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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笫六章 曲的真实身份!!! 朝:今天吃 ...

  •   水花四溅,指尖穿插发间,密不可分。

      呜咽一声,降宿松手,朝存偏着头,平复气息。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朝存忍了忍,才没有让泪流下。

      降宿抱住朝存,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顽皮地在他耳边吹气。

      “起来。”朝存推他。

      降宿闹别扭不起,挑起朝存的发丝把玩,声音是欲求不满的低哑,“离哥,你说你给我闹,我还没闹完。”

      “床上不行么?”

      朝存又推一次,终于是推动了。

      “好,我们床上闹。”降宿先一步起身,给朝存拿布帕擦身。

      水面没有人高,朝存哪怕坐着,水也没不过他肩膀,何况是跟他差不多高的降宿,东西愰然入眼,和降宿本人一样,站得直接。

      人没有他高,东西到比他大。

      朝存先穿上中衣到床榻边。

      降宿一来,朝存就把人按在床边,又俯身下来。

      降宿以为朝存想接吻,双手环上,结果被朝存打开。

      降宿神情一愣,“离哥,怎么了?”

      朝存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过一只软枕,垂手松开,软枕掉到地上,朝存也随之一跪。

      降宿坐着,膝盖抵上朝存胸膛。他居高临下,俯视朝存,心里莫然升起一种满足,恶劣的想就这样占有朝存。没有男人会拒绝俯首称臣,尤其是是自己的心上人。跪拜对他们来讲,是心上人对他们唯一的认定,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属于自己。那个男人不动心?

      降宿坚难吞咽着,他看过图上一坐一跪的姿势,看着那些线稿,降宿没有什么心绪,但真实发生在他眼前,刺激和贪念涌上心头,不知道向下去哪。

      降宿看过很多,都是他自己偷偷看的。他也幻想过,幻想有一天图上的两人变成他和朝存。

      可他只有贼心,没有那个贼胆。

      他怕那会过火伤到朝存。

      无论身心。

      他们之间的关系进展程度是朝存来决定。

      朝存不主动一次,降宿就不敢轻意尝试。

      问就是差点死了,知道老实了。

      朝存又跪前几寸,手指撩起衣摆。

      降宿会武,但更多是在房里批奏折,皮肤就和朝存差不多白。

      如今不再是像上次一样深入水中,而是坦坦荡荡地和朝存的肤色比。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朝存看着那良久,突然松手,低下头,在怀里摸块糖吃。油纸拆开,里面的糖略大一个,比朝存之前吃的糖都大一圈。

      这糖降宿还真偷了一颗来吃,吃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糖是酸的,一点也不甜,入口一瞬脑子一片空白。

      朝存俯身,低头含住糖。

      这是朝存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吃糖,舌头推着糖在脸上鼓出一个包,似乎觉得含着不舒服,又换到另一边。

      降宿看着,蓦地一怔,他记得,朝存说,糖是他治心病的药。

      那不就是说,朝存发病了?!

      朝存唇齿翕张,用牙轻轻轻刮过糖面。

      降宿浑身跟着战栗,他想起了他吃糖时的牙酸劲,没想到朝存能吃得这么面不改色。

      “离哥?”

      朝存嘴里含着糖,他发着病不理人。

      降宿想伸手去扣朝存的糖,手指尖刚要碰到,就被舔了。

      温热,湿黏,有股奇妙的感情色彩。

      降宿收了手,指甲扎入手心,他着抿唇,压抑唯要哼出的难耐,试图叫醒朝存。

      “离哥。”

      “离哥?”

      降宿噪音暗哑,审视朝存的眼中有一瞬恍然,取而代之的是愈演愈烈的欲念和占有。

      朝存可能是接受不了降宿这么看他吃糖,把人推倒了。

      降宿顺着力道躺进床榻,像被点了穴一样,软了力气,起不来。降宿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着,脸上多多少少挂不住,手臂一抬,挡住自己的眼睛。

      而朝存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肆吃起糖来。

      抚过,蛰顺,搌捻。

      “咔”的一声,糖被咬开,糖心的酸涩比表面更浓,吞咽入腹,是情深欲重,是不知其味。

      在糖裂开前,降宿都在郁闷的神游里,蓦地听见一声,他失神片刻,才意识到发生什么。

      糖已经裂了,朝存没有必要再含着不放。

      降宿爬起,看到朝存喉结一滚,

      是全吃了。

      降宿扳过朝存的脸,掰开一看,糖已经不见了。

      “离哥,这能吃么你就吃,吃出问题了……”

      朝存笑着含住降宿的手,后者抽出,擦不是,不擦也不是。

      干脆就这么举着,等会用水洗掉。

      “怎么不能吃了?”

      朝存环住降宿攀上,低头也想让他尝尝。

      降宿偏头躲开了。

      “不是,离哥,这好吃么?闻着味就难吃。”

      降宿是不会承认自己偷摸吃过朝存的糖,酸掉牙的刺激他不想再体验一次。

      “嫌弃上了?这是你的东西。”

      朝存手臂松开,他知道降宿会是这个反应,他没有真想亲上,只是逗逗降宿而已,“好了,我漱口行了吧。”

      毕竟是太子殿下,离开皇宫,流落民间也没吃过多少苦,受不了正常。

      朝存自己也有些点受不住,和糖一个效果,但比糖还让他心哽。

      下次不吃了。

      朝存漱口,降宿跟着来洗手。

      降宿拿着帕子,殷勤地帮朝存擦唇边的水渍。

      朝存垂眼看着,觉得这一幕,浑像朝庆把𡛟烬欺负狠后的愧疚。

      任由降宿揉搓的朝存莫名乖顺,降宿内心纠结,想刚刚的话是不是太伤朝存的心了?心上人尝试讨他欢心,结果被嫌弃,要是降宿他自己,他就缠着朝存开始撒泼了。

      “离哥,下了次换我来,行么?”降宿盯着朝存褪去艳红的唇,缓缓靠近。

      朝存却是一笑,手抵在他胸口,不让他亲。

      朝存垂眼,平淡的眸子倒映降宿身影,他开口,“介意就不亲。”

      他哪里不明白降宿迟迟不亲上的原因,哪怕是漱了口,降宿心里还是介意那东西的味道。

      心思被看出,降宿抿唇,泄了气,不再和自己计较。

      降宿一把把头埋进朝存怀里,“离哥,我上辈子是当什么大好人了么?这辈子遇到你这么好的人。”

      朝存的手摸了摸降宿的头,“我不是好人。”

      “我知道。”降宿笑着,一手揽上朝存的腰,用力一扯,拉近他们的距离。

      他在朝存耳边轻喃,气息危险又诱人,

      “你是我的人。”

      ——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多大了都,这点还不知道吗。我就看看,不行啊?”

      街景通明的城中心,曲鲤爬上高楼,脚踩屋瓦,鹿宴见她走向房沿,显身劝曲鲤。

      曲鲤嘟着嘴报怨,一个转圈躲开鹿宴的手。

      手边是大红罗裙,鹿宴看着把步摇晃得叮当响的曲鲤,抿唇不知道说什么。

      “难怪他喜欢爬这儿,这儿的风这么凉,我也喜欢。宫里哪有这风景可以看,除了墙就是瓦的,晚上顶多看星星。”

      曲鲤里背着手,转身对鹿宴欢笑。

      惊鸿一瞥,千娇百媚。

      “鹿宴,你说他是不是看宫外面的楼,宫里再多也就只能看那个了吧,楼里一灯一灯亮,闪闪的,比天上的星星好看多了。”

      确实,鹿宴眼前,心上人也是比天上星辰绚烂。

      曲鲤站上屋脊,看着鹿宴,整个人转过身正对着他,少女的哑音努力挤出清亮,语气却渐渐低缓。

      她背后灯火阑珊,而她这个人,也阑珊笑颜,落莫出伤情。

      “鹿宴,太子已经换了,就明面上还没,你是暗卫,保护太子的,担心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皇帝。”

      “我也不想当。”

      曲鲤说出一直沉压心头的话,哽了哽,强颜欢笑,“你不用跟着我了。你也和他们几个说一声,好歹你们名义上还属于我,我先提前适应适应,免得以后你们走了本小姐还要白叫一声,多尴尬啊。”

      曲鲤看着着鹿宴,温清的浅眸有过一瞬自嘲,要笑不笑,熟悉又陌生。

      “行了,你下去吧,今晚怪热的,我一个人吹会风。”

      曲鲤往他身后的繁华望去,一点点下蹲,坐在这屋脊上。

      鹿宴却没有听令离开。

      他站到曲鲤身前一侧,俯身半跪。

      “陛下,暗卫忠诚皇室,您和太子殿下各有一批,属下只是后来才加入,再分到您这边。”

      “你叫本小姐什么?”曲鲤双手撑着脸,放下所有女子的天真和欢快,她乜看鹿寞,皮笑肉不笑。

      “殿下。”鹿宴末了叫完,自认不诚肯,又喊一次,珍重万分,

      “降析殿下。”

      ——

      “小析。”

      华宫里,曲贵妃坐在床边,对着七岁的降析温声劝诫。

      大门紧闭,窗木严实,除了母女二人以外,就没有别人。

      “听娘的话,藏好身份,当个男儿家好不好?”

      “娘,为什么?可是我想穿姐姐她们那样的衣服,好好看。”小小的降析扯扯身上的男子服,对曲贵妃抱怨。

      “小析就记住娘的话,好不好,做得好,娘给你做酥糕吃,好不好?”

      降析一听有酥糕吃,只想着皇兄又有口福了,连忙应好。

      曲贵妃很幸运,遇上的是降宣这个皇帝,除了降析,只有一个孩子在宫里。

      又幸好,她手艺好,能得降宿喜欢。

      降析还傻傻一个,不懂什么是争权,降宿应该不会把心思放她身上。

      曲贵妃任由降析去找降宿报喜,她看着自家孩子背影,口中喃喃,

      藏好,别她一样成了保平安的祭品。

      朝中重臣,手握兵权,怎么不需要枷琐?

      次日,降析和降宿吃上酥糕,曲贵妃做了满满两大盒,一人一盒。

      当晚,曲贵妃横梁白布自尽。

      降析抱着还剩一点的盒子,这是她母后给她做的最后一次酥糕。

      吃完,就没了。

      白事起,降宣封曲贵妃“鲤”字,尸首交曲家安置。

      鲤鱼入海,自由自在。

      可鱼儿终归是去不了地上,黄沙大漠不是她的归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笫六章 曲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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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书无意外是一日一更,晚上22:00,字数在三千左右 另附一本完结小短文,师徒年下,非正经修仙《自个养的不一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