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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什么!鬼尊你居然! ...

  •   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云霄剑宗的外门简直像凡间的帝王宫斗,以仙门世家为尊,若像我这种弟子,每天都要被罚去替他们抄小课业的!」

      「那徒儿报复回去了吗?」他看着我道。

      我沮丧地往前挂着的灯笼看:「没有。」

      我声音闷闷的:「我打不过他们,但我乘他们不在往那些人榻上扔了些虫子。」

      「徒儿很委屈。」谢言一询问:「想教训他们吗?」

      「不想。」我闭目,继续道:「自那日金丹雷劫我便决心与往日一切划断关系。」

      「那改日为师帮你打回去。」

      晚间我们在城里定了客栈。
      夜半三更之时,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修仙之人睡眠较浅,闻言我从榻上坐起,取过三更月正欲开门之时,一墙之隔,谢言一的传音先至。

      「徒儿好生歇息,无事。」

      谢言一乃此间大能,他说无事便是无事,但那叫声实在令人惊恐。

      我索性坐在榻上开始修炼。自三年剑阵磨炼,我已突破金丹中期。如今只需寻一机缘,便能一举突破元婴。

      次日,我下楼用膳便顿感不妙,昨日这客栈里还欢声笑语,今日这气氛却像拧紧的一根绳,尤其还有不少人在退房。

      「你听说了吗,今日城主府死了不少人啊。」

      「那可不是,昨夜那尖声像极了女鬼索命啊。」

      「莫非是那件事……」

      「嘘。」

      隔壁桌两位散修声音突然低下去。

      我困惑,侧头压低声音:「道友所言何事也?小女子离乡十余年,昨日刚回城。」

      「告诉你这小姑娘也无妨。」其一男子低声道:「约七年前,隔壁城的城主府一夜之间被灭了满门。其中城主的头颅被挂在城门上,足足七日才掉下来。」

      「仙门百家没人来看过吗?」我问,「这不是云霄剑宗的管辖地吗?」

      「来了。」男子面露痛色,「那些个弟子在城里待了一晚就都死了。后面来了个长老设下法阵才消停下去。」

      「我那时云游就住在城主府对面,出了这事我便跑来今的落霞城,只是没成想,今的城主府也出这事了,与当年的惨案如出一辙!」

      言此,男子缓声道:「姑娘我见你年纪轻轻,不如早些离去,待云霄剑宗捉了这妖魔再回来。我这会儿也快走了。」

      「多谢道友。」我连忙拱手。

      男子离去不久,谢言一也下了楼。

      如今不似霜山,他一袭富家公子扮相,瞧着像仙门出来的少爷。

      我给他倒一盏茶,用传音将方才男子所言尽数告知。

      「谢言一,你昨夜不是说无事吗?」我问他。

      他看着我,神色平淡:「女鬼索命,那户人家自作自受。」

      「谢言一,我以为你是那种很迂腐的人。」

      我指尖轻搓瓷杯:「你是我见过首位说这话的修仙者。」

      「曾经为师的友人也说过你这话。」谢言一双目含笑,「逍遥宗每位弟子进门第一堂课教习长老皆是如此言之。」

      「是非对错,因果纠葛,知清底细方可动手。只不过……」

      他语调一转,意味深长地望向我:「此行有你一劫。」

      「什么?」我刚饮下的茶水差点把我噎死。

      谢言一见状眉色慌张,及时往我前方升起一个盾。直至见我好转才故作高深道:「天机不可泄露。」

      午时,我前往了城主府。此处已被云霄剑宗设下禁制,我只能在结界外部窥探。

      鲜血染红檐下石阶,刻着城主府的牌匾在风里摇摇欲坠,与那男子说的无差,一头颅被挂其上。

      许是眼神太过明目张胆,其一云霄剑宗弟子望向我。

      竟是墨绿白袍,此人怕是亲传弟子。我与其对视一息便转身离开。

      入夜,白日里城主府那模样令我辗转反侧,我起身敲响谢言一房门。

      「进来。」

      我踏入房内,谁曾想谢言一这人着一身宽袍,似是刚沐浴完。

      我慌忙将头低下:「我一会儿再来。」

      「无妨。」他说。

      「有妨。」

      我正欲把门而出,谁知这门竟不能撼动分毫。

      身后的谢言一道:「徒儿。」

      我抬头,只见谢言一早已着好衣物。

      「徒儿大半夜来寻为师,是为何事?」他率先开口,「莫不是今日被那事吓到想寻求为师……」

      「我想去城主府一探。」我果断打断他疯言疯语,双眼一闭豁出去:「师傅,徒儿知道你有法子。」

      「徒儿既然这样求为师,为师自是愿意效劳。」只听话音一落,阴冷的寒风从四面八方袭来。

      鬼风呼啸,我抬眼对上刻着城主府三个大字的牌匾,今早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双目发青地凝视着我。

      p阴寒从背而起,我猛然一惊,往后退,撞在一人身躯上。

      霜山特有的寒风驱散心头震颤,谢言一在耳畔道:「看,到了。」

      阴寒从背而起,我猛然一惊,往后退,撞在一人身躯上。

      霜山特有的寒风驱散心头震颤,谢言一在耳畔道:「看,到了。」

      「谢言一,你故意的是不是!」我转过身,压低声音质问他:「你朋友究竟怎么忍你至今的?」

      居然没被打死。

      「我没朋友。」谢言一睫毛微颤,月光散落其间,竟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他说:「你是为师第一个徒弟,为师自是想好好待徒儿,徒儿第一次向做师傅的求东西,为师是什么都想快速捧到徒儿跟前,只是……」

      「打住!」

      今晚的我第二次打断谢言一。夜里很静,我怕遭人察觉只能压声警告他:「谢言一,没有下次。」

      说罢我抛下这人,转身踏上石阶进去。

      城主府桌椅混乱地摆放着,许是众人挣扎逃跑时弄乱的。大片殷红肆意泼洒,像是孩童的恶作剧。

      「谁?」只听一声男音,一点银光直冲我门面而来。

      我瞳孔剧缩,来不及避开,只得抽出三更月抵挡。

      这剑意纯粹至极,可不像邪门歪道。

      我闪至庭院,忙道:「在下散修,今日听闻城主府出此大案,特来协助。」

      「你是今日那女子。」

      今夜月明,我看清了此人模样,正是那云霄剑宗的亲传弟子。

      「你是如何进来的?」他眸色锐利,手中玄铁剑蓄势待发。

      「直接进啊,这么破的结界,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有。」谢言一不知何时已知至,正悠哉地靠柱子,手里还把玩刚屋舍里的那盏茶水。

      「不知阁下何人?」这亲传大弟子面色可不算好看,「此乃我云霄剑宗长老亲手炼铸,渡劫期下非特殊令牌无法入内。」

      「逍遥宗。」谢言一道。

      「你不是说要低调吗?」我无语。

      谢言一惊诧看向我:「为师何时说过?」

      「三日前。」

      三日前刚出宗门,此人换了一套绛紫袍,神情凝重地对我说:「此去非特殊情况,不可告知宗门身份。」

      「啊,现在是突发情况。」谢言一眨眼望天,握着不知从哪顺的折扇给自己扇风:「出门在外,能用身份摆平的就尽量用嘛。」

      我沉默。

      这亲传弟子早在逍遥宗这三字时放下戒备,对此作揖道:「在下云霄剑宗张镜竹,见过两位道友。」

      「逍遥宗伶玉,这位是我师傅逍遥宗清虚真人。」我回礼,「不知张道友可看出些端倪?」

      「在下不才,未能看出,只觉是魔族作祟。」

      「魔族?此间并无魔气。」我走至那大滩殷红前道:「我看着倒像是有人做符阵。」

      「这些殷红可不像杀人时喷溅而出的,倒像是故意如此。」

      言及此,我与张镜竹对视,下一瞬皆运剑而起,悬浮至半空中,下视,只见整个城主府与殷红的血泊以一种极其怪异的方式交融排列。

      「是七煞噬魂阵。」张镜竹瞳孔颤动,「上古邪阵。」

      落地,张镜竹面色依旧煞白,只来及向我言谢便匆匆告辞。

      「他不对劲。」待张镜竹在眼中彻底消失,我偏头对谢言一说。

      谢言一轻敲栏木发出,咚咚咚地声音在夜里悠荡。

      他颔首:「七煞噬魂阵,上古十大邪阵之一,蛮荒时此阵可吞没方圆万里生机换取修为,逍遥宗初代掌门用尽半身修为将其摧毁半部,如今残本应该是在云霄剑宗。」

      「云霄剑宗出了问题?」想起方才张镜竹离去的慌乱,阴寒之息再次将我包裹。

      「谁知道呢?」谢言一起身闪至我跟前,右手搭在我肩上:「好徒儿,如今咱可要回去歇息了。」

      话落,一阵天旋地转,待视线重新凝聚,我们已回至客栈。

      熙攘人群街道,桃柳色缤纷,我着一身玄袍行走其间。

      「好妹妹,你今怎么出门不喊我?」一人从身后抓住我手:「姐姐带你去吃香喝辣。」

      那人脸部被云雾糊住,我看不清。

      自称姐姐的女子红裙华服,拉着我向朝前跑。似月昙的静步在快步里跳跃撞击,似玉磬的的汀泠声在耳边回响。

      「令尊知晓自家小姐在人后这般侠义吗?」我被她拉着,不由笑道:「都快成婚的人了。」

      「你可别听那些人瞎说。」红裙女子声音带着丝丝嫌恶:「我根本不想嫁给那城主府,我灵根资质都上好,若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早就跑了。」
      「跑去哪?」

      「和你一样,做个散修也好,到时候我们一起玩遍修仙界。」

      她像是闹了脾气,转身间静步坠落在地上,桃花散落她发间,我慌忙蹲下身去拾起。

      红雾四起,血水溅落其上。

      我握着一把染红的玄铁剑,雷声震天,将眼前的景照亮。

      院子里尸体横七竖八,雨水与血汇聚成泊,屋内女子呼救声愈发剧烈。而眼前的黑衣死士却如滔滔江水源源不断。

      「阁下修为不俗,何必为一女子如此执着。」重重人群后,着喜袍男子立在屋檐下,神情睥睨:「效命于我,可饶你不死。」

      我未答,挥起手中剑对着前方死士就是一击。

      身上被刀剑划出深浅不一刀痕,他人的,我的血混在一起,原本上好的华袍失了原本光彩。

      我面色不变,机械般舞动手中的剑。

      死士一批又一批倒下,我抬首望着上方那人,正欲硬闯,谁知屋内女子尖叫划破长空。

      「你走!」

      随之落下,房门大开。一白袍道人捧着血珠子跪在婚服男子面前,面色癫狂:「家主,成了!成了!」

      雨势愈发猛烈。雷鸣将那几人笑声压住。

      我咬牙握住手中的玄铁剑,几乎用尽全身的气冲上前去。

      眼看只几息之遥,身侧白袍道人凌空一挥,一簇雷鸣间几人彻底消失不见。

      我执着剑狼狈摔在地上。可这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我握着剑冲入房内。

      喜绸绕柱横挂,重重红帘随风起伏,只见那中央竖立着一副棺材。大红的囍字如某种恶咒吞噬着生机。

      我快速扯开阻拦视线的红绸,重重影下,只见一女子身着喜袍躺在其间。

      嘴唇被人用丝线缝住,黑色长钉将四肢牢牢钉在棺椁上。

      鲜红血浸满整个棺材,重物落地声响起,我如失了神智跪在地上。

      「我来晚了。」

      「我带你走。」

      红雾四起,诡谲地将那棺材拉走,我握着剑阻拦,追赶,可始终在原地打转。

      我哭喊,叫唤那人名字,连绵不断的剧痛从心里撞开。

      只见一白光从天而降,睁开眼我看见了谢言一。

      「你竟是被人下了魇咒。」

      我一把抱住谢言一,将自己缩在他怀里。

      心口的疼痛未散,我将头搭在他颈窝里,贪恋这人身上的霜香,像是某种本能。

      谢言一身躯一僵,手不太熟练地拍着我背部。

      「为师见你迟迟不出房门,进来见徒儿在床榻上哭。应是昨夜在城主府种了魇咒。」

      「方才算了一卦,此事乃你命中劫。」

      命中劫?我想起那梦中女子,唤我妹妹。

      我手抓着谢言一衣裳,闭目将梦中事一一道来。

      屋内一片寂静,谢言一许久才道:「珠子?」

      「是。」我并未察觉他声音中的奇怪,继续道:「那女子被困在棺材里。身体……」

      「那日你说女鬼寻仇,莫不是这女子?」我双目一颤,心中的痛又起,一股巨大的悲伤弥漫心头:「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我所梦的真的是梦吗?还是谁的记忆?

      待心头剧痛缓解后,我沉默了,几乎在谢言一怀中「徒儿不必害羞。」谢言一感知到我的情绪,起身间神态自若地将我安置在榻上:「为师愿意为徒儿解愁。」

      我望着他那张脸,心中羞愤欲死,扯过床被将自己埋住。

      绝对是这魇咒的错。

      夕照城门染上金霞,我和谢言一出了门。

      自发现是七煞噬魂阵,云霄剑宗派遣弟子驱散城内住民,昨还热闹的都城如今静得渗人。

      一路至城主府,门口张镜竹率领众弟子早已等候多时,走进瞧他身侧还立着一白衣长老。

      张镜竹:「伶玉,这是我师父,太和真人。」

      简单礼仪后,太和真人悲痛道:「我派管教不方,不曾想弟子走火入魔闯入禁地盗取残本。我等愧对天下苍生。」

      我暗道果真如此,宽慰道:「如今当务之急应破此阵。」

      谢言一声音淡淡:「七煞噬魂阵是残本,如今我等还有五日时间。」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太一真人算见过世面,很快稳下来询问:「不知道友有何高见?」

      谢言一言简意赅:「找阵眼。」

      是了,世间万般阵法所立皆定于阵眼之上,所谓破阵即破阵眼,越往上的阵法其阵眼越隐蔽。

      是了,世间万般阵法所立皆定于阵眼之上,所谓破阵即破阵眼,越往上的阵法其阵眼越隐蔽。

      有了明确目标,众人开始行动。

      我冲太一真人道:「不知仙门百家可知?单我等实力怕是蜉蝣撼树。」

      太一真人闻此面色复杂,几乎是悲痛:「今日我自进城便发觉城被施了结界,如今我等孤军无力。」

      「这城中如今只剩如今这些人?」我不可置信,这还怎么打,等死得了。

      「还有我这个冤家呢。」不远处,一女子携一队人马缓缓而来。

      「黑袍鬼面,是鬼市之人。」谢言一在我握住剑时道,「徒儿不必担忧。」

      那女子执一把红伞,幽幽月下如夜里鬼魅索人。

      「鬼市本欲本月于此开办,谁知这租金刚付便出了这等事,小女子可怜哦,钱财没了,如今命也要没了。」

      「鬼尊阁下,」谢言一戏谑:「您这气运可太差了些。」

      「比不得清虚真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侧头低声询问:「谢言一,你朋友?」

      谢言一闻言表情鄙夷,像是饮了毒般难看:「算是。」

      「这位小仙子,我与你一见如故。」

      鬼尊不知何时闪至我身前,纤细的指尖摩挲我脸颊,面具之下她那双红瞳将我陷在里面,氤氲散不开的浓雾。

      她亲昵地抚摸我额头:「恰好我缺个妹妹,不如仙子与我缔结姊妹情谊如何?」

      我望着她眼眸,总觉得有种陌生的心绪。闻此我几乎下意识便点头。

      「好妹妹。」鬼尊笑了,她指尖停留在我唇部,继续道:「要不要跟姐姐走?」

      「走?去哪?」

      可未等到眼前人回答,只听剑出鞘声,谢言一挡至我身前。

      我猛地从怪异的情绪惊觉。

      「鬼尊大人最好安分点,别对我徒弟起什么歪心思。」谢言一声音温润,却含着一股杀气,「否则下次本尊可要把鬼市好好修理一番了。」

      「师徒?」鬼尊闻言嗤笑:「清虚真人这坑蒙拐骗的手段可愈发厉害了。」

      这两人对话神秘莫测,我深吸一口气,出声打断:「不如咱先去处理这阵再寻个好地方彻夜长谈。」

      鬼尊很满意:「还是我妹妹思虑周全,不像某人君子气度都没有。」

      谢言一颔首:「那是自然,毕竟是本尊亲自教的。」

      说罢,他转身拉着我就走。

      手腕上的力道很大。

      谢言一穿了白色道袍,月撒下来,走动间雪缎流光浮涌,不似此间人。

      「谢言一,」我开口,「你不对劲。」

      「你离她远点。」他顿住,又补了一句,「尽量。」

      「遵命师尊。」我勾唇轻笑,想起初见这人那模样心中只觉得畅快。

      月上枝头。

      我们一行人在府里来回翻找,几乎连一个茶杯都不放过,我揭开一幅画:「这么大的府邸,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吗?」

      「这府里到现在我们才探了一个院子不到,什么时候是头啊?」

      「徒儿累了?」谢言一诧异看向我:「先前在霜山不是最喜欢这刮一下那扯一下吗?」

      「那不一样啊!」我悲惨一笑:「咱这五日之内找不到要葬送生命的。」

      「我还年轻,还不想这么快下去。」

      我虽如此说,但手下的活不停,我转身正欲去另一处时,墙壁上的血迹引起我注意。

      我昨夜来之时这血虽红,但可不如今日的艳丽。

      见我在此处屹立许久,谢言一也走了过来,好整以暇地望向我:「徒儿,你瞧出什么了?」

      「这血好像有问题。」我说着伸手去触碰。

      几乎是指尖触碰到血那一刹那,地面剧烈抖动起来,我愕然一惊,险些倒地,身后的温热及时拥住我。

      眼前的血迹在夜中闪着诡异的光芒,眼前一黑,我瘫软在身后人怀中。

      「别怕,为师在这。」耳边,谢言一呼出的气烫的发热。

      再次睁眼,我已来到一陌生街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什么!鬼尊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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