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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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啊，奥林那个蠢货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接电话！？”
属于加文的绝望和呐喊声几乎突破旁边酒吧的嘈杂轰鸣声，他脱了口唾沫糊在满是呕吐物、不明液体与垃圾堆满的墙边，酒吧后门的垃圾桶里什么都能找到死/婴、注射器、吸///嗨了的人们疯狂下的任何产物，当然，今天极有可能是加文·福特被肢/解的尸体。
他可是在圈子里花了大价钱请了不少人宣传，今夜酒吧里有新人主唱男孩任君享用，凭借着奥林那愚蠢又不失漂亮的脸蛋，白皙到摸了奶油的皮肤，还有那走起路来摇来晃去的屁//股，有着点特殊癖好的客人们最爱手上使劲在白纸上涂满哀嚎与抽泣的淤青。
“滴——嘟。”
“该死，该死，该死，奥林你这个婊/子，是不是又昨天上哪吸/疯了！？”
无人接听的铃声无情拉扯着加文的理智，他背后湿漉上一片，特意为今天大单穿上的西装纠结扭成一团，他涨红脸恨不得用甩手机的力度抽打奥林的脸。
他不敢相信，那群喜爱在人身上涂抹伤痕和淤青，挂着漫不经心笑容和毛骨悚然的好奇眼神的老顾客听见自己的回答会发生什么？！
废话，当然是他变成那坨烂在地上原本皮肤都见不到一寸，只会嘿嘿笑，目光呆滞到只会遵循狗链满地爬，滚在自己排泄物里废物婊//子！
至于备选品，当然是有，加文从不做无用功，计划中就算奥林没能作为新货给上客户享受，也有其他人，可这群人的电话都该死的打不通！
“到底是谁要坑我一把？卡门？斯塔莉！？”
加文一脚用力踹在地上，碎渣伴随污物迸溅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弥漫在巷口的风道内，他脑子里绞尽脑汁的想着附近和他做类似生意的其他混蛋，全都是他们的错。
“F●CK，F●CK，我上哪找个主唱……哦，特伦丝那个女孩似乎很憧憬唱歌舞台…嗯，虽然她之前只是在楼上做服务员，口口声声只是为了赚钱拿小费，我最喜欢这种没见识的好女孩了，她够柔软、温顺、也够聪明到不会声张……”
焦虑的心情促使着加文喘着气绞尽脑汁想办法，酒吧的舞台表演属于地下那群高贵的客人的，但实在是找不到人，合理调取楼上餐厅…反正餐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加文早就看中特伦丝那个金发女孩。
可惜还没等他找个机会享受一下，这次就不得不献上自己的心头爱，要让加文知道这次到底是谁给自己场子捣乱，他会连同一起和奥林一起变成狗零食——毕竟他可是花了不少价钱才拿下第一批进入纽约的新货。
“…咳咳，嘿，先生，听您说好像需要个主唱？”
一道陌生而青涩的招呼声从巷口处传来，加文面色一紧，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的，他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至少他手中经过的货都没有这种特别的声调。
“不，不，我不管你听见了什么，现在立马离开，否则你就等着我手上的枪说——”
不管身后那个小子到底听了多少，他都别想离开巷口，背对着声响边急促又状似躁动不安的回答着，加文一手迅速给枪上膛，扭身对着来人声音处正要扳动的前一刹那。
“——我的上帝，天啊！”
他该死地摁不下手中的地狱车票，加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见到了什么！他第一眼注意到的特殊到每个见到的人都得尖叫和他一样的感叹，这是什么！？真的存在吗，还是他今天上午磕的浓度不对，这是加文·福特的绝佳好运良机吗！？
一道身影斜站在巷口，昏黄闪烁的灯光下他头顶明亮不刺眼的圆状光辉撒在周围一圈，背后如同白鸽展开的双翅，纯洁无瑕，晶莹剔透半透明的无规则色块伴随着来人靠近时的扭动而从翅膀上飘落，像是天使飞舞翅膀时落下的碎羽毛。
“嘿？冷静点，先生，我只是听见你需要个主唱。”
陌生人…哦不，现在他绝对不是加文的陌生人，这是他的新主唱。
似乎是被加文枪口完全吓到，新主唱举起双手边向后退，丰润饱满的嘴唇上被他紧张咬住半边到抿紧，深邃帅气的脸蛋上棱角分明，细微的小伤疤，还有那浓密紧皱起来的眉眼，像是刚从家里叛逆出行的坏男孩，更别提他那不用多靠近就能见到的漂亮身材。
倘若不是这场该死的，针对他的阴谋，加文不敢相信这个男孩如果躺在自己床/上，抽搐着尖/叫，不断逼近里流/泪呻/吟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哦，哦，一场误会，天啊，你是变种人？！”
这不怪加文这样猜测，自从多年前政府力推变种人合法权益到现在已经有三年，期间变种人闹出的乱子都被两个联盟早早解决，现在在路边甚至有一些狂热支持变种人和人类友好共处的极端分子。
过去变种人必须得爬在城市和人们的视线底下生活，可现在不同，一个漂亮没什么能力的变种人在市场上价格可是翻了几千倍不止，如果能有个变种人奴隶…哦哦，抱歉，是有个变种人作为结婚对象，那可是会被追捧向往的。
“我想现在变种人已经是合法的美利坚人了！”
面前好像刚成年没多久的主唱又狠狠皱起眉头，似乎被加文惊叹所影响到，语气愈发退却，加文连忙放下枪，退好膛，这种肥肉掉到嘴里还不吃下去的行为可不是加文平时的习惯。
他连忙上前抓住男孩的手，防止男孩逃跑，男孩的手指粗糙又不失力道，指甲缝隙微微有一些机油的污渍，没有多少明显的茧子，手臂肌肉练得非常漂亮…嗯，一个被家人保护在家里，只学会修车的好变种人。
加文想着，边放缓语气捧和道。
“当然，天啊，难以置信我还在愁自己的主唱没办法联系上，现在却出现了更适合站在舞台上高歌的人选！不知道我能不能得到你的姓名，现在，立马我会为你安排上我们酒吧的主唱，这个位置上你应得的！”
“嘿，没想到你这么识货，叫我彼得…其他人都在说我写的歌糟糕透顶！”
彼得明显放缓了防备心，抿着嘴角止不住上扬，就连他额头那一缕挑白的卷发都为此得意到飞扬。
“加文，不值一提的酒吧老板，来吧？！彼得你需要什么乐器，我这里都提前准备好了，相信我的客人都为会你尖叫发狂到昏迷。”
“哈，当然，他们绝对会为了我‘疯狂’。”
似乎得到了特别满意的答复，被加文嘴中吹捧到压制不住嘴角的男孩还是没忍住笑意，勾起嘴角，跟着加文的催促声一起走进门中。
四射无目的的灯光闪过室内，几个的人三三两两坐在私密性极强的吧台里，高台上奏乐的人一边又一边奏响着客户的点单，舞台下舞池中吸入了喷洒带有药物的迷雾而变得毫无羞耻心的人们，已开始急切喘/息中接吻与摩擦。
举起话筒不知疲倦的一人仿佛听到耳旁的声响，关掉奏乐的bgm，终于松口气放松下紧绷的背脊，沙哑着嗓子大声喊道。
“各位客户们，别移开视线，让我们的新主唱登场！！喜欢第一次的老朋友可以提前预定，哈哈，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男孩登场！”
灯光暗下。
一道闪电般奏响的吉他声响彻在麦克风里，轻哑而自信的哼笑声仿佛带有钩子般吊人胃口，昏暗光照下一个自带光源的声音从舞台中间升起，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打光，一束直射光瞄准了主唱，也射向所有见证这一幕的人。
头顶天使光环般神圣的男孩，身着几条勒住胸肌下沿与堪堪吊起裤子的腰带，爆发性丰满的肌肉下是具备力道与锋利感的身体曲线，细而不失弧度的腹肌，没有妆容，光照下几乎瞧不见表情，但观众每个人都仿佛看见他在挑衅不屑的笑意。
嚣张、色情、不知所谓，令人大脑发痒到恨不得上台摁在地上扒/开对方的口舌，是否还能在自己手下露出这幅令人恼火又诱人的表情。
见到人影瞬间，黑暗中就响起急切摁下特殊服务的按铃，他们眼中亮起炙热作呕的欲//望，更急切的已经传来粗重的喘息与沉重的吞咽声。
即便面对无数人明知在暗的窥视，男孩似乎也没有被真相所震惊到，或者说是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选择，观众中几位阴暗地妄想，倘若男孩被吓到立刻逃跑，那就用不上争抢机会，因为他会被酒吧老板当做失败品，让所有人一起使用他。
可惜那男孩反倒保持住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端起手上的吉他，手上随意弹弄两下。
“…哈，别着急，一首歌的时间，你们不会等不及吧？”
一首歌，最多六七分钟，一道美味只需要等待这点时间，谁都能按捺住性子，可背后手上联系加文的动作可一步都没停下，一直从男孩开始弹奏，酒吧老板的特殊联系方式里都在被其他人占线。
到底是谁抢到了这个男孩？
到底是谁抢了我的战利品…！
是你！？还是你！
一直是你，你为什么总盯着我？！
你才是那个蠢货，去死吧。
男孩清脆的哼声享受在周围人耳边，台下的观众已愤怒拽起旁边他早已看不顺眼的家伙，直接一刀戳进对方眼中，刹那间尖叫声、哀嚎声、更大的欲望升腾在周围。
愤怒诱发到双眼充血的观众们，恐惧到失控开始恐惧周围的观众们，被舞台上男孩心中涌起的占有欲而克制不住欲望随意发泄他人的观众们，绝望中跳舞边割断身边四肢的观众们。
人的欲望在此沸腾，人的情绪在此失控。
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主唱男孩…杰森享受着摇晃身体继续轻弹吉他，嘴中含糊不清地哼着他的歌曲。
谁都没注意到明亮灯光下隐藏在他胸口Y形的类似石头镶嵌在上面的结构体逐渐明晰，伴随着吉他声与歌声，源石技艺的使用诱使属于天使的光环与翅膀逐渐昏暗，也令所有心中怀抱肮脏欲望的人进入地狱。
嘀嗒、嘀嗒、酒吧中最安静的角落里，尚未凝固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被割下头颅的加文躺在杂物间的桌子上，棕黄色的头发卷曲凌乱，图书钉牢牢固定在上眼皮，眼睛凸起死盯着眼前一切，他被摆在化妆台上，嘴角被人为用鱼钩吊起嘴角大红的唇膏勾出笑容。
笑容下的粘稠血液与在外人们飞溅的血液一同安静地为杰森伴奏。
最终归位平静。
“罪有应得的垃圾们应该自己学会跳到焚化炉里处理自己，如果他们都不需要我细心劝导就更棒了，你说对吧，利爪？”
随便拿捏个黑酒吧用于测试能力的杰森随手将手上用源石技艺捏造的吉他挥散，将自己藏在角落中的装备穿上，心情颇好地边吹着口哨，边对耳侧通讯器内的另一个人说道。
“他们往往没有自知之明，骑士，即便是作为可回收的饮品我都不会多闻两下，呃，真不明白他们自认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在哪？作为食材而言，他们是最低等的选项。——哦，对了，测试如何，符合你的心意吗？”
说起这群人迪克就皱起眉头，没忍住滔滔不绝抱怨起那群高层人士的糟糕滋味，说到一半总算回想起对话的意图，转口继续问。
“还算不错，用音乐影响他们的理智与判断力…似乎和罗德岛刚进去的一位特殊干员类似，不过，依旧有差别…至少能为我们多点应对时间。”
杰森扣上最后一个扣子，骑上不知名居民无偿贡献的摩托车离开了这栋楼，在距离超过50米后，巨大的爆炸声，膨胀明亮的火光直冲云霄，崩塌造成的连环反应连带着上层的餐厅也一同垮塌。
“…别担心，我很快就会找到闪电侠…或者逆闪电，即便蝙蝠侠蹦到我们面前，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似乎是察觉到杰森的担忧，迪克立马安慰道，他和美/国/政/府直接接触，用变成吸血鬼的永生换取了不少关于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的资料，他们两人无法不担忧现状。
暂时被敷衍过去的钢铁侠何时反应过来。
得到讯息的蝙蝠侠什么时候闯入他们面前。
漫威所在的魔法师，dc所拥有的魔法师都有追寻功能。
更别提外星人、神、以及各种未来而来的特别人员。
“哈，就算来能直接肉身穿越大气层的我也不怕，泰拉人终究不是人类，我们与他们不同。”
杰森冷哼一声，他记忆里闪过的各种蝙蝠侠超规模设定简直层出不穷，谁都没办法保证当前世界里的布鲁斯·韦恩到底变异成什么模样。
“呃，假设我们能遇见夜翼v4里那样好说话的正常蝙蝠，或许他会帮助我们。”
迪克声音沉默了一会，幽幽传来一声叹气。
“你相信红头罩刊里会出现不是变异大爹的蝙蝠侠吗？这该死的编剧根本不会遗忘这一点！如果不是变异蝙蝠，那就不是对父王的华丽叛逆，而是吾儿叛逆伤透我心！”
杰森没忍住开始吐槽，他手上勒紧油门，随意再拐入另一道没有监控的街道，即便用源石技艺宰了那么多人也没紧绷多少的喉咙，此时此刻干涩到发痒。
“我不指望我们两个能和平共处，这是世界设定，这是诅咒，利爪，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去哥谭，钻到蝙蝠的巢穴里假装自己无害可怜的模样，祈求对方拯救我们，那根本瞒不住他们，该死的世界第一侦探，该死的世界第二侦探！”
说着，杰森停顿一下继续道。
“…蝙蝠是流量密码，是世界关注点，你真的能保证自己在加入‘蝙蝠’幸福美满的家庭里后，接触到记忆中熟悉的人，不会产生想要留下的冲动吗？——那真的是我们的判断吗？”
“…抱歉，我不敢冒险尝试，也连累了你。”
更长的沉默后，迪克叹了口气，他声音低落到仿佛涌出泪水，天空都为此阴沉。问题愈发严重，他记忆中混杂的夜翼和罗宾记忆太多太厚重，浓重丰富到了一接近哥谭，或者一接近布鲁德海文，那份属于迪克格雷森的记忆就会拖拽他跌入这两个城市的怀抱中，他不敢，也不能接近。
如果他失控，彻底变成了迪克·格雷森，那杰森怎么办？
即便手握吸血鬼之王般扭曲现实的能力，即便有着丰富庞大的战斗经验，即便具备极高的计划成功率，他也不敢赌那一点概率。
“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们才是真正属于彼此，我无法不担忧你，如同你担忧一样，所以离他们远点，骑士。”
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担忧，杰森也能察觉到迪克那涌动仿佛喷射而出的担忧与愧疚心，他压着嗓子直接道。
“…我不明白是记忆影响了你，还是你的过度溢出的感情影响了你的判断，如果你真的认同我作为你的搭档行动，为了你…”
作为阿卡姆骑士的杰森并没有将话说完。
作为看刊最少，阅读量也不多的杰森，对蝙蝠家和大部分剧情都是一知半解的情况下，他才是最适合接触哥谭的人，可他现在有个极度焦虑、极度不安，非常需要人安慰和陪伴的兄弟在这。
他不能离开，所以计划得改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