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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回·补｜合适的婚姻（顾行舟 × 宋婉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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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的婚姻
有些婚姻，不是为了抵达幸福，
而是为了——
让人生可以继续向前。
一｜崔氏上门
顾行舟的婚事，是在一个毫无风声的午后被定下的。
崔氏亲自去了宋府。
没有媒人，没有铺陈。
她穿素色常服，带的只是一封名帖。
宋府老管家见是崔氏，立刻入内通报。
宋侍郎很快出来迎她，神情郑重。
二人分坐。
茶未动。
崔氏先开口：
“我今日来，不谈情分。”
宋侍郎点头：“我亦如此。”
崔氏直言：
“我儿行舟，走的是中枢之路。
他不激进，但会走得很久。
需要一位——能稳住内宅、不添变数的夫人。”
宋侍郎沉吟片刻，反问：
“那我女儿，能得到什么？”
崔氏没有回避：
“体面、位置，以及——
不被牺牲。”
这不是承诺爱情。
这是承诺不被抛弃。
宋侍郎看了她很久，终于点头。
“此事，我问女儿。”
二｜宋婉宁的选择
宋婉宁是在书房被叫去的。
她进门，看见父亲神色，心中已明白大半。
宋侍郎没有绕弯：
“顾行舟，顾大人，崔夫人之子。”
宋婉宁低头：“女儿知晓。”
“你可愿意？”
宋婉宁抬头。
她没有问一句“他如何看我”。
她问的是：
“父亲，这门婚事，对宋家可稳？”
宋侍郎怔了一下。
随即点头：“稳。”
宋婉宁安静了一瞬。
然后答：
“那女儿愿意。”
没有少女的羞怯。
也没有迟疑。
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
这是她这一生，最重要的一次选择。
三｜顾行舟被告知
顾行舟是在夜里被母亲叫去的。
崔氏坐在灯下，佛珠已放在案旁。
“宋家同意了。”她说。
顾行舟没有立刻应声。
他早知道这一天会来。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
“你若不愿，”崔氏继续，“我不会逼你。”
顾行舟抬眼。
“我没有不愿。”
崔氏看着他。
“你确定？”
顾行舟沉默了片刻。
然后答：
“宋婉宁，是合适的人。”
这不是热情的回答。
却是最真实的判断。
崔氏点头。
“那就定了。”
四｜婚期
婚期定得很快。
不是仓促。
是顺理成章。
皇帝没有赐婚。
却在呈报时，只批了四个字：
“可。”
这在官场，已是默认的认可。
五｜婚礼
婚礼当日，天色清朗。
宋婉宁出嫁时，妆容极淡。
她没有哭。
母亲早逝，继母送她上轿时，只说了一句：
“稳着些。”
宋婉宁点头。
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
稳住家，稳住人，稳住自己。
顾府迎亲，礼数周全。
没有喧哗。
却无一失礼。
六｜洞房夜
洞房里，灯火明亮。
顾行舟坐在一旁，没有催她掀盖头。
宋婉宁先开口：
“你若有话，可直说。”
顾行舟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端详自己的妻子。
她眉目温和，却并不柔弱。
“我这个人，”他说，“心思不轻。”
宋婉宁点头。
“我知道。”
“你若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宋婉宁看着他，轻声道：
“我不嫁一个让我心动的人，
我嫁一个让我站得住的人。”
顾行舟终于明白——
她不是被安排的。
她是自愿走进这个位置的。
七｜婚后初期
婚后，顾行舟依旧忙碌。
宋婉宁不问去处。
只在他夜归时，留一盏灯。
有一次，他问她：
“你不问我在想什么？”
宋婉宁答：
“你若想说，自会说。
你若不说，我也不必逼。”
这句话，让顾行舟第一次感到——
这段婚姻，不是牢笼。
八｜确认
某一夜，顾行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这一生，
或许不会有轰烈的情感。
但他拥有了一种极少见的东西——
不被消耗的关系。
他对宋婉宁说：
“你比我想的，更适合站在这里。”
宋婉宁淡淡一笑。
“因为我本来就在。”
尾声
这一场婚礼，没有传奇。
却稳稳地，把两个人放进了各自的人生位置。
也为后来所有的退让、成全、与未越之界，
提前画好了边线。
第三回·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