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初失格》晓晓晓涵

8、恋爱原则问题

　　穆纸鸢发现谷落苏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原则性”。

　　原则一：投喂必须公平
　　当穆纸鸢第N次试图把青椒偷偷夹到谷落苏碗里时，一直沉默的谷落苏突然按住他的筷子，抬起眼，认真地说：“挑食，不好。”
　　穆纸鸢试图耍赖：“可是它长得丑……”
　　谷落苏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谴责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三秒后，穆纸鸢败下阵来，苦大仇深地把青椒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如同在吃蜡。
　　谷落苏看着他扭曲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默默把自己碗里的糖醋排骨夹了一块给他。
　　穆纸鸢瞬间眉开眼笑：“还是落苏最好！”
　　周围同学：这狗粮居然还有点下饭？

　　原则二：学习时间神圣不可侵犯
　　当穆纸鸢试图在晚自习时偷偷在桌子底下玩谷落苏的手指，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拍开。
　　“做题。”谷落苏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
　　“就玩一会儿~”穆纸鸢凑过去撒娇。
　　谷落苏终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抽出另一本习题册推到他面前：“这套卷子，做完。”
　　“……”
　　五分钟后，穆纸鸢哀怨的声音响起：“落苏，这题好难——”
　　谷落苏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笔凑过去。十分钟后，两人就解题思路争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被纪律委员同时记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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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纸鸢对谷落苏的称呼经历了一系列演变：
　　“谷落苏同学”→“落苏”→“苏苏”→“落落”
　　谷落苏对此的回应从最初的“别乱叫”到后来的沉默默许。
　　直到某天，穆纸鸢看着趴在课桌上睡着的谷落苏，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被胳膊挤得微微嘟起，像个柔软的糯米团子。他福至心灵，脱口而出：
　　“宝宝。”
　　声音很轻，却把刚醒的谷落苏吓得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你、你……”他指着穆纸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穆纸鸢也被自己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看到谷落苏的反应，立刻来了劲，凑过去在他耳边不停地念：
　　“宝宝？”
　　“宝宝~”
　　“宝宝！”
　　谷落苏一把捂住他的嘴，羞愤交加：“不许叫！”
　　穆纸鸢在他掌心闷笑，眼睛弯成月牙。啊，他家男朋友怎么能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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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谷落苏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喂猫，连续五分钟没看穆纸鸢一眼时，某人开始不安分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它好像胖了。”穆纸鸢状似随意地说。
　　“嗯，是胖了点。”谷落苏头也不回。
　　“我觉得它该减肥了。”
　　谷落苏终于回头，疑惑地看他。
　　穆纸鸢理直气壮：“太胖了对健康不好！”
　　小三花：“喵？”（你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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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落苏对着一道难题蹙眉思考了整整一节课，连穆纸鸢递过去的草莓牛奶都没碰。
　　下课铃响，穆纸鸢一把抽走他面前的习题册，严肃道：“我吃醋了。”
　　谷落苏茫然抬头。
　　穆纸鸢指着那道题：“它占用你太多时间了。”
　　三分钟后，被迫“失宠”的物理题在穆纸鸢的暴力演算下宣告破解。他把写得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拍在谷落苏面前，得意洋洋：“看，我比它厉害吧？”
　　谷落苏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又看看眼前人写满“快夸我”的脸，突然凑上前，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嗯，你最厉害。”
　　穆纸鸢：！！！（大脑宕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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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周末深夜，穆纸鸢躲在被窝里和谷落苏打电话。
　　“你睡了吗？”
　　“快了。”
　　“可我睡不着。”穆纸鸢翻了个身，声音带着笑意，“想听听你的声音。”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谷落苏比平时更软糯的嗓音：“那……要我给你念课文吗？”
　　穆纸鸢差点笑出声，努力憋住：“好啊。”
　　于是谷落苏真的开始念语文课本上的古诗词。他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像羽毛拂过心尖。念到《鹊桥仙》时，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穆纸鸢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心里软成一片。他对着话筒轻声说：
　　“晚安，我的小哭包。”
　　然后他听到那边传来模糊的梦呓：“……白痴……”
　　穆纸鸢捂着嘴笑得肩膀发抖。连说梦话都在骂他，真是……可爱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