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家的小神医》玉缘JJYY

11、赛车场惊魂与医疗黑幕

　　周六下午两点，海都国际赛车场。
　　"狰行天下"车队正为爱发电——字面意思，因为陆狰把车队的经费全拿来给顾离买针灸用的银针了，据说是德国进口，一根八百八。
　　"队长，咱队服上的logo都快掉完了。"王猛拽着胸前的"狰"字，"这字儿现在只剩个'犬'了。"
　　"狗就狗。"陆狰咬着能量胶，"狗忠诚。"
　　"那您也不能真把我们当狗使唤啊。"小李哭丧脸，"我女朋友说，我再这么风吹日晒，她就去找个室内工作的，比如入殓师。"
　　陆狰踹他一脚："少废话，今天赢了奖金，全队换队服。"
　　"赢？"阿彪指着对面——陆成海赞助的"海氏集团"车队，清一色保时捷，连车模都是选美冠军，"队长，咱这辆改装二手野马，跑得过人家？"
　　"跑不过也得跑。"陆狰戴上头盔，"不然下个月的房租，顾医生要加收我'空气呼吸税'。"
　　观众席上，顾离被知儿强行按在C位。
　　"离离姐姐，你看爸爸！"知儿举着望远镜，"他的车屁股冒烟了！"
　　"那是尾气。"顾离面无表情，"还有，你黑进赛车场系统，就为了给我抢个VIP座？"
　　"不是。"知儿递给她一杯奶茶，"我还押了注，押爸爸输。"
　　顾离："...你押了多少？"
　　"十万。"知儿对手指，"用你的支付宝。"
　　顾离："...密码你怎么知道的？"
　　"你设成了爸爸的生日。"知儿理直气壮，"太不讲究了。"
　　顾离差点被奶茶呛死。
　　发令枪响，五辆车冲出去。陆狰的二手野马居然一马当先，过弯时车身压得像要贴地飞行。
　　"爸爸好帅！"知儿激动得直跺脚。
　　顾离推推眼镜："帅不过三秒。"
　　话音未落，三号弯——
　　陆狰的队友老K，那辆蓝色马自达突然失控，直直撞向护栏。
　　"轰！"
　　火光冲天。
　　全场尖叫。
　　陆狰猛地刹车，冲下车奔向老K。顾离几乎同时起身，白大褂在风里划出一道残影。
　　"离离姐姐！"知儿喊，"车要炸了！"
　　"知道。"顾离头也不回，"所以你得跑远点。"
　　她冲到车边，陆狰正徒手掰车门。
　　"让开。"顾离一脚踹过去，精准地踹在车门锁扣处。
　　车门开了。
　　老K被拖出来，满脸是血，但还有呼吸。
　　"送医院！"陆狰喊。
　　"来不及。"顾离按住老K的颈动脉，"他中毒了。"
　　"什么？"
　　"神经麻痹素。"顾离从医疗箱里摸出一支解毒剂，这是她自己配的，"剂量不大，但足以让他踩不住刹车。"
　　她一针扎下去，老K抽搐两下，昏死过去。
　　救护车赶到，顾离跟着跳上车。
　　陆狰要跟，被她拦住。
　　"你留下。"她说，"查车。"
　　"查什么？"
　　"查谁给他的水。"顾离盯着他，"他上车前，喝过什么？"
　　陆狰脸色一变。
　　老K的习惯他太清楚——每场比赛前，必喝陆家医药旗下的"能量神饮"。
　　"海氏药业......"他磨牙。
　　"嗯。"顾离点头，"你大伯的公司。"
　　她关上车门，救护车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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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仁和医院太平间。
　　老K没救过来。毒素剂量虽小，但他有心脏病，诱发了恶性心律失常。
　　顾离坚持要做尸检。
　　"顾医生，这不符合规定。"法医老王苦口婆心，"这是刑事案件，得等刑警队......"
　　"我就是刑警队请的。"顾离穿上手术服，"陆狰队长授权的。"
　　她亮出一张纸，上面写着：
　　【特批顾离医生进行紧急尸检，后果我担。——陆狰】
　　字迹潦草得像狗爬，但章是真的。
　　老王："...您请。"
　　解剖台上，顾离的手稳得像AI。
　　"死者肝区发黑，肾小管坏死。"她切下组织样本，"毒素代谢很快，但残留了微量的..."
　　她顿住，看着显微镜下的样本。
　　"怎么了？"老王凑过去。
　　"这是'涅槃计划'的标记物。"顾离声音发冷，"我父亲当年研究的，基因改造追踪剂。"
　　她话音未落，陆狰冲进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老K五年前，指证过你父亲医疗事故。"他说，"他当时是肾衰竭患者，说是你父亲开错药致死的。"
　　顾离的手停在半空。
　　"他当时的病历，"陆狰继续说，"是在陆氏医药做的全套体检。"
　　"所以......"顾离缓缓转头，"他当年是实验体？"
　　"G-08。"知儿的声音在门边响起，他抱着电脑，小脸严肃，"老K的编号。我黑进陆氏实验室档案了。"
　　他点开一份文件：
　　【实验体G-08，原名李强，肾衰竭晚期。植入改造基因后，肾功能恢复，但需定期注射追踪剂。追踪剂过量：致死。】
　　追踪剂的包装盒，在实验室样品柜里。
　　生产厂家：陆氏医药。
　　负责人：陆成海。
　　顾离摘下口罩，盯着陆狰："你队友的死，不是意外。"
　　"是谋杀。"陆狰的眼眶红了，"我亲手，把他送进你大伯的实验室。"
　　他一拳砸在墙上，血渗出来。
　　顾离走过去，抓起他的手，用碘伏消毒。
　　"你蠢。"她说，"不怪你。"
　　"我蠢？"陆狰怒极反笑，"我蠢到把兄弟的命交给仇人？"
　　"你蠢到，到现在还想着自责。"顾离一针见血，"而不是想着，怎么送他下去陪葬。"
　　她松开他的手，"陆队长，法医报告可以作假，但我的报告，不会。"
　　她递给他一份文件："老K体内，有第二次注射的痕迹。时间在死亡前六小时。"
　　六小时前，老K在陆氏医药做体检。
　　给他注射的护士，叫苏芊芊。
　　陆狰盯着报告，手在抖。
　　"陆队长。"顾离收起手术刀，直视他，"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回来抢家产的？"
　　陆狰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把顾离紧紧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五年前，我没护住你父亲。五年后，我差点又护不住你。"
　　顾离没推他。
　　她只是在他怀里，轻声说："陆狰，你抱太紧了，我手术刀还没放下。"
　　陆峥松开她，看见她手里确实还攥着刀。
　　"你......"他磨牙，"你故意的？"
　　"嗯。"顾离把刀收好，"让你长记性，别随便抱女医生。"
　　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检测报告，我发你邮箱了。附件是陆家医药实验室的平面图——知儿画的。"
　　陆狰打开手机，果然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顾离。
　　标题：【关于你队友李强的死亡真相，以及你大伯的100种死法】
　　附件除了尸检报告，还有一张手绘地图。
　　地图上，陆氏医药实验室的通风管道，被标记成红色，旁边标注：
　　【可潜入，但需跆拳道黑带身材，腰太粗会卡住。】
　　陆狰："..."
　　他嘴角抽了抽，给顾离回消息：
　　【我腰粗？】
　　顾离秒回：【粗不粗，得量了才知道。】
　　陆峥盯着这行字三秒，耳根红了。
　　他冲出太平间，对王猛喊："集合！今晚端了陆氏医药！"
　　"头儿，没搜查令！"
　　"用我妈的。"陆狰摸出手机，拨通陆母电话，"妈，借您股东大会的邀请函用用。"
　　电话那头，陆母笑得很开心："儿媳妇要行动了？"
　　"是。"
　　"那妈给你兜底。"陆母说，"陆成海现在在我这儿喝茶，听说，他刚收到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我给他的。"陆母慢悠悠道，"一沓他实验室的照片，还有他亲儿子的DNA报告——和苏芊芊肚子里那个，99.99%匹配。"
　　陆峥："...妈，您怎么知道？"
　　"知儿发给我的。"陆母笑得更开心，"他还附赠了一句话：'奶奶，这是大伯的罪证PPT，您记得让他签字画押。'"
　　陆狰："..."
　　他挂断电话，看向顾离的诊室。
　　灯还亮着。
　　"头儿，"王猛小声说，"您看顾医生的眼神，有点...荡漾。"
　　"滚。"
　　"真的，像看犯罪现场。"
　　"什么意思？"
　　"想把所有证据，"王猛模仿陆母的语气，"都收集起来，锁在心里。"
　　陆狰踹他一脚，嘴角却扬了起来。
　　"收队！"他说，"回家。"
　　"回家？"
　　"嗯。"陆狰脱下染血的警服，"回家给顾医生做夜宵。"
　　"您会做饭？"
　　"不会。"陆狰坦然，"但可以学。"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她今天说，我腰不粗。"
　　王猛："...所以？"
　　"所以，"陆狰笑得像只狐狸，"我得保持身材，不能让她失望。"
　　诊室窗口，顾离看着楼下陆狰离开的背影，掏出手机。
　　她给知儿发消息：
　　【你爸好像，开窍了。】
　　知儿秒回：【是我黑进了他的情商系统。】
　　顾离：【你给他装了什么？】
　　知儿：【恋爱脑病毒。】
　　顾离：【……】
　　她收起手机，看着手边的尸检报告，眼神渐冷。
　　老K的死，是陆成海给陆狰的警告。
　　也是给她的下马威。
　　但陆成海不知道——
　　她顾离，最不怕的，就是死人。
　　因为，死人不会说谎。
　　而活人，会。
　　【第十一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