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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江南避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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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只觉着这四字美得惊心,却也不缓不急,雨水自屋檐细细洒下,你我在廊前静候了片刻,即是这样一件不值一提的旧事,直教我挂念不已。
——《江南避雨》
想必你还记得这是我从前写过的桥段,若不记得,自然也无妨,都不是执着琐碎的人。那时我自称王淮初,你是花流途。我牵马路过,恰逢你要出门去,六月的雨水骤然打来,飘湿了你印花的长裙。故事只写到这里,王淮初当初凝望的那一眼,一去经年流转至今,却是丝毫未动。
事到如今
你与我说那江南避雨的旧事
武当山去过一遭
打伞的人依旧微湿
话已至此
檀香木应已为你燃尽
最近一次,你找来一首《沙罗木》给我听,无关词曲无关情谊,你也别无用心,我却颇有人生拾遗之感。每次过不了多久彼此就会重逢一次,我总是这样的感觉——或深或浅,或近或疏,始终不离你我的初衷与本心。我也恍然发觉人生别有天地,何必一心盼望只如初见?在与你的这种浅谈静望的过程之中已跳出这样的境地,有种缓慢的变化更胜一筹。
这种变化我难以言说。因为从头到尾彼此都没有变过。
武陵旧事我写了一半,突然推翻一切想单独写你。文中李倦容与人追忆往事,本该引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但我无以为之。寻思良久,蓦然又写下你的名字来,哀绿绮思,耳闻目见的四个字。我试图写下你身上的,心中的每种情怀与动人之处,文字这时候终于失去了韧性,脆弱不堪成说。你让人惶惑也让人安宁,让人寄望也让人停留。
一觉醒来早忘记梦中心动为何,只隐约记得一句,娶妻当如哀绿绮思。令我好不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