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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玄 凛 之 都 ( 五 ) 参考第一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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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于此地相守早已是熟悉,却不知人心。
“好,我带你出。”
池矜悠点点头,指了指镜花手下那只器灵。
“她好像要昏死过去了。”
镜花不解地提起凌依,下一刻却感受到一种排斥力将它们推了出来。
凌依和镜花大眼登小眼看着,这才意识到这玉佩还没将池矜悠放出来。
池矜悠先前本是推断这玉佩归这小水母的,但看到再次发光的玉佩在手中渐渐平息下来后,池矜悠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搞错了?
“小玉佩,我想出去,成不?”
池矜悠试探性地向这玉佩下令,下一瞬便得到证实般出现在方才的廊柱旁。
此地的血迹正被小水母打扫着,而凌依见池矜悠出来了便头一次有脑子了点,牵住了那枚玉佩观察。
眼睛在看到上头所刻后,第一时间便觉得这是赝品。
大胆妖孽,还敢冒充它主人的名姓!
池矜悠的衣衫早已在出来那一刻便被玉佩弄干了,所以对于突然转冷的空气还是习惯一点的。
镜花凝水结冰,对此也是有些不解的,池矜悠却是知晓这玄都前身可是个熔炉般的地方,不过是被异象所一夜白了都。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玄都其实是冰火两重天的地方,至于这火在何处,或许眼前人可以带自己去往。
“你......师父寻你好几日不见,独见这血迹......哪来的孩子?”昭和清随意拍拍头上的雪色,方才遥遥看见一人影,便寻到此处。
此刻师父与师兄还在外头寻着,但不张扬,只是私底下调查。
昭和清神色平淡地望着这两个孩子,最后视线落在池矜悠身上。
入目的便是这人的脸,昭和清平静扫了眼便移开了。
因着自身长相也有鼻子有眼,所以昭和清对于美丑的判断其实是很鸡肋的。
镜花见陌生女子出现后便一直看着人的脸,那股锋锐之气遮住了本身面相的柔和,反而更为利落。
但,自己对女子皮囊没有什么太大兴趣。
“承蒙厚爱,此番失联也是无奈之举,多有叨扰,抱歉。”
“我欲离去,行前想知晓一件事,不知可能有解?”
池矜悠制止住想要爬自己脑袋上称王的凌依,眉目含笑地向眼前人询问。
却见昭和清摇头。
“师父并不觉得你是累赘,你无须现在抽身离去。凡事皆有两面,我的解答并不能作为最合理的诠释。”
昭和清性子冷清,对待事物其实是淡漠的,淡漠到哪怕是孤身险胜于狼群,时年不过有九。
池矜悠对于眼前人的形象再度刷新,话少还好说话,但前提大抵是不与其为敌。
“无妨,我想知道的不过是当今玄都之主是否还活着而已。”
昭和清与不少怪人打过交道,但这种刁钻的问题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思考片刻后才回答。
“是,也不是。域外近来年岁频频出事,玄都之主早些年便带领亲卫去往镇守,绶天道指示,玄都之主重伤,而那次镇守后回来的宗亲实则不足一只手多,有不少的玄鸟认为是当初的生死状挑战将玄都之主挫败了......小道消息,莫要当真。”
昭和清对待眼前人会给出一些实话,但师父的好意被拒绝,想来到时又要跟三只小玄鸟念叨好一阵子了。
池矜悠点点头,不知道有没有信,只是在听完后于昭和清身前好一些距离行了个辑。
“多谢。”
“九霄门出来的弟子无不谨慎行事,但,最后的九霄门大弟子,你就这般确定无人知晓宗门大比时的夺冠者吗?池矜悠。”
昭和清记性向来很好,见到这人的容貌便有一丝熟悉,直到忆起近些年来在九洲十都盛名一时的夺冠者,一人一桃木剑,有胆量却是一心只为论道的剑修。
池矜悠瞳孔一缩,抬眸再度望向昭和清时已有杀意,但被自己不露声色地藏着些。
“九霄门灭门一事早已闹得修真界毫无安宁日子,将你交出给他们,想来会平静不少。”
“他们已亲自寻来了是吗?”
“你就不怕我将你倒卖出去?”关注点好怪,昭和清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
“你若有心,我此刻早已神魂俱散也不为过。多谢收留,此番行径还望守口如瓶。”
昭和清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不会让自己多做解释,那会很麻烦。
目送那人离去,屋外登时传来一道声音。
“巡捕令在此,屋内妖兽出示!”
昭和清缓步走向府外,雪色再度覆盖上发丝间。
长脸见一女子出现,还有些垂涎表露于面。
下一刻看清是谁时,胆子都吓破了,鼠耳顿时颤颤巍巍。
长脸实在不知这位姑奶奶怎么会在玄都,但还是例行盘问着。
“可有见过这人,喏,手中还有把桃木剑的!”
长脸矮挫的身高看昭和清显然是不够高的,所以最后扯着脸求这姑奶奶微微低下点身高看画中的人。
“没。”
“诶,行行行。”
长脸也想着早点逃开这里,所以对于昭和清这明显敷衍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异议,可身后的修士不一样。
一着道袍的老道装模作样地细看昭和清后,断言那人定然就在此地,还未走远!
昭和清闻言抬眸望向那老道,老道身边还有不少带刀的修士,一见昭和清那副看死人的表情看自己,老道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快,快啊!那人跑了,你们谁去担责!?”
“可是......”
“哪来的那么多可是!别忘了尊者说过的话,找不到,你就别想活着见你一家老小!”
老道说话间透露出的信息多到昭和清都不由皱眉,人心险恶,向来如此。
“让开!查案查案!!”
长脸一听这话瞬间升起恶胆,哪有方才害怕之态。
长脸带着众人向里边走去,可是搜来搜去连只苍蝇都没有。
长脸这时才面带歉意地看向昭和清,想讨饶,却见昭和清将府门锁起。
长脸颤颤巍巍之刻,那老道早已被昭和清的长剑招式吓得衣袍暖意泄出。
昭和清闻到那股子味道,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一举将这些人收拾全部丢出府中后才打起油纸伞出门,去往师父和师兄所在的地方。
太平茶楼
池矜悠本来好好逃窜着的,却被凌依和镜花扯住衣摆,顺着两只小家伙的眼神看去,入目的便是琳琅满目的场景,外头便这般气派的,里边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精致。
“一,我是穷鬼;二,我是穷人;三,参考第一第二项。”
池矜悠一眼下去就知道这两只家伙指定没憋什么好事出来,事先就说了出来。
凌依没见过穷成这样还如此理直气壮的,加之当时确实是一路都没见到池矜悠掏钱什么的,遂此刻对于池矜悠这种说法还有点将信将疑。
镜花不知道什么是穷,只是眨巴着眼睛就这么静静看着池矜悠。
小脸就这么靠在腿边,常人这时候都会妥协,但池矜悠不一样,对于妹妹以外的孩子哪怕有一点心软,在花钱上,自己绝对算得上是抠门的家伙。
池矜悠摸摸镜花的头发,将其抱起。
“是被我抱着走一路,还是进里面吃饭?”
镜花并不需要吃饭来维持自身生长,抱着池矜悠的腿只是因为方才凌依说有办法靠近池矜悠,现在目的达到,自己就不需要选择吃饭了。
但是,凡人不吃饭真的可以吗?
镜花试探地将丝丝缕缕灵力探入池矜悠身体,丹田在这一刻居然不似一开始那样干涸。
镜花有些讶异,但并不多,但凡这几百年灵力少给几年,或许都不会那么快恢复。
池矜悠只感受到一股温和的灵力试探,知晓怀中镜花并无恶意后,倒是没有说出来。
“那我们要去哪里呀?我知道个好地方,你且随我去,我自会护你一路!”
凌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舆殿,如果将这家伙带回舆殿,何尝不是将功补过?
越想越美的凌依没看见池矜悠看傻子的眼神,但晃过神来后,凌依发现两个都没有说什么话时,才发现那个自诩穷人的家伙早已走近茶楼。
方才想要让池矜悠进这茶楼,凌依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人能一举将这家伙收了。
但这会真见池矜悠进茶楼,临门一脚时。
“你真要进去吗?不是,你哪来的面具?!”
凌依正要思索自己为什么中途反悔不想让池矜悠进入时,却见转过头来的池矜悠早已戴上了面具。
还是一开始初遇时就见到的面具,凌依不知道这破面具都残成这样了,怎么还被池矜悠戴在脸上。
面具在镜中的时候就被纸扎童女铃兰所破开一半,倒是露出了大半下颚的地方。
池矜悠戴上后,皮肉幻化再度覆上狰狞蜷缩的红疤。
似是从未愈合过,使人一眼下去便知晓此人面容多残。
凌依不解这人为什么要这般藏着,但念及这人定然是不想人认出自己才这般后,凌依又觉得池矜悠这般躲着人实在憋屈。
可这是罪人,自己怎么能有所触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