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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番外if线(上) 育儿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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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延一上小学四年级时,李婺才5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她长了一张几乎和李至中一模一样的脸,但性子却跟个魔丸似得,上蹿下跳,除了李至中没人能制服她。

      “爸爸!你又把我的辫子梳歪了!我不要你给我梳了!”李婺穿着红色娃娃领连衣裙,站在小板凳上,颐指气使地用双手推着面前‘这堵墙’。

      陈一众手里还捏着一根糖果色牛皮筋,表情有些颇为复杂,他对他这个女儿一向没什么办法,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小礼物,好闺女,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啊?再不梳头一会儿上学又要迟到了。”

      李婺抬头瞪着他,她是一点都不怕陈一众,不像陈延一,一见到陈一众就跟老鼠见到猫似得。

      她的表情又凶又有点委屈:“可是你扎的不好看。”
      说完还特意补充一句:“妈妈扎的就比你好,每次班里的小伙伴都会夸我好看。”

      陈一众有些无奈,蹲下身来同女儿平视:“在爸爸眼里,小礼物一直是最好看的。”

      李婺不知从哪儿学会的皮笑肉不笑,两只小手没大没小地扯了扯陈一众的脸颊,说出了惊为天人的话:“可是你有老婆了。不能随随便便的夸别人。”

      陈一众哭笑不得,任由他闺女对他搓圆捏扁,也没脾气:“小礼物不是别人。在我心里,你和妈妈一样好看。”

      李婺撇了撇嘴,显然是不信。

      “李婺,过来。”

      李至中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李婺那张张扬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那么一丝乖顺。

      她赶紧夺过陈一众手里的皮筋,顶着个阴阳头,屁颠颠地跑出去:“妈妈。”

      李至中正站在餐桌旁打领带,闻言他看了眼李婺,那双同款清冷眼里多少流出几分嫌弃:“怎么还没梳好头?都几点?一会儿校车赶不上怎么办?”

      “还有——”李至中倏地蹲下身,几根葱白似得手指像变戏法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打好了一个完美的领带结。他看着李婺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伸手戳了戳她脑门:“说了多少次,不许喊我妈妈,要叫我……”

      “小中爸爸。”李婺低头听话的挨训。

      也只有在面对李至中时,李婺才会露出乖乖女的模样。

      有时候李至中也拿她没辙,谁让她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

      李至中无奈叹出一口气,语气变得温柔又柔软:“来,转过去,爸爸给你把另一边的头发扎好。”

      “顶着个乱糟糟的头发,像什么样子。你爸爸也真是的……都这么久了,还学不会扎头发……”

      李婺听着李至中絮絮叨叨的埋怨,听话地转过身去。

      不远处,‘那个不会给闺女扎头发’的陈一众正靠在门框边含笑的欣赏这父女俩温馨的一幕。

      李婺古灵精怪地冲他吐了吐舌头,顺带做了个鬼脸。

      而这一幕,李至中是没看到的。

      不过有一说一,这陈一众的扎头发技术确实很烂。

      李至中一边给李婺扎头发一边在心里吐槽。

      不到一分钟,两个漂亮的、十分对称的丸子头就扎好了。李至中很满意:“来,转过来让爸爸看看,有没有对齐。”

      李李至中说东,李婺就绝不往西。她听话起来简直就是个小天使。

      李至中看了看,又觉得小姑娘头上有点太空了。这个年纪的,得打扮的更可爱些。于是他站起身,在餐桌上的小收纳盒里扒拉出一对可爱的毛绒兔子发夹。

      他给李婺一边夹了一个,最后露出称心如意的笑:“完美!”

      “去照照镜子,喜欢吗?”

      李婺像脱了缰的野马、跟阵风似得,飞快地跑到门口的落地镜前,左看看右看看,喜欢的不得了。

      “是我最喜欢的兔子发夹!”李婺心满意足,小脸跟着扬起一抹大大的笑。

      陈一众抱着胳膊,慢慢靠近李至中:“我们小中还真是心灵手巧。”

      李至中听闻拿手肘杵了他一下:“回头送你两本编发教科书,好好学学。省的我们在外呼风唤雨的陈厅长,一回到家就遭到自己亲闺女的嫌弃。”

      陈一众盯着李至中那修长纤细的后颈,一枚鲜红的吻痕在衣领下若隐若现。他没把持住,照着那印子亲了口,吓得面前人儿回头狠狠瞪他一眼,模样就跟刚才的李婺一样。

      “干什么呢?!李婺还在呢!”李至中反手摸了摸后颈,耳根却红了一瞬。

      “我早就不是什么陈厅长了。”陈一众从背后抱住李至中劲瘦的腰,很难想象,李婺和陈延一都是从这样的腰下生出来的。

      “我现在不过是混个教授编制。以后不还得仰仗我们李检。”

      陈一众的目光灼灼,李至中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少凭,都7点45了,你赶紧,把人送走,我得上班去了。”

      说完他趁李婺不注意,回头在陈一众的嘴角落下一枚亲吻,以资鼓励。

      如今的陈一众辞去了法务厅副厅长一职,在京大法学系当了个闲散教授。大学的课程安排不多,也不用每天朝九晚五定时定点的坐班,顶多编写教材时偶尔会让人抓狂。

      “哦对了,”正要出门的李至中穿了一身职业装,黑色的西装外套搭配白色衬衫,暗红色的领带和胸前亮闪闪的党徽,一看就是标准的出庭装扮,“今天周五了吧?满满是不是要回来了?”

      他们的大儿子陈延一读的是国际私立学校,住宿制,每周五下午三点半放学回家,周日一大早就要送回去。

      每次,接送的任务都会落在陈一众的头上。

      陈一众倒是挺乐意的,但陈延一那个妈宝男可不太乐意次次都是他。那小子虽然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但心里一定会埋怨。

      “不然这次你去呗?”陈一众说道。

      李至中正要开门的手微微一顿,紧接着就是一记眼刀,冷着脸问他:“为什么?”

      “满满喜欢你去接他。”说起这个,陈一众又哎呦一声:“两崽子不愧是你生的,都是一条脐带上栓着的母子。”

      “不像我……”

      李至中把着门,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李婺就站在一旁,两眼睛在陈一众和李至中身上来回的转,古灵精怪的很。

      后来,李至中琢磨过味来了。他嗤笑一声,狭长的眼尾轻轻上挑:“陈一众,我发现你这年纪见长,吃醋的本事也见长。”

      “怎么?有我喜欢你还不够吗?”

      李婺‘咦’了声,熟练的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下一秒,她听见面前走过一串脚步声,扬起的风都着一丝丝甜味。

      像是某种心照不宣,李婺偷偷将并拢的手指露出一条缝。

      只见李至中赫然抓过陈一众单薄的t恤衣领,仰头吻了上去,很短但却很深的一吻后,他准备松手时,陈一众却突然发难,抬手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人又追了回来。

      李至中明显是毫无防备,当下睁大了眼睛,从脖颈慢慢爬上来的血色将他的眼睛衬得潋滟。他轻微抗拒地用双手推了推面前的人,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变本加厉啃咬。

      “爸爸,小中爸爸,我今天是不是不用去上学了呀?”

      听见女儿稚嫩又带着那么些小心思的声音,李至中赶紧用力将陈一众推开,慌乱地拿手背擦去嘴上的晶莹证据:“让你爸送你去,快点的,陈一众,听到没。”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眼陈一众,伸出一根手指轻点,意思是‘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陈一众下意识地双手环胸,目送着李至中出门的背影,有些食髓知味地舔了舔嘴唇残留的薄荷味。

      那是戒烟糖的味道。

      直到李婺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她才假模假式地把捂着脸的手拿下来,看向陈一众时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爸爸,你为什么总爱和妈妈亲亲。”

      “幼儿园的老师说了,亲亲容易交叉感染,不卫生。”

      “而且我看见你咬他了。咬人也不好,会的狂犬病的。”李婺说得一脸认真。

      搞得陈一众噗嗤笑出了声。

      他迈着春风得意的步伐,走进后缓缓蹲下:“单纯的咬人是不会的狂犬病的。”

      陈一众悉心教导:“至于亲亲呢……代表着喜欢,也是一种爱的方式。我喜欢小中爸爸,所以要跟他亲亲。”

      “如果以后我们小礼物也有了喜欢的人,想让他知道你对他的爱意,就可以用行动告诉他。”

      话音刚落,李婺可爱的小脸突然凑近,小手抓着陈一众结实的手臂,俯身飞快地往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亲完还挺得意,背着手笑得很开心:“那我喜欢爸爸,所以我也亲亲你。”

      陈一众是有点女儿奴在身上的,他一把将李婺抱进怀里,就像曾经无数次将她抱进怀里一样的宠溺:“爸爸也喜欢李婺。”

      “这是家人间的爱。”

      “但是小礼物,”陈一众忽然变得有些深沉,“如果遇到除家人以外的人不经过你允许就随意亲亲你,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你应该立刻告诉老师或者告诉爸爸。”

      “相反,你也不能未经他人允许就随意亲别人。知道吗?”

      只要一想到未来会有个混账小子把自己养的这么好的一坨小白菜给拱了,陈一众就浑身难受。

      李婺在他怀里用力地点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像个小银铃:“我知道!”

      “但是爸爸,”李婺装作很为难的告诉他:“我们好像真的要迟到了。”

      其实内心早就开心的放烟花了。

      *

      9点47分,陈一众成功把李婺送进了幼儿园。在王老师关切的目光下,陈一众脸不红,心不跳的帮忙撒谎:“李婺早上有点不舒服,在家耽误了一会儿,所以送来迟了些,麻烦王老师了。”

      王老师听后也表示理解:“没关系的,李婺爸爸,要是李婺实在不舒服,临时跟我请假就好。”

      被王老师牵在手里的李婺偷偷和陈一众对视了眼,做出了只有父女间才知道的捣蛋鬼暗号。

      时间拨回到十几分钟前——

      “李婺,今天迟到的事你别和你小中爸爸说哦~”
      在车上,陈一众和李婺达成了一致。

      “嗯!好的爸爸!那爸爸,帮你保守秘密的我是不是值得表扬?”李婺精得很,一双小短腿坐在宝宝安全座椅上晃得欢快。

      她狡黠的样子和李至中如出一辙。

      陈一众觉得有些好笑,但眼里的宠溺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你想要什么好处?说出来我考虑考虑值不值。”

      李婺也不带怕的,连解释带威胁的,颇有李至中的风范:“反正又不是我的原因。要是让妈妈知道是你送我迟到了这么久,你看他会不会罚你睡沙发。”

      这小丫头片子,连他被赶去睡沙发都知道!还真是个人精。

      陈一众失笑的摇头,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李至中生了个缩小版的他出来,从外貌到神态再到说话语气,都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就好像他又从头把李至中养了一遍。

      每每看到李婺,他内心就会不自觉的塌陷下一块,软的没了脾气:“好好好,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答应你。”

      可这却让李婺犯了难。

      她认真想了一路,从艾莎公主裙到泡泡玛特盲盒,她想要的太多,直到进了幼儿园大门都还无从抉择。

      于是她勾勾陈一众的手指,扬起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漂亮的像个洋娃娃:“爸爸,我还没想好,所以能不能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和你说。”

      陈一众哪会不知道李婺的小心思,她不是没想好,是想的太多,选择不过来了。

      陈一众温柔地蹲下身伸出小拇指,晃了晃。李婺立马会意,笑得灿烂,用小拇指勾住。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猪!”

      最后谁变成了小猪不知道,但反正李至中是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难得的周五。

      为了去接陈延一,李至中特意推了一个会,提早下班开车去的国际小学。路上,他就接到了李婺班主任王老师的电话。

      电话那头王老师很负责的告诉他:“今天李婺在学校一切正常,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中午饭也全都吃完了,下午还多吃了一块小蛋糕,看样子应该是好了。”

      这话倒是把李至中说懵了,赶紧问王老师:“李婺今天不舒服吗?”

      王老师微微一怔:“啊……是今早李婺爸爸送来时说的,说李婺早上有些不舒服,所以将近十点才送到幼儿园。”

      李至中一听,两眼一黑,当即捏了捏眉心:“……好的,麻烦王老师了。”

      “哎,不客气,应该的。今天儿童节,我们放的早,李婺已经被他爸爸接走了,您放心。”王老师真的尽职尽责。

      李至中赶紧开口:“好的,谢谢王老师,再见。”

      挂下电话,李至中咬紧后槽牙,那双凌冽的眉眼轻蹙,正打算给陈一众打去电话,就见陈延一迈着稳重的步伐,背着他的书包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刚出来时脸上还是平静如水的,直到走近后看见来接他的是李至中,一双沉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连脚下的步伐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小中爸爸!”

      陈延一音调拔高,打开车门后欣喜地看向坐在驾驶位上的李至中,还有些不敢置信。

      刚出生的陈延一长得更像李至中一些,但随着年纪逐渐增长,陈延一的五官和性格却越来越靠近陈一众。

      李至中望着儿子那安静的脸上露出的欢喜,他也开心地扬起一抹微笑:“听你父亲说你一直想让我来接你放学,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还是你的生日,这个小小愿望我还是可以满足的。”

      “来,上车。”

      陈延一的高兴溢于言表,他抱着他的小书包,坐在了平时几乎不允许被坐的副驾驶位上,激动的心脏狂跳。

      李至中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贴心地为他系好安全带:“就这么开心?”

      陈延一没有一丝犹豫地用力点头:“小中爸爸,你能来接我放学,我真的很开心。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比起对女儿的溺爱,李至中其实更知道,因为陈延一是男孩的缘故,他和陈一众对他的要求会比对李婺要高。

      从小,陈一众就给陈延一灌输:男孩子必须要学会独立和有担当。遇到问题,哭鼻子是解决不了的。遇事,首先要不怕事,其次就是要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在这一点上,李至中是完全支持的。

      陈延一打小就很让人省心,婴儿时期不哭不闹,第一次进幼儿园,周围一圈都是嚎啕声唯有他,很是平静地同父母告别,一滴眼泪都没掉过,就连上了国际小学需要住宿时,他也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还能把自己料理的仅仅有条,像个小大人。

      但唯有一次,一向懂事的陈延一哭的撕心裂肺,谁哄都不好使。

      那是李婺出生的那一天,李至中被推进手术室,因为大出血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那时陈延一还不懂什么叫病危通知书,只是听医生说:“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会尽全力抢救的。”

      抢救?小小的陈延一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与无助。他紧紧抓着陈一众的裤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摇着陈一众的手问他:“抢救?什么是抢救?他们要对小中爸爸做什么?”

      “我不要抢救!我要小中爸爸!”

      才只有五岁的陈延一不知道什么是抢救,但他知道他很可能再也见不到李至中了。

      那一刻,巨大的冲击感令他几乎当场崩溃。

      他哭的厉害,哭到打嗝不止,鼻涕泡一茬接一茬的往外冒。可彼时的陈一众也没办法过多安慰,只能抱着陈延一,一大一小地守在手术室外。

      不过好在最后李至中转危为安。

      陈延一哭到嗓子都哑了,哭累了就窝在陈一众的怀里沉沉睡去。等他醒来时,李至中已经被转到了病房,和他四目相对。

      这一刻,陈延一明白了,生命何其脆弱。

      也是在这一刻,他开始期望,期望自己能快快长大,长成一颗像父亲一样的大树,可以为李至中遮风挡雨,成为他们的依靠。

      所以陈延一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朝着自己希望的目标前进着。作为学生,他永远名列前茅,成绩优异;作为同学,他乐于助人,广结善缘,谁都能和他玩在一块;作为家人,陈延一会主动担任家务,还自学了做饭,会一点简单的烹饪,想起李婺小时候的第一块尿布都还是他学着换的。

      但有一说一,他的这个妹妹好像不太喜欢他。

      “小中爸爸,李婺最近怎么样了?”陈延一乖巧懂事,说起他的妹妹,也是有一副小家长的架势。

      李至中挑眉,略显头疼:“你妹妹你还不知道吗?今早还联合他爸逃了半天学,父女俩狼狈为奸,还学会合起伙来跟老师撒谎。”

      陈延一抿了抿唇,其实他对李婺也是有很厚的滤镜,一来是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孩,父亲从小教育他要学会尊重女性,陈延一听进去了,所以对李婺他也是能宠则宠;二来李婺和李至中长得实在太像,而且李婺很会知道自己的优势,时常撒个娇、哭个鼻子又或是死皮赖脸的道个歉就把大家都哄好了。

      有时候,陈延一也拿这样的李婺没办法。
      是真的没办法。毕竟他们一家都很吃这套。

      如果,陈延一想的是如果,他的这个妹妹能再乖一点的话,或许他会更喜欢。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我给李婺还有小中爸爸都准备了礼物。”说着,陈延一从书包里掏出两张他手写的贺卡,还有一支玫瑰。

      李至中看了眼后视镜,有些吃惊:“我还有礼物呐?”

      陈延一郑重点头:“玫瑰是学校植物园里种的,我也有每天给它浇水,照顾它。所以老师允许我摘下一朵。还有贺卡,也是给你的。”

      李至中突然福至心灵,很真挚地告诉陈延一:“谢谢满满,我很喜欢。”

      “但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满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陈延一摇头,其实他对生日的感觉一般,蛋糕太甜,奶油太腻,礼物……好像也没什么想要的。

      其实李至中也发现了,陈延一这孩子,从小对物质的欲望就不强。跟他爸一个样,骨子里觉得只要是自己想要的,终有一天都会属于自己,但前提是自己想要。

      但小孩过生日,总要意思意思。于是李至中开口:“我记得去年你特别想要一本民法典,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去你房间的书桌上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那本。”

      陈延一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谢谢小中爸爸,我很喜欢!”

      李至中看着陈延一的反应,那下意识欣喜的样子简直和陈一众一模一样。

      “不过,”他忽的话锋一转,“一会儿回家我得先好好问问那父女俩,和老师撒谎究竟是为什么。”

      陈延一倏地收紧肩膀,张着嘴看向李至中微怒的侧脸,心道:完蛋,父亲和李婺又该被妈妈训了。

      “一会儿你别为他们求情,该他们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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