医生好胆量。"
　　第二道菜：炭烤松茸。
　　"这是从云南空运来的，"陆成海介绍，"补肾壮阳。"
　　"陆总需要？"顾离推眼镜，"看您脸色发黑，眼底青紫，确实需要补。"
　　她顿了顿，"但松茸补的是肾虚，您这是...心虚吧？"
　　陆成海筷子一顿。
　　"顾医生，"他声音沉下来，"说话要负责。"
　　"负责啊。"顾离夹起一块松茸，"心虚导致肾亏，肾亏导致不育。陆总，您今年四十五了吧？还没孩子？"
　　全场死寂。
　　陆成海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
　　"顾离！"他拍桌，"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顾离放下筷子，"陆总，您请我吃饭，不就是想让我给您'看看病'吗？"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伸出来。"
　　陆成海没动。
　　顾离直接抓过他的手腕，三指搭脉。
　　"寸关尺脉象沉涩，"她一字一顿，"命门火衰，精关不固。陆总，您这是，不育之症。"
　　她声音不大，但整个餐厅都听见了。
　　保镖们低头看脚尖，假装自己是兵马俑。
　　陆成海猛地抽回手："你胡说！"
　　"我胡不胡说，"顾离微笑，"您去男科一查便知。不过..."
　　她凑近他耳边，"您这病，是遗传。您父亲，也就是陆老爷子，也有。所以，他才会那么执着于'涅槃计划'——因为他想要个正常的孙子。"
　　陆成海瞳孔地震。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顾离退后一步，"您身体里每一根血管，我都看得见。"
　　她拿起桌上的餐刀，在指尖转了个花，"包括，您血管里流的，是血还是毒。"
　　陆成海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撞翻了酒杯。
　　红酒洒在白桌布上，像血。
　　"顾离！"他声音发抖，"当年就不该留你们母女活口！"
　　这句话一出，餐厅的门被踹开。
　　陆狰带着刑侦队冲进来。
　　"陆成海，"他亮出逮捕令，"涉嫌谋杀、非法人体实验、贪污受贿，跟我们走一趟。"
　　陆成海冷笑："就凭她一面之词？"
　　"不，"知儿从保镖群里钻出来，抱着电脑，"凭这个。"
　　他点开一段录音。
　　是陆成海刚才说的话，但后半段被AI修复了：
　　【当年就不该留你们母女活口！该在顾衡跳楼前，把她们一起从二十八楼推下去！】
　　陆成海脸色惨白："录音可以伪造！"
　　"那视频呢？"知儿又点开一段。
　　是五年前的监控——陆成海和顾衡在顶楼天台争吵，他亲手把顾衡推下去。
　　陆成海瘫在椅子上。
　　"你..."他指着知儿，"你从哪里..."
　　"从你儿子的电脑里。"知儿天真地笑，"他喜欢用摄像头记录犯罪过程，说是'艺术'。"
　　陆成海的儿子，陆子轩，是个变态摄影师。
　　陆狰走过去，拍拍陆成海的肩膀："大伯，您家祖传手艺，是把自己作死。"
　　他挥手："带走。"
　　保镖们识相地让开。
　　陆成海被押走前，死死盯着顾离："你赢了？不，游戏才开始。"
　　他冷笑，"你以为，陆家就我一个？"
　　顾离没说话。
　　她只是把AD钙奶喝完，瓶子捏扁。
　　"陆总，"她温柔地笑，"您在看守所，记得多喝奶。"
　　"补钙。"
　　"壮骨。"
　　"不然，"她把瓶子扔进垃圾桶，"容易散架。"
　　陆成海被带走了。
　　餐厅恢复安静。
　　陆狰走到顾离身边："你早知道他会说漏嘴？"
　　"嗯。"顾离擦擦手，"肾虚的人，肝火旺。肝火旺，就藏不住话。"
　　"你那是诊脉，还是算命？"
　　"中医，望闻问切。"顾离推眼镜，"陆队长，你得多学学。"
　　"学不来。"陆狰笑，"我只会破案。"
　　"会破案就够了。"顾离转身，"剩下的，我来。"
　　她要走，陆狰拉住她："等等。"
　　"嗯？"
　　"你刚才..."他顿了顿，"捏瓶子的动作，有点帅。"
　　"所以呢？"
　　"所以..."陆狰从怀里摸出个U盘，"这是我爸让我给你的。"
　　顾离接过。
　　"他说，"陆狰声音低下来，"这是你妈妈留下的。"
　　U盘很旧，上面刻着"LA"两个字母。
　　陆安琪。
　　顾离妈妈的名字。
　　她攥紧U盘，指尖发白。
　　"我爸还说，"陆峥看着她，"你妈妈没死。"
　　"她只是...变成了植物人。"
　　"在陆氏医药的，地下七层。"
　　顾离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我说，"陆狰重复，"你妈妈还活着。"
　　他掏出手机，给她看一张照片。
　　冰冷的病床上，躺着个女人。
　　面容苍白，但确实——
　　是陆安琪。
　　"我昨天黑进去的。"知儿小声说，"爸爸本来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怕你伤心。"
　　顾离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照片，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妈..."她声音发抖，"妈..."
　　陆狰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别怕。"他说，"我陪你，把她带回家。"
　　顾离在他怀里，第一次，没有推开。
　　她只是哭。
　　哭得像五年前，被拖出陆家大门时，那个无助的女孩。
　　但这一次，她身边有人。
　　有个糙汉队长，有个天才儿子。
　　有个...家。
　　餐厅外，夜风很凉。
　　陆母站在车边，看着相拥的两人，笑得欣慰。
　　她掏出手机，给知儿发了个红包。
　　【乖孙，干得好。】
　　知儿秒收，回：【奶奶，下一步呢？】
　　【下一步，】陆母打字，【让你离离姐姐，进祠堂。】
　　【拿什么进？】
　　【拿这个。】
　　陆母发过去一张照片。
　　是陆家的传家玉印。
　　【陆家主母印。】
　　知儿看着照片，笑了。
　　他扭头，对顾离喊："离离姐姐！奶奶说她支持你当陆家的女主人！"
　　顾离从陆狰怀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脸却红了。
　　陆狰低头看她："女主人？"
　　"不..."顾离想否认。
　　"挺好。"陆狰打断她，"我批准了。"
　　"你凭什么批准？"
　　"凭我是你房东。"
　　"...我是你房东。"
　　"那正好。"陆狰笑，"房东和租客，天生一对。"
　　他松开她，牵起她的手，"走，回家。"
　　"回哪个家？"
　　"我们的家。"
　　他拉着她，走向夜色。
　　身后，知儿抱着电脑，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他打开一个文档，敲下标题：
　　【陆氏集团新任女主人上位记——从离婚协议到结婚宣言】
　　保存，发送。
　　收件人：陆家全体宗亲。
　　发送时间：祠堂祭祖，凌晨零点。
　　自动发送。
　　谁也拦不住。
　　【第十二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