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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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诗织——！！！紧急事态发生——！！]
[怎么了小葵？作业又忘带了？还是限量周边又没抢到？]
[都不是啦！我啊，刚刚在电视节目上看到海边的影像了！]
[所以？]
[所以！这个周末！就我们两个！去海边玩吧——！！！暑假都快结束了，我们一次都还没见过面！这绝对不行！]
[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什么紧急状况呢。这个周末我正好也没有什么事呢，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小狗摇尾巴.jpg) 耶耶耶！阳光，沙滩，帅哥我来了！我们可以穿新买的泳衣！我请你吃海之家超大的西瓜冰！而且！我查了，周六天气是爆炸好的晴天哦！]
[泳衣我只有去年的款式诶。]
[那种事完全没关系啦！诗织穿什么都超——可爱的(´▽｀)！重点是“一起去”嘛！我们可以捡贝壳、踩水、吃刨冰、拍一大堆照片。]
[听起来好像会很有趣，我一定会来的！]
[耶——！！！(ﾉ>ω<)ﾉ诗织最好了——！！！那周六早上九点，车站前集合？我来准备防晒霜和野餐垫！你就准备好便当！]
[OK！明白了~]
[那到时候见！！]
[我会期待着的(*╹▽╹*)]
七月底的海边，阳光亮得有些过分。浪声一下一下拍在岸边，沙子被晒得发烫，空气里混着防晒霜和海水的味道。你和小葵已经在海边逛了一会，走到遮阳伞下的长椅上准备休息，就看见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走在前方的是宇智波鼬，他上半身穿着带有羽毛花纹的深蓝色外套，下半身穿着黑色泳裤，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黑色细绳项链，吊坠是一个银色的羽毛。走在后面的是宇智波佐助，他上半身穿着白色的T恤，下半身穿着同款黑色泳裤，手里还拿着一杯橙汁，慢慢的跟在鼬的身后。你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鼬已经注意到了你们。
“这么巧。”他朝你们走来，语气温和。
你的心脏轻轻跳了一下，向他点点头。
“要不要一起打沙滩排球？”鼬看了看不远处沙滩上立着的排球网，语气随意得像是临时起意。
你还没回答，小葵已经应下“好啊！”于是你只能跟着应了一声。
“那我和你一队。”鼬看向你，语气自然。你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慢慢走到他身边。而佐助站到小葵身边时，目光却短暂地在你和鼬之间停留了一瞬。
比赛开始，沙子比你想象中软，每一步都要用力踩实。
“哼哼哼，诗织我今天就要给你看看我跟及川前辈新学的发球技！”
对面的小葵后退几步开始跳发，你仿佛听到了一阵很有气势的BGM。第一球被发到你这边，你的动作慢了半拍，球擦着指尖飞过去。
“没关系。”鼬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他快速跑动，利落地把球救了回来。“下一个交给你了。”
你点头，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球上。你能感觉到他的影子落在你身侧，能听见他跑动时鞋底与沙子的摩擦声，甚至能在他起跳扣球时，下意识屏住呼吸。
一球接一球，你有几次接得很好，也有几次失误。每一次失误，鼬都会提前一步补上。他从不责备，只是会在你回头时，向你轻轻点头。那份包容，让人更加无法忽视。你笑着和他击掌，指尖触到的一瞬间，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出口的酸。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温柔呢？你不敢再想下去。
另一边，小葵的声音很活跃。
“佐助君！接到了！”
“哎哎别太用力！”
佐助动作干净利落，却明显比平时沉默。他在回球的间隙，几次看向你这边。看你在鼬身后跑动，看你抬头追着球的轨迹，也看你在每一次得分后，下意识先看向鼬。他才发现那不是普通的关注。
佐助接下一球时，手腕微微一偏，球越过球网，落你们场地的边角。
你扑过去，但却还是慢了一步。你下意识说：“抱歉！”
鼬伸手把你拉起来：“不是你的问题。”
他的手很稳，你站起身时，突然意识到——佐助正看着这一幕。他的视线没有情绪，却异常清晰。
休息时间你们坐在沙滩上喝水。你左边坐着的是小葵，她正在往嘴巴里塞心心念念的西瓜冰，你右边坐着的是宇智波鼬，他递给你一瓶橘子汽水。你接下后，低头拧着瓶盖，不敢抬头。
“你很努力。”鼬忽然说。
你抬头看他。
“只是有点紧张。”他补了一句。
你笑了笑：“嗯。”
你没有说紧张的原因，仔细地藏好自己的情绪。
“你一直在看他。”佐助看向你，语气平静得过分。
你一愣，小葵和鼬去便利店买东西，现在只剩你和佐助。
“……有吗？”你下意识反问。
佐助没有继续看你，移开了视线，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看他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风从海面吹过来，你喉咙发紧，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
“你喜欢哥哥吗？”
“嗯。”你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手摆弄着捡在海边到的贝壳。
“……别太执着。”佐助最后说。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继续深究。只有一种已经看懂、却不打算揭穿的平静。
而不远处，鼬和小葵正在朝你们走过来。他笑容温和，如同初春午后穿过叶隙的第一缕光，你也不自觉露出微笑。而在他身后的小葵仿佛察觉到什么，朝你挤眉弄眼。那一刻，你忽然觉得这个夏天，比阳光更刺眼的，是你藏不住的心意。
32.
八月份早上八点的阳光已经有些晃眼，蝉在远处的树上不停地鸣叫。一辆大巴车停在校门一侧，引擎发出低沉的怠速声。
“这里这里——！”
天天站在车旁，用力挥舞着双手。她今天穿了一身轻便的登山装，背着一个看起来能装下整个画材店的巨大双肩包，旁边还摆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你拖着行李箱小跑过去，喘了口气：“早啊天天！我没有迟到吧？”
“没有没有，很准时哦！”天天笑嘻嘻地凑过来对你说，“我太兴奋了，五点就醒了！你看，我连驱蚊液、防晒喷雾、写生凳都带了！哦对了，还借到了一台超棒的单反……”
她开始如数家珍地翻包，活力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车身的阴影处传来：“……饶了我吧，为什么合宿集合时间比平时上学还早。”
奈良鹿丸从阴影里挪了出来。他穿着一身蓝色的运动服，眼下带着明显的睡眠不足的阴影。与大包小包的你们不同，他只挎着一个瘪瘪的帆布包，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饭团。
“因为要赶路啊，鹿丸君。从东京开车到轻井泽要三个多小时呢！”天天叉腰，“而且你是不是又熬夜了？黑眼圈也太明显了！”
“哈啊……”鹿丸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合宿的本质应该是‘找个凉快点的地方度假’才对，这种紧凑的行程安排，已经背离初衷了吧。”
“那是你的个人想法吧？”你忍不住吐槽，指了指他轻便到过分的装备，“画具呢？”
鹿丸用空着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帆布袋：“带了速写本和铅笔就够了。而且……”他瞥了一眼天天那个巨无霸背包，“总有人会多带的。”
“喂！”
说笑间，一个沉稳的男声介入：“人都到齐了吗？”
副部长田中建从大巴车的另一侧走来。他是三年级的学长，身材高瘦，戴着细边眼镜，手里拿着夹着名单的写字板，气质严谨得像带队老师。他性格沉着稳重，虽然外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但是对学弟学妹们很有耐心，在社团中也很受欢迎。
“副部长早！”天天立刻站直了些。
“早，田中学长。”你也跟着打招呼。
鹿丸只是举了举空着的那只手，算是示意。
“嗯。”田中学长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写字板，“天天、鹿丸、诗织都到了……就差两位二年级的学妹了，我去联系她们。司机先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等人齐就上车。行李都贴好标签了吗？晕车的同学请提前服用药物，没有准备的人可以到我这里领取，我这里准备好了晕车药。”
“不愧是副部长，准备周全！”天天赞叹。
“只是基本事项。”田中语气平静，但微微扬起的嘴角透露出一丝受用。他看向鹿丸，“鹿丸，你的行李都准备好了吗？”
鹿丸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打开帆布袋，展示了他的行李：几件衣服和一个薄薄的A4速写本以及几只支铅笔。“放心，准备得很充分。”
田中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妥协了：“……随你。”
“はい~”
这时，剩下的2名二年级社员也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连连道歉。
“好，人齐了。”田中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那么我宣布，今年的美术社夏季合宿，现在出发！请大家按顺序上车，优先放置大件行李。上车后，我会再次确认今天的详细日程和注意事项。”
天天第一个欢呼起来，抓起自己的巨型背包就往行李舱塞：“轻井泽，我来啦！森林、别墅、还有美术馆！”
听到你们的名字之后，天天拉着你兴冲冲地坐到靠窗的位置。鹿丸则最后一个慢悠悠地晃上车，嘴里还嘀咕了一句：“麻烦死了。”
田中副部长的额角似乎隐约有青筋跳动，但他维持住了副部长的威严，只是用笔敲了敲写字板：“鹿丸，请快点坐下，我们要出发了。”
车门关闭，空调的凉风驱散了夏日的暑气。大巴车缓缓驶离校门，载着一车叽叽喳喳的少男少女，以及一个只想补觉的天才，驶向山林环绕的度假胜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