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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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它具备极高的同化性与扩增速率。”
显微镜下呈现多面性状的深色晶簇体在接触到被加热的导电体时，以□□难以察觉的速度膨胀一圈，并向热量来源处吸引式贴近，仿佛并非无机物，而是一种以能源为食材的……“生物”？
“进行下一步实验，这可不是我想要得到的答案。”
根据电子显微镜上所获知的答案，在人类中算得上少数的聪明人的钢铁侠——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挥了挥手，深邃而凝重地盯着幽幽反光的屏幕继续下达指令。
贾维斯即刻操控实验台上另一项变量。
一份足以将冰棍人类（嘿！）再次冻结成块的液氮注入其中，无色无味的冰冷制品靠近晶簇体瞬间消失了，极低的温度与可能存在的低氧环境亦如前者，像是喂肉给饥肠辘辘的野兽，“它”毫不犹豫吞食掉靠近能源的全部热量，转化为…哦，现在它的涨幅程度可以根据肉眼所见。
“…谁能想象一块小石子能吃下3kg的液氮？”
惊叹脱口而出，操作台上涨幅近乎一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晶体，不遵守人类认知的物理守恒定律的东西有许多，托尼深知面前的应当属于其中之一。
远超出人类探究科技边界的事物被人类视作为魔法与奇迹，已知与未知的边界往往在少数人眼中的一线之隔。
深棕短卷发下轻微皱起的眉头反倒飞舞起愈发好奇的兴奋感，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抿直，任何了解托尼·斯塔克的熟人都知道，这家伙又被激起天才的好奇心了。
“石油、碳、汽油、液态化气体会令这种东西极速增殖——哦，不，应该是直接繁殖，燃烧它的结果分析怎么样？”
托尼飞快改口成更方便的形容，转头继续看向下一张屏幕。
“收到，实验画面B已转接。”
将另一侧同时进行的实验画面投影在托尼面前，画面中多层结构实验台内借助引燃器点燃的晶体，迸发出的热量利用率比投喂它的煤炭能量利用率高上几倍。
托尼擦了擦手上的湿润，死盯着记录的实验步骤。
点燃，人类最先觉醒文明的一步，在实验台上已是最会被熟练化的操作。
随后是失控，不，应当说是人类暂时无法观测和掌控的爆燃。
“难以置信，作为一种能源，它没有任何副作用……”
被眼前一幕所惊叹到的托尼，此时此刻也不得不相信那两个外来者口中所说的未来，这些原材料正是他从阿卡姆骑士破坏的器材中提取出来的未知物质。
亮色的火焰团簇燃烧在银白的台面上，计量温度的数值继续飙升，原本燃烧源的晶簇已完全融入这团白近蓝的色泽中，热度扭曲空气，转接而来的画面也仿佛因此变得模糊、画面缺失…直至完全黑屏。
画面截止在黑屏前的一帧，左下角的温度计量单位尚未达到上限，可监测燃烧的操作台监控摄像头却早早罢工，这是一个不妙的答案。
托尼紧皱眉头，另一种怀疑涌上心头，他即便作为钢铁侠行动也从未放弃过作为科学家的探究心，有时候结果比人类的猜测更加无边无际。
既然这种以无机物晶簇为外形的物质能吞噬不同能源增殖，那它是否也具备传染性？
倘若猜测无误——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托尼猛然从继续多做点类似对比实验的心痒痒中惊醒，隔离层外的监控摄像头都会因晶簇燃烧而被影响，作为带来“晶簇”已离去多时的两人……
电子音播报着反馈的结果。
“——当前监测器已失联，初步探测为不明物质干扰。”
忙完一晚上研究，托尼打了个哈欠，嘴里含糊着嚼着爆炸甜度的美味早餐，圆形可口的甜甜圈，斜靠在沙发上，得到答复的托尼毫不意外地摆了摆手。
“不明物质？哈，未来人的说辞，我更相信这又是多元宇宙的意外。”
人类灭绝的未来？
根据刚刚被蜘蛛侠带过来的两个人，夜翼一模一样自称利爪的人和与红头罩一模一样自称阿卡姆骑士的两个“人”口中所得到的情报。
和蝙蝠侠、正义联盟，乃至于夜翼本人都有少许交集的钢铁侠自然不信这番说辞——可他会意思意思尊重一下他们的隐秘行为，出于对正义联盟的信任。
“当前全部画面、监测器失效，无异常强噪音信号阻断，目前已知信号阻拦器中无相似种类。”
“又是一步迭代，还是不同宇宙的新科技，记下来，这是第几个用来自于未来借口作为掩饰的‘未来人’？”
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大事件和混乱故事的钢铁侠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现在更担心忧虑的人或许是蝙蝠侠。
理由？夜翼和红头罩经常出入哥谭的画面，只有脑子笨到离谱的普通城市居民才会相信他们三个人毫无关系。
见过白色钢铁侠、白色超人、红色超人、灰色蝙蝠侠、黑色蜘蛛侠等等一系列乱七八糟宇宙同位体，只多长了狐狸尾巴和教会高血压光环和翅膀？
天啊，这确实让他们两个长得更可爱了，不是吗？
希望蝙蝠侠看到也喜欢，可惜他没办法在场见证蝙蝠微表情变动，作为多次大事件共同的战友，也对蝙蝠表情略知一二的钢铁侠颇为遗憾，并且第一时间打开两个联盟之间的共通资料库搜寻蝙蝠的踪迹。
“收到，先生。以联盟合作的总数据明细参考，目前‘利爪’与‘阿卡姆骑士’为1349名和1350名，已将两位列入该名单中，并通知相关人员。”
灿烂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撒在屋内，脑子内翻滚过无数宇宙闯入者来去匆匆的画面，还在庆幸这次来的两个“宇宙同位体”相当安分的养老期钢铁侠随手通过了一则申请。
“通过申请，利爪需求200毫升的血液补充…以及阿卡姆骑士申请外出。”
“…什么？”
杰森非常意外。毕竟他刚出门口和旁边的监控摄像头打了声招呼，就得到了托尼全赞同的答案。
哦，准确来说，按照钢铁侠…也就是托尼的原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别添乱，不随意杀人、拯救谁、改变当前世界某种制度、扭曲当前现实维度的任何事件、重启宇宙等一系列一般人都不会做的事情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免责通过。
“这个宇宙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上接过血袋，边拆开冷冻保鲜膜边听着杰森转达的迪克不由感慨道，他低头嗅闻开封血液的味道，表情僵了一秒，将输液管…他的吸管插入密封口，尝试着吸了两口，又嘬了两口。
“或许他们把漫画里和动画里出现的都遭遇了一遍？”杰森毫不犹豫满怀乐子人心态的举了个最大最糟糕的例子，类似这么放宽下限的纵容，可不是一次两次意外就会形成的熟悉，次数肯定是远超出他与迪克预料。
同时，也说明一点，未知更多，也更不需要掩饰自身的异常。
徘徊在味觉与嗅觉为何不能同步的痛苦纠结的迪克，闻言表情凝固在脸上，作为一个曾经阅读大量书籍（同人）的人，他可太懂了。
迪克缓慢吐露出一道更残忍冰冷的话语。
“…你知道像我们这行（cos）的穿越后，都不能随意发言，因为他们一般随口的设定，大概率是好的不灵坏的全灵验。”
仿佛被击中后脑勺般脑袋上冒出眩晕符号的杰森，嘀咕骂了几句，用力挠拽两下耳侧的头发，垂下头半开玩笑。
“#@！*……我还有撤回的机会吗？”
“你是说时间倒流，还是宇宙重启？”
终于一口气捏着鼻子喝完，舌尖翻滚着浑浊的血色，除去口味问题外未露难色的利爪先生勾起嘴角，阳光阴暗处幽幽泛起红色的眼眸闪闪发光。
杰森懒得管为什么蓝眼睛会看起来泛红光，来到此处世界越久，他对此类或许之前还会大惊小怪的现象淡漠许多，或许是杰森·陶德的记忆干扰了他的意识，或许是……
“…还有别的选择吗？比如说一拳打爆自己不想要的剧情。”
阿卡姆骑士并不在乎。
注入抗凝剂的血液勉强果腹，无法抑制的食欲稍减缓和，炙热瘙痒般试图突破齿缝的饥饿感终于与心中理智平衡，迪克本能凭借嗅觉与对监控的敏锐，绕开人类很简单，绕开智能ai控制的监控器？抱歉，源石技艺。
“…你见过长狐狸耳朵的氪星人还是有天使光环的氪星人吗？”
迪克抖了抖尾巴上的紧绷感，继续躲在阳光的影子下行走，记忆也改变了他，迪克明白这一点，方才心中涌现的愧疚与对人的漠视，甚至直接喝下同类的血液，心中更多徘徊的居然是因味道糟糕而感到烦躁的厌恶感。
我们已经不是“我们”了。
我们能回去吗？
回去的是泰拉，还是我们原本的“地方”？
我该准备应对措施。
必须制备围剿计划，人类会影响——。
“…我们没看过的刊里或许存在。”
身旁人低沉的嗓音打断了迪克逐渐嘈杂的大脑思路，他放纵自己让思绪先跟着红色的搭档溜走，不要继续思考，停下，别让自己丢失更多的东西。
两人逐步离开，萨科塔时而因使用源石技艺而昏暗的光环在无人时缓缓恢复亮度，又在下次杰森催动时失去光泽，被光环吸引住注意力的迪克没能注意到每次源石技艺后的痕迹。
细小、近乎透明的晶体颗粒漂浮在空气中，与风相伴，吸收太阳能与热能同时涌动着活力，它们贪婪而无情的存储着接触到的一切能量。
“吃”的多的晶体沉入地下，与电子设备、高热能装置接触，凝结成具体的形状，“吃”的少的晶体轻而柔的漂浮在空中，持续温吞地吸入太阳能，涌入大厦内部的通风系统——扩散至城市。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