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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忆——过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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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南方小城的寒意被巷子里的热闹驱散得无影无踪。
青石板路上踩着碎雪，咯吱作响，家家户户的门窗都贴好了大红春联，屋檐下挂着的腊鱼腊肉在寒风里晃悠。
空气里弥漫着炒瓜子的焦香、糖果的甜香，还有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处处都是过年的味道。
小晚卿穿着母亲新做的红棉袄，梳着两个翘翘的羊角辫，蹦蹦跳跳地在院子里转圈圈，手里攥着一把刚炒好的瓜子，时不时往嘴里塞两颗。
“晚卿，别跑了！过来帮妈妈择菜！”
母亲苏婉系着蓝布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翠绿的菠菜。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意，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温柔。
虞晚卿闻言，立刻停下脚步，小短腿噔噔噔跑到厨房门口，仰着小脸问：“妈妈，要择什么菜呀？是不是要做我最爱吃的菠菜丸子？”
“你呀，就知道吃。”
苏婉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把菠菜递到她手里，“把菠菜根择掉，叶子上的黄丝摘干净，小心点，别把叶子弄破了。”
“知道啦！保证完成任务！”
虞晚卿挺起小胸脯，学着父亲的样子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逗得苏婉哈哈大笑。
正在院子里劈柴的虞振邦听到娘俩的笑声，也放下斧头走了过来。
部队这几天轮休，他很忙，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下闪着光，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却难掩眼底的笑意。“什么事这么开心？让我也听听。”
“爸爸！你回来啦！”虞晚卿扔下手里的菠菜，扑进父亲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妈妈说要做菠菜丸子，还有你爱吃的红烧肉！”
虞振邦抱起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说：“我们晚卿的鼻子真灵，这都能闻出来？”
“才不是闻出来的呢，是妈妈告诉我的！”
虞晚卿撅着小嘴，一本正经地说，“爸爸，你什么时候帮我贴春联呀？我昨天看到隔壁王叔叔家都贴好了，红红的可好看了！”
“别急，等爸爸把柴劈完，就带你贴春联。”
虞振邦放下女儿，揉了揉她的头，“你先帮妈妈择菜，听话。”
“好！”虞晚卿乖巧地回到厨房门口，拿起菠菜认真地择了起来。
她的小手还很小，动作有些笨拙，把菠菜叶弄得乱七八糟，苏婉也不责怪，只是在一旁耐心地教她：“晚卿，你看，这样捏住菠菜根，轻轻一扯，根就掉了，叶子要顺着纹路摘，这样才不会破。”
“妈妈，我学会啦！”
虞晚卿跟着母亲的样子试了试，果然顺利地择掉了菠菜根，她高兴地举起菠菜，“妈妈你看，我择得好不好？”
“真好，我们晚卿真聪明。”
苏婉笑着夸奖道，心里暖暖的。
上午十点多，虞振邦的战友王建军带着妻子和儿子来了。
王建军和虞振邦是一个部队的，两家平时来往就很密切。
王建军的妻子刘慧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水果和糖果。
儿子王小虎比虞晚卿大两岁，虎头虎脑的，手里拿着一把玩具枪，一进门就大声喊：“虞叔叔！苏阿姨！晚卿妹妹！我们来给你们拜年啦！”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苏婉连忙迎上去，接过刘慧手里的布包，“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过年嘛，一点心意。”刘慧笑着说，拉着王小虎走进院子，“振邦，你刚回来就忙着劈柴，也不歇歇。”
“没事，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虞振邦笑着说。
“小虎哥哥！”虞晚卿看到王小虎，高兴地跑过去，拉着他的手，“我带你去看我的新娃娃，是爸爸给我买的！”
“好啊好啊！”王小虎眼睛一亮，跟着虞晚卿跑进了屋里。
刘慧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笑着说：“这两个孩子，一见面就分不开。晚卿这孩子，真是越长越俊了，比去年又高了不少。”
“你家小虎也越来越壮实了。”
苏婉笑着说，给刘慧倒了一杯热茶，“快坐，喝点热茶暖暖身子。我去厨房看看，中午就在这儿吃饭。”
“别忙别忙，我来帮你。”刘慧连忙站起来，跟着苏婉走进了厨房，“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来给你打下手。”
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苏婉和刘慧一边择菜一边聊天，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虞振邦和王建军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聊着部队里的事情，从训练聊到执行任务，聊得不亦乐乎。
“我们做军人的，最对不起的就是家人。”王建军叹了口气，“我家那口子，也总说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一出任务就是好几个月。”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军人呢，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责任。”
虞振邦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以后退休了，就能好好陪家人了。”
屋里，虞晚卿正拿着自己的新娃娃给王小虎看：“小虎哥哥，你看我的娃娃，她有漂亮的裙子，还能眨眼睛呢！”
王小虎凑过去，仔细地看着娃娃，羡慕地说：“真好看！晚卿妹妹，我能抱抱她吗？”
“可以呀，但是要轻轻的，别把她的裙子弄脏了。”
虞晚卿小心翼翼地把娃娃递给王小虎，叮嘱道。
王小虎抱着娃娃，动作轻柔，生怕把娃娃弄坏了。
“晚卿妹妹，我爸爸给我买了一把玩具枪，能发出‘砰砰’的声音，我带你去外面玩射击游戏好不好？”
“好啊好啊！”
虞晚卿高兴地答应了，拉着王小虎的手跑了出去。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起了射击游戏，王小虎拿着玩具枪，对着院子里的桂花树“砰砰”地射击，虞晚卿则在一旁当裁判，时不时喊着：“小虎哥哥，你打偏了！再瞄准一点！”
院子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给这个春节增添了更多的热闹。
中午，饭菜很快就做好了。苏婉和刘慧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红烧鱼、红烧肉、菠菜丸子、炒青菜、炖鸡汤，满满一桌子菜，香气扑鼻。
“开饭啦！”苏婉笑着说，把最后一碗鸡汤放在桌子上。
虞晚卿和王小虎闻到香味，立刻跑了过来，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菜。
“这孩子，真是个小馋猫。”
虞振邦笑着说，给女儿夹了一块红烧肉，“慢点吃，别噎着。”
“谢谢爸爸！”
虞晚卿接过红烧肉，塞进嘴里，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真好吃！妈妈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点。”
苏婉笑着说，给刘慧夹了一块鱼，“阿慧，尝尝这个鱼，是今天早上刚买的，新鲜得很。”
“好，看着就阴险。”
刘慧接过鱼，尝了一口，赞不绝口，“味道真好，苏婉，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是啊，苏阿姨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妈妈做的还好吃。”
王小虎也跟着说，嘴里还嚼着菜。
刘慧笑着拍了拍他的头：“你这孩子，就知道夸别人，妈妈做的菜不好吃吗？”
“也好吃，但是苏阿姨做的更好吃。”
王小虎一本正经地说，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午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饭后，苏婉和刘慧在院子里聊天，虞振邦和王建军收拾碗筷，虞晚卿和王小虎则跑到巷子里和其他小朋友玩去了。
下午，虞振邦开始准备贴春联。
他搬来一张梯子，放在院门口，又拿出提前写好的春联和浆糊。
虞晚卿跑回来，站在梯子旁边，仰着头看着父亲：“爸爸，我来帮你递春联好不好？”
“好啊，我们晚卿真懂事。”
虞振邦笑着说，把上联递给她，“小心点，别掉在地上了。”
“知道啦！”虞晚卿小心翼翼地拿着春联，等父亲把浆糊刷好，就把春联递了上去。
虞振邦接过春联，对齐位置，轻轻地贴在门框上。
“爸爸，左边高一点，右边低一点！”
虞晚卿仰着头，指挥着父亲。
“是吗？我看看。”
虞振邦低头看了看，笑着说，“我们晚卿的眼睛真尖，确实有点歪，爸爸调整一下。”
调整好上联，又开始贴下联。虞晚卿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
贴完春联，虞振邦又拿出一个“福”字，准备贴在大门中央。
“爸爸，福字要倒着贴！”
虞晚卿大声说，“我听妈妈说，福字倒着贴，就是‘福到了’的意思！”
“我们晚卿懂得真多。”
虞振邦笑着点点头，把“福”字倒了过来，贴在大门上，“这样，福气就到我们家啦！”
贴完春联，院子里的年味更浓了。
虞晚卿看着红彤彤的春联和福字，心里美滋滋的，拉着父亲的手说：“爸爸，春联真好看！我们再去贴窗花好不好？妈妈买了好多漂亮的窗花。”
“好，爸爸陪你贴。”
虞振邦笑着说，牵着女儿的手走进屋里。
苏婉和刘慧已经收拾完碗筷，正在厨房里准备晚上的年夜饭。
看到父女俩进来，苏婉笑着说：“春联贴好了？”
“贴好了，还是我们晚卿帮我递的春联呢。”
虞振邦说。
“妈妈，我们要贴窗花！”
虞晚卿跑到母亲身边，拉着她的衣角撒娇。
“好，窗花在抽屉里，你自己去拿吧。”
苏婉笑着说，“小心点，别把窗花弄坏了。”
虞晚卿高兴地跑到抽屉边，拿出一沓窗花。有红彤彤的福字，有可爱的小兔子，还有寓意吉祥的鱼和莲花，个个都很漂亮。
她拿起一张小兔子窗花，跑到窗户边，踮着脚尖，想把窗花贴上去，可是太高了，她够不着。
“爸爸，帮我一下！”
虞晚卿回头喊道。
虞振邦走过去，抱起女儿，让她能够到窗户。
虞晚卿小心翼翼地把窗花贴在窗户上，抚平边角，满意地说：“爸爸，你看，贴得好不好？”
“真好，我们晚卿贴得真整齐。”虞振邦笑着说，又抱着她贴了其他的窗花。
贴完窗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巷子里的灯笼都亮了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雪地上，格外温馨。
刘慧看了看天色，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准备年夜饭了，小虎，我们回家吧。”
“不要嘛妈妈，我还想和晚卿妹妹玩。”
王小虎撅着小嘴，不愿意走。
“明天再来玩，好不好？”刘慧摸了摸他的头，“爸爸妈妈还要准备年夜饭呢。”
“那好吧。”王小虎不情愿地答应了，转头对虞晚卿说，“妹妹，明天我来找你玩。”
“好啊，哥哥，明天我们一起放鞭炮。”虞晚卿说。
“嗯！”
送走了王建军一家，虞家的小院里又恢复了宁静，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准备年夜饭的忙碌打破了。
苏婉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虞振邦也走进厨房帮忙，虞晚卿则在一旁打下手，递个盘子，拿个碗，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也忙得不亦乐乎。
“妈妈，我们晚上要吃饺子吗？”
虞晚卿看着母亲揉面团，好奇地问。
“当然要吃啦，过年怎么能不吃饺子呢。”
苏婉笑着说，“等会儿我们一起包饺子，你也来试试好不好？”
“好啊好啊！”
虞晚卿高兴地答应了，“我要包一个大大的饺子，里面放好多好多馅！”
“好，妈妈给你多放一点馅。”苏婉笑着说。
虞振邦把剁好的饺子馅端过来，放在桌子上：“馅剁好了，有白菜猪肉馅的，还有韭菜鸡蛋馅的，都是你和晚卿爱吃的。”
“太好了！”虞晚卿搓了搓小手，跃跃欲试。
苏婉把揉好的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擀成圆圆的饺子皮。
虞振邦坐在桌子旁，拿起一个饺子皮，放在手心，舀了一勺馅，熟练地包了起来。他包的饺子，个个饱满圆润，像一个个小元宝。
“爸爸，你包的饺子真好看！”
虞晚卿羡慕地说，也拿起一个饺子皮，学着父亲的样子，舀了一勺馅放在上面。可是馅放多了，饺子皮根本包不住，馅都露了出来。
“哎呀，馅太多了。”
虞晚卿有些着急，用手使劲捏饺子皮，结果饺子皮被捏破了。
“别急，慢慢来。”
虞振邦笑着说，帮她把多余的馅去掉，“包饺子要先把馅放在饺子皮中间，然后把两边的皮对折，从中间往两边捏，这样饺子就不会破了。”
虞晚卿按照父亲教的方法，重新拿起一个饺子皮，放了适量的馅，小心翼翼地对折，然后从中间往两边捏。
虽然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有的像小月牙，有的像小元宝，还有的根本不成样子，但她还是很高兴。
“妈妈，你看我包的饺子！”
虞晚卿举起自己包的饺子，向母亲炫耀。
苏婉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我们晚卿真厉害，第一次包饺子就包得这么好。等会儿煮好了，让你爸爸吃你包的饺子。”
“好！爸爸，你一定要吃我包的饺子！”
虞晚卿看着父亲，认真地说。
“好，爸爸一定吃，我们晚卿包的饺子，肯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饺子。”
虞振邦笑着说，眼里满是宠溺。
一家三口围在桌子旁，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虞晚卿包得越来越熟练，虽然饺子的样子还是不太好看，但已经能顺利地包起来了。
“爸爸，过年为什么要吃饺子呀？”
虞晚卿一边包饺子，一边问道。
“因为饺子像元宝，过年吃饺子，寓意着来年财源滚滚。”
虞振邦解释道，“而且饺子谐音‘交子’，代表着新旧交替，辞旧迎新。”
“哦，原来是这样。”
虞晚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们包这么多饺子，是不是来年就能赚好多好多钱？”
“是啊，我们晚卿真聪明。”虞振邦笑着说，“不过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嗯！我希望爸爸妈妈永远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们永远在一起。”
虞晚卿认真地说。
苏婉看着女儿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湿润。“我们晚卿真是个好孩子。”
包完饺子，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苏婉把饺子放进锅里煮，厨房里立刻飘出了饺子的香味。
虞晚卿坐在桌子旁，眼巴巴地看着厨房，嘴里不停地问：“妈妈，饺子好了吗？我都饿了。”
“快好了，再等一会儿。”
苏婉笑着说，把炒好的几个菜端到桌子上。
很快，饺子煮好了。
苏婉端着一大碗饺子走出来，热气腾腾的，一个个饺子浮在水面上，像一个个小元宝。
“饺子来啦！”
虞振邦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虞晚卿包的饺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鲜香的汤汁流了出来。
“嗯，真好吃！我们晚卿包的饺子就是好吃！”
“真的吗？”
虞晚卿眼睛一亮，也夹了一个自己包的饺子，放进嘴里，“哇！真的好好吃！妈妈，你也尝尝！”
苏婉夹了一个饺子，尝了一口，笑着说：“好吃，确实好吃。我们晚卿越来越能干了。”
一家三口围在桌子旁，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聊着天，其乐融融。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声，更添了几分过年的热闹。
“爸爸，你明天能带我去放鞭炮吗？”
虞晚卿一边吃饺子，一边问道。
“当然可以，爸爸明天带你去买鞭炮，我们一起放。”虞振邦笑着说。
“太好了！”
虞晚卿高兴地拍起了手，“我要放那种噼里啪啦响的鞭炮，还要放烟花！”
“好，都听你的。”
虞振邦宠溺地说。
吃完年夜饭，虞振邦把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和瓜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苏婉端来一盘水果，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聊天，其乐融融。
“晚卿，过来给爸爸妈妈拜年，爸爸妈妈给你发红包。”苏婉笑着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
虞晚卿立刻跑过去，跪在地上，给父母磕了一个响当当的头，大声说：“爸爸妈妈，新年快乐！祝爸爸妈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好，好，新年快乐！”
虞振邦和苏婉笑着扶起女儿，把红包递给她，“这是爸爸妈妈给你的压岁钱，拿着，以后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
“谢谢爸爸妈妈！”虞晚卿接过红包，高兴地跳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红包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我要把压岁钱存起来，以后给爸爸妈妈买礼物。”
“我们晚卿真懂事。”
苏婉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欣慰。
虞振邦和苏婉坐在一旁，看着女儿快乐的样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时间不早了，晚卿，该睡觉了。”苏婉看了看时间，说道。
“不要嘛妈妈，我还想看春晚，我还要守岁。”虞晚卿撅着小嘴，不愿意睡觉。
“守岁要守到十二点，现在还早呢，你先睡一会儿，等十二点爸爸叫你起来放鞭炮。”虞振邦说。
“真的吗？”虞晚卿眼睛一亮。
“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虞振邦笑着说。
“那好吧。”虞晚卿乖巧地答应了，跟着母亲走进了卧室。
苏婉给女儿盖好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睡吧，做个好梦。”
“妈妈晚安，爸爸晚安。”虞晚卿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苏婉走出卧室，坐在虞振邦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时间过得真快，晚卿都这么大了。”
“是啊，转眼就七岁了。”虞振邦叹了口气，“我们平时总在部队忙，也没多少时间陪她，真觉得对不起她。”
“别这么说，你是军人，保家卫国是你的责任。”
苏婉安慰道，“晚卿很懂事，她知道你是为了国家，为了我们这个家。”
“有你和晚卿，我就放心了。”虞振邦紧紧握住妻子的手，“等我退休了，就好好陪你们，带你们去全国各地旅游。”
“好，我等着那一天。”苏婉笑着说，眼里满是期待。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春晚，一边聊着天，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不知不觉间，十二点到了。窗外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颜六色的，格外美丽。
虞振邦起身走进卧室，轻轻叫醒女儿：“晚卿，醒醒，十二点到了，我们去放鞭炮。”
虞晚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听到放鞭炮，立刻精神了起来：“好！”
一家三口穿上厚厚的衣服，走到院子里。虞振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鞭炮和烟花，放在院子中央。
他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红色的鞭炮纸碎屑满地都是，像铺了一层红地毯。
虞晚卿吓得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从手指缝里往外看，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爸爸，好响啊！”
“是啊，这是辞旧迎新的鞭炮声，希望来年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虞振邦笑着说。
放完鞭炮，虞振邦又点燃了烟花。
烟花“嗖”地一声飞上天空，在夜空中绽放出美丽的花朵，有的像牡丹，有的像菊花，有的像星星，照亮了整个小院，也照亮了一家三口的笑脸。
“哇！好漂亮啊！”虞晚卿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烟花，眼里满是惊喜和羡慕，“爸爸，烟花真好看！”
“是啊，真好看。”苏婉笑着说，挽着丈夫的胳膊，看着女儿快乐的样子，心里满是幸福。
烟花放完了，院子里恢复了宁静，但空气中还弥漫着鞭炮和烟花的味道。虞晚卿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爸爸妈妈，我困了，想睡觉了。”
“好，我们回去睡觉。”虞振邦抱起女儿，朝着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苏婉给女儿盖好被子，虞晚卿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虞振邦和苏婉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相视而笑。
这个春节，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温馨和幸福。对他们来说，最大的幸福，就是一家人能够团聚在一起，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而对于虞晚卿来说，这个春节，是她童年记忆里最温暖、最热闹的一个春节。有父母的陪伴，有好吃的饭菜，有漂亮的新衣服，有甜甜的糖果，还有噼里啪啦的鞭炮和美丽的烟花。
多年以后，当虞晚卿经历了父母离世、下乡插队的苦难，每当想起这个春节，想起父母温暖的笑容，想起院子里的红灯笼和烟花，她就会觉得充满了勇气。
她知道，父母一直都在她的身边，用另一种方式守护着她。而那个春节的热闹与温情，也永远留在了她的心底，成为了她一生最珍贵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