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东奔西走的 ...
-
下午，我去了死者生前最后工作的物流公司。人事主管是个面色疲惫的中年女性，听到张本东阳的名字时叹了口气。
“他被开除是因为账目问题，但我觉得……他不像有那种胆量的人。”她压低声音，“他离职前跟我说过，有人威胁他。”
“谁？”
“他没说名字，只说‘那家伙要拉我一起死’。”她摇头，“我以为他压力太大。”
“他妻女的车祸……”
“那之后他就变了。”主管的眼神黯淡下来，“整天说那不是意外，是有人害他家人。我们都觉得他受了刺激。”
离开物流公司，我看了眼时间，决定去找齐藤岛的弟弟齐藤川。根据资料，他住在城东的高级公寓。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个二十八九岁的男人，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他眉眼与齐藤岛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冷硬。
我向他出示我擦得闪闪发光的律师徽章，“齐藤川先生？我是零木晚的辩护律师，妃凛绘。”
他眉头立刻皱起：“又是零木晚的事？该说的我都跟警察说过了。”话虽如此，他还是侧身让我进去。
公寓干净得近乎刻板。书架上摆着几张合影：少年时期的齐藤川和齐藤岛，齐藤岛的大学毕业照，还有一张……被剪掉一半的照片，只剩齐藤川和一个女性模糊的肩膀。
“这位是？”我指着照片问。
齐藤川的表情冷下来：“前女友。分手了。”
“因为张本东阳女儿的车祸？”
空气凝固了。齐藤川盯着我，眼神锐利：“律师小姐，说话要讲证据。”
“我调查到张本东阳死前在调查那场车祸。他认为不是意外。”我迎上他的目光，“而你前女友在市医院药剂科工作，张本东阳女儿的哮喘药都是经她的手。”
齐藤川笑了，那笑容让凛绘有些不适：“所以呢？你觉得是我指使她下药？动机呢？”
“你哥哥的保险金受益人是你，两千万日元。你在他死后三个月全款买下这套公寓，但你的工资流水显示，当时你的存款远不够支付尾款。”
他的笑容消失了。
“我听说你这几天都在请假，去湖边。”我继续道，“在找什么吗？”
齐藤川猛地站起来：“谈话结束。请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张本东阳那晚对零木晚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齐藤先生，你觉得‘他’是谁？”
他的脸色白了。
庭审前一天深夜，我还在事务所整理资料。窗外米花町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远处的东京塔依旧亮着。
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喂？”
“妃姐姐，是我，柯南。”电话那头传来孩子压低的声音，“我在阿笠博士家。博士分析了那些捡到的金属碎片，上面的微量血迹是张本东阳的。而且……碎片内部有编号残迹，博士说可能来自私人定制的定位设备。”
“能追踪来源吗？”
“很难。但博士说，这种定制设备通常会留下购买记录。”柯南顿了顿，“另外，步美说她想起昨晚看到的人影，左手好像拿着类似遥控器的东西。”
遥控器？定位设备？
碎片开始拼凑：张本东阳被定位，引到某处，杀害，移尸湖边……
“柯南，帮我个忙。如果方便的话，请阿笠博士查一下这类设备的可能购买渠道。”
“好的。”柯南说，“不过妃姐姐，你要小心。如果凶手真是齐藤川，他现在一定很警惕。”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姑姑发来的简讯：“准备得如何？”
我回复：“明天开庭。”
她回了：“嗯，我相信你会赢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