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狼记》一生萨博

84、烙印与窥视

　　得知柳文清虽重伤但已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轩辕懿心中一块巨石落地，连日来的紧绷与阴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躁动。他命人备下酒菜，却只留隐刃一人在侧伺候。
　　几杯烈酒下肚，轩辕懿的目光愈发幽深，牢牢锁在垂首侍立的隐刃身上。烛光下，那具包裹在普通宦官服饰下的身体，似乎散发着一种无声的诱惑，吸引着他去探索、去占有、去打下更深的烙印。
　　“隐刃，”轩辕懿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命令道，“过来，给朕斟酒。”
　　隐刃依言上前，刚拿起酒壶，手腕便被轩辕懿一把抓住。那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隐刃身体一僵，却不敢挣脱。
　　“把面具摘了。”轩辕懿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今夜，朕要看看你的脸。”
　　隐刃指尖微颤。这张面具，不仅是伪装，更是他隔绝过去、隐藏真实自我的屏障。但在陛下灼热的目光下，他只能顺从。他缓缓抬手，揭下那带了许久的面具。因为易容药水的作用，本来去除面具需要特定药水溶解面具和脸部的胶水慢慢揭下才行。可在陛下的要求下隐刃哪敢磨蹭，用力一撕，把面具扯了下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那张平凡无奇的面具落下，露出了刘大郎原本俊美的脸庞。因为长期佩戴面具，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但此刻在莫名的情绪渲染下，透着一丝异样的红晕。
　　轩辕懿的目光贪婪地掠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要将这张脸刻入灵魂深处。他伸出手，指尖抚上隐刃左边眉骨上一道细小的旧疤：“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回陛下，是……是早年训练时不慎所伤。”隐刃低声回答，身体因这亲密的触碰而微微战栗。
　　“还有哪里？”轩辕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朕要看看，朕的利刃，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痕。”
　　隐刃闭上了眼睛，如同献祭的羔羊，任由轩辕懿一件件解开他的衣物。外袍、中衣、里衣……当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那具布满各种伤疤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下。旧的鞭痕、刀剑留下的创口、焚心丹反噬时留下的诡异红纹、还有最新添上的与玄影搏杀时的伤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轩辕懿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从肩胛到腰腹，再到背后那道最深的、几乎贯穿背脊的旧伤。每一道疤痕，都是一段为他出生入死的记忆，都是眼前这个人完全属于他的证明。
　　“疼吗？”他问，声音喑哑。
　　“为陛下效力，奴……不疼。”隐刃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撒谎。”轩辕懿猛地将他拉入怀中，滚烫的唇落在那些伤疤上，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朕知道……它们都疼过……就像朕这里……”他抓着隐刃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知道你‘死’讯的时候，这里……疼得快要裂开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摧毁了隐刃所有的理智防线。他被动地承受着陛下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亲吻和抚摸，从伤疤到完好的肌肤，每一寸都不放过。轩辕懿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啃咬的力度，仿佛要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陛下……不可……奴卑贱之躯……”隐刃在意识的缝隙中挣扎着哀求，却被轩辕懿以更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闭嘴！你的身体，你的命，都是朕的！朕想如何，便如何！”
　　【……】
　　然而，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寝殿厚重的帘幔之外，一双因震惊而瞪大的眼睛，正透过细微的缝隙，窥视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那是某位妃嫔安插在养心殿的眼线，原本只是想打探陛下近日情绪反常的原因，却意外撞破了这足以震动朝野的宫闱秘辛——皇帝陛下，竟然幸了一个低贱的阉奴！
　　眼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逃离了现场，要将这天大的消息尽快传给自己的主子。
　　殿内，云雨初歇。轩辕懿看着怀中因疲惫和疼痛而昏睡过去的隐刃，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满足与怜惜。他轻轻抚过隐刃汗湿的额发，低语道：“从今往后，你再也逃不掉了……”
　　而隐刃在昏沉中，仿佛听到了这句话，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安心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