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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训狗,标记
训狗,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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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期的瓶颈,在这种极端的情绪刺激下,轰然碎裂。
丹田内那团急速旋转的魔气骤然收缩,压缩到一个近乎无限小的点,而后猛然炸开,一股远超筑基期的恐怖力量从丹田中心向四肢百骸席卷而去,经脉在瞬间被拓宽了数倍,一枚浑圆的金丹渐渐在宋昳丹田处凝结成形。
少年陡然爆发出来的魔气混合着燕居椒肆虐的精神力,在舱房内交缠碰撞,爆发出巨大的声响。
舱房的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门板与门框之间的缝隙骤然扩大,沉黑的魔气和狂暴的精神力从缝隙中倾泻而出。
舱门外的走廊上,已经跟其他几人将晶核采集完毕的316号察觉到后,骤然僵住,而后眼前一黑直直的往后倒去。
“教官?教官你怎么了?”
身后的新生见状连忙上前去扶。两人一左一右架住316号的手臂,才没让他直接摔在地上。
少年的头无力地垂着,可下一秒,那双紧闭的眼睛猛的睁开,黑色的瞳孔深处,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微弱得近乎不可察觉,却带着某种古老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316号站直了身体。
“教官?”扶着他的新生隐约察觉到不对,小心翼翼地又唤了一声。
316号没有回应。
他甩开两边扶住他的手,一步一步缓慢地向面前紧闭的舱门走去,而后随着宋昳溢出的魔气越来越多,少年仿佛终于确认了什么,两步就走到门前,直接打开了舱门。
一瞬间。
本就挤压在舱房内的两股力量终于有了倾泻的出口,如同决堤的洪水,一齐向316号涌来。
燕居椒失控的精神力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张牙舞爪地朝门口的少年扑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扭曲变形。
可316号却十分轻松地避开了。
少年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脚步在地面轻点两下,便避开了那股足以将普通人撕碎的精神力,动作行云流水,老练又从容。
可当他面对宋昳的魔气时,动作明显地迟疑了。
那股沉黑的、张扬乖戾的魔气朝他袭来,316号的身体僵在原地,瞳孔因为震惊和狂喜骤然放大。
少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就这短暂的停顿,让他结结实实地挨住了这一下,316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可即便如此,少年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宋昳,目光热切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门外的动静让舱房内的两人都注意到了。
燕居椒抬起头,那双通红的、被欲望和混沌填满的眼睛看向门口的少年时,男人的眉头皱起。
下一刻,他抬手将身下的少年捞进怀里,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宋昳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男人的胸膛紧紧包裹住。燕居椒将少年遮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在外面。
然后——
没看到男人有多余的动作,一记攻击朝着门外的少年劈去。
那攻击无形无质,却带着足以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恐怖威压,精神力凝成实质化的刀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朝着316号当头劈下。
这一下不留余力的攻击,不仅是呆看着宋昳的316号,连带着后面发现不对走上前的其他新生都被掀飞了出去。
几道人影如同被狂风吹飞的落叶,在走廊里翻滚着,撞上墙壁,发出此起彼伏的撞击声和闷哼声。
316号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逐渐模糊,即使这样,他依旧大睁着双眼看着宋昳的方向,低声呢喃着什么。
舱门重新关上。
金属门板合拢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将舱房内外彻底隔绝。
舱房内。
燕居椒依旧将少年紧紧搂在怀里。
男人的手臂像是铁箍一样环绕着少年的身体,把宋昳整个人都拢在自己胸膛和臂弯之间。下巴抵在少年的头顶,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气流,吹得少年头顶的发丝轻轻晃动。
那姿势,像是一条护主的恶犬,将人死死护在怀里,不容任何人觊觎。
“燕居椒……”
少年的声音从男人怀里缓缓传出来,这三个字在宋昳口中咬得极轻极柔,尾音微微上扬着,带着某种蛊惑的语调。不像是之前那种咬牙切齿的咒骂,反而更像是情人耳鬓厮磨时的低语。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人如此温柔唤出来,男人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酥麻感从后颈腺体的位置一路蔓延到头顶,又从头顶沿着脊椎窜到尾椎骨,激得他整个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燕居椒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
男人此刻像是一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白纸,而少年的声音就是那双温柔的手,将他一点一点展平,空白的纸张瑟缩又期待地将自己所有的褶皱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等待着那双手的触碰。
燕居椒终于将禁锢的双臂松开。
男人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意味,燕居椒手臂一点一点松开,手臂上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准备在少年挣扎的瞬间重新将人锁紧。
少年没有挣扎。
这个发现让燕居椒的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男人将少年抱起来,动作因为过分的轻柔而显得笨拙。他站起身,脚步有些不稳,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
少年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墨色的发丝在白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
做完这一切,燕居椒自己蹲在床边。
男人仰头看着少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虹膜的纹路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映着头顶应急灯微弱的光芒,像是破碎的琥珀。
他的嘴唇张合了好几次,喉咙里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却始终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词。
“我……我在这……”终于,男人憋出了这几个字。
燕居椒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尾音抖得厉害,带着某种近乎卑微的期待。
宋昳坐在床边,俯视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男人,在发泄一通后,少年的理智也渐渐回笼。
刚才那一番打斗,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即使自己如今已经晋级金丹期,可面对这个处于失控状态的男人,自己依旧不是对手。
那既然这样,就不能浪费眼前这个机会。
少年的眼睛微微眯起。
拥有如此高精神力的Alpha,如果被自己标记,那得来的力量是之前118号远不能比的。
而且面前人此刻神志不清,失去理智,等男人清醒后,有极大概率完全忘记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
这么想着,坐在床边的少年抬起脚,踩上燕居椒的膝盖,而后,往下一压。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男人没有任何抗拒地顺势跪了下去。
“你听话吗。”少年的声音从男人头顶传来。
宋昳俯身凑近,右手抚摸上男人的脸颊,少年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因为少年低头的动作,不少肩背上披散的黑发垂落下来,墨色的发丝如同流淌的溪水,发尾柔软的尖端在男人眼前、下巴处轻轻滑动着,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刚刚还对着自己拳打脚踢的人,如今如此温柔的模样,几乎让燕居椒热泪盈眶。
他不自觉歪头,在少年的掌心轻轻蹭着,燕居椒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破碎成几个含糊的气音,哆嗦回答道:“我……我听话的。”
原本舱房内失控的精神力,都因为男人的这句话,仿佛急于证明自己一般,不再肆意横行。
男人那些狂暴的精神力如同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收敛起獠牙,一点一点缩回燕居椒体内。空气里那股暴虐的压迫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年沉黑的魔气,张扬而霸道地充斥着舱房的每一个角落。
“乖……过来。”宋昳抓住男人的领口,往自己方向拉近。
少年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但男人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十分听话地膝行朝少年靠近。
燕居椒膝盖在金属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少年的鼻息就在头顶,男人反倒不敢抬眼直视了。
燕居椒的目光躲闪着,落在少年精致的锁骨窝上,落在线条优美的下颌上,落在垂落肩头的墨色发丝上,却始终不敢再往上移动分毫。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眼睫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着,跪在地上的膝盖却不着痕迹地又往前挪了一寸。
宋昳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神色冷冷,他不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神志不清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
毕竟一个Omega标记Alpha,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更何况燕居椒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
只见宋昳原本抚摸着燕居椒脸颊的手缓缓向下移动着。
少年指尖擦过男人的下颌线,划过脖颈上微微凸起的青筋,指腹下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脉搏急促的跳动。少年的手继续往下,指尖挑起男人军装领口的边缘,擦过后颈被布料覆盖的皮肤。
最后落在男人的腺体位置。
当少年柔软的指腹触摸到燕居椒腺体位置的瞬间,脚边的男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燕居椒的身体骤然绷紧,肩膀耸起,后背的肌肉硬得像是石头,甚至呼吸都仿佛在那一刻停滞了,连带着胸膛的起伏都消失了,整个人维持着前倾的姿势,一动不动。
Alpha的腺体是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平时哪怕是衣领摩擦都会引起不适,更别说是被人直接触碰。
见男人没有躲开,宋昳继续动作着。
少年的食指尖抵上男人腺体位置那个被阻塞器扎出的小孔,而后用力往里钻去。
那个孔极小,直径不过两毫米,是阻塞器的倒钩扎进腺体后留下的创口,此刻刚刚脱离阻塞器不久,伤口边缘还泛着不正常的红,隐约可见腺体组织细嫩的粉红色。
少年的指尖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往里钻动,异物侵入腺体的剧痛让燕居椒整个人都弓起了背。
男人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汗珠,可即便如此,燕居椒依旧没有躲开,只是沉默的咬着牙,一声不吭。
“真听话。”宋昳收回手,漫不经心地夸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燕居椒抬起头,男人那双通红的眼睛大睁着,隔着模糊的水雾,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少年,目光里没有怨怼,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驯服。
确定男人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不会反抗自己后,宋昳终于是完全放心下来。
于是宋昳不再客气,他扯住男人的头发,将人拉过来。
宋昳知道自己无法直接咬破男人的皮肤,于是他将牙齿再次对准男人腺体上那个小孔。
少年低下头,一口咬了下去,那是一种类似刺入熟透果实般的触感,起初有着轻微的阻力,而后是顺畅的深入。
“唔……哈~~”
燕居椒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那声音从男人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尾音上扬着,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边缘颤抖。
燕居椒的身体彻底软了。
男人原本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全部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掉骨骼的玩偶,如果不是宋昳扯着他的头发,燕居椒几乎要瘫倒在地。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痉挛般蜷缩又展开,指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抓挠着,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舱房内,男人那狂暴的精神力这下彻底回收干净,宋昳的魔气将男人包裹,仿佛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归少年所有一般。
标记的过程,让男人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淌进领口。燕居椒嘴唇张合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气音,像是呜咽,又像是某种濒死般的喘息。
即便被刺激得双泪横流,男人依旧老老实实地跪在宋昳脚边。
没有挣扎。
甚至连躲开的念头都没有。
标记完成的那一刻,宋昳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力量顺着标记通道涌入自己体内。
那是燕居椒的精神力。
磅礴、精纯、庞大得超乎想象。
宋昳刚刚凝结的金丹在这股如汪洋般的力量灌注下,原本还有些虚浮的境界在几个呼吸之间便彻底巩固,金丹浑圆饱满,隐隐散发出远超刚结丹修士的威压。
“真是不错。”
宋昳松开嘴,抬手舔掉唇边沾染的血迹,脱口而出的话,明显比先前的那句多了点真心实意。
当燕居椒听到少年这句夸赞的时候,男人那双泛红的眸子里骤然亮起光芒。
没等男人做出更多反应,宋昳下一秒没有任何犹豫的将人一脚踢开。
标记完成后,两人的信息素都渐渐淡去。
燕居椒仰面摔倒在地上。
男人后脑勺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成功得到抚慰,燕居椒的状态渐渐稳定下来,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呼吸也恢复平缓,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整个人的气质也跟着发生了变化,男人从刚才那种狂暴危险的失控状态,变回了平日里温和稳重的模样。
这时燕居椒只感觉视线开始模糊,头顶应急灯微弱的橘黄色光芒在视野里逐渐暗淡,他努力睁大眼睛,试图再看少年一眼。
手臂无力地抬起,手指朝少年的方向伸去,指尖在空中虚虚地抓握了一下,像是想抓住少年的裤腿。
可手还没碰到那片布料,便无力地垂落下来。
男人彻底陷入昏迷。
宋昳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脚边昏迷不醒的男人,原本他想直接离开。
毕竟自己力量到手了,这人等会儿醒后大概率什么都不记得,自己继续留在这里反而容易节外生枝。
可转念一想,宋昳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男人身份毕竟特殊,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自己如果太亏待,被人发现后解释不清。
这么想着,少年俯下身,抓住男人的后领,将人拎上了床。
而后宋昳想起刚刚他好像是打掉了男人什么东西,燕居椒才失控的。于是少年低头在舱房里找了一会儿,最后在角落里看到了那个伞状金属装置。
阻塞器静静地躺在墙角,金属表面反射着头顶应急灯微弱的橘黄色光芒,伞状的结构展开着,几根细小的倒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其中一个倒钩上还沾着一丝血迹。
就是这东西。
宋昳捡起阻塞器,而后找到舱房里备用的医疗箱,给阻塞器消过毒后,才将其扎进男人后颈。
金属倒钩刺入腺体的瞬间,昏迷中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又沁出一层薄汗,脖颈上的肌肉条件反射般痉挛了一下。
但男人没有醒。
宋昳凑近,确认阻塞器已经完全扎进腺体之后,才松开手。
做完这一切后,宋昳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干净外套穿上,而后开门走了出去。
顺手将门带上。
一出门就看见地上躺着的几人,宋昳向离得最近的316走去,少年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尾沾了些干掉的血迹,纠缠在一起。
他蹲下身拍了拍316的肩膀:“教官?”
不多时,316号睁开眼,少年眼底最后的一抹金色彻底隐去,重新恢复成平日里冷静克制的模样。
少年抬眼发现面前站着的是宋昳,有些愣神,不过也只是呆了一瞬,就移开视线,而后316推开面前人伸过来的手,站起身,动作时牵动了胸口的伤,他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316朝其余几个晕倒的新生走去。
路过宋昳的时候,316余光瞥了眼少年的后背,即使是新换了件外套,那里也隐隐有血色再次渗出来,316脚步顿了顿,没有停下。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练不要迟到。”316声音恢复了教官该有的冷淡和威严,与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
宋昳看着316丝毫不客气的抬腿将地上的几个人一个个踢醒,应了句:
“好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