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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景元元 ...
当丹恒处理完龙师的事情,和开拓者汇合的时候,发现小浣熊抱着一个长得极为精致可爱的女孩子。
乍一看,与他倒有三四分相似。
景元和怀炎、飞霄将军,以及曜青的两位使节正商议什么,神色并不轻松。
……开拓者他又惹事了?丹恒忖度着。想来也正常,他三天两头不闹到神策府才是稀奇事。
小浣熊十分高兴,把怀里的女孩如同献宝一般向伙伴展示。
“看!丹恒。”他兴高采烈地说。
“这是我的妹妹!”
少女沉睡的面容距离他不足半寸,呼吸交缠,近得能数清她的下睫毛。
她的头发比穹更白,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细嫩,穹抓住的肩膀已经印上淡淡的红痕。
浑身看上去没有战斗锻炼的痕迹,也可能是体质作用——穹不说话和挥舞球棒的时候,也像个普通瘦弱青年。
被抓着摇来摇去,也没有醒来,眉目恬淡,唇形完美的唇瓣微微发白。
“你先放下她。”丹恒说。
他比穹令人安心得多,穹“噢”了一声,让丹恒把女孩抱在臂弯里,稳稳地抱起来。
……好轻。
而且,好软。怪不得很容易留下痕迹……
“你妹妹!”三月七刚看完她两位小师父云璃和彦卿,听这话,围着丹恒转来转去,像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你原来还有妹妹吗?”她叽叽喳喳,“她要上列车吗?好耶!可以和我一起睡!”
丹恒比同伴们心细一些,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曜青使节的呼吸略微变化。
那一位执扇的狐人谋士,睁开眼睛,定定地望着她。
嗯?
“飞霄将军下属貘泽找到椒丘大夫时,恰好发现了开拓者的……妹妹。”
景元那双洞察人心的金眸在丹恒脸上打了个转。他脸上笑容不改。
“这位姑娘救了服毒克制呼雷的椒丘大夫,自己陷入了昏迷,一直未曾醒来。”
开拓者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嗯!她除了画画,就是睡觉。”
小浣熊说:“丹恒,我们也让她加入列车行吗?她跟我住,桑博让我照顾好她。”
语气之单纯,颇有种两岁宝宝抢了别人的宝宝做弟弟妹妹的纯稚。
丹恒这位同伴虽然武力超群、脑袋脱线,两年来办成许多大事、受寰宇诸多势力瞩目,但究其本质,还是不通人心的星核精,在很多事情上的认知——比如男女不同席——与常人差别甚大。
桑博?这里面怎么有假面愚者的事?
丹恒按下疑问,说:“要问过|瓦|尔|特|先生和姬子小姐。”
三月七一听他已应允了八成,兴奋溢于言表,和穹相视一笑。
“且慢。”飞霄将军不紧不慢地说。
三月七问,“将军,怎么啦?”
她才和云璃、彦卿一起相助飞霄击败呼雷,飞霄噙着一丝笑意,问道。
“这位姑娘救我麾下椒丘于水火,在下实在铭感五内,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望无名客们为我解惑。”
景元不知不觉收起了笑容。丹恒心说来了。
他就知道,一个穹就是如此麻烦,他所谓的妹妹也不遑多让。
“这位姑娘,为什么会使用「寿瘟祸祖」的力量?”
“……欸?”三月七傻眼了。
————
丰饶神迹乃仙舟之大敌。
貘泽主要是没抢过手快的开拓者,小浣熊抢垃圾的手速,连|杀|手也自叹弗如。
无名客们再一次帮助了仙舟,也认下了寿瘟祸迹是他们的同伴。几位将军商议了一番,也拿不定主意。
因为她一直没有醒。除了偶尔在睡梦中展现「丰饶」的力量,用来治愈自己外,这位经受「丰饶」赐福的女孩极为安静。
如同晴空下的雪,头发和指尖、耳垂都白得透明,仿佛太阳一照,就消融。
椒丘在丹鼎司反复检查了几遍,灵砂笃定他状况极好,并无那些药师孽物的症状。再者,椒丘自己就是大夫。
将军们于是客客气气地请无名客们在罗浮住下。三月七姑娘的剑术还可精进,迴星港的快递还没拆完,龙师,哦不,持明正乱着呢,白露龙女一个孩子可忙不过来……
无名客们见走不脱,也只好按捺下来,等|瓦|尔|特和姬子这般的大人们过来商议。列车还多了星期日这位搭车客,帮着列车长运送燃料、清理账目,一时倒还可勉强支应。
只是这法子怕不长久。仙舟岂会让「丰饶」孽物走脱?她每次施展的命途力量极为精纯,连灵砂和白露龙女也啧啧称奇。
穹信誓旦旦地说做梦的时候可以和她交谈,但呼呼大睡了几天,也没结果,丹恒不得不放宽限制,让他抱着少女一起沉睡。
“总觉得丹恒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谴责。”
穹穿着睡衣,入睡前还眨巴着眼睛说。
闭嘴吧你。丹恒朝他扔了个枕头。
他今晚打算守着他们。
————
一场雨,把我困在这里,你冷漠的表情,会让我伤心~~
虽然没有一场雨,但我确实有点伤心。
已经是第二次了,救人,然后被讨厌了。
「阿刃」是这样,狐狸也是这样。
如果只有一次,可能是对方的问题。如果两次都这样,大概是自己的问题。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索性先睡觉吧。
睡觉的话,不会打扰别人,就没关系。
狐狸如果不救我,说不定也不会受伤了。真对不起。
也不想画画了。颜色们在空白的画布边缘闪来闪去,也不管。
安静的灰色膨胀起来,似乎在说,睡觉,真的很好。
活泼的橘红色却不这么认为,一直在闪啊闪,好像说,“睡什么睡,起来嗨!”
绿色总是想把我包起来。
其实也不是不行,被它包起来的感觉,很舒服。
但它真的很喜欢一直长一直长,那怎么行,就算是树,也没有一直长的。
青色经常咻咻咻地钉它。
金色在燃烧,我喜欢把它捧得近一些,总觉得很温暖。
有颜色们陪着,感觉也不是很孤独,反而有种安静的热闹。
穹的面孔,伴随着光亮闯了进来。他就像一轮小太阳,揭开了暗沉的画布。
“和三月七一起玩吧!”穹说,“我带你一起捡垃圾!”
!
这个提议深深地击中了我。
我也喜欢捡垃圾!垃圾桶里偶尔会有食物,还会有塞起来很暖和的东西。和猫咪们睡觉的时候,会睡得很好。
穹挠了挠头。
“是吗?我只是开出了金色垃圾袋。”
不过他也认为我说的很有意思。
穹和我分享了睡纸箱的方法。我也喜欢睡纸箱!
小小的,很安心。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列车长没安排房间的时候,我也是睡纸箱的。很舒服!”
穹把我抱起来转了两圈,高兴地说:“我们这么像,你一定是我的妹妹!”
他发出邀请:“来列车吧!这样我就不是最小的了。”
可是……
我犹犹豫豫地,把之前帮助别人但被骂的事情,告诉了他。
虽然心里觉得穹好像不是特别靠谱……但他是唯一,嗯,算上桑博,唯二向着我的人。
桑博还不可以进我的梦来。所以穹优先级高一点。
穹想了想,也没想明白。
但他很乐观。挥舞着棒球棍。
“没关系。”他说:“你跟着我。如果有人对你不好,我就揍飞他。”
我安心地点点头。
————
“醒了!醒了!”
少女活泼的声音十分惊喜。漂亮的粉色在我面前铺开。
“嗨!你好呀,我是三月七,穹的伙伴。”她拿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我,漂亮的、只有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
“你叫我小三月就行啦!怎么样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眨了眨眼睛,视线变得清晰。
是古色古香的房间,阳光透过粉发少女背后的窗框,照出翻滚的细小灰尘。
穹也亮晶晶地看着我,很想过来,但被青色混杂黑色的青年拦住了。
青年朝我微微颔首。“我是丹恒,欢迎你。”
我眨了眨眼睛,又看回了“三月七”。
她穿得好漂亮!粉色的头发,红色的衣服,亮闪闪的。
好看。
三月七扶我起来,喝了半杯水。穹借着倒水的时候跑到我床边,抓着我的手。
三月七继续嘀嘀呱呱地讲话。她的声音也好好听。发现我一直在看着她,她更开心了。
“姬子姐和杨叔明天就到神策府啦!你放心,咱一定能顺利回去。到时候你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我房间里有秋千!”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我穿了件厚厚的衣服,一穿上就觉得很暖和。
她说我们在,嗯,鲜粥?仙舟?罗浮,神策府上。
还有很多很多陌生的词汇从她嘴里说出来,景元将军,彦卿,云璃,演武仪典,云骑,丹鼎司,地衡司,白露,灵砂,曜青,天击将军……
“三月,”青色混杂黑色的青年说,“慢点儿说。”
他看着我,想了想,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啊……
我呆呆地看着他。我还没有名字呢。
要叫什么名字好呢?
猫咪?桑博?食物?画画?
穹眨巴眨巴眼睛,“你还没有名字吗?”
“没有名字?”蛋黄,不是,丹恒蹙起了眉。他长得十分秀雅,皱眉的样子好看得像水墨画。
“是那位姑娘醒了吗?”门外传来柔柔的声音。
像仕女画一样的古典清丽美人走过来,按了按我的手,看我的舌苔。
“体虚了些。”她说话的声音像袅袅升起的青烟。
美女自称灵砂,是丹鼎司的司鼎。
……完全没听懂。我眨巴眨巴眼睛。
她倒笑了,“这入耳不入心的模样,和开拓者如出一辙,果然是兄妹。”
人一多,大家就都开始说话,我不知道要看谁。
三月七说要带我去逛街买衣服吃好吃的,灵砂说只能先吃些清淡食物,丹恒说先检测一些生理数据,穹在扒拉他的背包,给我看他找到的黄金垃圾袋……
我靠着三月七,她的身体很暖和,说话的时候,像热情满满的小太阳。
嗯,这么一想的话,穹应该算热情满满的大太阳。
我打了个哈欠。
又闭了一会眼睛,手腕被人抓住了。
“不能睡。”丹恒说,“你睡太多了。”
“是呀,”三月七担心地摸摸我的额头,“像个小睡美人一样。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很担心地确认了一遍。
不睡觉的话,会难受。我慢慢地说。
灵砂和三月七把男生们都请出去,给我仔细检查了一番,三月七还给我换了身很好看的衣服。
有个新的、不认识的小少年,端了好吃的进来。
桑博没有骗我,鲜粥真的很好喝。
我舔舔嘴巴,昂起脑袋,让三月七给我擦嘴。
“好可爱好可爱!”三月七像那些会蹲下来投喂猫咪的女孩子一样,发出了娇娇的声音。
三月七和灵砂问了我各种各样的问题,很多我回答不出来。有的是我也不知道,比如我从哪来,几岁了。
有的则完全超出了我理解的范畴。比如封号什么的。
不对,是「丰饶」。
那是什么。
画布里的绿色又开始生长。
灵砂说,那是一种危险的能量,一位灾祸的星神。
星神是什么。
六神我知道,是花露水。
七神我也知道,提瓦特有七神。
灵砂和三月七对视一眼,和我说了很多陌生名词,什么星核猎手,星穹列车,仙舟罗浮,仙舟曜青,匹诺康尼,黑塔空间站……等等等等一系列我觉得像在凑字数的玩意儿。
我听着还是有点犯困——喝粥容易升糖。每当我打瞌睡的时候,灵砂总会来捏一捏我的手腕。
“醒神,醒神。”她柔柔地说。
她们好像在说一个宏大的故事,一个我有点熟悉,但是从未深入了解的世界。
很多地方,和我所认同的观念相违背,我虽然听得不是很认真,还是有几次欲言又止。
“不可以这样。”我忍不住说。
三月七心有戚戚焉地点头,“是啊是啊,建木复生,幻胧再现,那场面可太可怕了。幸好你不在,你这小身板儿,可扛不住绝灭大君的一击。景元将军都修养了好久呢。。”
我“嗯”了一声。
在我印象里,“丰饶”应该是个在稻田里,拿着稻穗、黑瘦干巴却满面笑容的老人,而不是什么……“药师”。
不过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三月七说了半天,说得口干,接过我的杯子一饮而尽。
“所以,你为什么会使用「丰饶」的力量?”她问。
————
“……因为很饿。”
姬子重复了一遍。
准确地说,饥饿这种状态,是通过与少女的交谈概括出来的。她只能简单地将它定义为“不舒服”。
“睡觉,会,变舒服。”她小声说。
说话的声音很小,不够连贯,很多时候带着气声——许久未曾与他人开口的人,就是如此说话。
和穹相比,她的处境更加尴尬。毕竟独一无二的星核精只有一位,星核猎手们简单介绍了她的生平。其制造流程已经是意外的产物,人造人产生自我意识更是意外的意外。
“这不是……连替补都,算不上啊……”三月七喃喃。
他们本以为她是穹的“备份”,合着只是流水线商业品,走向也非常的少儿不宜。
由于制造流程,她甚至算不上智械,经历也是磕磕绊绊。星核猎手语焉不详地说“回收时出了意外,刃和她失散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遇到桑博的。
好在穹和她有些莫名其妙的感应,三月七总觉得她被「丰饶」缠上这件事,和穹受好几位星神祝福也没什么两样。
看起来她可比穹乖多啦,少女爱怜地想着,至于丰饶,嗯,那一定是星神的问题!我们可爱的小猫有什么问题呢!
灵砂代表仙舟一方,对“小猫”的话也未全信,要回去禀报景元将军。三月七和家长们打小报告:“我们说话的时候,彦卿小师父全程听着呢!这个我知道,灵砂回去说一遍,彦卿说一遍,两方补充,才算一份。”
三月七给少女起的小名“小猫”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他们觉得大名还是得让孩子自己起,就算孩子现在智商堪忧。
第二天,景元将军亲自来了,之前小猫救下的粉毛狐狸,啊不是,椒丘先生也来了。
虽然小猫住在神策府后面的厢房里,但房间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她看上去十分紧绷,嘴闭得紧紧的,低着头搅手指。
穹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大咧咧,“将军,今天有什么委托吗?”
景元半阖着眼睛,懒洋洋地笑着。
“今日罗浮似无甚么新闻……嗯?”
————
好耳熟的声音!
我如同向日葵般猛地伸长脖子,双眼放光地看着眼前白发的将军。
这个声音!很熟的!
定睛一看,这个景元将军,越看越眼熟。我的视线忍不住盯着他披散的白发。
总觉得很多个日夜,我就这么长久地注视着他的头发。隔着一层厚厚的壁障,我曾很多次这样看着。
景元勾唇笑着看我,金眸映入日光,灼灼发亮。他并不掩饰眼中的探究之意。眼侧的小痣熟悉得让我心口一痛。
……总觉得我好像为此付出了很多……
不过,那也遥远得仿佛是别人故事里的事情了。
我看着他发了会呆,回神过来,发现所有人都在看我。
……大部分是在看我,小部分,比如三月七,视线在我和景元之间转来转去。
“姑娘看我,也像故人么?”他含笑问了一句,语气熟稔亲近。
我摇了摇头。
那些事情,虽然模糊得像是沁了水的褪色相片,只有些隐隐约约的影子,但,回想起那些过去,我依然觉得十分温暖。
“……单方面……认识。”
太久没说话了,嗓音怪异得令我汗颜。我说完了这句,就紧紧地闭上嘴。
一次开朗换一生自闭.jpg
脑袋上传来手掌的触感。穹使劲搓着我的脑袋,差点没把我磕床头柜上。
“打起精神来!”他振奋地说,“多说说就会了。等会我教你几句垃圾话。”
“少说两句吧!”三月七一拳打开穹,挤过来,小声八卦。
“你还认识景元将军呢?!”
“他们在通识芯片里到底放了什么……?”丹恒叹息的声音,平静中带着淡淡崩溃。
瓦|尔|特|勉强说了句,“考虑到(售卖用途)……她应当认得寰宇势力的大人物。”
姬子朝他们摇了摇头,他们也不说话了。
景元笑道,“是我待客不周,各位不必如此。星穹列车多次救罗浮于水火,可算同舟共济。今日开拓者的妹妹又重回血亲身边,理当庆贺。我作为罗浮将军,为令妹准备了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他说这话感觉都不用打草稿,张口就来。
说完了,他笑盈盈地看了看穹,又笑眯眯地看了看我。
来了!我最害怕的官方环节!
我眼巴巴地看着穹。穹眼巴巴地看着|瓦|尔|特先生和姬子小姐。
瓦|尔|特|先生咳嗽一声,站了出来。
穹和我都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些,他的呆毛晃悠了两下,一屁股坐到我床边。
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粉色狐狸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很软和。
他看上去也很健康。我朝他伸出手。
他立刻握住了我的手。穹好奇地盯着我们看。
“我名椒丘,是曜青仙舟天击将军麾下医士。”狐狸温温柔柔地说,“多谢姑娘搭救。”
我,救到他了吗?
我感到小小的开心。摇了摇头,“你,先救我。”
他笑了笑,“好,我先救你,你再救我。”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轻声说。
“恭喜姑娘与血亲重逢,自此之后,岁岁无忧。”
这是很值得恭喜的事情吗?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很多,总觉得很不真实。
吃饱了之后,我的脑子转起来了,也很容易去想这些并不愉快的问题。
我想了想,小声问他。
“我救你,就是「丰饶」?”
睡觉改掉不舒服也是「丰饶」?
那……我还想救别人,是不是都会变成坏事?
我的脑子只能偶尔用用,所以也问得没头没脑。
椒丘也不生气,尽心尽力地为我解释。
并不是说帮助他人不可以。嗯,具体到我身上的话,因为我使用了「丰饶」的力量来帮助他人。
但是,好像在这里,「丰饶」的力量就像饮鸩止渴,会变成坏事。
他们所以很奇怪,为什么我治疗狐狸,狐狸他就没事。
我听得已经有点头疼了,又不该朝他们生气。
就是很莫名其妙嘛!
奶妈有什么不好的?
为什么褒义词在这里会变成贬义词啊!完全无法理解嘛!
就像对我说,天才是地,地才是天的颠倒感一样。
我叽叽咕咕地抱怨。
三月七把耳朵凑到我脑袋边。
“「丰饶」,坏!”
我就要治!
要是治疗,是它原来的意思就好了。生死轮转,生生不息,如同老人捧着的稻穗,一年生落,一岁荣枯。
————
身着大红色剑服的粉发少女捂嘴轻笑,一只手抚在白发少女的肩膀上。对方嘟着嘴嘟嘟囔囔的样子,越发像一只发脾气的小猫。
眼神温柔的粉毛狐人,隐含着一分忧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微风乍起,吹乱窗边将军的白发。
“跟随帝弓,斩除孽物,方可重定生死秩序,平息寰宇诸灾。”
他大有深意。
“为此,厘清力量来处,方可因地制宜。”
瓦|尔|特叹了口气,视线也转向病床上的少女。
她伏在胞兄怀里,呼吸浅淡,双眉蹙起,弱不胜衣。
瑰丽的霞色自天空示现,缓缓流入狭小的房间。众多命途行者们心有所觉,愕然看去。
在变幻的霞色之中,少女微微漂浮,安然沉睡,拧紧的眉头也渐渐展开。
“姬子姐,这是……?”
红发女士拦住了小三月,她和其他人一样,看着少女,陷入深思。
1.为什么宝宝对景元元念念不忘?
我:因为我抽他花了328,记到现在[摊手]
2.这边解释一下剧情哈,为啥景元为首的仙舟势力对宝宝紧追不舍。其实根据游戏世界观,仙舟并不是对所有丰饶相关者都很坏,行走在丰饶命途上,信仰丰饶和得到丰饶赐福是完全不同的三件事,但宝宝表现得就像被赐福但是变异了的样子……而且剧情里这段时间刚被幻胧阴过,又被呼雷偷袭,全军戒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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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景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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