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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霸总有话说: 许一个愿望 ...


  •   一阵昂扬快乐的歌声穿透房门,不停袭击厉观澜的耳朵,他醒过来,眼底发青,脸显怒气。

      打开房门,就看见贺闯自己在厨房泡茶,厉观澜目光一凝,贺闯拿的是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金瓜贡茶。

      “你别动!”他大喝一声。

      歌声戛然而止,贺闯抬起脸,那神色要多天真有多天真,看见厉观澜满脸怒容,他轻“啊”一声,“你醒了,我快饿死了,你家冰箱什么也没有,我只能喝茶了!”

      厉观澜快步走过去,夺过那一小罐贡茶,看见封好的盖子并没有被打开,愠怒的脸色才算好转一些。

      贺闯杯子里已经泡好了茶水。

      “你泡的什么茶?”厉观澜把贡茶放进茶柜深处,扫过价值不菲的大红袍,也没有被动过的迹象。

      贺闯眨巴眨巴眼睛,露出委屈的神态:“你凶什么凶!”

      “茶叶我也是认识一点的,刚才那罐没见过,就想上网搜一搜,不喝你那些贵的茶叶!”

      原来他泡的茶叶是上次贺桉送给厉观澜那些。

      平白无故对贺闯疾言厉色,厉观澜心里情绪复杂,冷声道:“谁让你大清早唱歌的。”

      贺闯一副“这你也怪我”的表情,茶不喝了,气冲冲绕出岛台,走到沙发边捡过散落的外套,又从沙发缝捞出手机,这一切做得飞快,做完后,径直走到鱼缸边,冷声朝两只乌龟道:“祝你俩和这位冷血主人相处愉快!再见!”

      说完,调头往外走。

      “……”厉观澜的怒气被他一通乱七八糟的操作整笑了,出声叫住他,“贺闯——”

      贺闯站在门口,扭头拧着眉头望他。

      “过来。”厉观澜屈指敲一敲桌面。

      “干什么?!”贺闯虚张声势喊道。

      厉观澜从茶柜拿出一包茶叶,包装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图案,唯一特别的是,像包点心一样,把茶叶包成小小一方。

      “喝完茶再走。”

      贺闯看似不情不愿地走回来。

      自从贺闯成功在厉观澜那留宿一晚后,两人关系无形中更加亲密。贺闯去厉观澜公司,仿佛正宫驾到一般,都不需要宫秘书引进办公室,自己堂而皇之就进去了。

      宫秘书私下对柳助理吐槽,贺二少真把自己当老板娘了,哪哪都有他!

      柳助理默默听着,默默分析,默默困惑。

      老板既然喜欢贺闯,为什么没有取消打手的事情。

      这天下班,贺闯非要带厉观澜去玩射击。

      贺闯貌似很喜欢滑雪赛车射击这些年轻刺激的事物。

      厉观澜玩一两次还行,次数太多,会让他有脱轨的失控感,好像西装革履的大人走进满是孩童和笑脸的游乐场。

      打完二十发子弹,厉观澜放下枪支,教练将人形靶子传过来,有一半多击中十环。

      “厉先生,很厉害啊,你是第一次来吗?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厉观澜摘下防护耳罩,疏离一笑道:“来过两次。”

      “你是在三楼玩吗?”三楼是VIP射击中心,那边都是些有钱有闲,枪法熟练,不需要教练的玩家。不然这么好看的男人,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嗯。”厉观澜右手握把,拇指向上按压卸下弹匣。

      “厉先生如果你喜欢玩枪,下次我可以教你□□M82,我们的镇馆之宝!”教练热切道。

      厉观澜并不喜欢,垂眸将弹匣压满子弹,教练仍不懈为厉观澜介绍其他枪支玩法。

      “喂!”贺闯打完弹,偏头去瞧厉观澜,只见他正和人家聊得不亦乐乎,心里非常不爽,叫你来玩枪,你竟然来玩教练!

      厉观澜抬眸看过去。

      贺闯生气地敲两下隔在二人之间的防弹玻璃,“你在干什么啊?”

      “装子弹。”厉观澜掌心向枪托一拍,“咔哒”一声,弹匣归位。

      旁边的教练看一眼贺闯,有些眼熟,似乎在射击馆见过,心中猜测他和这位厉先生什么关系。

      贺闯把手枪扔在桌上,移步到厉观澜的射击道,把厉观澜和这个教练隔开,任性道:“我不想在这练了,我们去三楼吧。”

      “你不是说三楼太吵了。”

      贺闯瞧一眼身侧的教练,冷笑道:“这里牛鬼蛇神也不少。”

      教练感受到他的敌意,笑着说:“这位先生,这是正常教学而已。”朝厉观澜无奈耸肩,“厉先生,他是你弟弟吧,脾气有点火爆呀。”

      “谁是他弟弟!”贺闯语气暴躁,他哪里像他弟弟了,眼瞎啊。

      厉观澜不明白贺闯为什么突然一副要打架的样子,又是在射击馆,他放下枪,拍拍贺闯左肩,面上没有表情,然而贺闯从他浅褐色眸子里,看见一缕安抚的温柔,他心头猛地一跳。

      “走吧,你想去三楼,我们就去三楼。”

      贺闯轻哼一声,胸腔怒火消了一些。但一想到刚才厉观澜竟然没有拒绝别人的搭讪,脸色又绷起来,离开的时候,狠狠剜了射击教练一眼。

      两人边上楼梯,厉观澜瞧他脸色差劲,打趣道:“你是不是偷偷把人家子弹吃了?”

      贺闯被他这么一刺,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鼓起腮帮子,哼哼笑道:“吃了,二楼的子弹都让我吃了,你要是在我面前和别人说说笑笑,我就全射出来,把那人打成筛子,说话都漏风,看你怎么和他聊天。”

      厉观澜在脑子里一想,觉得那画面有些好笑,唇角浅浅弯起来。

      贺闯忽然低下脑袋,一头蓬松金卷搭在厉观澜肩头,低声道:“我不高兴你和别人聊天。”

      厉观澜心脏像被什么拽了一下。

      一把推开贺闯,肃声道:“在外面别靠那么近,起来。”

      贺闯失落一瞬又高兴道:“在家里就可以了?”

      “……”

      此人十分擅长钻空子。

      “那个……”楼梯上方传来尴尬局促的声音。

      他们两人抬头往上看,只见楼梯平台上站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岳泽和非常淡定的霍明泉。

      岳泽干笑着把话说完:“这是什么情况?贺闯,你爽了我俩的约,原来是在陪厉总啊!”

      他好像自己说出了答案。

      厉观澜随即明白为什么贺闯一开始不上三楼,原来是他朋友在上面,而他不想让他们知道和自己在一块的事情。

      厉观澜表示理解,换位思考,他也不会让贺闯这个不确定身份的人,出现在自己亲友面前。

      只是厉观澜心底涌上些说不清的不悦,大概贺闯偷摸的行为,让他觉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价。

      对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友,贺闯从来没有过秘密,唯独厉观澜这事,他不想说。

      厉观澜这人冷酷傲慢的做派,就不适合介绍给朋友。他也没想清楚和厉观澜的关系,但肯定没结果,往简单想,就是玩玩而已嘛。再说让岳泽知道了,万一他在贺铮面前说漏嘴怎么办?

      还有之前和厉观澜那些事,圈子里没人不知道他俩就跟仇敌一样,现在要把自己在追人家的事说出去,他贺二少还要不要脸了!

      贺闯收拾掉尴尬窘迫的情绪,顺着岳泽的话,坦然一笑:“是啊,厉总多难请啊,我好不容易拽出来玩一次,你俩当然要往后靠。”

      岳泽很有默契道:“行啊,那你俩事继续玩还是……”

      他给了个活口,好让贺闯赶紧带着厉观澜离开。

      谁知道,一直安静的霍明泉忽然开口:“一起去吃个饭吧,厉总,你看怎么样?”

      贺闯怎么看都不怎么样。

      他下意识去看厉观澜。

      厉观澜别管干好事还是坏事,都讲究不输气势,这种“因为被别人碰见,所以赶紧溜走”的事,他绝对不会干。

      “嗯,你们看看吃什么,我请客。”

      霍明泉看一眼贺闯,贺闯给他一个“你要害死我”的眼神。

      霍明泉转过脸对岳泽道:“你想想去哪里吃好?”

      岳泽一边思考地点,四个人一块下楼,走出射击馆。

      “唉,这么晚了,太远也不合适,就去咱经常去的餐馆吧。”

      霍明泉问:“厉总,那是个家常餐馆,你觉得怎么样?”

      厉观澜颔首笑道:“挺好的,好久没吃过家常菜了。”

      三人直接忽略了贺闯。

      贺闯:“……”

      *

      餐馆只有十分钟车程。

      门口摆了两盆发财树,踏上两节台阶,推开门里面的布局一览无遗。

      装潢清新简约,颇受年轻人欢迎。

      从没在这种“小地方”吃过饭的厉观澜眉头微蹙,扫一眼廉价的环境,以及看起来普通的客人。

      四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岳泽点完菜,把菜单给厉观澜,厉观澜拂了拂手:“这些够了。”

      岳泽讪讪把菜单交给服务员。

      菜一道一道上齐,厉观澜没动筷子,端着桌上的茶杯,似有若无抿一口。

      霍明泉看向厉观澜,扯起优雅的微笑:“厉总,菜不合胃口?”

      “我不饿。”他淡淡道:“你们吃。”

      “不饿干嘛过来啊。”贺闯不痛快地嘟囔,厉观澜全程冷着脸,这让他在朋友面前很没面子。

      厉观澜贴在茶杯壁的手指微微蜷起,余光轻轻扫过贺闯侧脸。

      霍明泉道:“厉总,尝尝他家的黄丁鱼,不是人工养殖的。”

      厉观澜屈尊就下的夹了一筷,放进盘中。

      “别看黄丁鱼小,它们胃口非常大,体型比它们小的鱼虾,几乎来者不拒。”

      岳泽边吃菜边笑道:“那和我差不多,只要好吃,我也来者不拒!”

      厉观澜静静打量霍明泉。

      “后来经过人工杂交,黄丁鱼体格越来越大,能吃的鱼虾种类也就更多,可惜黄丁鱼的肉质却不如之前鲜美,口感发柴无味,人们更倾向选择小而美的黄丁鱼。”

      霍明泉平时话很少,贺闯皱起眉头,奇怪他今天怎么回事。

      厉观澜手指摩挲杯口,目光停在那盘红烧黄丁鱼上,“霍少爷,有话直说的好。”

      霍明泉放下筷子,直视厉观澜,微笑道:“厉总不觉得这黄丁鱼和齐成的七彩兽公司命运相似,七彩兽从一家小而精的教育服务公司做到全国闻名,分公司泛滥。过度扩大并没有带来蒸蒸日上的经济效益,反而使它失去因管理混乱,质量参差,失去从前的口碑,客户大量流失。”

      厉观澜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似笑非笑道:“怎么,你们霍家关注七彩兽,也想进去掺一脚?”

      “厉总,霍家没有这个想法。”霍明泉不疾不徐道:“七彩兽走到这个地步,有它自己的问题,但也不至于不可挽救。”

      “哦?”

      “现在讨论如何解决七彩兽危机没有任何意义,厉总早就拿好主意了,不是吗?”霍明泉清俊脸庞显出笃定的微笑,“不然,齐成为什么见不到你。”

      厉观澜摆出洗耳恭听的神态。

      “厉氏资本带头撤资,号召其它投资方跟风挤兑,逼空七彩兽现金流,又公开高调表达对七彩兽管理不满,截断它后续融资,冻结它的资金,逼齐成和七彩兽陷入绝境,而你们转头提出低价收购的主张。”

      他声音并不高,平静中蕴藏厚重的力量。

      “多少钱?厉总,你们打算花多少钱吞下这家全国最大的教育公司,不仅你们厉氏一家吧,其它投资方大概见者有份?”

      “我听说收购价不足七彩兽曾经市场估值的十分之一,缩水百分之九十七。这种明抢的玩法,是不是太冷血了?厉总。”

      厉观澜神色泰然,反问道:“难道你们霍家是在兔死狐悲?”

      “就算是吧。”霍明泉对他发难,一是看不过厉观澜对七彩兽心狠手辣的作派,二是厉观澜无利不起早,能与贺闯走在一起,必然另有心思。

      两人隔着饭桌,面无表情对视,“希望厉总手下留情,别把齐成逼得走投无路,到时候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这是在威胁他?

      厉观澜眉目间挟着傲慢,从霍明泉义愤填膺的脸,扫过岳泽不知道发什么事的脸,最后看向贺闯凝重沉默的脸。

      他缓缓站起身,抽出桌上一张纸巾,边擦拭手指,边冷笑道:“小朋友,生意场的铁律就是强者整合,弱者出局。”

      把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他从容不迫转身离席。

      见厉观澜走出去,贺闯起身要追上去,霍明泉叫住他:“贺闯,你确定你是玩玩?”

      贺闯身形一定,转头注视他,诙谐的微微一笑:“不然呢!不过还没玩到手,就给你搞砸了。”

      快步走出餐馆,心烦意乱扫视周遭,不远有条商业街,正是上人的时候,人影攒动,小吃的香气放肆飘逸。

      再近一些,贺闯瞥见厉观澜单手插兜,站在路灯下,身影挺拔而高挑,又显出几分孤单。

      饭桌上残酷傲慢的厉观澜,让贺闯觉得可恨,一个人站在路灯下的厉观澜,又让贺闯觉得可怜。

      情绪混乱的连冷意都隔绝了。

      贺闯先去开车,把车停到厉观澜面前,按下车窗,道:“先上车,我送你回去。”

      厉观澜拉开副驾车门,俯身上车,脸上看不出情绪,但冷得扎人。

      两人无声无息想着各自的事情,车子不知不觉开到地下停车场。

      咔哒一声。

      贺闯锁上车门,厉观澜解安全带的动作一滞,抬眼警惕地盯着他。

      贺闯扭过身,黑白分明的眼珠直勾勾注视他,问道:“厉观澜,霍明泉说的是真的吗?你们故意把人家整的快破产,然后搞低价吞并?”

      厉观澜侃侃道:“一个公司走投无路,根由必然是他们经营不善,资本不过是履行优胜劣汰的规则。”

      贺闯笑了笑:“你别跟扯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就问你,是不是你们主动做空人家的资产,把人家逼上绝路的。”

      厉观澜目光投向他,瞳孔闪动冷漠的光辉。

      “你在质疑我的决策?”

      “我不质疑你的决策!”贺闯坐回驾驶座,双眼直视前方,笑着道:“厉观澜,你们资本家是不是都这么冷血自私没人性啊?人家鼎盛时,你们拿股权,分红利,不亦乐乎的,等人家遇冷,行情不好了,就搞弱肉强食那套,硬生生把它们逼到绝境,低价吞并,喂养自己!”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我的钱投进一个无底洞里?”

      “你早从人家那赚得盆满钵满了!”贺闯的笑容慢慢消褪,神色愠怒道:“撤资就撤资,干什么把人家的生路也给断绝,什么资源整合、优胜劣汰,狗屁不是!就是你们钱多势大,恃强凌弱,掌控着市场的规则!”

      “厉观澜,你非得这么做?!”

      车内的空气凝固片刻,二人之间似乎充斥着无形膨胀的气囊,相互挤压彼此的空间。

      沉默过后,厉观澜双手放在交叠的长腿上,面色冷凝,眉眼却带了淡淡的讥笑,“贺二少古道热肠,也想给齐成和他的七彩兽打抱不平?”

      贺闯怒火交加,提声狠狠道:“厉观澜,这事没必要做这么绝吧!还是你本来就是这种人,利益高于一切,铁石心肠!不对,是金石心肠,你心肠里大概装得都是金钱和黑水!”

      厉观澜脸色一沉,寒声道:“开门。”

      贺闯不动,双眼又是厌恶又是炽热地盯着他。

      “贺闯,你说得没错,我就是金石心肠,你打的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我劝你也别痴心妄想,等着铁树开花!”

      “谁稀罕你这棵千年的老铁树!”贺闯嗤笑一声,迅速别过头去,手指一动,车门应声打开。

      厉观澜迅速下车,车门摔得震天动地,身后贺闯怒喊道:“我操!你干脆把我车拆了算好!”

      厉观澜脸色阴沉的无以复加,他更想拆了贺闯那一身桀骜可恨的骨头!

      走到电梯边,想起出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贺闯在电梯口绊一下,自己伸臂揽住了他。他心底明知,贺闯是装的,手还是不由自主伸出去。

      想到这,心中恨意更深。

      车内的争吵和羞辱,贺闯的每个表情,都在厉观澜脑子里嗡嗡作响,使他五脏搅合,心绪难平。

      使他竟然想不到报复贺闯的方法。

      电梯来了。

      同时,身后出现一阵急切响亮的脚步声。

      抬脚往梯厢走的厉观澜,扭头看过去,一道高大的黑影猛扑向眼前,他心跳顿时一空,接着整个人被拽出来,按到电梯外壁。

      “你想打架?!”一扑一推的刹那,厉观澜看清来人。

      贺闯桀骜的脸庞近在眼前,目光往下俯视他,粗黑的眉头暴躁拧在一块。

      厉观澜包含警告的冷冽眼神,并没让他有有一丝退让,更不会让他装可怜地把头耷下来。

      霎那间,厉观澜恍惚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也是这样的势同水火。

      贺闯嘴角浮上纨绔的笑容:“不,我不想和你打架。”

      “那就放开。”厉观澜目不转盯盯着他,心里有些发毛。

      “你看我也在你身后转了这么久,做不成好朋友,是不是也得好好道个别!”

      厉观澜心里像被拧了一下,他冷下脸,没有感情道:“不用,滚远点。”

      厉观澜的冷静冷漠扎的贺闯眼睛疼,他不再多说,一手卡主厉观澜的脖子,强迫他抬起头,重重咬上他的双唇。

      报复一般使劲撕咬厉观澜唇瓣,而后又亲昵扫过他的口腔。

      厉观澜如同五雷轰顶,连眼睛也没闭上,整个人化成一座水泥石雕,一动不动贴在墙壁。

      直到喘不过气,脸色涨红如大虾,厉观澜失神的眼珠一动,抬起长腿,膝盖狠狠撞击到贺闯的小腹。

      贺闯痛地蹙紧眉头,停下亲吻。

      厉观澜猛地把人推开,用力擦着嘴唇,目光如淬毒的箭头。

      “给我滚!”

      贺闯一手捂着小腹,站直身体,脸上洋溢顽劣的笑容,“厉总,亲都亲了,其实感觉就那样,也没有多好!”

      厉观澜气得血管都要爆炸,“滚!”

      “这就滚!拜拜!”贺闯洒脱地转身离去,走的时候,不忘挥手向他告别。

      厉观澜眼眶猩红看他走远。他宁愿折寿五十年,换贺闯路上被车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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