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侠总攻

5、21-25

　　21 翕然弟弟

　　我虽然有点醉，但还没醉到让汪子墨拿我当碟菜的程度，他一冲我低下头，我拳头已经送上去了。

　　汪子墨惨叫了一声，鼻子被我打出血，“你，你……”

　　我勉强站稳，咬牙道:“学长，你想干什么？我不是那种随便和人睡的人，你看错我了。”

　　汪子墨呆呆愣愣地望着我，“对不起翕然，我喝多了，糊涂了，你原谅我。”

　　“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

　　我这时头晕得厉害，转身想走，没料到汪子墨还敢靠过来，死死把我抱住了。

　　他可能真是醉了，不然也不会在饭店门口做这种事，我一时没挣脱开，脖子上被他亲了几口。

　　“汪子墨！你放开我！”

　　我用我最大的力气向后肘了汪子墨，他后退两步，还不死心的要扑过来。

　　这时候有人把汪子墨推开了，高大的身躯挡在我前面，“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我眼冒金星，从后面也看不出是谁，只是声音有点耳熟。

　　汪子墨很快就弃车而逃，救我的人转过身，扶住我胳膊，“林秘书你怎么样？用不用帮你报警？”

　　居然是李嘉玏？

　　怎么会让他看见我这么倒霉的样子？我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我干笑着说:“不用报警了，那是我老同学，喝多了才会这样。谢谢你啊李先生。”

　　李嘉玏皱眉看着我，“你回家吗？我送你，要不我叫小禹来？”

　　我冲口而出，“别，你别叫他来，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家就行了。”

　　李嘉玏不肯放开我，叹了口气说:“你路都走不稳了，怎么自己回家？还是我送你吧。”

　　我晕乎乎的被李嘉玏弄上他的车，其实我心里不想这样，但我实在太晕，完全没力气了。

　　李嘉玏问我家在哪里，我叽里咕噜地说了句地址，他可能是听不清，凑到我面前来听。

　　我睁开眼，正对上李嘉玏的眼睛，他似乎也愣住了，“我家在xx小区。”

　　李嘉玏发动了车子，车一颠簸，我就更迷糊了，很快就睡了过去，好像我梦里还在骂江文禹。

　　这叫什么事啊？我竟然被情敌救了，我怎么这么废物？换我我也喜欢李嘉玏这样的，又成熟又有魅力。

　　再醒来时是在床上，很柔软温暖的房间，这是哪？我是睡出幻觉了吗？

　　我顶着个鸡窝头走出房间，这是一个超大的大平层，李嘉玏正站在落地窗前，举着个酒杯看窗外的夜景。

　　我刀了刀头发，太尴尬了，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得赶紧跑。

　　“林秘书。”

　　李嘉玏放下酒杯，走过来看我，“感觉好点了吗？我给你喂了醒酒的汤药。”

　　“什么？”

　　怪不得我嘴里有股又甜又苦的味道，“好多了，麻烦你了李先生。”

　　李嘉玏笑了笑，“你叫我哥吧，我比你大两岁，小禹他们都叫我哥。”

　　我怎么可能叫得出口？我又不是你们那些富二代，我是个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平头老百姓，哪里配得上你们那些人？

　　你们都知道我是你的替身，都在看我的乐子。

　　我越想越怄得慌，只能僵硬站着不说话，李嘉玏凝望着我，柔声说:“别担心，刚才的事儿我没告诉小禹，我有个弟弟，如果还在世的话，也应该像你这么大了。”

　　我猛地抬头，“你也有个弟弟？”

　　李嘉玏轻轻点头，眉眼间满是忧郁之色，“是啊，出生没多久就被仇人偷走了，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

　　我想起我那个车祸而死的弟弟林奕然，不禁也红了眼眶，“我也有个弟弟，四岁就没了，和我爸妈一起，被车撞死了。”

　　李嘉玏怔住了，我俩互相看着对方，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空气里都是李嘉玏的味道，居然出奇的好闻，是他用的香薰吗？

　　李嘉玏伸出手，轻轻拍拍我肩膀，“我们两个，都没有弟弟了，你就叫我哥吧，咱俩长得也有点像嘛不是？”

　　我发现我对李嘉玏根本讨厌不起来，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很耀眼，英俊贵气，人也温和。

　　他那天劝我离开江文禹，也是为了我好，他对我说的话都是诚心诚意的。

　　“哥。”

　　我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有一个这么好的人让我叫他哥哥。

　　李嘉玏眨眨眼，似乎也有些动容，“翕然弟弟。”

　　22 “我那天是第一次。”

　　江文禹拿我当李嘉玏的替身，当了六年，我本来应该恨他的，可是我恨不起来。

　　我还稀里糊涂的认了李嘉玏当哥，他当时就送了一个认亲礼给我，是一块名牌手表，我推辞了半天，还是收下了。

　　李嘉玏不知道，我从小就想有个哥哥，因为我弟弟没了，我想有个哥哥护着我。

　　李嘉玏坚持要送我，说他家这里不好打车，我知道确实如此，也就没再拒绝。

　　这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李嘉玏车里的味道也很好闻，我忍不住问了他放的什么香薰。

　　李嘉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盒子给我，冲我温柔的笑，“正好还有，送你一个，回去放你车上用。”

　　“好，谢谢哥。”

　　“跟我客气什么？”

　　到了我家楼下，李嘉玏突然变得严肃，正色嘱咐我，“翕然，如果小禹欺负你，你一定要来找我，他爸也不是什么善茬，有事儿都可以跟我说。”

　　我点点头，嗫嚅着问:“哥，你，你知道江文禹他，喜欢你吗？”

　　李嘉玏沉吟片刻，“知道，但我已经订婚了，你放心，我拿他当个小屁孩儿。”

　　“我没有不放心你，哥，我……”

　　可能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我这个长相，李嘉玏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看出来了。

　　我跟李嘉玏说了回见，他摸了摸我的头，我顿时又觉得鼻子发酸。

　　“回去吧，早点休息。”

　　我拿着香薰盒子上楼，从电梯出来我就傻眼了，江文禹居然站在电梯外面，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你？”

　　“谁送你回来的？宋凡？还是汪子墨？”

　　我听不懂，不想让江文禹堵电梯门口，就拽着他往我家走。

　　江文禹却陡然薅住我的手腕，平时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时直射刀子，“这么贵的手表，谁送你的？”

　　我手上戴着的是李嘉玏给我的认亲礼，江文禹是不是误会了？

　　见我迟疑不语，江文禹更气了，整个人都在哆嗦，“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是宋凡吧？那辆车看起来是豪车，还有这块手表，你身边能送这个的，只有他了吧？”

　　我这才明白江文禹是什么意思，原来他就站在楼梯间，看见了李嘉玏的车，但因为距离远，没认出来。

　　我冷笑着说:“你以为，我为了钱，跟宋凡睡了？”

　　江文禹怔怔地看我，颤声道:“你跟他睡了吗？你这么晚回来，到底去见了谁？你说话啊，给我解释清楚！”

　　我胸口闷痛，窒息得说不出话，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的人，为了块手表，就可以随意出卖身体。

　　“江文禹，你，你不要在我家门口侮辱我，我，爱跟谁睡跟谁睡，你管不着。”

　　我哽咽着说完，手里的香薰盒子掉在地上，应该是碎了。

　　我转过身，手颤抖着去按指纹锁，江文禹从身后抱住我，“对不起，哥，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回家，我快要疯了。”

　　我用力给了江文禹一肘子，他踉跄着退开，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幽幽笑着，心里却像破了一个窟窿，“江文禹，我跟他们都睡了，宋凡睡了，汪子墨睡了，李嘉玏也睡了。怎么样？你满意了没有？嗯？手表就是嘉玏哥给我的，是我的报酬，你呢？你上次睡我，还没给我报酬呢！”

　　江文禹僵硬得像一座化石，我有种诡异的快感，伴随着内心的撕裂和战栗。

　　“哥我不该胡说八道，你别这么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我才……”

　　江文禹抹了把脸，眼角完全红了，“你别不理我，我喜欢你，不能没有你。”

　　我想问江文禹，你喜欢的不是李嘉玏吗？可是我问不出口，好像一旦这句话问出来，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江文禹走过来，轻轻摸我的脸，委屈的样子好像和刚才不是一个人。

　　“哥，你原谅我，求求你，你接着喜欢我吧，我保证再也不怀疑你了。我那天是第一次，然后你就不搭理我了，我心里难受，我以为我技术太差，你不要我了。”

　　我打开江文禹的手，眼泪再也忍不住“谁他么不是第一次？”

　　23 “区别就是你喜欢我。”

　　我和江文禹完全整岔壶了，他居然以为我嫌他技术不好去找别人，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吵了一架，狠话说了，眼泪也流了，然后两个人就都冷静了。

　　李嘉玏给我的香薰摔成几瓣，我让江文禹多赔我几瓶，他点头如捣蒜。

　　进到我家里，江文禹抱住我，酸了吧唧地说:“你什么时候和嘉玏哥关系这么好了？”

　　我反手拧江文禹的耳朵，“怎么？现在不怀疑我到处跟别人睡了？万一嘉玏哥爱上我怎么办？他比你帅，还比你有钱，我肯定选他。”

　　江文禹哽了几秒，“你又逗我，我都郁闷死了，我真的技术很差吗？你下边好了没有？还疼不疼？”

　　我拿胳膊肘怼江文禹，“你让我上一次，试试疼不疼？”

　　江文禹继续酸溜溜地说:“嘉玏哥去找你的吗？你们喝酒了？”

　　“是汪子墨来找我，然后才碰到嘉玏哥的，是他帮了我。”

　　“怎么回事？那个姓汪的欺负你？”

　　我冷冷瞥江文禹，“汪子墨跟你思想龌龊程度差不多，以为我逮谁跟谁睡，找我喝酒，想跟我玩一夜情。”

　　“草！这王八蛋！我去弄死他！”

　　“你先自裁吧你，你跟他有什么区别？”

　　江文禹凑过来亲我脖子，“哼，区别就是你喜欢我，不喜欢他，你还偷亲过我呢。”

　　我被江文禹亲得半边身子都麻了，“你居然装睡让我偷亲？臭小子。”

　　恼人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知道是江文禹好哄，还是我好哄，偶尔吵吵架也不错，也算宣泄了一下。

　　明明刚才还互相甩狠话，现在又搂在一块亲上了，恋爱的人都是神经病。

　　亲得晕晕乎乎的，很快就睡着了，醒来时我抱着江文禹的头，他扎在我怀里睡挺香。

　　胡茬都长出来了，有点可怜的样子，如果有一天江文禹不需要我当替身了，我该怎么办？我能承受得了吗？

　　天已经大亮，再过几天就是大年三十，江文禹每年都是被他爸扣押在他家过的，今年应该也不例外。

　　嘉玏哥是直男，江文禹能喜欢一个直男这么多年，倒也算长情。但其实我和嘉玏哥的性格并不怎么相像，为什么他能和我保持普通关系六年？

　　会不会他说的是真的？他真喜欢我？

　　越想就越想不清楚，我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这回时间更长，我们俩居然一直睡到中午。

　　我是被饿醒的，房间里有香味，江文禹不在我卧室。

　　我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走进厨房，看见江文禹正在手忙脚乱地做饭。

　　“笨蛋。”

　　“小林子你醒了？”

　　江文禹走过来抱住我，脑袋在我肩膀上蹭，“饿了吗？我在做饭，你必须尝尝我的手艺。”

　　我笑着损他，“你哪有什么手艺？”

　　江文禹一脸嘚瑟，“我最近在学做饭，网上有菜谱，我在做你喜欢吃的烧茄子，但是我刚才被刀切到了，流了好多血。”

　　“啊？给我看看。”

　　我抓住江文禹的手，问题不大，只是一个小口子，他应该是夸张了好几倍。

　　我挑唇笑，斜着眼睛瞥江文禹，“流了好多血？再过一会儿可能都愈合了。”

　　江文禹喉结滚动，“你那里愈合了吗？”

　　“快好好做饭吧你！”

　　我在江文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惨叫一声，老老实实地继续炒菜去了。

　　江文禹确实挺有天赋的，他炒的菜除了咸点没别的毛病，他忍不住又问了我李嘉玏的事。

　　“小林子，嘉玏哥都跟你说什么了？”

　　我就知道他憋不住，“没说什么，就说我俩长得像，认我当干弟弟，手表就是给的认亲礼。”

　　江文禹脸色微变，“原来手表是认亲礼，对不起小林子，我昨晚那么说你，你打我一顿吧。”

　　“香薰也是嘉玏哥给我的，你得赔我。”

　　“赔赔赔，一定赔，一会儿咱们就去买。”

　　有些日子没逛街了，江文禹又给我俩买了好几身情侣装，我快尴尬死了，他还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要买。

　　“必须得买啊，我们还得一起去参加嘉玏哥的订婚宴呢。”

　　我心中一紧，本来我以为江文禹不会去的，我还想着我自己去就得了。

　　“你要去啊？”

　　江文禹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是啊。”

　　我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有时觉得江文禹是不是已经不爱嘉玏哥了，有时又觉得他时时刻刻都在拿我当替身。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江文禹突然指着远处一对年轻男女，眉头紧皱，“哎？那不是那谁吗？”

　　我顺着江文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对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黏黏糊糊的一看就是情侣。

　　“那个女的，是嘉玏哥的未婚妻。”

　　“什么？”

　　24 “尽早和小禹断了吧。”

　　江文禹脸都绿了，咬牙瞪着李嘉玏的未婚妻，看她跟一个小年轻搂搂抱抱，别提多腻乎了。

　　“江文禹，你没看错吗？真是嘉玏哥的未婚妻？”

　　“肯定没错，我认识她，她居然敢背叛嘉玏哥，在外面勾三搭四！”

　　江文禹说着，就想冲过去，我忙把他拦住了，“你干什么去？别冲动，我们应该告诉嘉玏哥，让他自己决定怎么办。”

　　江文禹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我知道他已经没有心思再逛街了，就拉着他往外走，想先回律所再说。

　　一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我想江文禹这时候肯定是心潮澎湃，觉得他又有机会了。

　　我反而挺淡定的，因为我知道李嘉玏不喜欢江文禹，人家是直男，而且没理由骗我。

　　回到律所又是处理很多事情，忙到天黑都没顾得上去想别的事，晚饭点到的时候，李嘉玏居然来了。

　　看到李嘉玏突然出现，我又惊又喜，惊的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他说今天的事儿，喜的是看见他就觉得很亲切，好像他真是我哥似的。

　　“翕然，吃饭了吗？哥带你出去吃。”

　　“哥，你是来找我的？”

　　李嘉玏笑着点头，“是啊，走，带你见见我的朋友们，认识一下。”

　　我迟疑地说:“可是，江总他……”

　　李嘉玏大笑，“今天你们遇到的事小禹已经跟我打电话说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跟哥走。”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公然搂搂抱抱，他不意外吗？

　　我有点不太懂，但还是跟着李嘉玏出去了，路上没看见江文禹，我寻思着一会儿发个信息告诉他。

　　我上了李嘉玏的车，这次他也没带司机，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西装，不是很贵，会不会给他丢脸？

　　李嘉玏笑着看我，“别担心，你长这么帅，穿什么都好看。”

　　我心里暖暖的，犹豫着说:“哥，你才是最帅的，你人也好，是你那个未婚妻配不上你。”

　　李嘉玏边开车边乐，说得云淡风轻，“商业联姻，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她有自己的爱人，我也有我的原则，我们俩结婚，互惠互利。”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就是他们这些商业大佬面临的婚姻境况，互惠互利，哪有什么爱情可言呢？

　　可是这样的话，李嘉玏不是太可怜了吗？以后江文禹也要这样，到时候我可不能介入他的婚姻，我得跑得远远的，让他找不到我。

　　我给江文禹发了个微信，告诉他我和嘉玏哥去吃饭了，他立刻问我在哪，我回复他我也不知道。

　　李嘉玏见我不言语，正色道:“翕然，听哥一句劝，尽早和小禹断了吧，你值得更好的对象，哥可以帮你介绍。”

　　我心头直突突，“哥，我真的很喜欢他，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喜欢我。”

　　李嘉玏叹了口气，“就算他真喜欢你，他爸也不会答应你们在一起的，他必须得有个孩子。我和我未婚妻的协议，就是她做试管，生下我的孩子，然后她想和谁一起住，我都不会干涉。”

　　我长舒口气，“我明白了嘉玏哥。”

　　我们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门童去泊车，李嘉玏和我并排着走进大门。

　　里边人不算多，但我明显感觉到大家都在看我们俩，应该是李嘉玏气场太强大了。

　　“翕然，一会儿见的都是我好朋友，今天就是想把你介绍给他们，不用害羞。”

　　“啊？我没害羞啊！”

　　李嘉玏忍俊不禁，“还说没有？你脸都红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把脸，“有吗？”

　　李嘉玏捏住我胳膊大笑，笑得眼睛都没了。这时，电梯门打开了，里边站着几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就是江跃山。

　　我愣了，江跃山也愣了，他甚至忘了走出电梯，和他一起的几个人会看眼色，自行走远了。

　　李嘉玏冲江跃山点点头，“江叔，您也来这吃饭？”

　　江跃山脸色发青，缓缓走出电梯，冲我冷声道:“林秘书？你怎么和李贤侄在一起？”

　　我咬了下嘴唇，躬身道:“江董，我们就是来吃个饭。”

　　李嘉玏揽住我肩膀，笑盈盈地道:“江叔，翕然是我刚认的干弟弟，以后您多照顾着点。”

　　25 “以为你又勾引了我？”

　　江跃山脸上的颜色更精彩纷呈了，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惊悚笑容，“没想到林秘书你年纪轻轻，这么好手段啊！”

　　我低头不语，李嘉玏拉着我走进电梯，“回见啊江叔。”

　　我猛地想起什么，忙望向李嘉玏，“坏了，江文禹他爸会不会误会咱俩的关系了？他以为我又……”

　　“以为什么？以为你又勾引了我？”李嘉玏一边笑，一边伸手摸了我下巴一下，“怎么傻乎乎的？”

　　“啊？”

　　“走吧，管他误会什么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李嘉玏冲我眨眨眼，我跟着他走进一间很大的包间，里边连男带女有七八个人。

　　李嘉玏一一给我介绍，他们都是大公司的总裁，还有两个是从政的，官也不小，和他年纪相仿，我猜可能是他发小儿。

　　“这位就是我干弟弟林翕然，我和我干弟弟一见如故，以后我干弟弟有事儿找你们，你们都得上点心啊。看我们俩是不是长得还有点像？这就是缘分！”

　　“是是是，你们俩不像干的，像亲的！”

　　“哎呀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

　　一堆人围着我们俩可劲儿夸，我差点迷失在这片赞美声中，这是一群家世背景都了不得的高级精英，如果不是李嘉玏，我根本没可能和他们见面。

　　这时，有个叫吴佳佳的高个子女生问我，“林先生，我上次在酒会见过你，你是和江家独生子一起去的吧？”

　　提起那次我就觉得尴尬，只能点头应道:“是的。”

　　吴佳佳笑着说:“你和江文禹是一对吧？我觉得你们很相配，有时间大家出来一起吃个饭嘛。”

　　我还没说话，李嘉玏已经驳斥道:“别瞎说，他俩不是那种关系，是江文禹在追我弟，我弟还没同意呢。”

　　吴佳佳一脸坏笑，“哎呦喂，嘉玏哥，不会是你想从江文禹手里翘你弟弟吧？感觉你目的不纯呢！”

　　李嘉玏异常严肃，“不许开这种玩笑，翕然是我弟弟。”

　　吴佳佳也不敢再乱说了，耸耸肩对我说了句抱歉，我忙给她回了个笑容，结果她又开始冲我抛媚眼。

　　李嘉玏把我拽到身后，“哎吴佳佳你别盯着我弟弟，他不玩你那套，你找别的小年轻玩去。”

　　众人哈哈大笑，吴佳佳撅撅嘴，表示很遗憾，“好吧好吧嘉玏哥，保证不招惹你弟弟，谁让你弟弟比你年轻比你帅呢。”

　　李嘉玏颇为自得地点头，“这倒是。”

　　开始吃饭了，我毕竟和他们都不太熟，就坐得端正，目不斜视地吃饭。

　　有人问李嘉玏，“老李你那个未婚妻最近又换人了，是个小模特，你知道吗？”

　　李嘉玏微笑着摇头，“我不知道，这是她的生活，我不干涉。”

　　又有人拿李嘉玏打趣，“老李你这些年都没有女人，我们一直都怀疑你不是直男，没想到这次回来就火速订婚了，真行啊你。”

　　我望着李嘉玏，他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早晚都要结婚的，觉得合适就先定下来呗，你们一个个的也都抓紧点，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

　　吃完饭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才发现江文禹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没听见。

　　我怕他又像上次似的发疯，赶紧给他拨了回去，“老板，我刚才没听见，我和嘉玏哥已经出来了，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江文禹的声音听起来挺着急，“你没事吧小林子，今天是不是见着我爸了？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别怕，他不敢把你怎么着，他就是嘴上能耐。”

　　“没事儿，放心吧，嘉玏哥就在我旁边呢。”

　　李嘉玏笑着凑过来，“小禹，盯这么紧啊？你告诉你可别欺负我弟弟，不然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嘉玏哥，你们在哪？我去接小林子吧。”

　　“在xx大酒店，来吧，等你。”

　　挂了电话，我和李嘉玏各自点上烟，站在路边喷云吐雾，随着熟悉程度的加深，我觉得他这个人爱说爱笑，也很随和。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问了，“哥，你真不是直男吗？”

　　李嘉玏怔了怔，笑望着我，“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