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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养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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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结束音乐会,整理好设备,淮颂背着吉他,在操场跑道找到了余缄,几步小跑过去。
“我唱歌弹吉他好听吧。”
栗棕色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摇曳,蓬松得像蒲公英。
余缄手背在后面,应声笑答:“特别好听,还很帅。周围很多人都在尖叫,耳朵都快聋了。”
就在淮颂笑出声时,余缄从身后变出一束花。花心略带春日般的青,花瓣层叠,边缘带有绛红色的渐变晕染。
“恭喜你演出顺利结束。”
视线被满满的色泽占据,淮颂捂嘴震惊,反应过来后,惊喜接住:“谢谢哥,这还是第二次有人送我花。”
余缄盯着他,追问:“第一次是谁?”
淮颂露出两个小酒窝:“走出高考校门时,妈妈给我举了向日葵。”
余缄感慨一句:“她很爱你。”
“我也很爱她啊。”
淮颂一边走在操场红色跑道上,一边戳了戳花朵:“这是什么花啊?颜色好好看。”
“苹果杰克。”余缄垂在身侧的手指忽地捻了捻,补了两个字:“玫瑰。”
路灯灯光下,淮颂戳花的手指顿住,阴影笼罩着玫瑰。密长的眼睫颤动几下,心脏莫名加速。
两个男人之间,送花,还送玫瑰,多少算是暧昧了。
毕竟,人们常用玫瑰来宣告或纪念爱情。
“是吗……没看出来。”
他对玫瑰的第一反应,是那种长得红艳艳,或者粉.嫩嫩的。
余缄扭头,能看见青年逐渐变红的耳。他唇角上扬,心里那点紧张逐渐消散。“你吉他弹得那么好,可以教教我吗?”
“啊、可、可以啊。”淮颂乍然抬眸,撞进余缄秾春般的视线,玫瑰的包装纸在怀里窸窣作响。大概谁都不会想到,在台上从容自信的吉他手,现在竟有点口齿不清。
余缄眉眼一弯,浅瞳倒映着青年的存在:“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小狗老师了。”
听到小狗老师这个称呼,淮颂皱了皱眉,觉得怪怪的。
于是,他认真纠正余缄:“是淮颂老师,或者淮老师。”
然后,一点笑声溢散在秋夜。
余缄踩着淮颂的影子:“那小淮老师,等我学成以后,我来弹,你来唱。”
……
“哥,哥!”
回忆结束,正常时间线里,淮颂一手拿着饮品,另一手拽住余缄的腕,目光在男人的面部和他手里的那杯调酒徘徊。黑色的眼睛亮闪闪的,身后仿佛有尾巴在晃。
“我想尝尝你的。”
刚刚他们在便利店买了冰杯、小样酒和饮料,调了两杯酒。
“我这杯用了鸡尾酒,还把剩下的伏特加全倒进去了,度数对你来说有点高。”余缄把调酒举起,远离淮颂,蓝色的液体在灯色里波光粼粼。
就凭淮颂这酒量,一瓶小样酒就可以干倒。他已经不想再把醉酒小狗送回家,然后与淮颂妈妈门口面对面了。
见余缄拒绝自己,淮颂双手奉上自己的那杯,吸管抵在余缄唇前:“尝尝我的。”
依言,余缄张唇,喝了一口。
养乐多搭配草莓果汁和一点伏特加,酸酸甜甜的,很适合哄小孩。
“好了,哥你尝过我的了,现在我要喝你的。”
淮颂伸手去够余缄的调酒,压得他身心后倾。紧接着,一根手指戳在小狗额头,无奈妥协道:“只能喝一口。”
淮颂乖巧点头。
而就在他含/住吸管,打算猛吸一口时,余缄预见性地一手捏住他的两颊,一手迅速下撤冰杯。
“不听讲的坏小狗。”余缄压下眼睑,挤了挤淮颂的脸。
因为外力,小狗的唇嘟起,齿间还叼着自己的战利品——吸管。
意图被发现,淮颂抬起眼睛,对上年上爱人危险的视线,又心虚地挪开目光。
他默默挣开余缄的手,乖乖把吸管插回去,笑嘻嘻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把话题转移到酒身上:“清爽的酸甜感,加了粘稠的酸奶,有一种顺滑感。”
余缄好整以暇看着他:“说的挺好的,继续。”
淮颂挨着余缄的肩,头靠向他,亲了一口他的脸颊,随即开始用万能句式耍赖:“哥好厉害,会调酒,会弹吉他,会写作,还会做饭烹茶……十全十美,魅力四射,我简直超级无敌喜欢你。”
每次他“闯祸”,就会这样猛猛夸,猛猛爱。
像毛茸茸小狗仗着宠爱撒娇。
果不其然,余缄心头一软,眼神温柔下来,脸侧微凉的触感在风来袭的时候格外明显。
“我也喜欢你。”
淮颂见状,顺势牵着余缄的手:“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从你经常去学校找我,我就知道了。”
余缄与他的手交握,不禁笑道:“但其实,你开始以为我只是在找灵感和素材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淮颂声音提高一个度:“我带你体会校园生活的美好,篮球赛,趣味活动,还有各种各样的美食什么的,结果你最后写了一个类校园背景悬疑风格的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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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余缄和淮颂先后洗了澡。
淮颂穿着睡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浑身沾满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余缄站在他身后,调好吹风机的风速和温控,开始给他吹头发。
修长的手指插/入青年水润的发间,细致捋动,像在给小狗打理毛发。
他温声道:“转身。”
淮颂依言面对余缄,背抵在洗漱台边缘,双手放在年上爱人的腰侧。因为余缄平时并不疏于锻炼,腰线紧致流利,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能轻而易举感受到其下蕴藏的力量感。
他不禁感慨一句:“哥身材好好。”
余缄继续给小狗吹头发:“谢谢夸奖。”
“不过看了那么多次,还摸了那么多次,现在才发现我身材好吗?”
淮颂微微歪头:“我以前不就夸过你吗?只是再次重申罢了。”
“好吧。”余缄勾唇,齿间随意又暧昧地吐/出几个字:“你喜欢就好。”
随即,余缄感知到那双手钻进睡衣里,温热的掌心在他的腰线、腹肌一寸一寸摩挲。
淮颂切身实际体会着爱人身材好这个优点,然后小嘴一抿,变成坏蛋小狗,开始调/戏:“哇哦~这腹外斜肌~这腹直肌~”
仗着余缄目前腾不出手,不老实在爪子肆无忌惮,左手抚上胸肌轮廓,睡衣也因搭在手臂上被撩起,露出排列紧密的腹肌。淮颂欣赏着男朋友的躯体,指腹沿着腹白线恶劣下滑,引得余缄浑身一颤。
余缄敛目,齿间碾出几个字:“淮、小、狗!”
淮颂理直气壮:“嗯?怎么了,自己男朋友还不给摸了?”
“你完了。”
头发已经吹得差不多,吹风机停止轰鸣的那一刻,淮颂暗道不好,打算迅速跑路。结果还没实施,就被余缄一把按在了洗漱台,行动受限,后颈被强行扣住,吻如暴雪般倾覆下来。
“唔、”
唇齿撬开,舌头滑入交缠,狭窄空间里的空气在齿间被碾碎,消耗殆尽。
唇/瓣被吮吸得发红发亮,裹着晶莹的水色。呼吸逐渐灼热,温度攀升,吐息伴随着浓重的喘息,喷洒在彼此身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激吻,淮颂也不示弱,你来我往,甚至开始争夺主导权。
余缄扣住淮颂后颈的手沉默上移,手指插/入被他亲自吹干发根,不容拒绝。而另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腰腹摸上去,贴着腹肌细细摩挲。
青年正十九岁,肌肉线条流利漂亮,每一寸的肌理之下,都潜藏着爆发力和生命力。
身体把异常触感传达至淮颂大脑,他正想采取措施,进行反制,却不想下一秒,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又没于唇齿间。
——余缄竟然摸他的痒痒肉!
淮颂瞪大双眼,手撑住身后的洗漱台,侧头躲过吻,想告余缄作弊。但快三十岁的男人哪里会放过他,掰过他的头继续。
于是,黏腻的吻像闷热绵长的回南天,一点点侵蚀彼此的躯体。
镜面倒映着他们交缠的身影,腿面相贴,胸膛相抵,唇舌纠葛,他们身上同源的沐浴露山茶香交织着,如同两股密不可分的花藤。
慢慢的,浴室残留的水汽分散,漫长又激烈的吻结束,余缄的手停在淮颂的腰侧,两人水色淋漓的唇/瓣分开。
镜面无声倒映着淮颂的背影,睡衣被撩起一点,露出一块引人深/入的玉。
余缄修长白皙的手埋/入栗子成熟的秋色,浅色的眼瞳饱含侵占性,两腮晕染着情/欲的霞色。
淮颂被迫仰起点头,口还未闭上,一点红舌裸/露在空气。黑色的眼睛缀着天花板流淌下来的光,蒙上一层水雾,被亲得有些迷糊。
余缄微眯了眯眼。
——可爱。
附首又衔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咬。
终于,淮颂抿了抿樱色的唇,红着脸控诉道:“你作弊!你之前说过不会挠我痒痒肉。”
虽然余缄在他腰间的动作其实很正常,只不过淮颂的身体有些敏感,非要说成挠痒痒。
余缄饶有兴味地拨了拨淮颂的刘海:“明明是宝宝你先动手的,而且你是我男朋友,自己男朋友还不给摸了?”
自己说的话被原封不动打了回来,让淮颂一时间难以反驳,红着脸平复加速的心跳。
余缄弯着眉眼,提议道:“那我们再来一次?”
话落的下一刻,小狗势在必得。
“亲死你。”
余缄眸底恶劣。
——不长记性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