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岚之章·八 馥郁 本章bgm ...
本章bgm:まにまに (随之任之) - r-906/初音ミク *单曲循环
-
仲夏时节,做什么工作都难免常常浸着一身汗,正是最辛苦的时候。我的工作也一样。
但我可是走过那么多路的人,这点辛苦根本不算什么——神社在山下的部分照常运转。
玉婆婆年纪大了,最近连登山都感到吃力,她似乎有些伤心,坐在家门口不说话。我去问她,她又突然笑起来,说自己已经释然,不必挂念。等我走了,她依旧笑着,可过了一日,她的情绪就再次低落下去。
她对我说,这个过程还要反复无数次,她要一遍遍地说服自己,直到她真的接受自己老去的那一天。
变老是什么感觉呢?精神头不如从前了,腿脚不那么便利了,骨头脆了,皮肤松懈了,能打动自己的事情变少了、又增加了,除此之外呢?那一定还有婆婆眼中的智慧了。
她说她花了眼,看什么都不是很清晰,唯独坐在家门口望向龙胆峰神社时,鸟居上面那些和她年纪一样老的磨痕,她还看得清楚分明。
婆婆说她命好,安稳活到了这把年纪,于是日日清晨上山去祈祷,想叫其他人跟她一样命好。婆婆叮嘱……应该说是祝福吧,她要我一定要过好日子,我应下了。
只要如今的日子能持续下去,便没有什么是不好的了。
江户二百三十年六月二十八日铃兰
-
“呦,长公子大人,好久不见啊。”
“两个月也算不上久吧,当由。还有你那称呼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突然打趣起我了?”
“你算算日子便知道了。今天是七月的开头,一个月之后,八月十三日是什么日子,你可记得?”
“是祭典的日子。不仅如此,今年我父亲要来这边举行三年一度的祭仪……原来是这样,你去见我父亲了?”
“是啊。你看我身上,还留着岩手的气味儿呢。”
“父亲有托你带话吗?”
“有,不过不是给你,是给铃兰那姑娘的。他叫我把他为无名山的山民们祓除诅咒的经过和他们的现状告诉她,那孩子毕竟是他们的家人,她应当知道这些。”
“是这样啊。不过,左右不过一个多月了,父亲他为何不亲自和铃兰说呢?她到时候一定会来见见他的。”
“那当然是因为凭那位大人的性子,他根本就不可能把细节讲的详尽动人咯。这种故事啊,还是得由我这个姓氏的人来说才好。”
“也是。不过这也就是说,你当时在场?”
“对。我家老爷子前不久发话,总算是要开始准备选下一任家主了。所以我去了一趟北面,去确定渡口镇一切正常,又趁机旁观了无名山事件的全程。这次再回这边,只怕是得个几年走不了了。”
“你好像对家主之位志在必得啊。”
“事实就是这位子非我莫属。在我这一代,立下和我同等功劳的只有另外一个人,无非是我们俩出一个。而我那族兄却早早明牌说他不会继任,大家都知道选任只是走个流程,老爷子放出口风也只是提醒我该收心了罢了。”
“恐怕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见不到你了?”
“是啊——怎么,见不着我,你寂寞吗?”
“倒也不至于,龙胆峰神社这些人你不是不知道,我很难感到寂寞。不过……或许还是有一点吧,你是我无可替代的挚友啊。”
“那感情好,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是偷跑出来也要来找你。”
“我不会说的,你还是别给自己家的人添麻烦了。”
“切。”
-
听闻榊大人要过来,我激动得无以复加。
我过去和现在的生活都拜他所赐,却没有什么能回报给他的,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为此感到不安。当年离开御前村时,我就怀揣着愧疚,觉得自己的贪婪辜负了榊大人的好意。
直到我多年以后再次登上御舆山,榊大人对我的态度依旧像以前那般温和,我竟然松了一口气,随即更加羞愧。可是,听了他的话,我无法不义无反顾地去实现自己的愿望。
我一直很幸运,这份幸运到底能持续多久呢——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我破罐子破摔地这么想,心一横,背上包袱走了。
我到底有什么是能回报给榊大人、回报给神宫的呢?我询问岚,得到的答案却是“不求回报”。可是,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可知道自己究竟救下了多少人的性命?连山民都知道要有交换,生活才安稳,你们为什么什么都不要?
我们这样的人活下来,能发自内心地笑一笑,这就足够了吗?你们真的只满足于这虚无缥缈的理想吗?可是,可是,我的心要如何安放呢?
觉得无所适从的话,请每天元气饱满地对我说早上好吧——我照做了,连神社的其他人也一起。然而我这颗贪婪的心好像真的在日复一日的早上好中安放了下来,理所应当地接受了现在的每一天。
好狡猾啊,岚,你就打算像这样偷偷塞给我第二个家吗。
我的幸运依旧没有用尽。从岚拉住我的那一天开始,直到现在,我也依旧很幸运。但是我从不满足,我的心还没有饱和。还不够,总是不够,只有我自己是不够的。
二阶堂姐、桧山哥、榎本姐、蓼沼哥、樋口姐、小野木,还有山下的山上的所有人,都应该像我一样幸运才对。大家、我,都应该像玉婆婆那样无病无灾、安享晚年才对。
不……甚至连幸运都不需要,这才对。
为此,就算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推力,我也要用尽全力去帮忙。这是神宫教给我、交给我的事。
江户二百三十年七月二日铃兰
-
“当由,等一下。”
“嗯?还有事吗?”
“我有一个问题,在你继任闭关之前还是想问出来。”
“讲。”
“为什么是神宫?”
“……你指什么?”
“言取为什么要选择神宫?”
“嗯……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你一直不明白神明为什么要选神宫,对吧?”
“对。”
“反正你对神明大人的信仰也不如榊大人那样坚定,就让我这么说吧——言取选择神宫的理由啊,在我看来有一部分是和神明大人相同的。”
“言取一步步坐到这个地位,你可想而知,我们身不由己的事情有多少。成为领航船就只能顺着洋流走,做不回随心所欲的小渔船了。可是,船够大,能打捞上来的鱼才够多、够大。”
“言取信不过别人,我们不觉得船队的方向能时常是对的,与其被带到错误的地方、成为在海里打窝的饵料,不如自己来领队——言取要自救。很多年过去,最开始的那条小渔船已经变成了庞然大物,满载着水手们,日日夜夜唱着歌。”
“大概是在某一个普通的早上吧,船长看着手下送来的报告,他忽然发现他们捞到的鱼已经够船上所有人吃几辈子了,这多出来的部分,要拿去做什么呢?”
“换成木材,找更多人,造更大的船,组建更大的舰队吗?舰队再大,可就要被强制收编了哦?船长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他找到了船上的领航员。他再熟悉他不过了,从他砍树造船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在他身边。”
“我们伟大的领航员似乎从不停止思考。只要我们的人拿出足够的观测数据,他总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告诉我们借哪条洋流,避开哪里,让我们每次出航都安然无恙。船长找到他时,他正望着岸上出神——他常常这么干。”
【你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我看那些人,他们过的不好,我感到哀愁。】
【是么。不过,先借我几分钟时间呗。我想问问你,我们多出来的这些要怎么处置?】
【……你若问我,我会说,我想用来帮他们。】
【那么,帮谁呢?谁该救,谁又不该救?】
【我不敢下定论。】
【嘿,想想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你的判断从未出过错,下定论吧,我的朋友,我们要向谁伸出手,都听你的。】
【你知道,我是个普通人,我也会出错。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那么我给你兜底。把后顾之忧消去,剩下的,便看你有多大的决心,愿意背负多大的风险了。想改变些什么的人,总要做好被世界责备的觉悟嘛,要赌一把吗?】
【要。】
【一把?】
【无数把。】
【好啊。反正我已经学会了你那做决断的本领,我来掌舵,做你的后勤。从今以后,你就专心望向那边吧。】
【你不来吗?】
【我不如你勇敢,我牵挂的太多。总有你能做到而我做不到的事,不止一件。能改变现状的会是你,不是我。】
【在我目之可见的未来里,这个时代不会变,言取。】
【神宫,时代总会变的,有你这样的人在的话。】
“不知道是否是他们的执念太过强烈,以至于他们的后代都像他们一样,拥有改变世界的天分。言取的家业传了下来,神宫的大义也传了下来,两家之间的联系更是从未中断过。”
“在过去的三百年里,有人下船,有人上船,可船长和领航员依旧是姓言取和神宫。所以,你问我言取为什么选择神宫?因为你们能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事——永远思考,永远勇敢,永远心怀善念。言取没见过比神宫更能带给我们希望的人,从来没有。”
“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是不是也因为同样的理由选择了你们呢?你们在人间能做到祂在高天原做不到的事嘛。甚至我还要问,神明大人和神宫,究竟谁更爱这人间?”
“……这是一半的原因?”
“是。”
“另一半是什么?”
“我们是朋友,从出生之前,到死去之后,一直是。”
-
我见到了榊大人。
感谢的话说再多也不足够,我只好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善意所结出的果实。
这一次我没有再对榊大人道谢。相反,是他对我说:
“出生在我所能触及的地方、出现在我儿子旅途的开始,真是谢谢你了,铃兰。”
榊大人站在我面前,而我的右手边是岚。我当时突然涌现起一股冲动,很想抬手去拉岚的袖子。这么逾矩的事情我当然没有做,我只能笑着看着他。
聊完我的事,我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子,自己去找了二阶堂姐。征得她的同意后,我在她迷茫的眼神中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她不知道我此举是在做什么,问我,我没办法回答,只能糊弄过去。
虽然二阶堂姐出于对神宫的种种敬仰,气质已经变得和他非常相似,笑容也很像,会俯下身来听我说话的小动作也很像,但果然还是不一样。
为了求证,我又去找了桧山哥,对他做了同样的事,于是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只不过他看起来异常僵硬,是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吧?我没办法好好解释,真是抱歉。但愿他没有误会什么啊。
江户二百三十年八月十二日铃兰
-
“父亲,紫吹和母亲,她们还好吗?”
“她们很好。紫吹还是一如既往地可靠,又保持着孩子的活力。她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和你母亲聊天,两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你母亲的身体异常健壮,一般的女性怀孕所受的苦难,她完完全全凭自身的体质消解了。说实话,我很惊讶。”
“这样啊,母亲能安稳迈过那个鬼门关就太好了。”
“是啊。”
“……岚。”
“父亲?”
“不,没什么。你这边一切都好吗?”
“是的。龙胆峰神社如今运作稳定,没有任何问题,您放心好了。”
“嗯。你长大了啊,我的儿子。”
“二十一岁才叫父亲说出这种话,我其实很不成器吧。”
“我从没这么觉得。我们的寿命不短,更不止于这具□□。眼界放宽些,重要的是你当下的感受。”
“父亲,您变了呢。我记得您曾经总是主张到了什么时候就该做什么事,还因此很不赞同言取家的婚恋观。”
“风向是会变的,在这一点上,我无法不赞同言取的观念。无法流动的东西不具有生命力,哪怕是为了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我也不能总是墨守成规。”
“是母亲改变了您吗?”
“或许。也或许是你。”
“……我吗?”
“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或许从你来到世上的那一天起,我的人生就被你改变了。”
-
祭典当天的清晨,龙胆峰神社上上下下在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中忙碌着。
在第一缕阳光穿破地平线的时候,殿内的灯火依次熄灭,榊大人踩着浓重的钟声走过回廊。岚和二阶堂姐跟在他身后一个身位,再之后是手捧铜盆和木匣的桧山和我。我低着头,眼前是随着步幅慢慢摆动的岚的狩衣下摆。
以神社名字冠名的龙神祭有自己的一套礼仪流程。在身为神宫当主的榊大人行完礼、念完祝词、跳完神乐舞后,神乐铃被交接到本地的祝祷巫女·榎本姐手中,由她来持续舞到正午。
榊大人和榎本姐跳舞的时候,好像在发光一样。我偷偷去瞥岚的脸,他的表情充满了有荣与焉的骄傲。如果是他来跳的话,看起来又会是什么样呢?
下午,山下镇子的庙会办起来了。神社的大家纷纷换上常服,结伴钻进了人群里。庙会上的吃喝玩乐,放在平时都很平常,可一旦在这一天聚集在这一条街上,又显得那么特别。如果说神乐的“光”是盈盈暖阳,那地摊上摆着的那些个小玩意散发的光,就像花火一样噼啪作响。
二阶堂姐拉走了樋口姐和小野木,只给我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我没有辜负她的好意,这次我拉住了岚的袖子,邀请他和我一起去逛庙会。
-
“唔哇,灯都亮起来了,好漂亮!”
“的确,真美啊。”
“等下我们先去玩什么?捞金鱼还是投壶?还是要先吃东西?我想吃苹果糖和章鱼烧!”
“我都行,听你的。”
“哎——那我们猜拳决定。我赢了就吃苹果糖,你赢了就吃章鱼烧,怎么样?石头剪刀布、再来一次……嘶,怎么总是平局?再来一次!”
“你赢了。”
“老板!两颗苹果糖。”
“好嘞——嗯?这不是铃兰嘛,你的那份我请了!”
“真的?谢谢您了!”
“小事一桩。怎么没见桧山小哥跟你一起?我还以为这种日子你肯定和他一起呢!这位……看着面生啊,铃兰,这么受欢迎?”
“没有啦,这位也是神社的……神官,只是他平时不下山,您才不认得。而且我和桧山哥没可能向那种方向发展的,您押我还不如押二阶堂姐呢。”
“哈哈哈,和你说话就是有意思!好,这位小哥,你的那份我也请了。”
“生意兴隆啊老板,以后有困难还来找我啊——”
“得嘞!”
……
“怎么样,好吃吗?”
“对我来说有点太甜了,不过还挺好吃的。”
“嗯……我倒是觉得正好。那再买点别的吃吧?老板!一盒章鱼烧!”
“……你吃得完吗?”
“小菜一碟咯。你才是,食量那么小,怎么长那么高的?这种地方也和二阶堂姐一样。不对,神社的大家个子都不低。唉,明明我的身高在人群里也能称上一句出挑,可待在你们中间又矮得突出,真是的。”
“大概是基因吧?毕竟我父亲就很高。别丧气,铃兰,你还有可能再长呢。”
“果真吗……以我的年龄,还是别抱希望了吧。算了,反正这些也够用了,就是仰头和你们说话的时候有点费脖子。岚,你每次低头和我讲话的时候不会觉得累吗?”
“不会啊。做喜欢的事是不会累的。”
“……你有时候真的很没自觉诶。”
“?”
“啊,我反应过来了。抱歉,这话有些……”
“……”
“铃兰?”
-
都说了我是很贪心的人,所以这举动也不是不能理解吧。拉过了袖子就会想牵手,这很正常吧?
呵……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什么时候起,我只作用在自己身上的贪婪和不达目的不罢休,也向他那边转移了?
是什么时候,我开始觉得他和我自己同样重要了?
我给不出一个简单而确切的答案,那大概藏在我度过的每一天中。从他拉住我的那一天起,我的人生就注定要向他偏转了吧。
想靠近,想接触,想聊天,想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被他看着,到心脏承受不住为止。
那天只感受过一瞬的掌心的温暖,再让我多体验一些……
-
“……好吗?”
“……好。”
铃兰已经吃完了她买的所有吃的,她的手又变得空空如也——直到一分钟前。现在她牵住了身边人的手,两掌相合,传来温热的触感。
“哎嘿嘿。”
“怎么了?”
“只是有点太过幸福了。”
岚没有回应,他发出了轻笑着的气声,那一点点笑声淹没在庙会橙黄色的灯火里,与喧闹的背景音融为一体。
“叮铃铃——”
“这是……风铃?”
“是陶瓷做的吧?做工很精致呢。”
两人在卖工艺品的摊前停下,很快吸引了老板娘的注意。
“哎,铃兰姑娘?你也来逛庙会……啊啦。”
老板娘的视线飘忽着扫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喜欢什么和姨姨说,姨姨给你打折!”
“那我要这个风铃,请帮我包起来吧。”
“好啊!不愧是我们铃兰,真有眼光!”
她眯着眼睛,话里有话似的。不过八卦不耽误她干活,眨眼间一个小包裹就塞在了铃兰空着的那只手里,“多谢惠顾!”
二人慢悠悠走远了,老板娘的目光还依依不舍地追着他们。
“回去把这个挂在屋檐下,一定很好看。”
“嗯,待我寻个好位置把它挂上。”
“挂在面朝庭院的那一面,怎么样?”
“好啊。”
“这样一来,庭院里就不仅有花,还有风了。”
铃兰的语调轻轻的,羽毛一样落在岚的胸膛里,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在升温了。
“铃兰。”
“嗯?”
“你为何会喜欢我呢?”
“不知道。等我回过神来,就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你在的日子。你是重要的、必要的、站在那里就能让我心安的……对,一定要一个理由的话,就是这个了吧。”
“我为自己选择的家人,在那上面加上一点点欲望,一点点贪念,一点点热忱,一点点羞怯,以及全部关乎于未来的期盼,大概就是现在在我心里燃烧着的这份感情的来源了。”
她动了动手指,将交握着的手改为十指相扣。
“那你呢,你为何愿意牵着我的手呢?”
“……我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既然是芸芸众生,就没有理由不爱你啊。从我故乡的土地中生长出的,美丽的,令人怜爱的,可靠的,不觉间陪我走过春夏秋冬的……”
“我们认识很久了。我熟悉那片土地,也就熟悉你。我认识了你,才认识我的故乡。是那样令人怀念啊,那里的花,想再回去看看——可是好像也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你就在这里呢。”
-
从他拉住我的那一刻起,我们的人生就被彼此改变了。
这是命运吗?还是冥冥中的缘分呢?
指引我们走到一起的,究竟是故乡,还是遥远的此世……不重要了,对我来说,不是所有问题都要一个答案。对他来说,他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吧。
无论如何,我能确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
江户二百三十年八月十三日铃兰
江户二百三十年十月十日铃兰
江户二百三十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铃兰
江户二百三十一年三月二十日铃兰
……
江户二百三十二年五月五日铃兰
江户二百三十三年七月七日铃兰
江户二百三十四年
八月十三日
铃兰
-
なんでキミは狂ってんだ?
你究竟为何而疯狂?
今も震えてるんでしょう?
此刻也正血脉偾张而颤抖不止吧?
折れた白菊,
不过只是千万曲中的一曲,
何回キミが描いてみたって,
无论你多少次地尝试去描绘,
もう到底意味は無いよ?
事到如今都根本不会有意义,不是吗?
-
そうさ僕は狂ってんだ,
对啊我就是疯了,
燃ゆる思いは万華鏡,
燃烧的思绪如万华镜,
月のまにまに,
为月亮所煽惑而起舞,
震える手で描いていくんだ,
去描绘那无瑕的理想吧,
そう純然たる理想を!
就用这颤抖的双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9章 岚之章·八 馥郁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