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水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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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宪言一截腰肢裸.露在空气中，在她问出这句话后，他感觉空气中的灰尘全压在他腰上，压得他喘不过气，灰尘里的细菌也把他啃噬得差不多了。
他没说话，夏芽就决定自己一探究竟，她的手缓缓向上，想让他坦露出更多更迷人的风光，指尖将将抵上突出的软肉，手腕被待宰的羔羊抓住了。
原来还挺清醒的呢。夏芽止住动作，不动了，低头看他。
翟宪言把她的手抽出来，一张脸又红又白又青，五彩缤纷。夏芽欣赏着，又可惜效果还不够，他脸上恼怒大过屈辱，不是她最想看到的表情。
翟宪言并不知道她的花花心思，他很正经，站起来，顺便把夏芽也扶正站直了。
他一脸严肃整理仪容仪表，又清清嗓子，端着架子大度地说：“刚才的事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教育一个小女孩走上正道就像挣脱开她的束缚一样，翟宪言自认都是轻而易举，毕竟他是长辈，是比她多出二十年阅历的过来人。
“年轻人对这种事情好奇很正常，你上大学之后可以去尝试，但要谨慎……”
这种话所有人都在说，夏芽早就听腻了，她打断他的谆谆教导，“意思就是说我跟翟竑禹也可以？”
“不行。”翟宪言又斩钉截铁地回绝了。
夏芽露出意料之内、了然的神情，所以说什么理中客什么狗屁大道理，那都是有前提有条件有要求有期限的，怎么好意思自信满满地去约束所有人。
“那叔叔，你到底想怎样？”夏芽仰着脑袋看他，露出苦恼为难的表情。
真让人看着了，只会觉得这是尽心尽力想办法的小孩和不知好歹前后不一的大人，这个混蛋的大人怎么能欺负懂事听话的小孩呢。
大人当然不能欺负小孩了，所以得小孩欺负大人。
翟宪言无奈叹了口气，抽出一张卡放她手里，语重心长地说：“你只是在学校待久了，太久没有接触过娱乐活动，所以才会对男女之事有这样不恰当的念想。我给你钱，你去旅游，玩够了就不会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夏芽若有所思。
夏芽点头称是。
随即坦坦荡荡地把卡揣进兜里，并表示肯定会好好使用，到时候多点几个鸭子，一二三四摆满整张床。
敢情他的话都白说了。翟宪言一口气不上不下，只好说要自尊自爱爱惜身体，夏芽又说放心吧叔没人比我更爱自己了。
翟宪言对这个软硬不吃的小姑娘无话可说，自觉劝告得够多了，横竖不是他女儿，爱咋地咋地吧。
他抬脚要走，下一秒又被她推床上了。
翟宪言疑惑。
翟宪言不解。
这小姑娘是去哪专门练过这一招吗，为什么次次都能轻轻松松推倒他？
“钱给你了。”翟宪言满脸无奈，就差说行吧你去点吧这里面的钱够你从这点到法国了。
夏芽说哦这不妨碍，该睡的还得睡，翟竑禹本来也是给钱给睡的，一个小伙换一个老头，她还觉得亏了呢。
翟宪言在心里把他家那臭小子翻来覆去骂了八百来遍，他下定决心从此再也不会给任何青春疼痛片投资，并且开除所有开黄毛梗的员工。
全世界有关乖巧听话成绩优异的学霸偏爱上特立独行叛逆不学好的学渣这一类书都要被他列为禁书。
夏芽在他暗自骂人的时间快速把他皮带扯了出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用细看就有光泽，一摸便知是高档真皮。
是根上好的鞭子。
翟宪言余光瞥见她把玩着自己的皮带，再想到翟竑禹，心里那个气啊，就是因为小时候抽少了翟竑禹才导致他现在这么不听自己的话。
夏芽好奇这样金贵的皮带抽起来是怎样的感觉，对上他灼热的视线，理所当然地把他咬牙切齿的表情转化成是在兴奋。
慷慨大方如夏芽，她马上就满足了他的愿望。
冰凉的皮革挑起翟宪言的下巴，他眉头皱着，不解她的行为，但躲避的动作很快。
“你做什么？”翟宪言一双怒气的眼审视地盯着她。
他的反应是意料之中的。夏芽有点可惜，但她原本就没打算第一次就玩这么过火的，这不利于可持续发展。
夏芽折起皮带，不轻不重地拍着他的脸，“叔叔这么激动做什么？”她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说：“唉，翟竑禹之前说我怎么对待他都可以，如果是他的话，皮带肯定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这混玩意儿。”翟宪言要被这不争气的儿子气死了，他看过他们的聊天记录，知道这句话从翟竑禹嘴里说出来绝对有可能，他骂翟竑禹不知羞耻，翟竑禹还反驳他自己是在追求爱情。
白养这么大了！
翟宪言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翟竑禹他抓不住，那就至少得断绝夏芽对他的可能性。
他重新看向夏芽，微微偏头躲过她毫无礼貌的逗弄，正经道：“小禹还年轻，你就当他说的话都不作数，现在是我们俩之间做交易。”孩子的终身大事，自然是家长说了算。
“那好。”夏芽笑起来，点点头。
“叔叔，原本我们说好的，刚才你却反悔了。”夏芽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不紧不慢，“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可以再给叔叔一次机会，之后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能拒绝哦。”
这句话可发挥的空间太大，翟宪言在生意场上浸染多年，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答应这样的要求的。
只不过，翟宪言观察着小姑娘的表情，无论笑与不笑，她的表情都是天然柔软的、没有杀伤力，眼睛澄澈纯真，处处透露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清澈。
是了，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翟宪言沉思几瞬，更何况，仅仅保持肉.体关系，在成年人的世界也并没有那么大逆不道。
夏芽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好一阵见他终于点头，这下不再是她单方面的默认了，心也愈发大胆起来。
等翟宪言腰下垫了个枕头，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样的姿势完全是颠倒的。他按住夏芽四处游荡的手，疑惑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又怎么了，叔叔？”
她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似的。翟宪言努力把这种不和谐感从两人之间清理出去，“你应该是对这件事有什么误解，或许我有必要教……”
夏芽的手还放在他衬衫领口处，对他滔滔不绝的教诲叹了口气。
原先她还可惜皮带今天无用武之地，现在机会就送上门了。
夏芽没有跟他再废话，用皮带捆住他的手背在身后。
……
耳边的声音是混沌的，过堂风撩过他的指尖，把窗外的树叶吹得哗啦作响，满树枝桠摇摇晃晃，像此时的他一样。
翟宪言被迫把头埋进枕头里，他不想听见声音，也努力克制不发出声音。
只是更多时候他是身处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没有方向，视野一片模糊，拉住他不让他坠入深海的是一双纤薄的手，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舵。
他听见水声，是从他的身体里发出来的，这让他感到恐惧。或许是他脑子进水了，所以才需要进行这样的仪式，不然他无法解释此时的状况。
流出来的水滋养了鬼，变成一个长发飘飘的水鬼，在仪式结束的时候，水鬼冰凉的手摸到他身前，湿热的躯体压在他背上。
这是个好奇又充满童真的水鬼。
她的声音轻柔又空灵，在远古时期一定能成为诱人致死的鲛人，而落在现在只能成为一只贪玩的水鬼，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但是他无法给予该有的反应，于是水鬼对这个不称心如意的玩具感到不满，尖利的牙齿咬在肩头。
她的声音幽幽传来，像是真心实意的疑惑，也像是话里有话的贬低。
“这样的你，怎么会有一个孩子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