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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踢裆,舔痂
踢裆,舔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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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昳修炼的魔气与他本人一样,张扬乖戾。
如今察觉到主人身处危险的情境下,那股沉黑的魔气更是如同被激怒的凶兽,在少年经脉中彻底沸腾起来。
魔气的飞速运转也加速了丹田内晶核能量的吸收,筑基后期的瓶颈在这样的冲击下摇摇欲坠,金丹期的门槛近在眼前,来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
宋昳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内那团翻涌的魔气正在急速旋转、压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孕育,呼之欲出。
魔修与其他修士不同。
寻常修士突破,讲究的是水到渠成、顺势而为,而魔修晋级,偏偏是在最危险、最失控、最接近走火入魔的那一刻,才是突破的最佳时机。
那时,体内的魔气会数百倍放大修炼者深埋的劣根性:
嗜杀、暴虐、□□、贪念……
那些平日里被理智压制的东西会如同挣脱枷锁的恶鬼,疯狂地撕咬修炼者的神智。
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
但宋昳不是普通的魔修。
前世他能修炼至大乘圆满,他的道心自然不是区区魔气反噬能够动摇的。那些足以让寻常魔修彻底癫狂的负面情绪,在他看来不过是投入深潭的石子,最多激起些许涟漪罢了。
此刻宋昳还是能勉强克制动手的冲动。
即便体内的魔气叫嚣着要将面前这个胆敢挑衅自己的男人撕成碎片,即便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每一次脉搏都牵扯着暴虐的冲动,宋昳依旧留存着理智。
直到,他明显察觉到了什么。
身后男人的物什正硬挺地抵着自己的后腰。
隔着几层布料,那股灼热的温度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正随着燕居椒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如此不知羞耻,随时随地不看场合的发情,仿佛少年背后站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头不知廉耻的畜生。
瞬间,宋昳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狗东西。”
少年的声音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语调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双压的狭长的眼尾此刻已经染上了浓烈的红,眸子里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敢用这种脏东西碰我。”
话音未落,原本只是无意识溢出少年体外的魔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轰然炸开,常人肉眼无法看见的沉黑气旋在舱房内肆虐席卷开来。
宋昳提膝,脚跟向后狠狠一踢,手肘跟着向男人的头部击去,裹挟着精纯魔气似破风的锐器,直取男人上下最脆弱的两处部位,空气被少年迅猛的攻击破开发出尖锐的厉啸声。
可惜,即使燕居椒此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也依旧凭借身体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做出应对。
不过男人到底是松开了对宋昳的控制。
少年的身体轻盈得像是一片翻飞的落叶,宋昳趁这个机会瞬间就与男人拉开了数步的距离,但少年的攻击远不止于此。
少年原本扎着高马尾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脱了,失去了束缚的黑发在宋昳身后披散开来,墨色的发丝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随着少年的动作在背后舞动着。
宋昳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微眯的眼像极了一把反着冷光的淬毒弯刀。
既然这个人精神力如此高,那自愈能力自然也十分的强悍。
那自己就没必要客气了。
正好,也可以试试自己如今的实力,面对这个世界的强者,差距究竟有多大。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
宋昳没有抵达眼底的笑意,反而让那张张扬绮丽的面容显出几分令人胆寒的戾气来。
眨眼之间,宋昳动了。
以往被宋昳嫌弃的瘦弱身体,在此刻反而发挥出极大的作用。灵巧、敏捷,少年的身形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留下残影,每一步落地都轻得像是猫科动物肉垫触地,不带起一丝声响,却能在对方毫无察觉间爆发出致命一击。
他绕到男人侧后方,一记鞭腿扫向男人的膝弯。
燕居椒侧身避开,少年的脚背擦着男人的腿侧划过,劲风刮得裤管猎猎作响。
一击落空,宋昳没有丝毫停顿,借着鞭腿的旋转力道,另一条腿已经跟上,脚尖绷直,如同毒蛇出洞般点向男人的咽喉。
燕居椒后仰避开,少年的鞋尖堪堪从男人下巴处掠过。
攻击再次落空,宋昳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双手撑地,整个人倒立而起,两条腿如同剪刀般绞向男人的脖颈。
这一招若是绞实了,换做普通人,脖子都会被直接拧断。
可男人依旧瞬间抬手,手臂挡在颈侧,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记绞杀。少年的双腿绞住男人的小臂,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可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
宋昳皱眉。
很明显,面前这个男人一直在防守,没有任何主动攻击的意思。自己的每一次出招,对方都只是格挡、闪避,像是一个沉默的人肉沙袋。
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地将自己的所有攻击都接下了。
这个认知让少年的自尊心受到挑衅,心中的暴虐因子越发躁动起来。
宋昳松腿后翻,重新落回地面,墨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几缕发丝黏在他微微出汗的颈侧,衬得那段脖颈越发纤细白皙。
燕居椒静静站在原地,即使少年站定后,也没有任何攻击的意思,只是那双被欲望和混沌填满的眼睛此刻直直地看着宋昳,目光黏稠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紧紧锁在少年的身上。
那眼神让宋昳更加烦躁,像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舔过皮肤,黏腻、湿滑,恶心至极。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让这具身体完全跟魔气融合。
如今,也算是个好机会,少年不再有任何顾忌。
体内的魔气被宋昳调动到极致,那些原本只是缠绕在四肢百骸中的气旋此刻彻底与血肉融为一体。少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隐约可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那双泛红的眼尾颜色越发深了,像是用血一抹而过;甚至那双眼睛的瞳孔深处,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
那是魔气彻底融入肉身的征兆。
宋昳再次攻了上去。
这一次,少年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男人攻来,行动间舱房内拖出一道道残影。
宋昳不留余力的攻击使得他背后的伤口完全裂开,那层薄薄的软痂,此刻被少年大幅度的动作反复牵扯,终于不堪重负地崩裂开来。
鲜血从交错的裂隙中渗出,起初只是一道道细小的血线,可随着少年动作越发激烈,那些血线逐渐扩大,最终汇成一片深色的红。浸湿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少年的后背上,随着他每一次攻击,勾勒出后背肩胛骨和脊柱起伏的轮廓。
但少年此时完全没将这些许疼痛放在心上,面前这个一声不吭的沙包让他可以尽情的发泄这些天积攒的不满和怨气。
燕居椒的格挡终于出现了一丝凝滞,是少年那满背刺目的红,让男人愣住了。
男人那双混沌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年背后那片洇开的血迹,瞳孔因为某种不知名的情绪骤然收缩,燕居椒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
就这瞬间男人愣神的功夫,让宋昳抓住了机会。
少年矮身欺近,一记扫堂腿攻向男人的下盘,燕居椒失衡的瞬间,宋昳已经翻身而起,一脚狠狠踢在男人的胸口,将人彻底撂倒在地。
金属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燕居椒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宋昳没有给男人翻身而起的机会,居高临下地站在燕居椒面前,抬起脚,朝着男人裆部狠狠蹬去。
这一击,凝聚了少年在刚刚男人动作下,还未散去的所有怒火。
即使强悍如燕居椒,面对这种位置的致命攻击,也不得不迅速做出防卫的反应。
但男人的状态很奇怪,他双腿夹紧少年的靴子,阻止了那一击真正落下,却没有顺势扭断少年的脚踝,或者借机翻身将少年踢倒,甚至没有任何反击的动作。
只见燕居椒紧跟着伸手紧抓住少年的脚踝坐起身,男人胸膛因为越发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那双混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昳,目光黏稠得像是融化不开的糖浆,拉出绵长的丝线,紧紧缠绕在少年身上。
男人那副样子,不像是让少年把脚拿开,更像是不愿意对他施加疼痛的少年的脚这么快挪开。
宋昳可能不知道男人这番动作下脑子里在想什么,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鞋底踩着的东西越发硬挺,甚至在剧烈的抖动着。
那触感让少年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尤其是面前这个在他的视角下低垂着头的男人,脸上肉眼可见地不正常的潮红起来。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衣领下隐约可见的锁骨都泛起一层带着潮热湿气的薄红。
男人紧抱着宋昳的脚,呼吸越发粗重,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喷洒在少年的小腿上。他的嘴唇微微张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般的声音,燕居椒那双混沌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
这副跟牲畜一样随意发情的下贱模样,让宋昳恶心得快吐了。
少年也懒得管会不会给男人下面那玩意踩坏,被抱住的腿挣扎不开,宋昳直接抬起另外一条腿,狠狠踹向男人那张脸。
靴底正中男人的鼻梁。
燕居椒的头被踹得偏向一侧,男人闷哼一声,显然是疼的,却依旧没有松手。
宋昳不解气,又狠狠朝着男人的脸踢了几脚。
他就那样任由少年踩踏自己的脸,那双混沌的眼睛越过少年的鞋底,定定地盯着少年,目光里甚至带上了某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这大幅度动作下,宋昳背后渗出的血越发多了。
任由少年发泄怒火的燕居椒看到这一幕,终于是有了动作。
当男人开始认真起来,一切变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宋昳只觉得眼前的景象骤然翻转,被重重砸在金属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透过军装布料传递到皮肤上。他来不及做出反应,甚至没有还手的机会,双手就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攥住,反剪在头顶,任由宋昳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燕居椒这次直接坐在少年的大腿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在身下。
男人的体重加上刻意的压制,让宋昳的下半身完全动弹不得。
“混账!放开我!”
宋昳咬牙切齿地低吼,体内的魔气因为被压制的愤怒越发狂暴地翻涌起来。沉黑的气旋在少年体表肆虐,刮得舱房内的杂物四处飞散,可那些足以将普通人撕碎的力量打在燕居椒身上,却像是石沉大海,激不起任何反应。
男人的精神力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少年的魔气尽数隔绝在外。
宋昳挣扎得越发剧烈。
就在宋昳积蓄力量,准备再次调动体内魔气做出最后一搏时,只听到背后传来隐约的布料摩挲声,紧接着少年的上衣在燕居椒的掌下变得粉碎,白色的军装布料像是纷扬的雪花,从燕居椒指缝间簌簌落下,露出少年被鲜血淋漓的后背。
那一层薄薄的软痂早就完全裂开。
交错的裂隙像是干涸河床上龟裂的纹路,密密麻麻地布满少年白皙的背脊。鲜血从裂隙中缓缓渗出,随着少年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血流,沿着背脊的沟壑蜿蜒而下。
少年纤细的蝴蝶骨因为趴伏的姿势微微凸起,轮廓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片血肉模糊的背脊轻轻起伏。
眼前明明应该是骇人的一幕。
可出现在少年身上,却呈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美感,和令人垂涎的诱人来。
压在少年身上的男人看得入了迷。
那双混沌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某种痴迷填满,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虹膜的纹路像是被搅乱的浑水,男人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流越发灼热。
他忍不住俯身凑近。
男人伸出另一只空出的手轻轻抚摸上去,表面凹凸不平粗粝的痂摩擦着男人的指腹,痒痒的。燕居椒的指尖缓缓划过一道裂隙的边缘,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
薄痂的缝隙中,血还在不断渗出。
鲜红的液体沾湿了男人的指尖,顺着指缝淌进掌心的纹路里,黏腻、温热,带着少年体温的触感。
燕居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指微微一颤收回手。
而后只见男人低下头,竟然毫无预兆地开始伸舌舔舐起来。
男人湿滑的舌头落在少年肩胛骨的位置,舌尖轻轻扫过一道还在渗血的裂隙。那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带着人体口腔特有的湿热温度,与男人指腹略带粗糙的触感截然不同。
男人这番动作下,宋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你——!”
少年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变得尖锐,可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舌头已经沿着那道裂隙,从肩胛骨一路舔到脊柱沟。
舌头在少年敏感的后背动作。
湿滑的触感一路蜿蜒而下,像是一条黏腻的蛇爬过皮肤,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那些唾液混进伤口裂隙中,与血液混在一起,又痒又疼。
燕居椒舔舐的动作认真而专注,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男人舌尖仔细地描摹过每一条裂隙的轮廓,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着。
“哈……”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上扬着,带着某种近乎高潮般的愉悦。
太恶心了……
恶心得宋昳动了杀人的心思。
当湿滑的舌头舔上少年敏感的腰窝时,宋昳体内的魔气终于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彻底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