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失格》晓晓晓涵

7、共享心跳的频率

　　确定关系后的穆纸鸢，仿佛解锁了某种“宠溺”天赋，将“谷落苏专属向日葵”的人设贯彻到底。

　　场景一：食堂投喂
　　以前是“我给你打了一份”，现在是直接端着餐盘，拿着勺子，眼巴巴地看着谷落苏：“啊——”
　　谷落苏脸红得要滴血，在桌子底下踹他：“……我自己会吃！”
　　穆纸鸢纹丝不动，举着勺子的手稳如泰山，笑容灿烂：“不行，我女朋友……不是，我男朋友太瘦了，我得亲自监督营养摄入。”
　　周围同学：“……” 这饭突然就有点噎得慌。

　　场景二：课堂小纸条
　　【ZYZ，你刚才看第三组那个女生看了三秒钟！(〃＞目＜)】
　　谷落苏看着纸条，无奈地瞥了一眼旁边醋意滔天的某人，回复：
　　【她在问我借涂改液。】
　　【那也不行！你只能看我！(｀へ´)】
　　【……白痴。】
　　【白痴也是你家的！(๑•̀ㅂ•́)و✧】
　　谷落苏看着那个得意的颜文字，把纸条小心折好，放进了笔袋夹层。

　　场景三：图书馆

　　1. 霸占最角落的双人座位。
　　2. 把自己的笔记推过去：“重点都画好了，不懂问我。”
　　3. 表面正襟危坐，桌子下的手却悄悄牵在一起。
　　4. 当谷落苏因为解不出题微微蹙眉时，穆纸鸢会凑过去，用气音在他耳边讲解，讲着讲着，视线就落在了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5. 然后，通常会得到一个羞恼的肘击和一声压低的“专心点”。

　　穆纸鸢揉着被撞的肋骨，笑得像个吃到糖的孩子。嗯，他家落苏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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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落苏虽然依旧话少脸皮薄，但在穆纸鸢日复一日的“不要脸”攻势下，也渐渐学会了“反击”。

　　比如，在穆纸鸢又一次当着全班的面，得意洋洋炫耀“我家落苏给我画的重点天下第一”时，谷落苏会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抬手——
　　轻轻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
　　然后，在穆纸鸢愣神、全班起哄的背景音中，淡定地坐回座位，只有通红的耳根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穆纸鸢捂着被“温柔一击”命中的心脏，感觉血条瞬间清空。
　　这谁顶得住啊！

　　又比如，穆纸鸢怕鬼这件事，成了谷落苏的“秘密武器”。
　　某个晚自习后，教学楼灯光昏暗，穆纸鸢正滔滔不绝地讲着周末计划，谷落苏忽然停下脚步，扯了扯他的袖子，指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纸鸢，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穆纸鸢瞬间僵住，汗毛倒竖，一把将谷落苏拽到身后，声音发紧：“别、别怕！有我呢！”
　　等他哆哆嗦嗦地确认那边什么都没有，回头想安慰“受惊”的男朋友时，却对上了谷落苏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穆纸鸢：“……好啊！你学坏了！”
　　谷落苏弯起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漂亮得惊心动魄。
　　穆纸鸢看着他的笑容，那点被捉弄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喜欢。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闷声说：“算了，你开心就好。”

　　能被你这样笑着“欺负”，好像……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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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课自由活动，穆纸鸢打完篮球，满头大汗地跑回来，发现谷落苏又坐在老地方——那棵大榕树下的长椅上，戴着耳机，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美好得像一幅画。
　　穆纸鸢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脑袋靠在他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累死了……”他嘟囔着，闭上眼睛。
　　谷落苏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摘下一边耳机，犹豫了一下，轻轻塞进穆纸鸢耳朵里。
　　舒缓的纯音乐流淌进来，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和运动的疲惫。
　　穆纸鸢没有动，只是靠着他，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微凉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他能听到谷落苏平稳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一下，一下，敲击在他的耳膜上。
　　和他自己因为运动而急促的心跳，渐渐重合成了一个频率。
　　周围是同学们的嬉闹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篮球落地的砰砰声。
　　但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共享着同一片树荫，同一首曲子，和同样悸动不安又无比安宁的青春。
　　谷落苏悄悄偏过头，看着穆纸鸢闭着眼睛、毫无防备的侧脸，看着他鼻尖上未干的汗珠，和因为靠着自己而微微压变形的脸颊。
　　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去了他鼻尖的那滴汗珠。
　　穆纸鸢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嘴角无声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没有睁眼，只是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谷落苏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十指相扣。
　　有些幸福，不需要言语。阳光，树影，音乐，和紧握的双手，已经诉说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