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到底是漩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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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铭，怎么发烧了，是不是被风呲到了，没事的bb，今天要不要请假，一会医生就到了。
“妈，我没事。”
腾玉在一旁站着，眉眼惺忪。
“玉玉，快八点了，还不去学校嘛。”
“阿姨，我今天能在家照顾他吗？”
姜媛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行，第一天嘛，都心躁不学习。”
不久，关门声终于响起，姜媛去分公司了。
腾玉转身赶忙去卧室拿来了笔记本，请假企图很明显了，并非真心诚意相同姜沅阑。
但是不是玩游戏…是屏幕上完美运行的代码。
“烧退了，我先走了。”
迫近中午，腾玉才完事，正巧赶在私人医生要走的时候。
鎏金台灯的暖光漫过真皮书桌，他半倚在天鹅绒靠椅上，真丝睡袍松垮地挂在肩头。半丸子头用一根玉簪固定着，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衬得锁骨处的朱砂痣愈发艳色。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定制机械键盘，键帽是冷玉质地，敲起来无声无息。屏幕上是自家公馆的喷泉灯光控制程序，他随手加了段随机代码，让喷泉跟着雨声变换颜色。他将笔记本递给私人医生，瞥了眼屏幕上完美运行的代码，抬手拨了拨垂落的长发，语气懒懒散散：“给管家，让他再加个感应功能，踩线就滋水。”
私人医生像是很平常，“大师又开始了啊。”
“滚滚滚。”
医生终于走了。没有寂静，腾玉率先搭话。
“你昨晚做噩梦了。”
“我发烧就会做噩梦。”澹台铭这才想到什么似的。“我说了什么吗？”
“你真想知道？”腾玉没等他回答，“别不…。”
澹台铭赶紧给他打断，“不想知道，你给我倒杯水。”
腾玉伸了个懒腰，出去时脸色很正常，自端着水进门脸上就带了点狡黠。
腾玉给澹台铭递过去，刚想伸手接，腾玉就收回了手。
“求我，就给你。”
“我自己去拿。”
“得了得了。”澹台铭还没准备掀被子下床腾玉就把杯子放在了他床头。
“挺姜阿姨说，你学习成绩很好。”腾玉左耳的铂金耳钉嵌着碎钻，在光里漾出细碎的闪，长发轻轻松松挽起。
“没有吧，正常情况。”
“她说你很闷，因为你经历了一些事。”腾玉把姜阿姨给他说的话全抖搂出来了。
“我除了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就这样？”
“啊？算了你当我没说。”
“你是不是…”腾玉眉头锁得更紧，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
澹台铭看他这副样子道：“有话直说。”
“你是不是同性恋啊。”
澹台铭攥了攥床单。
“不是。”
“真的吗？”腾玉拿起手机，“要加一下我微信吗。”
“我没有。”
“怎么可能。”腾玉可能意识到了澹台铭不想加他就换了个话题。
“你玩不玩游戏？”
“不玩。”澹台铭很果断的回答。
“你这么清心寡欲啊，what fuck.”腾玉不紧不慢道，“你如果有什么喜欢玩的游戏叫我就行，我啥游戏都玩，技术也不错。”
“不用，我没时间。”
腾玉感觉有些打脸，翻开手机相册，将照片举到姜沅阑面前，“三天新号小国，暗区国榜前百…”腾玉边说边划。
澹台铭将头别过去，“我真没时间，等以后再说。”
好一个热脸贴冷屁股。
腾玉这才收回手机去了阳台。
雨收了尾，天际漫着一层薄而冷的灰，把鎏金栏杆都染得失了些光泽。草坪上的积水映着灰蒙蒙的天，像撒了一地碎银，又很快被漫上来的雾气吞掉。远处的园林隐在朦胧的灰霭里，连飞鸟掠过的影子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风卷着香樟叶的气息漫过露台，姜沅阑抬了抬手碰不到也摸不着。
腾玉回屋“走，穿好衣服，去楼下逛逛，拿外套，刚下完雨。”
“嗯，你去门外吧。”
腾玉没说话，出了门。
给了澹台铭不到十分钟，腾玉就敲了敲门“好了吗”，里面不作声。
腾玉直接推开门，撞上刚从浴室出来的姜沅阑，□□裹着一块浴巾，但只在腰间随意缠绕了一下，少年体肤白皙身材高挑，不过腿部和臂膀那有些许疤痕。
澹台铭听到开门的动静赶紧缩回浴室，“我洗澡呢，换完衣服就出去，出去。”
“奥，你不说话我以为你死里面了。”
“我倒希望我死里面”澹台铭心想。
雨后的油柏路泛着湿冷的光，踩上去咯吱响，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潮气。澹台铭和这个少爷并肩走着，半丸子头的皮筋松了，几缕长发沾在汗津津的颈侧，右耳银钉在灰光里闪了闪。
“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腾玉的声音响起。
澹台铭很是震惊，强装面色平静的说：“脑残，你真是什么都吃得下。”
瞥了一眼腾玉，脸色很是平静：“你想多了，我不是同性恋行吗？”澹台铭不知道该说什么，抛后果而去，也抛开了这是他异父异母的弟弟，他的脑袋有些短路。
腾玉什么都没说。
“咱俩不熟，我是同性恋也不能跟你谈，咱俩现在的关系已经注定了不可能有这层关系。”
“我知道，我熟悉你，你的家庭状况人缘关系，自姜阿姨第一次给你打电话，我就雇人跟踪你了，你很坚强，你过得不好。”
“我的过往很好笑，我从来不是一个温室生长出来的。”澹台铭摇摇头，“都太小，我就当今天的事什么都没有发生，别说了。”
“澹台铭…”
澹台铭直接打断：“我的父亲是个聋哑人，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俩离了婚，她们说妈妈傍上了富贵人家都让我选妈妈，家里还有生病的爷爷父亲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好好帮他的人，那时候奶奶不久前就去世了，父亲几年后过度操劳得了胃癌他不愿意拖累我也不愿意告知我自己去阳江寻了短，医院报告单在给他办葬礼的时候才发现的，说是葬礼去的也没多少人，母亲只是去里屋掀开父亲的白布看了一眼说几句话眼角含着泪走的，我在门后看，等她走后我才在后院走出来，不愿见她。后来申请了低保一人三千，这不足以支撑我爷爷的病和花销，我只能晚上打零工。头几个月，爷爷去世了，家里没人了，母亲前面三番五次的给我打电话，想把我接到家里但是我拒绝了，我觉得我在哪里都像一个不祥的征兆。”
“我自杀过”，澹台铭亮了亮他的手腕，“这都没什么，我既然给你说了，就是这些事已经伤不到我了。”
“我这个人挺烂的，认知，生活，人品，少和我这种人接触。”说完澹台铭转身就走了。
在远处，澹台铭这才转头再说道“我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以后我还是会像对亲人一样对你。”
腾玉快步向前，抓住澹台铭的手，很认真的说：“和我试试吧，我想让你笑笑。”
澹台铭甩开了他的手。
“哎，”腾玉看着那个背影转身进了酒吧打开手机叫了几个在附近上学当朋友。
“腾哥，他妈开学第一天就逃学啊”“哎呦我，兄弟包场那指定来。”“好好好不废话了，这就来，栅栏上整铁刺了操他妈的。”“你平时不怎么…，怎么今天要喝酒了？上学愁的？”
“来了来了烙铁，没来学校啊你咋了。”
…..
那晚，腾玉才17喝了一点就醉醺醺的，腾建国给他约法三章了，不能喝酒，不能吸烟，……
所以他去ktv和他们在外面鬼混几天也不会有不良嗜好。
回来的时候，腾玉手机上只有一条语音。
【提款机：[转文字]我和你阿姨都在外地分公司，你这小子记吃不记打，喝什么酒，你等着后天我回家。】
“操。”
他妈客厅就一个监控，还是监视他回家的。
已经凌晨一点了。腾玉醉醺醺的，进了姜沅阑的房间，上了他的床，压着早已经被惊醒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的澹台铭。不过腾玉还以为他还在睡觉，只是轻轻的压上去。身上的香气似乎盖过了酒气。
“下去。”
腾玉一怔“你怎么还没睡。”
“你开门声很大知道吗？”
腾玉软软的头发蹭了蹭澹台铭交叠在胸前的双手。
像小狗一样……
腾玉埋到澹台铭的真丝被里声音有些闷“和我试试吧，我想让你开心点。”
澹台铭像是妥协也像是下定决心想尝试一下。
“嗯。”他不明白腾玉为什么会抛下那么多要执着和他在一起。
他是同性恋，可能以前学校的男同学红着脸和他告白被私家侦探拍到了，但是他没时间，他未成长开的脊背承担了很多这个小小的年龄不可能承担的起的职责。
可能这是个深渊也可能是上天终于愿赠予他幸福和光明，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爱非要在他对什么都无所谓态度的时候到来。
可能他只是图新鲜感，只是想试试和我这种人谈恋爱什么感受，掉入下一个阴暗无底的漩涡…
算了，随便吧。
没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到底是漩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