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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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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的初吻
再醒来时我在江文禹家床上,哦对,当时我晕了,丢死人。
手背上有针眼,完蛋,我又被扎了。
我坐起来,脑袋里还是有点沉,这是江文禹的房间,江文禹的床,这屋里好暖和。
“小林子?”
江文禹探头走进房间,笑嘻嘻地望着我,“你醒了,喝粥不?我让宋姨刚做的,可好喝了。”
我懵逼了,在做梦?我们俩不是正在闹别扭吗?我到处找他,他也到处找我,难道那一切都是幻觉吗?
“江文禹,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啊,昨天你饿晕了,王医生说跟你抽烟太多也有关系,让我劝你戒烟。”
“……”
我捂住脸,居然是饿晕的,太社死了。江文禹这是,不生我的气了?
江文禹对我的态度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他不生气真的太好了,我都要怄死了。
我喝了粥,江文禹眨着大眼睛看我,“小林子,你戒烟好不好?我以后得盯着你吃饭,王医生说你有胃炎,必须按时吃饭才行。”
我想起昨天我抱住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今天他居然不生气了,果然年轻人情绪调节快。
“哦,老板你今天没去律所没事儿吧。”
“今天是周末啊小林子。”
“哦对,我都过糊涂了。”
吃完粥,江文禹很自觉的去刷碗,我看了会儿手机,感觉自己平静多了。
大概这就是我想要的,我们两个维持着这种不掺杂爱情的关系,我不问他喜欢的人是谁,他也别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只需要陪着他,每天能看见他,就够了。
江文禹刷完碗,说有个电影刚上映,他想去看,问我能不能一块去。
我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他,没犹豫就答应了。
江文禹衣柜里有我的衣服,我换衣服的时候,他走进来,吓了一跳又出去了。
“对不起小林子。”
我不禁莞尔,想起前天江文禹在试衣间里抱着我,帮我系扣子,他炙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里,耳朵里。只是想起这个画面我就觉得热血涌动,几乎要站起来。
我想抱他,也想他抱我,我的皮肤有饥渴症,我的心也是。
江文禹定的是电影院的单间,一个长长的大沙发,这么大的沙发,都能直接睡觉了。
我又开始满脑子黄色废料,电影开始了,单间里黑漆漆的,我根本没法集中精神看电影,总想着身边的江文禹会不会突然扑过来抱我。
我不停变换着坐姿,时不时瞥一下江文禹,他倒是看得挺认真,目不斜视。
看来是我龌龊了,我以为他是故意带我来电影院里,然后想要那个那个……
文艺电影蛮好看的,我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百爪挠心,完全坐不住。
直到我发现江文禹睡着了,他睡得很香,呼吸声均匀,头正歪向我这边。
昨天晚上我输液,他忙着照顾我,估计是一宿没怎么睡,这部电影也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他才定了单间带我来看的吧。
他真的对我挺好的,除了拿我当替身这件事儿以外。
我不看电影了,托腮痴痴望着江文禹,他对我的好是这么真实,我肯定长得很像他喜欢的那个人吧。
我所承受的关心和照护,全靠那个人,如果不是那个人,那我和江文禹,根本不会有交集。
还是要谢谢那个人,谢谢他和我长得很像,也谢谢他不要江文禹。
我渐渐看呆了,江文禹英俊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原来是我凑了上去。
我在干什么?我是疯了吗?
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颤声叫了两句,“老板?老板?”
江文禹没醒,他睡得很沉,我们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麻麻的,痒痒的,还很烫。
我吻在他脸颊上,他没醒,我吻在他鼻尖上,他还是没醒。
我彻底魔怔了,望着江文禹的嘴唇,缓缓贴了上去。
心脏好像炸开了,整个人都是酥的,我亲了江文禹,趁他睡着的时候,我真龌龊啊,但我控制不住。
我的初吻,我的江文禹。
12 他还真是好哄
电影还在放映着,但我什么也听不清,我满心满眼都是江文禹。
人总是不知道满足,自从江文禹抱了我,我就像疯了一样渴求他的触碰。
即使他拿我当替身,我也愿意。
我靠在沙发里,专心看江文禹,在我看来,他就是完美无缺的。
他喜欢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要他呢?眼光真的不太行。
电影放完,江文禹也醒了,揉着眼睛站起来,“抱歉啊哥,我睡着了。”
我装作无事发生,“走吧,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吃火锅吧,这天儿就适合吃火锅,走走走,海底捞。”
好巧不巧,在海底捞门口碰见了熟人,江文禹的几个发小,其中就包括想花钱和我睡觉的那个宋凡。
宋凡隐约可见还有点乌眼青,看见我就跟看见鬼似的,撒腿就跑,江文禹给他吼住了。
“兔崽子你给我过来,给林秘书道歉!”
宋凡和另外几人面面相觑,一起乖乖冲我打招呼,“林秘书好。”
其实宋凡也没对我说什么难听的话,我还怕江文禹把他打坏了呢,现在看来没什么事儿。
宋凡冲我点头哈腰,“林秘书,上次是小弟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保证没有第二次了。”
我赶紧笑着回应,“哦没事儿,都过去了,你们都是老板的发小儿,我哪能记你们的仇呢?”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宋凡狗狗祟祟地拉住江文禹,给了他一包东西,江文禹在他头上抽了一撇子,他才笑嘻嘻地跑了。
我好奇地问,“宋凡给你什么了?”
江文禹脸上微红,“没什么,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我们进了海底捞的包间,江文禹问我电影好看吗?结局是什么。
我答不上来,因为我一直在看江文禹,压根没看电影。
“就结局就那样呗,就男主角和女主角在一起了。”
江文禹表示诧异,“网上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小林子你也睡着了?”
我心虚地调转视线,“嗯,对,我也睡着了,这电影有点无聊,越看越困。”
江文禹笑着看我,“对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这电影确实无聊,来来来,我都饿死了,快点菜。”
结果江文禹点的都是我爱吃的,还熟练地帮我剥虾,“你别沾手了小林子,你手背还青着呢。”
“那你的伤呢?不是头磕破了吗?”
江文禹大咧咧地笑,“我那就是擦破点皮儿,没事,已经好了。”
我捏住江文禹的脸看了看,有个小口子,基本愈合了,我记得他头上有块渗血的纱布,可能当时出了点血。
“那车祸是怎么回事儿?”
江文禹微微一愣,“哦,我开车时候走神了,怼马路边道上了,正好那上边停了辆车,就碰了一下。”
我盯着江文禹的嘴,他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也没听清楚,满心只顾回味刚才那个吻。
他的嘴唇好软,我还想再亲一次。
我感觉我已经不正常了,我满脑子只有两个字……接吻。
狼狈地吃完饭,我就想逃跑了,我怕再继续下去我会变身饿狼把江文禹生扑了。
江文禹说要送我回家,我一想不能再坐副驾驶了,副驾驶比较方便生扑。
江文禹看我坐到后排,脸明显一僵,“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连副驾驶都不愿意坐了,这么多年,除了我妈,坐过我副驾驶的就只有你。”
江文禹完全误会了,我总不能直接说我特么疯狂地想用舌头狂甩你吧,没辙,我只能下车坐回了副驾驶。
江文禹抿嘴笑了,我也忍不住冲他笑了笑,他还真是好哄。
江文禹一副委屈到极点的样子,“你终于又对我笑了,我以后保证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也不会再对你不礼貌了,你喜欢你的大学同学,我都明白了。”
“我……其实我……”
哪有什么大学同学,我喜欢的是你啊,傻小子。
但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就这样吧,保持现在的关系,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的话,即使你有一天真结婚了,我也无需离开你。你还是我的小老板,我也还是你的林秘书。
13 “只要我怀上你的孩子,文禹一定会娶我的!”
日子像流水一样滑过去,很快到了年底,江跃山再次强迫江文禹去相亲,这回他没有拒绝,可能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吧。
江文禹相亲那天,我心神不宁,开会时一直走神,他拍我肩膀我才醒过盹来。
我以为他们会约在某个大饭店见面,没想到对方直接来了律所,没见江文禹,反而先来见了我。
那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长发及腰,气质也很好。
“你好,我叫邱雨薇,是江文禹的相亲对象。”
邱雨薇向我伸出手,我客气地笑了笑,“你好邱小姐,我是林翕然,江总在另一间办公室,我带你过去。”
“不着急,我是来见你的。”
“见我?”
邱雨薇凝视着我,浅笑嫣然,“林秘书你确实很帅,难怪他会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他,但没办法,谁叫他是弯的呢。”
我沉吟片刻,“邱小姐你误会了,我和江总不是那种关系。”
邱雨薇笑着摇头,“我没有误会,他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你这款。”
我愣住了,她所暗指的,应该就是江文禹心有所属的那个人吧。她的意思就是,我是那个人的替身。
我大概是脸色不太好,邱雨薇赶忙向我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来见见你。我知道,江文禹是不会同意和我结婚的,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能说服他和我结婚,我不会干涉你们婚后继续在一起。”
我长舒口气,“抱歉邱小姐,我不是江文禹的情人,也管不了他和不和你结婚,你请回吧。”
邱雨薇对我说了句抱歉,神色黯然地离开了。
原来还有比我更卑微的人在爱着江文禹,宁愿做同妻守活寡也愿意跟他结婚,但我又好到哪里去了?
还不是一样的贱,一样没囊没气。
如果邱雨薇向江文禹提出刚才的建议,他会同意吗?
晚上,我刚洗完澡,听到敲门声响起,我心里一跳,会是江文禹吗?他们这个时间应该是相完亲了。
打开门,居然是穿着华丽长裙的邱雨薇,泪盈于睫,像是刚哭过。
我有点懵,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江文禹拒绝了她。
“林秘书,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我才洗完澡,正顶着毛巾擦头发,想着总不能站在门口说话,就欠欠身子让邱雨薇进来了。
我家里还是第一次有女生进来,所以我有点局促,邱雨薇坐在沙发里,抹着眼泪看我,“打搅你了林秘书。”
“呃,没事儿,邱小姐,你是刚和江总见过面吗?”
“是的,他拒绝了我的提议,还说他和你没有发生过关系,这是真的吗?”
邱雨薇深深凝望着我,我点点头,“是真的,他就是我老板,我拿他当弟弟。”
邱雨薇沉默不语,我想了想,又劝道:“邱小姐,你条件这么好,没必要轻贱自己,你应该找个爱你的人共度一生,江文禹不适合你。”
邱雨薇站起来,坐到我身边,突然伸出手,将我脖子勾住了。
我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邱雨薇眼神晦暗,幽幽道:“你们都骗我,你们两个都是大骗子!”
我已经吓傻了,邱雨薇朝我扑过来,我被她压在沙发里,还来不及反应,嘴唇就被她牢牢捕获。
有一股酸甜的液体流进我口中,我侧头闪开,邱雨薇又去咬我脖子。
“邱雨薇!你放开我!你疯了是不是?”
邱雨薇哭着尖叫,“林秘书,你和我做吧,只要我怀上你的孩子,文禹一定会娶我的!他那么爱你,对不对?”
疯了,她真的疯了,这是什么逻辑?她居然想通过怀我的孩子去逼江文禹娶她?就算是想利用孩子达到目的也应该是怀江文禹的孩子才对吧?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邱雨薇!你别发疯……”
我挣脱不开,又不想打女生,没想到她竟然开始扯我的家居服裤子。
“邱雨薇!”
我彻底麻了,没办法,只能掐住她的胳膊把她掀翻在地。
“你清醒点,别钻牛角尖!”
邱雨薇哭了几声,又朝我扑过来,这回我侧身闪开了,跑回卧室将门反锁。
邱雨薇在门外猛砸,“林翕然,你少唬我,呜呜,你不能霸占他,我要嫁给他,求你帮帮我。”
我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汗,好在手机就在卧室,我忙给江文禹打了过去。
“江文禹,邱雨薇来我家了,你快点过来,她好像精神不太正常。”
江文禹大叫,“什么?你没事儿吧?我马上来!”
“你别开车了,我怕你再撞边道上。”
“放心我没事儿,那疯婆子打你了?你先躲一下我这就到。”
我欲哭无泪,她倒是没打我,她是想睡我。好热,怎么突然间这么热?
14 “你抱抱我,好不好?”
邱雨薇一直在砸门,又哭又叫有点瘆人,锁着门她应该进不来,但是我也出不去。
我浑身燥热,血液里咕嘟咕嘟的烧起来,最可怕的是,我居然石更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邱雨薇咬我的时候,我嘴里甜甜的,那是药吗?她给我喂了药?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江文禹来了,还带了几个医生,我隔着门听动静,那些都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好像是认识邱雨薇的。
门外很快消停了,江文禹过来拍门,“哥,你怎么样了哥?没事儿了那疯女人打完镇静剂已经被带走了,哥,你快开门!”
我打开门,江文禹冲进来,望着我怔住了,“你……”
我冲江文禹摆摆手,“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热,邱雨薇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文禹急赤白脸地说:“那邱雨薇她有病,犯过两次,精神病院说治好了,我爸他也有病,非让我跟他们家联姻,我晚上已经把她拒了,我真没想到她会来找你!”
我实在不想听江文禹再叨叨了,我太难受了,怕他看出来我一直夹着腿,现在快要疼死了。
“老板,你快走吧,我想休息了。”
江文禹不明所以,凑到我面前来,摸我的脸,“哥,她打你哪了?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被她打的?”
江文禹一摸我脸,我全身就都软了,靠进他怀里,呜咽着道,“江文禹,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江文禹也瞬间红温,上下打量我,发现了我的囧态,“哥,你?你怎么了?”
我抱住江文禹的腰,用力闻他脖子,好香,他为什么这么香?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抱抱我,唔,求你了。”
“哥……”
我坐到江文禹腿上,他颤得比我还厉害,咬着牙骂:“该死的疯婆子,居然给你下药!”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我薅住江文禹的头发,啃上他炽热的唇。
“江文禹,帮帮我。”
“好。”
……
……
疯狂且混乱的一夜,醒来时还是晕乎乎的,头有点胀痛,身上的衣服和床单都换过了。
我草,我做了什么?我把江文禹睡了?
我抱住脑袋,死命地回忆,我们两个应该是没有睡,但他确实帮我发泄了好几回。
这跟睡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
“小林子?”
江文禹狗狗祟祟地走进卧室,我“咻”的一声钻回被子里。
“你走走走走走。”
隔着被子传来江文禹可怜兮兮的声音,“你没事了吧小林子?昨晚上你消耗太大,得补补身子,我们去吃烤腰子吧。”
“你给我闭嘴!”
被子外边没声音了,我等了一会儿,钻出被子,正对上江文禹英俊的帅脸。
我闹了个大红脸,想起来我昨天晚上干的那些糟心事,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文禹捏住我下巴,双目氤氲,看得我心口发颤。
“哥,昨天晚上,你说你喜欢我。”
我吞了口唾沫,开始胡搅蛮缠,“那是药物的作用,而且,我也不记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江文禹胸口起伏,粗声道:“你还亲我了,你看看,我嘴都肿了,跟烤香肠似的。”
还真是肿了,肿了以后更好亲的样子,该死,我在想什么?
“我没亲,我什么也不知道。”
“癞皮狗啊你!”
江文禹朝我吻了过来,我躲不开,也没想躲。我们一起倒在床上,他压着我,咬我嘴,吸我舌头。
我酥得一点劲儿也使不上,头皮全麻了,恍惚得像是踩在云彩上。
完蛋,难道药劲儿还没过去吗?这什么高科技缺德药水!真是害人不浅!
15 “还不承认喜欢我吗?”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我和江文禹都要晕菜了,他才把嘴松开。
江文禹掐住我的脸,得意地笑,“还不承认喜欢我吗?”
我推开江文禹的狗爪子,“喜欢个屁,你从我身上滚下去!”
“哥你怎么这么凶?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帮你,你可能就爆裂而亡了哦。”
“你才爆裂而亡。”
我下床去厕所,这才觉出来疼,死小子下手怎么这么重?又红又肿,都快秃噜皮了。
江文禹比以前更不要脸了,直接推门进了厕所,盯着我下边看,“呦!你也肿了?”
“你给我滚!”
江文禹从背后抱住我,色眯眯地笑,“哥,你昨天晚上洗得香喷喷的,全身红得像猴屁股似的,别提多可爱了。”
有他这么夸人的吗?夸人可爱得像猴屁股?
我无语地瞪着江文禹,“我要撒尿,你看着我撒不出来。”
江文禹忽然想到什么,笑得更色了,“呵呵,昨天晚上你可没少撒,还弄了我一身。”
“滚滚滚!”
江文禹赖在我家里不走了,还说得感谢邱雨薇,要不是她,我俩也不可能有这么深入的交流。
“老板,你搞清楚,这破事儿都赖你,是你招惹的邱雨薇,我是受害者,你帮我是应当应份的,懂吗?”
“当然当然,翕然哥你是受害者,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这个加害方一定都满足你。”
“没皮没脸的东西。”
后来听江文禹说,江跃山因为这个事儿挺生气,邱家那边诚恳道歉,还把邱雨薇送出国去治病了。
江跃山自知有愧,也消停了一阵,没再逼江文禹去相亲。
合着就我这个倒霉蛋儿,白被邱雨薇啃了一口还被下药让江文禹撸秃噜皮了。
谁还能比我更倒霉?
跨年夜那天律所发了年终奖,我到手挺多的,是我没想到的一个数字。我去还给江文禹,他不要,还说爷爷的住院费没多少钱,他是股东打折了好多,不用我还。
律所组织了元旦聚餐,大家都喝多了,我也有点。
从洗手间出来时,我撞到了一个人,看着居然有点眼熟。
“林翕然?是你吗翕然?”
我眨眨眼睛,“汪学长?”
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是我的大学学长汪子墨,比我大一届,我们当时都是戏剧社团的。
汪子墨温柔笑道:“太巧了翕然,你也在这儿吃饭吗?”
见到老同学我也是挺高兴,就和他一起走了出去,“是啊我们律所聚餐,你呢学长?”
“这不是跨年了吗?我们十来个老同学聚一下,平时都忙,你也来吧,你基本上都认识。”
“好啊。”
汪子墨揽住我肩膀,我们进到包间,互相打趣,交换了名片。
大学毕业已经十年了,有的同学我已经认不出,但他们都认识我。
一堆老同学给我敬酒,我拗不过,又喝了一杯白的,一杯红的。
江文禹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都有点站不住了,“喂,老板。”
“小林子你去哪了?”
“哦我刚遇上了我们大学同学,过来喝了两杯。”
“大学同学?”
江文禹声音都变了调,“你在几楼啊?我去接你?”
“我在二楼南向这边。”
汪子墨扶着我走出包间,“怎么了?你老板找你?”
我打着酒嗝,笑着说:“是啊学长,你们继续喝,我得回去了。”
“翕然,我送你回去吧,你不能再喝了,要不你跟你老板说一声,我直接送你回家。”
“不麻烦你了学长,我得回去找我老板,他事儿妈一个,别让他看见你,回来再给你找事。”
我推开了汪子墨,扶着墙往回走,汪子墨应该是不放心我,又跟了上来。
“翕然,你慢着点。”
江文禹这时从楼上下来,正看见汪子墨把晃晃悠悠的我搂住。
“哥!”
我和汪子墨都吓了一跳,江文禹耷拉着脸,快步走到我面前,把我拽进他怀里。
“怎么回事?这人是谁?是不是对你耍流氓?”
我失笑,“老板你太搞笑了,我都跟你说了,他是我大学同学。”
汪子墨客气地伸出手,“你好我叫汪子墨。”
江文禹可毫不客气,“我管你紫墨绿墨黑墨的,以后少打林翕然的主意,他是我的。”
我都听迷糊了,感觉江文禹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抱着我进了电梯。
我晕得厉害,有点想吐,但又吐不出来,胃里烧得慌。
“谁让你喝这么多的?不知道自己胃不好吗?什么狗屁老同学,真不是东西,又给你灌酒了是吧?傻不傻啊你?灌你你就喝?”
江文禹抱着我进了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啊好大的床,够我滚半宿的了。
我晕得天旋地转,在床上打滚才觉得舒服一些,江文禹跪在床上扒我衣服。
“一喝醉就在床上滚,你这什么酒品啊你?”
我抱住江文禹的腰,在他胸口磨蹭,“学长你别走,我还能喝,学长……”
江文禹僵住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