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除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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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安去看了爸爸，絮絮叨叨说了一个多小时，墨尔怕她撑不住。
“走吧。”扶起关安，看她脸上没泪，松了一口气。
关安直到除夕前一天身体才恢复如常。
怕外公外婆担心，她一直在墨家颐园休养，墨尔跟着，墨雪臣监督，手机不让看，除了康复训练，就是带着她打游戏。
阿道经常闪现替墨宗臣来看看关安的情况，也不打扰，远远看着，问问厨房、管家和私人医生，吃了什么，状态怎么样。
明天除夕，关安要回外公外婆那，在阿道的注视下，医生把关安的牙齿都检查一遍，确定没事，他才去汇报。
三人坐在廊下下五子棋，医生看着被两个墨家金尊玉贵少爷围在中间的女孩子，有些好奇，但她父亲交代了，在墨家做事，最要不得的就是好奇。
关安很多棋都擅长，或者说没几人能赢她，但是五子棋，墨家出来个五岁稚童也能赢她。
关安和墨尔耍赖，墨雪臣给她挡风，时不时插手帮关安下一子。
阿道回来，同关安说“您接一下电话。”
关安拿过电话，站起身，墨尔和墨雪臣走开，阿道带着女医生出去，只余关安。
“大哥。”
“要不接你外公外婆过来颐园陪你过除夕。”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换地方他们不习惯。”
“让阿道安排，布置一模一样呢？”
“不用了，这样他们心里也不舒服。”
“一定要走？”
“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颐园是你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这不知道了吗。”
“大哥，你这样，以后有嫂子了，我会有落差的。”
“不会。”
关安听到那边有人轻声说话。
“你是不是在忙？”
墨宗臣沉沉的看着刚才不小心低声说话的下属，语气却很温和，“嗯，有会。”
“你注意身体，我先挂啦。拜拜。”
“嗯，好。”
秘书看墨宗臣的电话已经挂断，走上前，“委员，大家都到了。”
墨宗臣整理好衣服，迈步走出办公室。
关安只要在墨家，就住在颐园，所以东西什么的很齐全，不用拿来，也不用带走。
......
屋檐下悬着的红灯笼被风拂动，阳光打过来，映在青石板上，像一地碎落的胭脂。
母亲远在海外，小弟因任务未能归家，偌大的宅院里，外公外婆与三位老师傅几人围坐一桌，午饭席间少了些喧闹，多了几分静默的温情。
饭后，老人们照例午睡。
下午三点多，阳光斜斜地穿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麻将桌在客厅中央支起，竹牌碰撞声清脆，像冬日里跳跃的音符。外婆戴着老花镜，指尖熟练地码牌，嘴里还念叨着：“三万！谁出的三万？”管家笑着应和，外公则坐在另一侧，抬头笑看着外婆。关安坐在一旁的小绣墩上，时而凑近看牌，时而叨叨几句“外婆你这把要胡了”，惹得外婆嗔怪地瞪她：“你在这儿晃来晃去，眼都花了，出去玩去！”
“我不走。”她笑着往炉边挪了挪。
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亮起——程康年。
关安不动声色的起身。
“去哪，不是说不走吗？”
大家都看着她笑。
“喂？”关安疾步走出客厅。
“在做什么？”自那天程康年就没见到人，中间关安发信息报过平安，之后又联系不上。
上午关安给他发消息说回到外公外婆家了。
程康年昨晚飞回的北城。
“陪外公外婆。”关安听他声音很低，“你呢？”
“倒时差，刚醒。”思念在沉默中疯长，“......能视频吗？”
她沉默片刻，“嗯。”
画面接通，光线有些昏暗，“能让我看清一些吗？”他轻声请求。
关安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背光的地方，“等我一下，我回房间。”
将手机架好，扎起长发，转身进了换衣间。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不一会儿，她穿着一身浅蓝色棉质居家服出现在镜头前，发丝微乱，眼神柔和，整个人像被月光浸透般温柔。
程康年呼吸微滞，心底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你身体怎么样？”
“好了。”关安看他“那天是不是吓着程婉了。”
“没有，她很想你。”接着他忽然说，“......我也是。”带着一丝紧张。
“哦。”她轻声应道，语气平淡。
“‘哦’是什么意思？”他追着问，眼中满是笑意。
“自己理解吧。”她瞥他一眼，嘴角却悄然扬起。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久违的轻松与喜悦。
关安看他还是有些疲惫，“年底这么忙吗，感觉你很累。”
“去处理了一些私事，有些费心，但是好在结果非常满意。”
“年龄不小了，还是要注意身体的。”关安没问，毕竟是私事。
“我过年也才三十三。”被人嫌弃年龄大，还是她。
“嗯嗯，三十三，一朵花。”
“......”
“哈哈哈哈哈哈哈......”关安笑的停不住。
“明天你有安排吗？”程康年看她终于笑停了。
“初一会有亲戚上门拜年，我在家招待。你呢？”
“原想着约某位佳人，但是刚知道佳人有约。”
“......”
“能抽出来一点时间见见我吗？”程康年认真的说。
关安想着，半个小时总是有的。
“一个小时，可以吗？”
“几点，我来接你。”
“我提前给你信息，现在还不能确定。”关安说完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像是吊着人家“会不会影响你的安排。”
“你永远是第一位。”程康年看她瘦瘦的小脸，“等你消息。”
......
他们聊着吃的，一些不一样的过年习俗。
直到外婆叫关安去酒窖拿酒，两人才发现，已经视频聊了四十多分钟，可是感觉两人也没聊什么有用的。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她，程康年觉得自己今晚不一定能睡得着。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除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