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那是你，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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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捂着扑通狂跳的胸口，呆呆抬脸，下意识后退。然后一点一点，睁大眼睛。
手指陷进揪起的衣褶，你脸上泛着不自知的绯红，懵懵懂懂，不知道怎么形容。
阿瑟拉步步凑近，你退一寸，他便进一寸，直到一只脚踏入你□□隙。他微微仰脸，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却没有就此放开，温热气息扑在你耳畔，声音低哑：
“现在，老师喜欢我吗？”
你双眼颤动，像受惊的小鹿，眼睫轻扇，脚下一软，径直扑进他怀里。
衣衫窸窣，脚步双双凌乱，阿瑟拉顺势倒退，慌忙接住你，“磕哒”一下，踉跄跌倒在地。
他抹了把脸上的头发，手印沾着泥点落成个花猫脸，刚要开口。
你抬起一双幽绿的眼睛，雀跃得毫无迟疑：“喜欢！”
这句话像是直接从心脏里蹦出来，脱口而出的那刻，你望着他柔和的唇角，恍惚间却撞进另一道金发身影，浑身骤然僵住，猛地攥紧他的衣料，如坠冰窖，难以喘气：“可是……艾丹死了……”
你低头，啪嗒啪嗒的泪珠再度滚下。
一颗心被泡得发酸，如入阴霾。
你不敢抬头，只脖颈梗着，指尖泛白。你不想沉湎于过去，可过去追逐你而至，死死纠缠不休，仿佛你的脊梁也要就此压弯。
但滚烫再度来袭，你被拥入一个炙热紧致的怀抱。身体紧贴着身体，所有的一切都互相感触，而精灵的浅蓝再度将你包围，笑容纯净执拗。
“可恶啊，小埃尔的心竟然被分成了两半。”他佯装打趣，却不容你后退，“我喜欢你。”动了动唇瓣，他再度表白。
随之滚烫再度覆上，将你所有慌乱的话语尽数吞没。
“不许喜欢别人。”他喘息。
“唔唔唔……”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再次贴上，温柔又偏执：“我喜欢你。”
唇齿交缠，你脑袋发烫，挣扎着想要开口：“我、我……”
他却像是怕听见拒绝，不由分说再度堵上，近乎掠夺般夺走你所有呼吸。
“是我先喜欢上你的。”
“哈啊……”你捶打，破碎喘息，“我——唔……”你想说我喜欢你，他却追着再度堵上，生怕听到你的讨厌。
你在一个缠绵湿热的吻里彻底沦陷，浑身粘腻、发软发烫，可甜蜜酸涩的情绪竟然一点点溜走，你推了推黏得发紧的精灵，声音破碎发颤：“我、我好像又要失忆了。”
幽绿的眼睛渐渐迷离，你盯着你的老师，学生，甚至是恋人，不敢眨眼。
精灵动作猛地一顿，下一刻手指插入你的发丝，强势又温柔地将你扣近：
“那就一次次吻你，吻到你再也不会忘记……”
话语被吞没，银丝垂坠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
你大口喘气，眼睛都要哭红了，嘴唇红肿，整个人像被揉皱的纸。
阿瑟拉却笑得眉眼弯弯，拇指蹭过你唇角，把那一点水渍抹掉：“现在，你全部都是我的了。”
你愣愣看着他，半晌，憋出一句：“……强盗。”
他笑了，把你拉起，笨拙地拍你身上的淤泥，却越拍越脏。阳光正盛，照在他脸上，金发上，泛着暖融融的光。
你看着他笑，忽然忽然无比清晰地想，要把这一刻，牢牢记住，永远不要忘记。
远处传来塞尔的声音：“喂——你们好了没！该走了！”
阿瑟拉应了一声，牵起你的手往那边走。
你跟着他，脚步发软。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淤泥滩上，浮木还搁着，水已经退干净了，只剩几洼浅浅的积水，映着蓝蓝天空。
潮水真的退了。
你恍然，心头空落一片。
明明大战后，你该欣喜，可你的情绪和沉重的记忆又在一点一点滑向虚无深渊……弟弟……
你闭了闭眼，微微晕眩。
他在天空城邦的某个角落，好好活着。
而你们之间隔着狼村覆灭的漫天火海。
脚步突然发软，你却摒弃犹豫，迈步。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扭头看你。
“怎么了？”你问。
他静静凝视你几秒，然后伸手，把你额前一缕乱发拨到耳后：“没什么，就是想多看看你。”
你的思绪瞬间发烫，大脑空白，磕磕绊绊左右攀扯想说什么，骤然感到耳朵上的湿意，猛地拽住他满是泥点的手。
“这下好了，我要跟你成为泥巴怪了！”你拽着他就往前走。
可走着走着，后面的人就越来越慢，像是刻意拖慢，脚步一深一浅。
塞尔远远看去，两个泥巴怪一前一后走着，噗嗤一声，笑着吐槽：“雷伊大叔，他们算并肩同泥吗？”
潦草的男人顶着一头“海带”，拍了塞尔的头：“臭小鬼，小心恋爱的精灵报复！”
他按着塞尔的头，阻止男孩儿靠近捶打，笑闹声一时在潮水褪去的空旷荒野里回荡。
你靠近的脚步一顿，被早就靠坐着的凯伊吸引。
他怀抱着巨大的独角兽蛋，怔怔愣神，良久发出一句：“潮水，退去了。”
你道：“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精灵覆上你的后背，雷伊扭头开口：“幸好潮汐比预想的要小，没有泛滥成灾。凯伊，你不如——”男人停顿，还是继续道，“你要跟着我们吗？当个佣兵。”
话音落下，周围空寂。
你不禁屏息，直到——
凯伊抬头，唇角勾着，敲打一下被迫塞入怀里的蛋：“我不！”
他声音高昂，意气飞扬，一双褐眼珠紧紧盯着你们：“我要向养父问个明白！阿耶特拉我要去，佣兵，我也要当！”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藏着不服输的执拗，又燃着孤勇的火光，半点不肯退让。
你一愣，恍惚。还记得初遇时，这个年轻男孩儿顶着一头草窝乱飞的短发，狼狈又眼睛锃亮将你认成“森林女神”，现在……他一如初见，眼神坚定，永远热忱。
那是你，又不是你。
他从没被命运的玩弄打倒，整个人闪亮发光。可你呢？你记起了跪地死亡的艾丹，记起了化为狼畜的塞勒涅、兰瑟，记起了……那被雨熄灭的火海，那个永远恨你的狼弟。
动了动手，你最终还是克制转身，像要把每一个人的面孔都要记住：
“大家，我想好了——”你看向高远的苍穹，阳光照亮，额头符文金光流动，“我要去往天空，我想向他、我的弟弟亲口道歉。”
闭眼，微风荡起，扬起沾满泥巴的衣角，长辫，一如初始。
这次，是与伙伴的离别。
真的是写给自己看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