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她的未完成》访松

23、番外·温泉篇（下）

　　番外：温泉旅行与全员崩坏日常（下）

　　一、班长的登山地狱～

　　清晨六点半，温见卿准时敲响了每个房间的门。

　　“起床，洗漱，早餐，七点半集合登山。”他的声音通过自制扩音器传遍走廊，“山顶有绝美日出云海，错过遗憾终身。”

　　房间里传来各种哀嚎。

　　许应灼把枕头盖在头上：“我要睡觉……艺术家的灵感在梦境里……”

　　沈遂闭着眼睛摸到拐杖，精准地戳了戳他的腰：“起床，不然班长会进来掀被子。”

　　“他敢！”

　　话音刚落，门被刷地拉开。温见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房卡——昨晚他以“安全起见”为由，收走了所有备用房卡。

　　“三分钟。”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否则我就播放昨晚的温泉录音。”

　　许应灼瞬间弹起来。

　　另一边，女生房间。

　　鹿悠抱着被子打滚：“云海有什么好看的！我的被窝里就有云海！”

　　顾觉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帮还迷糊的江未梳头发。沈听雨一边换衣服一边笑：“班长这次是认真的，你看他连登山杖都准备了六根。”

　　“六根？”鹿悠从被窝里探头，“我们有七个人啊。”

　　“班长说他不需要。”沈听雨顿了顿，“他说‘作为组织者，我必须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双手自由，以便处理突发状况’。”

　　鹿悠翻了个白眼，认命地爬起来。

　　七点二十五分，全员勉强集合在旅馆门口。温见卿发装备：登山杖、遮阳帽、能量棒、对讲机。

　　“现在检查背包。”他一个个看过去，“鹿悠，零食拿出来，只能带三样。顾觉，书太厚了换薄的。许应灼，画具精简到一个小本子一支笔。沈遂，你的医药包我带，减轻负重。江未，水壶装满了吗？沈听雨，防晒霜涂了没？”

　　最后他看向自己鼓鼓囊囊的背包——急救包、备用衣物、雨具、地图、指南针、零食补充、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望远镜。

　　“班长，”许应灼举手，“你背这么多，确定是登山不是搬家？”

　　“有备无患。”温见卿看了眼手表，“出发。”

　　登山道是老板娘推荐的“观光路线”，据说坡度平缓，风景优美，适合初学者。但走了半小时后，大家开始怀疑老板娘的定义。

　　“这、这叫平缓？”鹿悠喘着气，指着面前长长的石阶，“这明明是垂直攀登！”

　　顾觉扶着她：“深呼吸，调整节奏。”

　　沈遂拄着拐杖和登山杖，走得还算稳。许应灼在他旁边上蹿下跳，一会儿拍野花一会儿捡石头，背包里很快塞满了“灵感素材”。

　　江未和沈听雨走在中间，手牵着手，速度不快但很稳。沈听雨时不时回头看她：“累吗？要不要休息？”

　　江未摇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不累，你看——”她指着路边的树，“树根在石头缝里长出来，形态好奇特，想画下来。”

　　“我帮你记着。”沈听雨拿出手机拍照。

　　温见卿走在最后，像个监工。他不仅盯着每个人的状态，还在小本本上记录：

　　“8:07，鹿悠首次喊累。顾觉安慰有效。8:15，许应灼收集第七块‘有灵魂的石头’。8:22，江未和沈听雨牵手时长已达37分钟，刷新昨日记录。”

　　山路越来越陡。转过一个弯后，前方出现了岔路——左边是继续向上的石阶，右边是一条窄窄的土路，路口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秘境之源”。

　　“老板娘说‘秘境之源’是山顶最美的地方。”温见卿查看地图，“但这条路比较险，需要手脚并用。我们投票，走哪边？”

　　“秘境！”鹿悠第一个举手，“这名字多浪漫！”

　　“石阶。”顾觉冷静道，“安全第一。”

　　“秘境！”许应灼兴奋，“一听就有艺术气息！”

　　“石阶。”沈遂按住他，“你的腿和我的腿都需要安全。”

　　江未看向沈听雨，沈听雨微笑：“你选，我跟你。”

　　江未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秘境……有点好奇。”

　　“那秘境。”沈听雨立刻举手。

　　四比三。温见卿推了推眼镜：“既然选择了冒险路线，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我的指令。现在检查鞋带，收紧背包，戴上手套。许应灼，把你捡的那些石头扔掉一半，太重了。”

　　“这些都是有灵魂的！”许应灼抗议。

　　“那就让它们在山里继续有灵魂。”温见卿无情道，“给你一分钟。”

　　许应灼委屈巴巴地筛选石头，最后留了三块最小的。沈遂拍了拍他的肩，把自己背包里许应灼的水壶偷偷换成了更轻的塑料瓶。

　　二、秘境迷路与意外惊喜

　　“秘境之路”果然名不虚传——路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有些地方需要抓着旁边的树枝往上爬。温见卿调整了队形：他自己打头，然后是沈听雨、江未、鹿悠、顾觉、沈遂，许应灼殿后。

　　“大家保持两米间距，每一步都要踩稳。”温见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遇到困难马上喊停，不要勉强。”

　　鹿悠抓着树枝，喘得像风箱：“班长……我后悔了……我要回去……”

　　“晚了。”顾觉在后面推她，“现在退不回去了，只能往上。”

　　江未爬得很小心，但意外还是发生了——她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脚下一滑。就在她要摔倒时，沈听雨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没事吧？”沈听雨的声音有点抖。

　　江未摇头，心跳还没平复：“没事……谢谢。”

　　温见卿回头看了一眼，在小本本上记：“9:15，江未险些摔倒，沈听雨反应速度0.8秒，合格。”

　　又爬了二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他们来到了一小片平地，中间竟然有一潭清澈见底的泉水，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面上，金光粼粼。

　　“哇……”鹿悠第一个冲过去，“这就是秘境之源？好美！”

　　泉水边有块平坦的大石头，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顾觉凑近辨认：“好像是……‘许愿泉，诚心者得偿所愿’。”

　　“许愿！”鹿悠立刻双手合十，“我要一辈子有吃不完的零食！”

　　顾觉无奈：“你的愿望能不能有点追求？”

　　“那我要顾觉一辈子陪我吃零食！”

　　顾觉脸微红，别过脸去。

　　许应灼已经脱了鞋袜，把脚泡进泉水里：“啊——冰凉冰凉，舒服！”他转头喊沈遂，“快来试试！”

　　沈遂挂着拐杖小心地走过去，坐下，许应灼很自然地帮他脱鞋袜。两人的脚一起泡进水里，许应灼笑嘻嘻地碰了碰沈遂的脚背：“你的脚好白。”

　　沈遂耳朵红了，轻踢了他一下：“闭嘴。”

　　温见卿在远处观察，记录：“9:40，到达秘境之源。鹿悠许愿幼稚但真诚。顾觉害羞指数上升。许应灼和沈遂互动甜度超标。”

　　江未和沈听雨坐在泉水边的石头上，看着水面倒映的树影和天空。江未从包里拿出小素描本，开始画画。沈听雨安静地坐在旁边，看她笔下的线条逐渐勾勒出泉水的轮廓、树影、还有……她们俩依偎在一起的倒影。

　　“画进去了？”沈听雨轻声问。

　　“嗯。”江未的脸微红，“可以吗？”

　　沈听雨凑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当然可以。这张画我要收藏。”

　　温见卿的笔顿了顿，最后写下：“江未创作中，沈听雨偷亲成功。画面甜度已超出记录范围，需开发新计量单位。”

　　休息了半小时，温见卿催促大家继续上路。但问题来了——他们找不到继续向上的路了。

　　“地图上显示这里应该有条路通往山顶。”温见卿对照地图和指南针，“但周围都是灌木，没有路的痕迹。”

　　“我们迷路了？”鹿悠紧张起来。

　　“暂时性方向困惑。”温见卿纠正道，“大家分头找找，但不要走远，保持彼此在视线范围内。”

　　许应灼突然举手：“我知道路！”

　　所有人都看向他。

　　“刚才泡脚的时候我看到水里有条鱼，它往那个方向游了。”许应灼指着泉水下游，“水往低处流，但鱼往上游，说明上游有更大的水源或者出口。而且——”他捡起一根树枝，“你们看这上面的苔藓，北面长得比较茂盛，而那边正好是泉水流动的方向。根据植物趋光性和趋水性……”

　　他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所以路在那边！”

　　一片沉默。

　　沈遂第一个开口：“你什么时候懂这些的？”

　　“上次为了做个‘自然与艺术’的项目，看了很多生态学的书。”许应灼得意，“没想到用上了吧？”

　　温见卿检查了他指的方向，果然在灌木丛后发现了一条被掩盖的小路。他看向许应灼，眼神复杂：“这次……算你立功。”

　　许应灼尾巴都快翘上天了，凑到沈遂耳边小声说：“晚上回去奖励我。”

　　沈遂拍开他的脸，但嘴角上扬。

　　三、山顶野餐与班长の终极翻车

　　重新找到路后，又爬了四十分钟，他们终于登顶了。

　　山顶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山谷和远处的镇子。虽然错过了日出，但上午的阳光洒在山间云海上，依然美得震撼。

　　“值了……”鹿悠瘫在草地上，“累死我了，但真的值了。”

　　顾觉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水：“喝点水。”

　　江未站着看了一会儿风景，然后坐下开始画画。沈听雨帮她举着遮阳帽挡光，两人靠得很近，偶尔低声交流几句。

　　温见卿放下背包，开始布置野餐——他在旅馆预定了便当，老板娘贴心用了保温袋，食物还是温的。

　　“午餐时间。”他分发便当，“吃完休息一小时，然后下山。”

　　便当很丰盛：饭团、炸鸡块、玉子烧、蔬菜沙拉，还有每人一个小水果。大家围坐成一圈，边吃边看风景。

　　许应灼吃得满嘴都是，沈遂无奈地帮他擦嘴。鹿悠把自己便当里的炸鸡块分给顾觉，顾觉默默把蔬菜沙拉里的胡萝卜挑给鹿悠——鹿悠最讨厌胡萝卜。

　　江未小口吃着饭团，沈听雨看着她，突然说：“你嘴边有饭粒。”

　　“嗯？”江未还没反应过来，沈听雨已经凑过来，用指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饭粒，然后很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

　　江未的脸瞬间红透。

　　鹿悠捂眼睛：“啊啊啊没眼看！”

　　顾觉淡定地啃饭团：“习惯就好。”

　　许应灼起哄：“再来一个！”

　　沈遂捂住他的嘴：“吃饭。”

　　温见卿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严肃，但耳尖有点红。他低头记录：“12:15，沈听雨‘擦嘴杀’造成全员反应。江未脸红指数破表。鹿悠兴奋度超标。许应灼被制裁。顾觉淡定度满级。沈遂……捂嘴动作熟练度+10。”

　　吃完午饭，大家各自休息。江未靠在沈听雨肩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素描本。沈听雨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

　　鹿悠和顾觉在拍照，许应灼躺在草地上，帽子盖着脸，沈遂坐在他旁边看书——但书页很久没翻动了，他其实在看许应灼睡着的侧脸。

　　温见卿检查了每个人的状态，确定都安全后，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老式胶卷相机——不是平时记录用的数码相机，是他高中时用的那台。

　　他对着熟睡的江未和温柔看着她的沈听雨按了快门，对着打闹的鹿悠和顾觉按了快门，对着许应灼和沈遂按了快门，最后，他调转镜头，对着远方的云海和山谷，按下了最后一张。

　　然后他收起相机，拿出小本本，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

　　“高中日志第23页的梦想，今天超额完成了。”

　　他合上本子，也闭上眼睛休息。

　　风很温柔，阳光很暖，远处有鸟鸣。

　　一切都刚刚好。

　　四、下山与意外结局

　　下山比上山快，但也更危险——膝盖和脚踝的负担很大。温见卿调整了队形，让沈遂走在前面（“你腿伤，走前面我可以随时看到你的情况”），然后是鹿悠顾觉，江未沈听雨，许应灼殿后。

　　下山路上，许应灼又开始了他的“艺术创作”——他捡了一路的各种树叶、花瓣、小石子，说要回去做个“登山记忆拼贴画”。

　　“你捡这么多，拿得动吗？”沈遂回头看他。

　　“拿得动！这可都是宝贝！”许应灼把背包塞得鼓鼓囊囊。

　　然后，在一个下坡处，意外发生了。

　　许应灼踩到一片湿滑的树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他本能地想抓住旁边的树枝，但树枝太细，“咔嚓”一声断了。

　　“阿灼！”沈遂猛地回头，但距离太远够不着。

　　许应灼往后滚了两圈，停在一个缓坡上。大家赶紧围过去。

　　“你没事吧？！”沈遂脸色都白了。

　　许应灼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笑了：“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他还跳了两下证明。

　　然后他看向自己散落一地的“宝贝”，笑容垮了：“啊……我的树叶……我的花瓣……”

　　那些他精心收集的素材，有的被压碎了，有的滚下山坡不见了。许应灼蹲在地上，一脸心疼。

　　沈遂检查他确实没受伤后，松了口气，然后也蹲下来，帮他捡那些还能用的。

　　“别难过了。”沈遂声音很轻，“回去我陪你重新找素材。”

　　“真的？”

　　“嗯。”

　　许应灼又笑了，凑过去在沈遂脸上亲了一下：“你最好了！”

　　沈遂愣了愣，这次没拍开他，只是耳朵通红地低下头继续捡。

　　鹿悠捂嘴偷笑，顾觉摇头，江未和沈听雨相视一笑。

　　温见卿——当然在记录：“14:30，许应灼摔倒，无伤。沈遂安慰有效，获亲脸奖励。甜度再次超标，计量单位系统崩溃。”

　　这个小插曲后，大家更加小心地下山。下午三点半，终于回到了旅馆。

　　老板娘笑吟吟地等在门口：“回来啦？怎么样，山顶美吧？”

　　“美！”鹿悠竖起大拇指，“虽然累死了！”

　　“快去泡温泉解乏吧，我准备了柚子浴。”老板娘眨眨眼，“今晚有烧烤派对哦，在院子里。”

　　大家欢呼起来。

　　温泉，柚子浴，烧烤派对——完美的一天该有的都有了。

　　晚上七点，院子里点起了灯串和篝火。老板娘准备了丰富的烧烤食材，还有她自己酿的梅子酒。

　　“今天破例，可以喝一点。”温见卿给每人倒了一小杯，“但仅限一杯。”

　　许应灼已经烤好了第一批肉串，先递给沈遂：“尝尝，我烤的！”

　　沈遂咬了一口，点头：“不错。”

　　“对吧对吧！”许应灼开心得像个孩子。

　　鹿悠和顾觉在烤蔬菜，江未和沈听雨负责饭团和沙拉。温见卿……当然是在统筹全局，确保每样东西都烤得恰到好处，营养均衡。

　　吃着烧烤，喝着梅子酒，大家聊着天。聊高中时的糗事，聊这些年的变化，聊未来的计划。

　　“班长，”沈听雨突然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继续当‘完美计划者’吗？”

　　温见卿推了推眼镜：“我打算开一家……团建策划公司。”

　　“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

　　“专门为企业团队策划旅行、活动，增进团队凝聚力。”温见卿认真道，“经过这次，我发现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鹿悠憋笑：“是很有天赋……把我们都逼疯的天赋。”

　　“但效果很好。”顾觉难得地赞同温见卿，“虽然过程很抓狂，但确实增进了……感情。”

　　许应灼举手：“那我第一个报名！班长你要给我打折！”

　　沈遂按住他：“你不给人添乱就不错了。”

　　大家笑起来。

　　夜深了，篝火渐弱。江未靠在沈听雨肩上，有点困了。沈听雨搂着她，轻声说：“回去睡吧？”

　　“嗯。”

　　大家陆续起身回房间。温见卿最后一个收拾完烧烤摊，检查了篝火完全熄灭后，也准备回去。

　　走到走廊时，他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沈听雨。

　　“班长，”沈听雨递给他一个小盒子，“送你的。”

　　温见卿打开，里面是一支定制的钢笔，笔身上刻着一行小字：“给永远的计划者——谢谢你，让计划外的我们也很快乐。”

　　温见卿愣住了。

　　“江未设计的，我刻的字。”沈听雨微笑，“大家都有一份礼物，明天给你看。”

　　温见卿握着那支钢笔，很久没说话。最后他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有点湿润。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沈听雨轻声说，“班长，你一直都是……我们的支柱。”

　　她转身回房了。温见卿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支钢笔，终于露出了一个很轻、很真实的笑。

　　他拿出小本本，翻到崭新的一页，用那支新钢笔写下了第一行字：

　　“旅行结束。计划执行度：35%。意外发生率：150%。满意度：1000%。”

　　“下次目的地：待定。”

　　“但有一件事很确定——这群人，我要管一辈子。”

　　窗外，星星很亮。

　　屋内，大家睡得很香。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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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xsl 七小只好可爱啊muamua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