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好孩子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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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宪言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夏芽和他以往打交道的人都不同，混账又无礼，他何必约束自己去遵守约定。
更何况。翟宪言气愤地把裤子也脱了下来。
裤子上有一团明显的水渍，翟宪言别开视线，不想去想从他身体里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液体是什么。
身后某个部位持续不断地泛着疼，无论多细微的动作，都像是有人在锯他的肉，就刚才那么几步路，他走得跟上刑一样。
事中粗暴，事后置之不理。哪怕只是肉.体关系，夏芽也是个床品很烂的床伴。
翟宪言更有了理由去毁约，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坏小孩，就该被狠狠教育。
手机响起来，是司机的电话。
“翟总，我已经把小少爷送到了中央大街，他进了一个汉堡店，看样子是有个男生在等他。”
“嗯，盯紧他。如果有任何女孩靠近，就立马把翟竑禹带回来。还有，他手机的数据你要时刻注意。”
翟宪言这么说，就意味着是最高要求的监视，司机语气立马严肃起来，“好的翟总。”
他挂断电话，迈进浴缸，身体往下滑，慢慢把自己埋进水里。
干燥泛白的嘴唇被温水浸润，喉腔中的生涩感也不再那么强烈，他的呼吸距离水面只有几毫米，湿热的水汽被他吹起升空。
在水中放松的状态下，身体里残留的液体更加顺畅地流了出来。
水面晃动，自下而上吐出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气泡。
恶心。
恶心！
翟宪言厌恶地又坐直了身子，试图憋气阻止这些不堪的液体流出来。
但他阻止不了生理反应，只能徒劳无功。毕竟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更清楚这些是外来物体，是该排斥出去的脏东西。
翟宪言自暴自弃地想：要不直接抠出来算了？早死早超生，早做完早放松。他只能这样劝说自己，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才给自己这个干瘪的气球鼓足气。
他一只手搭在浴缸边上，身体微微弓起来，另一只手犹豫不决、试探性地往后探去。
首先摸到的是屁股瓣儿，这一块也是火辣辣的疼，昨天被夏芽扇了好几个巴掌，当时的他只想一头撞死算了。
为了一个小屁孩生气不值得。翟宪言强迫自己冷静，他一向理智，也知道现在要紧的事是什么。
他的手缓慢而又坚定地继续往下走，终于触碰到那一块柔软到几乎发烂的肉。
手机铃声突兀又没眼色地响起。
操。
他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准备！
翟宪言很少骂脏话，现在实在来了火气，他看也没看，接起电话，劈头盖脸地质问：“这么快就有女生过来了？直接把他带回来再关……”
对方不是他预料中的人，是个稚嫩的女声，她笑起来，清凌凌的，“叔叔在说什么？”
翟宪言皱着眉头，是个陌生号码，但这个声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昨天无数次在他耳边一会又甜又腻地哄骗一会阴阳怪气地辱骂，他怎么会认错？
“夏芽，你怎么有我电话。”翟宪言声音冷下来，他还没去找她，她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嗯……”夏芽继续笑着，“叔叔真是上了年纪，记性不好了。”
翟宪言立刻想起见面时他给的名片，一时气恼。怪不得古人都说近墨者黑，一靠近她，他就感觉自己的智商往下掉了几格。
“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叔叔，你怎么非但不高兴，还这么生气呢，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费劲个屁，翟宪言简直要气笑了，恍然听见这个小姑娘竟然端出教训人的姿态同他说话，还指责他没有礼貌。
“什么事。”翟宪言冷言冷语地说。
“我加你微信了，通过一下，给你看个好东西。”
翟宪言并不认为她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看的。
“没必要。”翟宪言把先前的想法提了出来，“我跟你的约定作废，不要再来找我了。”
夏芽沉默了一会儿，才笑起来。
“叔叔是又打算反悔吗？”
翟宪言没说话，是默认。
“我没想到像叔叔这样的，竟然会反复后悔这么多次呢，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哦。”夏芽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生气，但说出来的话却依旧不正经，“昨天那张名片被你的水泡烂了，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确认你的电话，真是没想到叔叔会给我这样一个惊喜。”
荒唐，太荒唐了。翟宪言手上的青筋暴起，分明是昨天她故意把名片放进那个位置羞辱他，现在反倒成他的错了？
“夏芽。”翟宪言再度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怒意有些克制不住，“你昨天做的事，如果我想告，你随时会被我送进去。但是看在你年纪尚小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希望你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夏芽突然冷笑一声。
“当然。”
这句话之后便是电话挂断的声音，翟宪言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她怎么会这么爽快？
虽然仅凭昨天一面他并不完全了解夏芽，但也看出来她玩心极重，对自己也确实有几分兴趣，是绝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如此轻而易举地结束的。
翟宪言面色沉重地思考了会儿，但又觉得只是自己杞人忧天。毕竟除去翟竑禹，他已经没有任何会被夏芽拿捏的把柄了，他何必为此纠结呢。
这么想着，翟宪言三下五除二地清理完残留物，穿上浴袍，正式开始工作。
哪怕是老男人，他也是个事业成功且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的老男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跟一个小姑娘兜圈。
…
夏芽打这通电话时还躺在床上，她确实是一时兴起想逗逗他，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她今早特意给翟竑禹发了消息，嘱咐他好好上学不要葬送自己的前途，她履行了约定，但是某个狂妄自大的老男人好像以为这是他的功劳，还想违背约定。
实在是搞笑。
手机上还在源源不断地弹出陌生信息。
“我从家里逃出来了，好久没看见这么绿的树了，南街一直都这么热闹吗？”
“我会听你的话去崇大，我也会好好学习的，你是不是因为我的决定感到为难了？下次不会了，不要生气好吗？”
……
“夏芽。”
“夏芽，我很想你。”
对方话语中的可怜和乞求几乎要溢出来了，夏芽本人对此却无动于衷。
翟竑禹给她带来了大麻烦，只是恰好这个麻烦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她才没有把这笔帐算在他头上。
当初只是一时兴起想在过渡期的暑假顺便和学霸谈个恋爱，但现在，显然他带来的乐趣已经消散了。
夏芽发了几个字过去。
-你爸知道你还在跟我联系吗？
-我爸？
对方终于沉默了，但很快就是一段更长的话。
-是我爸去找你了吗？夏芽，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给你道歉，真的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被人打扰，我爸说话肯定很难听吧，你当他说的话都是放屁好了，实在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好，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夏芽打了几个字，删删减减，还是没发出去。他是条狗吗？说什么丢不丢的，在亲情上也没有自主权，在感情上没有，幼稚得过头了。
翟竑禹还在发。
-他看了我的日记，也一直在监控我的手机，把我们之间的所有事情都看完了。如果，如果我能守护好这些的话，他就不会找上你了。我确实太没用了，还想着不好好读书，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你对我失望了吗？
夏芽可说不上对他失望，她对他原本抱有的期待就不高，比起这些，她更在意的是……
-你现在是怎么发的信息？
她可不认为翟宪言监视他的手机，还会允许他这么跟自己聊天。
-我把报废的手表改装了，可以用来发信息。可惜发不到照片，南街现在很热闹，我想让你也看看。
夏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翟宪言千防万防，连她这条路都打算堵死了，没想到翟竑禹还是能想出办法。不知道翟宪言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被气晕过去。
得到答案，她就没兴趣再和翟竑禹聊天了，发了一句再见后就打开了免打扰，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夏芽摩挲着手机。怪不得翟宪言会违约，原来是听到翟竑禹要去崇大了，但是这个蠢货，都没想过是什么原因吗？还是该说翟宪言对自己的家庭教育自信到了这个地步，以为关翟竑禹一段时间就能让他改过自新了？
父子俩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又傻又天真。
夏芽并不打算把翟竑禹卖了，她现在手里有更好的把柄，至于翟竑禹……随他去吧。
夏芽慢悠悠戴上耳机，翻出视频，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视线毫不遮掩地打量着男人赤裸的身体。
视频里大多是杂音，她的声音也不多，大多是翟宪言断断续续的辱骂声。
很好听。
画面也很不错。
说不定她还有摄影方面的天赋。
昨天才做过，现在就有些食髓知味了，毕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夏芽眯着眼睛笑起来，对着电脑屏幕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露出自己的一只手，被水泡烂的名片故意又无意地放在中间，发出光亮的唯一光源是电脑。
电脑里，是翟宪言□□成狗的半张侧脸。
她找到翟宪言的电话，把照片发了过去，一边悠闲地哼着歌，一边等着回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