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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骂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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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月觉得这是好机会,背过身去傻乐。
天助她也呀,若是能够攀附上这位,飞上枝头变凤凰只在一朝一夕呢。
“师兄说笑了。庸脂俗粉罢了,实在没什么味道。”
那上官玦转身回了自己的位子,只余下栀月立在那儿,感觉自己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好不快活。
这人竟话里话外说她是俗物,这醉月阁也不是没人了,他在这儿充什么掌柜?
“他就这样,你别当回事儿。”
柳言溪看着她恼怒的模样,拽住她的衣摆,赔笑道。
可栀月哪信?
“不是,他骂我呢!说我长得丑!”
“他说我呢,没说你。”
罢了,栀月脑袋一晕,她还有正经事儿办,懒得浪费口舌,找不到下家,恐怕她过两天就要嫁了。
“别气,喝两杯?”
柳言溪说着,晃了晃他腰间的老伙计。
栀月本想拒绝,却耐不住柳言溪磨人,最后还是跟着坐上了席间。
“阿玦,月姑娘是我朋友,不是我吹,她的酒量,怕是整个醉月阁无人能及。”
柳言溪似乎还有些小骄傲。
方才被泼了盆冷水,栀月也没正眼瞧对面的人,抬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水,一饮而尽。
她擦擦嘴角,爽朗开口:“醉月阁呢,一向杯中论乾坤,有的人没量,不如拍拍屁股回家。”
“我倒是听说,这醉月阁盛产美人儿,就是不知道前不凸,后也不翘的算不算得上?”
那被怼的人也不恼,反而圆滑的还回来一句。
栀月:“……”
她这身材还不好?这小子是不是眼珠子里边塞得电灯泡啊!
“如今鞍阳城也是乱了。”
栀月笑着斟酒:“有些人长得像猴子,还学别人撩妹儿,我看还是省省吧。”
在柳言溪的耳朵里,这话的惊人程度不亚于青天白日撞见个活阎王。
他挠挠头,有些尴尬开口:“那个…我们要不要聊点儿别…”
“闭嘴!”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柳言溪:“好的。”
“姑娘悠着点儿,别喝多了丢人。”
上官玦话里话外的叫嚣之意太过明显,反倒勾起了她的好胜心。
她倒要看看,这小子能喝多少。
栀月浅笑:“公子怕自己喝多了耍猴戏?事先操心起我来了。”
“哎呀,你俩这是搞什么!”
柳言子夹在中间打圆场:“喝酒喝酒。”
好胜心是个害人的东西。
酒劲上的极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三人便已东倒西歪。
柳言溪面色涨红,哼哼唧唧的,诚然,憋了一坨大的:
“阿玦!你怎么还留长头发了?!”
言罢,整个人顺着位子往下滑。
只觉眼前隐隐有些模糊,栀月偏不想服输:“再来。”
“本君怕你?”
两人你来我往的又喝了几轮,栀月喝的摇摇晃晃,起身便直直的扑进了眼前人儿的怀里。
那抹淡淡的香气让她有些舒坦,栀月缓了缓,下一秒便开始号丧似的乱叫:
“夫君哪!您不能弃小女于不顾,小女爱你爱的死去活来,没有你简直就是鱼儿失去了水呀!”
上官玦被她晃得头晕,撑着旁边的桌角稳住身形,脸黑得能滴出墨水儿来。
“疯女人,撒手!”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憋屈。
栀月一听这话,嚎得更响了,眼泪说来就来,糊了满脸:“你让我撒手?你看不起我!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你这是对本姑娘的亵渎。”
“我告诉你,我栀月……我栀月三岁能打虎,五岁能……能翻墙偷隔壁老王的鸡!你敢看不起我,你完蛋了。”
这动静大,赶来看热闹的不在少数,旁人眼中看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只是觉得手拉着手,含情脉脉。
说话间,一位身着绿罗裙的侍婢悄无声息的站到了桌前,紧着帮二人把酒斟满。
“干什么,你哪位啊?!”
栀月满脸泪痕,抱着酒盏抬头瞧过去,她视线里的侍婢,模样并不清晰,只有淡淡轮廓。
偏那侍婢又低着个头,畏畏缩缩的答:“青璃阁主见您二人相谈甚欢,便让奴婢再温一壶酒来。”
“行行行,去吧去吧。”
阁主这又是老套路,想多赚点儿酒钱。
栀月扭头看回去,那上官玦竟将送来的酒也饮了大半,她径直凑近,整张脸都贴了上去,俩人鼻尖碰鼻尖,她觉得这男人的模样更像猴子了。
“喂,小猴儿,姐告诉你啊,你赶紧认输吧!”
栀月起身将脚踩在桌子上,手里胡乱比划着,一边说话,一边点了点上官玦的鼻尖,紧接着又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乃天下第一!”
说着,原地转起了圈圈。
“天下第一?”
上官玦迷糊的声音传过来,“你?千年玄龟才榜上有名。”
“你骂谁王八呢?!”
栀月二话不说,抬手就拎住他的衣领,猛的一下,用自己的额头敲了下他的头。
“砰!!”
接下来,她的意识便逐渐模糊了。
只记得自己倒在那儿了,再醒过来,便已经躺在了被窝里,桃夭正守在旁边,焦灼的目光盯在她脸上。
“姑奶奶,你可算醒了!”
桃夭用力的晃着她的身子:“李司判又来了,这次就要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