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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意外与交锋   直至翌 ...

  •   直至翌日,太阳正当空,慵懒的阳光透过洞沿上零散分布的小洞照在沈玉怀身上,他睡眼惺忪的摸了摸两边却摸了一场空,他爬起来揉了揉眼发现温文风在旁边烤鱼。
      “你…哪来的鱼?”沈玉怀微睁着眼,语气含糊不清,温文风只能从他这一句话中捕捉到一两个有用的词语来回复他。
      “钓的。”
      温文风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漠,沈玉怀也没再说话。默默地坐在了旁边。
      “你吃吗?”他抬起手臂,将挑好鱼刺的鱼递到了沈玉怀一张嘴就能碰到的位置,但此番好意却被他扭脸拒绝,不是不饿,是沈玉怀从来没被如此细心对待过,以至于现在的脸都红透了。
      他用余光撇着温文风手上削了皮的树枝上插着的鱼肉,干净的手上还残留着剃刺而留下的鱼皮,虽然嘴上决绝着但还是老实的咽了咽口水,就这时的肚子此刻还是不争气的叫了。见此情形温文风索性摆正了沈玉怀脸把挑好的鱼肉塞了进去。
      “没刺。”视线回正,温文风将一旁早就挑好的鱼肉一股脑的塞到了沈玉怀手里。
      “叶子是干净的,我洗过了。”虽说此刻温文风面无表情,可还是掩盖不住一副得意的表情。
      “你……不吃了吗?”看着眼前这在贫民窟可遇不可求的东西有些拘谨到说话都磕磕巴巴。
      “没事,我还可以再钓,你放心吃吧。”
      鱼肉被温文风烤的恰到好处,可这似乎是沈玉怀有史以来吃过的最艰难的一顿饭,仅是放在嘴里咀嚼,却因哽咽难以下咽。
      “哭什么?不好吃吗?”温文风挑起一块放到了嘴里,在这深山里也没什么调味料,只有鱼肉本质的味道确实谈不上好吃。
      “没有……没有!”说话间沈玉怀扑过去抱住了温文风,语气里夹杂的感情不知道难过还是开心。“很好吃,谢谢你,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好啦好啦,不要动不动就哭,你说过什么你忘了?”温文风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一只手拿着烤鱼一只手还在安慰着沈玉怀画面也实在好笑。
      松开手的沈玉怀用手揉着眼睛,嘴上的弧度倒也反了过来。“在你身边总是好安心。”他的眉眼弯着,给人一股和蔼又可亲感觉。
      沈玉怀收拾收拾心情站了起来,虽然还在鼻子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但比刚才镇定了不少。
      “我要回家了。”
      温文风不舍地拉住了他的衣角说:“你什么时候再来。我等你。”
      “后天太阳当空照的时候。”
      他笑着,笑的那么开心,这般笑容就像颗种子,随着秋风的浮动正巧吹入了情窦初开的少年心底,生根发芽,沈玉怀边跑边朝他挥手告别,温文风久久难回过神,直到沈玉怀踏出洞穴才反应过来朝他挥手道别。
      回到家沈玉怀的笑容就戛然而止,冷汗顺着脸颊流下,虽然他知道会被沈正清发现,但还是止不住的抖。他母亲的尸体被他放到了堂屋,沈正清严厉的眼神紧盯着沈玉怀。被盯得有些发慎的他咽了口口水。等到转身想跑时沈正清突然开了口。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娘死了,为什么要瞒我?你是想害死我吗?想去衙门告发我然后摆脱我?臭小子这么长时间跑哪去了。”
      “你……你!你个畜生!我娘都死了你还把她挖出来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娘死了你都不让她安息是吗!?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每天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哼,好小子,敢顶撞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但毕竟沈玉怀还小,在沈正清突然冲过来想要抓沈玉怀。他撒腿就跑但腿不听使唤地抖了起来,如棉花般无力,又加上小腿上受了伤根本就跑不快。在他快冲出院子的时候沈正清还是抓住了他,院子门口有人过往,沈玉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救命!救!…”但别人只是把头扭了过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沈玉怀疑皱了皱眉只能苦笑,沈正清一拳砸在了他的背上,背上的伤口瞬间撕裂,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切断了他脑袋里的最后一根弦,无法支撑清醒的他昏厥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沈正清拿着一盆冷水尽数泼在了沈玉怀身上,冰冷的河水被背上的血液染红。整个柴房的土地被参成了赤红色。正值秋日他衣服单薄被刺骨的寒意冻的全身冰凉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沈玉怀奄奄一息地抬头看向他,沈正清却得意的昂着头俯视着他,以上位者的姿态对沈玉怀进行羞辱。他掐着沈玉怀的脸,沈玉怀颤抖着。呼出来的寒气打在沈正清的脸上,这个动作一下子惹毛了沈正清,等作势要扇沈玉怀时。沈玉怀就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沈正清把他整个人捞了起来。剧烈地晃了晃。
      “别死啊。”语气里十分不耐烦,见沈玉怀睁开眼就立马把他丢回了地上。
      “哼,你死了我可怎么卖个好价钱啊我的乖儿子。还有,你身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咱们家有这东西,看材质不像普通家庭,说!你是不是出去找野女人了!你怎么这么不知检点!”沈正清眯着眼,声调突然提高,如对待蝼蚁般拎起沈玉怀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不准……不准你这么说他!你个你个畜生!”沈玉怀踉跄的站起身,捶了沈正清一拳。但那一拳有气无力的,捶在身上好似挠痒,但这样成功的激怒了沈正清。
      “好小子,敢为了外面的杂种捶老子,好,好好。”沈正清不留余力的一拳砸在了沈玉怀的脸上,沈玉怀的牙也随着拳头的冲击掉了下来。他捂着嘴,喘着粗气不可置信的望着沈正清,心中的怨念值也拉到了顶峰。
      “这是你第二次,也是你最后一次顶撞我,若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惜命你就求求我啊,说不定我看你识相还能给你找个‘好’‘人’‘家’。”沈正清凑在沈玉怀的耳旁警告着。沈玉怀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他不敢相信沈正清刚刚说的话。
      沈正清以上位者的姿态调戏着往沈玉怀脸上吹气。随后把沈玉怀扔到了一个盛满冰水的水桶里说是要洗净他身上的污秽,沈玉怀被冻的瑟瑟发抖,临走时还把柴房门锁的死死的,沈玉怀走出水桶穿上衣服,好在之前与他的他母亲一同被关时翘了几块缺口。缺口不大,就藏在了柴火下,他走在街上身体有了几分温度。但背部的疼痛让他无法忽视。
      眺望着城外的远山,他似乎看到了温文风在对他笑,那是现在唯一能安抚他的笑容,如此美好,让他陶醉。
      这缕思念顺着空气中吹起的微风传到了远处的温文风那里。
      ——
      温文风,13岁皇氏庶子,宫中最不受宠的皇子,由于他母妃野心太大直至被打入冷宫后冲击太大神经崩坏变成疯子,每天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只为让皇帝能来看她一眼,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温文风一人包扎,但每次都会遭到母妃嫌弃,每天非打即骂,因此温文风留下些许后遗症,直到那次外出归来只见母妃的整个身体悬挂在房梁上,这对于年幼的温文风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打击,但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么多,他的母妃死了要是被宫里人发现他也必死无疑,于是他丢下东西逃之夭夭,太子知道这件事后并没生气反而帮他说话劝住了要出兵搜捕他的父皇。
      逃到半山腰发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玉怀,他起初是不想管,直到看见了他的脸有了几分出神心跳猛然加速,回过神来就一并把他一起抱到附近的山洞,点燃篝火取暖,顾名思义的同情掩盖了温文风内心的真实渴望。直至沈玉怀醒来被他的尖叫吓了一跳。为他清洗伤口,送他回城,但又顾及追兵抓捕就没有靠近城门。
      “启禀太子,药物研发好了,只是……”一旁的侍卫头紧紧地低着。不敢做出任何不敬的举动。好似一条讨人欢的哈巴狗。
      “只是什么?”太子戏谑地转着手指上的戒指。微垂着眼眸。镜头中仅能看清太子的嘴总是翘起一个让人心生胆寒的弧度。
      “回禀太子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那侍卫小心翼翼的开口,生是怕一句话惹怒眼前的这出了名的“暴脾气”。
      “地牢里的罪人不有的是吗?”可太子却毫不在意的说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臂被拉远,翻来覆去的手掌全方位的展示着那枚玉指。
      “回禀太子上次药物研究失败引起变异,地牢里的罪人都死光了。”
      “啊…~那只能借四弟一用了。看着老四的人在哪?让他回来。”太子的头向后偏了偏,仅用余光扫过那侍卫却发现他的身体早已抖成了筛子。
      “回禀太子,那个人…死了,但据说死在正对城门外第一座大山的山脚下。”
      “走,搜人。”太子撑起身。随着身体的幅度身上的饰品相互碰撞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声响,可太子却不以为,自始至终他都认为那是他身份的“象征”。
      皇帝对太子十分宠溺,向来太子做什么都不管不问,由着这一点太子在宫中无法无天为非作歹,这次行动更是无人过问。
      “你确定老四会逃到这种地方?这荒郊野岭的,哪像会住人的样子?”
      “回……回禀太子,情……情报属实。”太子的眉只是微微一皱,一旁的侍卫就吓得连话都发达不清。
      做了半天思想斗争的太子还是提起下摆上了山。做这一切也仅仅是为了羞辱他“亲爱的”四弟。越想越是兴奋。走到最后连身后的侍卫都气喘吁吁才能勉强跟上。
      待沈玉怀前脚刚走太子便找到了洞穴,只见温文风背对着他,他走上前碰了一下便倒了下去,太子察觉不对劲时后面有一双手勒住了他的脖子,在快要窒息时侍卫才紧随其后,把温文风扯了下来,待温文风和他们过了几招后筋疲力竭地倒下,虽温文风有习武的习惯但奈何不住敌众我寡,太子得意的在温文风面前晃悠。用手掐住了他的脸想强行掰开他的嘴。
      “哎呦四弟~你可真让孤好找啊!曾经高高在上的四皇子怎么流落到这个地步。拘谨什么啊~大哥亲自给你带的好东西让你喝你就喝,在外面累坏了吧,这样保你不会再在外面受累。”太子面目狰狞地说着。药瓶口直逼温文风的嘴旁。可却一直被温文风的牙拒之门外。
      “来人!堵住他的鼻子!”气急败坏的太子直接上了硬手段。
      温文风招架不住被强行灌入药物。太子的眼神愈发狂喜。直至药瓶哪怕竖直也倒不出一滴药太子才放开了他,温文风浑身瘫软的躺在了地上。头部传来撕心的疼痛,“啊——”的一声尖叫贯彻整片山林。
      “我们走~”听到这里太子只觉得那声尖叫十分悦耳。看着温文风卧在地上痛苦的模样太子摆摆手,目的达成的喜悦溢出言表。为了观察他太子派了人驻守在此。
      随后温文风不知躺了多久。身体传出穿心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缩成了一团,驻守的侍卫以为温文风快不行了,用刀鞘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把温文风从地上翻了过来。发现他早已没了鼻息。
      温文风猛然睁眼。抬腿踢向那侍卫的胳膊,顺势起身接住了砸下来的剑,他立即抽出剑柄抵住了那侍卫的脖子。却发现手中的剑并没有剑身。
      温文风被吓得后退了几步,丢掉剑柄却看那侍卫一步一步的朝里逼近。
      但霎时间温文风就感受到身体的明显变化,他发觉他紧握的那只手力气大的不寻常。他抱着赌的心态冲过去一拳砸在了那侍卫的身上。可谁料他竟飞出去了有五米远。那侍卫捂着肚子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文风。就连温文风自己都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吓到。可回过神那侍卫却在惊慌中咽了气。镇定后他来到附近的溪边,看到自己脸上裂开的黑色疤痕他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垂下的手顺势摸上了胸口,却没有心跳。他不敢相信的又确认了几遍仍是同样的结果,没有心跳就说明温文风死不了,又亦或是他已经死了。这样的结果使他难以接受,他用尖锐的石头在胳膊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没有血液流出。但伤口又以光速愈合。
      人生这么大的转变使温文风无法接受,这样代表着他已经踏入了鬼门关,他用仅剩的衣布蒙住了面。思考以后要怎么和沈玉怀见面,这般模样又是否会吓到他,他会不会嫌弃他就不跟他玩了,温文风越想越自卑,越想越无助。走着走着就回到了洞口,看的了几个鬼。
      ‘鬼……?!!’这可吧温文风吓了一跳,连忙躲进了草丛,里面的鬼也发现了他忙出来瞧。
      “小兄弟别躲了,我们都看见你了。大家都是鬼有什么好担心受怕的。”那只鬼左看看右探探的,虽然已经发现了温文风,但因为说着也没什么效果就正想往回飘。温文风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可那只鬼猜错了,温文风不是鬼,他是个活死人。那只鬼似乎也被吓了一跳。
      “你…你有脚,那我们为什么能看见你…不对不对你也能看见我,难道你是皇宫里的捉妖师吗?”
      她尖叫着,吓得里面的鬼也四处逃窜。
      “停下!我才不是!我对皇宫不感兴趣。”温文风停在原地手舞足蹈地连忙解释。
      “但你们说捉妖师?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你这都不知道。皇宫每年仲秋之时都会派官去贫民窟挑人。那里的人穷的很,一听到进宫这种好机会都挤破了头,但他们也不是什么人都要,只要看起来好拿捏的,以防万一。”
      “贫民窟…在哪。”
      “哎呦,你到底是哪家跑出来的少爷的连贫民窟都不知道。”女鬼上下打量着他,一身泥土,埋汰不堪。“奕阳城西南角,贫民集中区。”
      “多谢。请问这位前辈高姓大名。”温文风的手抱着拳。诚恳的发问却受到了不定的回答。
      “我们只是世间漂流的孤魂野鬼。哪里有名有姓。”话罢。
      天色渐晚,洞中诸多不便,温文风便在洞口席地而坐,就这样靠在洞口的墙壁上睡了一夜。
      “文风!温文风!你不要吓我…!”
      温文风感受到了身体强烈的摇晃,刚睁开眼就看见沈玉怀嚎啕大哭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本该在面部的衣布此刻正被沈玉怀攥在手里,但此刻他没有顾虑这么多温文风只觉得有些好笑又欣慰,一把将沈玉怀揽进怀里。用手抹去了沈玉怀眼角的眼泪。
      “你不害怕我吗?”温文风的说辞明显心有余悸。还带着一丝丝不确定。他希望能从沈玉怀口中得到他满意的答复。
      “我…我为什么要…要害怕你…”沈玉怀抽噎着连基本的语句通顺都做不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没事,别哭了别哭了昂,慢慢的,呼吸的节奏慢下来。”温文风轻柔地安慰道。身体感受着沈玉怀不太稳的喘息,让温文风有一瞬感觉自己还活着。
      “你…你怎么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沈玉怀强撑起身,问出了他心底的疑惑。
      温文风还没有注意到方才搂住他时,沈玉怀的耳朵贴到了他的胸口。
      “嗯…说来话长。”温文风把来龙去脉全都讲给了沈玉怀听。
      可沈玉怀的第一反应却是“你…伤心吗?”
      温文风听到这种回答先是一愣。
      “我为什么要伤心。”
      “被亲人背叛不应该感到伤心吗?”
      “我和他不算亲人,我们关系并不好,我只是个庶子。对不起之前骗了你。我是怕你会害怕我。才那么说的。”温文风垂下眸,刘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所以还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本能地安慰着。
      “没事没事,我不在意。都过去了。你知道吗我可担心你了,我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
      沈玉怀尴尬的抓了抓后脑。连忙道:
      “没什么,但是你的脸……”沈玉怀看着脸上的一道道裂痕和眼中被染黑的眼白。一瞬心底却产生了无法言译地心疼。
      “哦……哦,这没什么,反正我也不离开这山林。”温文风忙遮住脸,抬起的手却被沈玉怀按下。
      “我之后有钱了肯定给你请最好的画皮师!”沈玉怀皱着眉却笑的灿烂,似乎只要他们俩人还在一起,就永远不会有烦恼。
      “没事,我不需要,你的钱就自己留着吧,还有,你的背怎么回事,怎么又裂开了?”
      “额……这个……那个……好吧,是我爸打的。”看着温文风认真的表情,本来想找借口搪塞过去的沈玉怀情不自禁的说了真话。
      “唉,把衣服脱了,我给你重新包扎。”温文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把沈玉怀拉进洞内。
      “啊?不行不行,你内衬都快撕没了,你这还咋穿啊?”沈玉怀快速摆手拒绝。之前都麻烦了温文风那么多次,沈玉怀也不好意思再心安理得的接受温文风的好意。
      “我直接把它脱给你,还得比你的伤口贴着你自己的衣服强。”话音未落,温文风转身就上手扯起了沈玉怀的衣服。
      “啊!不行不行!你没内衬穿衣服会不舒服的!”沈玉怀吓得往后撤了撤。
      “快点吧,伤口凝固在你衣服上就不好了,扯下来会很疼的。”
      “好……好吧……但是!”一提到疼沈玉怀就有些妥协,毕竟上次的丑他可不想在出一次。“你对我的好我以后肯定会还的!”沈玉怀斩钉截铁地承诺着。语气里满是感激。
      沈玉怀拿起温文风的内衬刚想穿上,却被他制止了。
      “现在不行,你得等伤口凝固后再穿。”
      “可是我冷。”沈玉怀抱着双臂打了个冷颤。
      “你冷我给你生火。”话罢温文风从山洞后拾了两堆干柴在沈玉怀的前方和后方各生了一堆篝火。
      “你点那么多干嘛?”沈玉怀有些不解。
      “这样你就不会冷了。”温文风笑着,在火光的映衬下那张脸是那么的慈祥。
      “那你捡这一堆木柴也不容易啊,我捡过木柴我知道。用完以后你怎么办。”
      温文风向后方瞟了一眼沈玉怀的担心立马烟消云散。
      “哇塞!你这得捡了多久的,都快堆成山了。”他兴奋地冲了过去,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那么多柴,这比他家柴房里的都要多。
      “整天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就干点活呗。”温文风被夸的有些得意。
      “有你真好!”沈玉怀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一把抱住一旁温文风。
      这更坚定了沈玉怀心中的信念,他再次抛下约定“以后我都在,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有我保护你,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温文风看着眼前的人,视线有些模糊,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要是在宫里,他想都不敢想。能有一个如此关心他的好朋友。但他似乎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哦对了。你家在哪?”温文风突然开口。
      “城内西南角的…贫民窟。”沈玉怀窘迫地开了口。
      温文风立即瞪大了双眼,“什么?”他情绪激动的抓住了沈玉怀。
      这样使沈玉怀更加窘迫。“怎么了吗…?”
      “明天就是仲秋了,宫里要派官去挑人,你今天别走了。留在这安全点。”温文风急切的说着。
      “为什么。去宫里不挺好吗?但要是我不回去我父亲又会打我。”
      温文风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他低着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可这时墙上的水渍形成“太子嗜美。”的字样。
      突然出现的字样吓了沈玉怀一跳,他手指颤抖着指向墙面。
      “墙……墙上……墙上怎么凭空出现字样!”
      温文风瞅着旁边的鬼魂,嘴里谴责着。“他胆子小,你别吓他。”
      “谁吓他了,我这不是提醒他吗。好心当成驴肝肺。”女鬼不屑的撇撇嘴。
      沈玉怀看不见鬼魂,他看着温文风自言自语地在说什么,有些紧张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还好吗?为什么在对着空气说话。”
      “我很好。墙上你也看到了,但是你今晚就留在这好吗?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温文风的眉紧锁着。
      沈玉怀看着温文风难过的模样,到最后只憋出了一句妥协的回答。
      “好……”
      太阳在这声“好”中下了山。本章也就此落了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意外与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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