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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九章 降爱上一个伤了他又救他的人? 降:原来小 ...
“离哥。”知道答案,降宿没有选择远离,反到是抱紧了朝存,“你会告诉我为什么么?〞
降宿知道他就算不说,朝存不出门也能知道他这天干了什么。
问题已经影响到降宿对朝存的看法,所以无论再怎么难开口,降宿也得问。
不问为什么这么做,不问好坏,也不问目的。
因为“会不会”的问题就是答案。
“嗯。”
朝存翻了个身,和降宿面对面,他在他的嘴角边亲了一口,“睡吧。”
至少这件事里,朝存没有对不起降宿。
降宿没有去什么大臣府邸,他是去找了二皇子。
——
宫殿外没有人,降宿敲门等了许久,门都没有什么反应。听着里面传来的奇怪动静,像有人被压住挣扎的声响,降宿第一反应是推门,他这个“皇弟”还是表面上的太子,容易被暗杀。
他没有听过曲鲤有心上人,就算是有也会克制着,听到声响了就会收手。
所以肯定是哪个刺客绑了曲鲤………个屁。
瞄过里面的情形后,降宿果断关门,他盯着面前的门,后悔为什么要手欠打开。
他和曲鲤小时候再亲,那也都是小时候了。
现在长大,降宿已经看不懂曲鲤的一些行为了。
之前阴阳怪气就算了,怎么还抢自己表妹的侍卫?
这个叫鹿宴的不是喜欢曲家小姐么?
怎么跟他“皇弟”厮混了?
房门再打开,曲鲤已经扯平了男装上的折皱,鹿宴不见人影,曲鲤掩饰般咳嗽两声,不等降宿开口,就把人拉进了屋,关上门。
降宿忽得被拉进来,一下甩开曲鲤的手。
他是怎么也没看出,曲鲤也是个断袖。
就算是兄弟他们也得保持距离。
“皇弟,你……”
“皇兄,要是我自己是自己表妹,你信吗?”曲鲤指着自己,脸还是降宿熟悉的脸,声音却换成一种带着哑的细音。
降宿愣好一会,勉强接受了从小到大的兄弟其实是妹妹的事实。
降宿跳过为什么女扮男装的问题,关注重点,“你和你那侍卫,什么时候的事?”
花朝节那会不还是苦恋么?
曲鲤女装刁蛮无理的样子是她真正的性子,不像是二皇子时,要挂着虚伪的笑。她呵呵嘲讽两声,“皇兄,你迟来的关心真让我窒息,不会说就别问。什么侍卫,鹿宴是我暗卫,他有名字。”
然后她差涩一笑,看得降宿想眼不见为净。
“哎呀,我和他昨天就说开了,就等皇兄你接位了,我们就能定婚期啦。”
曲鲤的心意相通后,隔天亲吻,不日成婚。
降·两年辛酸至今没有成·宿:酸了。
“皇兄这会找我什么事?”
插科打诨完,曲鲤清清唾子,捏着男声问降宿。她这个皇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天塌下来,降宿也不会因为想她来看她。
“你一定要用这样子和我说话么?”
降宿还是觉得曲鲤的女声更顺心,至少他没有背着朝存找人的偷感。
曲鲤两手一推,无奈道,“皇兄,我现在可是降析,另一个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皇兄不觉得皇弟这样更正经点吗?”
降宿无言以对,只得先说他来找曲鲤的目地,“你确定盯着你的那些探子是丞相的人?”
皇家暗卫本就是精挑细选筛出的能人,不可能进一个探子都抓不到。还一放就放任了几年。
皇后说有人逼她放弃降宿。
那么春庭宴不可能不是这个人的手笔。
如果这从头到尾是同一个人,丞相就得排除。曲贵妃去逝那会,丞相还没有变,那个时候大权在降宣手里。丞相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降宿不是没有怀疑过朝存。
三年前有意接近,设计爱意。
降宿是喜欢,但他不会因为喜欢丧失理智。
他会第一时间信朝存,不代表他会永远信下去,即定的证据摆出,他也会站在朝存的对立面。
那个时间朝存十二,降宿自己也是十二岁开始理政。
如果朝存想,不是不可以。
或者是朝存的仇家,那个想搅乱天下的幕后黑手。
曲鲤歪了歪头,皮笑肉不笑,“皇兄怀疑有谁?皇嫂?”
“还有一个江湖人。”降宿皱眉,明显也不希望是朝存,爱上一个伤了他又救他的人,光是想都觉得诡异。“江湖的更复杂,不能小觑。”
“我知道,民间的暗商我都不敢轻看。应该不是皇嫂吧,我试探过鹿宴,他不知道。”知道鹿宴还有个大人,曲鲤就怀疑过探子是不是和鹿宴有关系,试探下来都是一个结果。
没有关系。
不知道是没有关系,还是嘴太硬。
降宿听曲鲤提起鹿宴,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整个人像冻住似的,一动不动。
降宿一直因为鹿宴是侍卫,毕竟哪个暗卫是正大光明出现在主子身边的?
“皇兄怎么了?”
是她叫皇嫂不对吗?
上次她叫的时候,降宿不还挺乐呵的?
降宿定定看着曲鲤,后者被他盯得难受,再想问一次,对方说话了,“他是暗商主。”
离月是暗商主,离月的儿子就是下任暗商主。
朝存不是副令,他生来就在顶端,根本不须要完成什么业绩。
冷薄的五字散在空气里,逐渐充斥整个房间,封住这方天地,光影都穿透不过。四周物体暗淡下色彩,沉默围观两人对视的场境。定笔的宫廷画里,画中人出声,
“我们的暗卫都是皇…他的人?”
“我不知道……”
但降宿知道,朝存做得出来。
“丞相那边还管吗?〞
“管。”
——
五月中天,天未醒,鸡未鸣。丞相整理好身上的官服,顿了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揣进䄂子里,这才坐上马车去往皇宫。往议事殿的路上,人三三两两一块走,丞相一个人进入殿中,越过一众大臣,站在最前方。
不久,曲鲤一袖黄袍,坐上龙椅。太监宣布上朝。
东日出山,天光微亮,兵马包围整个皇宫。
降宿提剑踏上了议事殿前的台阶。
皇宫大门紧闭,看热闹的普通百姓远远望着,就见一辆马车驶向宫门,进入皇宫。深入宫内,马车下来一人,卫兵看着那一纱帷幕,不敢拦下。
降宿迈步进议事殿,脚步不停直向龙椅上的曲鲤。分站两侧的文武各臣低下头不敢动,大殿瞬间只剩降宿踏在殿中的石板声。
事情是两人商量好的,降宿逼宫,曲鲤让位。
一切都在向计划好的事情发展。
意外只在一刹那,丞相忽然动身,站在龙椅之下,站在降宿上位的必经之路上。
降宿眼中流过暗色,不偏不倚,停在丞相身前,把剑刃架在丞相的颈侧。
“让开。”
朝存走到议事殿大门前,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丞相正好面向大门,当然能发现殿前多了一人。年近半百的他脸上没有任何紧张,他不卑不亢,直视降宿。
“大皇子殿下,结果已经定下,又是何必?”
说得好听,可在场谁不知道这是丞相的一言堂。
“是天定人定?即大人,你老我没老,话不说清是要让人看笑话?”剑刃贴紧,压住血肉,终归念及旧情,人也在曲鲤上位后用心扶持,降宿忍了忍,没有真下手见血。
面相老实温吞的即丞相望向殿外,“自然是天定。〞
“够了。”
高堂之上,曲鲤望着外头乌泱泱的卫兵,一手揉着太阳穴,作势疲惫。一直和降宿犟的即丞相转过身,对曲鲤作揖,“陛下,这是万万不可,有违天命。”
曲鲤才不听他鬼话,摆摆手让他们走,“朕乏了,退下吧。”
注意力和视线都在前方的大臣们转身退下,这才发现大殿门前站了一个人。或知道或不知道的大臣从门两侧迈出大殿,朝存立在他们中央,不闪不避,和他们南辕北辙,缓步踏进议事殿。
不一会,殿中只有朝存、降宿、曲鲤和即丞相四个人。
“即爱卿。”曲鲤从龙椅上站起,停在离即丞相还有一阶的距离,苦口婆心地劝道,“朕,我已经看开了,即大人又是何必?这位置本来就是皇兄的,您反对又是为了什么?”
“怎么来了?”
即丞相身后,是降宿开口,语气跟对他时的不一样,小心又带着关切,即丞相猛得一惊,起身往后一看。
一衫广袖,头戴帷幕,那个在殿前正中站的人,现在就站在降宿身边,亲密如夫妻。
曲鲤没有见过把如此怨恨摆在脸上的即丞相,喊了他两声,“即大人?即爱卿?”
——
“爱卿”二字唤醒即丞相心神,他转头,眼前却不再是议事殿。
“即爱卿。〞
御书房内,降宣坐在书案前,满眼愁容,而即丞相自己站到了降宣对面。
这一年即丞相才三十出头,备受降宣重用。
每到了很难决定的大事,降宣只是按着眉心,疲惫万分,然后让即丞相看着办。即丞相听了不喜反忧,自从降宣一人出远门后,就变成了这样。
“陛下,您在忧虑什么?天下太平,没有什么……”
……
“天下没有太平。”
亭院河边,降宣和即丞相执棋。
降宣重复,“天下没有太平,天下还在受苦。〞
即丞相拢袖规劝,“陛下,既然天下疾苦,您为何不治?”
降宣置下一子,落莫道,“他不在,我治给谁看?”
即丞相知道降宣有一个念念不忘的心上人,怕不是那次一走,是去了那个人的葬礼。
“我为了他称帝,为了他平定天下,天下还没太平他就走了,他走了,我干什么平这天下?”
似乎那个人的愿望是天下太平,降宣勤政是想以此搏那人欢心,只是那人已死,降宣才不再勉政。
降宣开始摆朝,即丞相多次上奏,无果。
最后降宣被说烦了,“即爱卿,你要真想,去看看太子吧,爱卿要再不满意,朕可以把这位置让给你。”
即丞相躬身低头,听完直接汗颜,当即跪下称不敢僭越。
良久,他开口,“臣愿辅佐太子殿下。”
降宣让他退下,他起身,小心望了一眼降宣。
深深一拜,欠身退下。
即丞相开始辅佐太子降宿,一切明明可以顺利进行的。
降宣死了。
各有野心的大臣蠢蠢欲动,即丞相看着刚入朝不久的降宿,心里疲备叹气,认命地帮降宿代管大权。
随着降宿越长越大,即丞相发觉降宿愈发不听话了,总和他对接干。
这没有什么,即丞相想,小孩子的置气话而已,长大就好了。
直到一日,降宿搁了一次早朝,即丞相慌了,他怕降宿步入降宣的后尘。他太怕了,那种身心疲惫的无力,真的太累了,后来即丞相知道降宿是事出有因。
降宿长大了,但不知道有梦遗这种东西,只以为是尿床。
当怀疑的种子种下,它只会深根发芽。
降宿后面勉政,即丞相却总担心降宿将来会对一个人一见定终身。就在降宿十四那年,找了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好叫他长高眼光,不被世俗平庸的女子迷得巅倒神魂,结果不要。
即丞相:“……”
清心寡欲也好,即丞相就没有再给他找过人。
之后,即丞相开始揽权,好应对后面的意外,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魔怔了。
一直到春庭宴前,即丞相除了会收拢人心兵权,其余事件上,他一如忠臣。春庭宴后,即丞相傻了,被请入宴的百姓怎么死了?他彻查春庭宴,压制與论。他查不出结果,悠悠众口也堵不住,刺杀一批一批来……降宿又怀疑是他搞的。
他怎么会杀他们?!
他自己就是罪民出生,他怎么不知道他们的苦?
即丞相把降宿送了出去,让他去避避风头,叫曲鲤暂时顶上。曲鲤很听即丞相的话,降宿一直在外不归,他是左右踌躇,辗转反侧。
最后,即丞相咬牙拍板,扶持曲鲤。
——
“是你……”
即丞相嘴里念念有词,曲鲤只听清前面两字,后面说的什么,她辨不出来。
曲鲤谨慎地后退,忙把降宿从温柔乡里拉出来,“皇兄,皇兄!别看皇嫂了。你看看即大人。”
殊不知她那声叫唤让即丞相更疯了。
降宿持剑上前查看,即丞相忽地暴起,怀中有寒光闪过,降宿握着剑要去挑飞那东西,即丞相却方向一转,直奔朝存。
曲鲤亲眼看着降宿放任人冲向朝存,心里一惊又一惊。
“铛——”
不等即丞相近身,朝存就一针打开那个东西,叮叮铛铛停在地上,那是一把匕首。
即丞相没有了匕首也还是向朝存撞去。
朝存抬手又出一针。
即丞相是文官,六艺里又没有跑,他中途不小心崴了脚,正巧银针打出,本该打进入穴位的针歪了,失去了效果。即丞相成功拽住朝存的衣襟,他扯下朝存的帷幕,近乎疯魔,“是你,是你蛊惑了太子殿下,是你害太子殿下……”
帷幕打落在地,朝存的真容露出,即丞相拽着人的手松了些,刹住后面不合乎他身份的话,一眨不眨地盯了着朝存,失神般看着朝存的脸。
“…离……月?”
本章时间线:清明晚(4月初),倒叙清明下午,5月中,过去关于宣和丞相的,又一个关于宣和丞相的,5月中(现在)
后面也可能会出现这样不连续的时间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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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九章 降爱上一个伤了他又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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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书无意外是一日一更,晚上22:00,字数在三千左右 另附一本完结小短文,师徒年下,非正经修仙《自个养的不一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