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
“你骗不了我，乖我轻点。”少年按住了我的肩，慢慢靠近。
“嘶。”棉签在此落下，指尖嵌进手心，在一点点慢慢松开。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我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不是梦，他是真的。
身边的人似察觉到，将何涧拥入怀中，何涧被这举动吓得后退，腰却比对方搂的更紧了些，少年瞬间红了脸颊，两人都呼吸交织在一起夏天的傍晚是多么的躁热，贴着相同的心脏，感受同样的心跳。
院外的槐树上知了放肆的蝉鸣，这是何涧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因为周末放假，所以不用去学校。窗外透过清晨的第一束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何涧脸上，刺的何涧睁开了眼。
熟悉的孤独感袭卷全身，身边早已没人，何涧晃了晃脑袋自嘲一笑，自己怕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幻想出来了一个不存在的人……
少年从床上爬起来，走出了房间。自今年开春屋檐上便来了两只麻雀筑巢，家门口也算热闹，不至于太过于清冷。
“醒来了，吃早饭。”何贱清晰的声音传来有些慵懒。
何涧有些茫然的转头，就见何贱腰上系着围裙，懒懒的靠在厨房的门框上。
“嗯。”何涧嘴干巴的张了又张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微风拂过碎发挡在眼前，看不清眼前人的表情。
“别发呆了。”何贱见对方迟迟愣在原地不动，走了过去拉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
老旧的圆木桌上摆着一碗面，上面放了个荷包蛋。
“那个……”何涧抓紧了衣摆，他不习惯吃早饭，外婆给的早饭钱基本上都存起来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想吃早饭，得了胃病可有你受的。”何贱手中拿着筷子朝何涧递了递。
“可我还不饿。”何涧看着那一碗面胃里翻江倒海犯恶心。
“乖，就吃一点我喂你。”何贱见对方面犯恶心，只能诱哄道。
他将何涧拥到自己怀中。
“你干嘛。”何涧眼尾泛红，始终垂着头碎发搭在眼前，手小心推着何贱搂着自己的手臂。
“喂你吃饭啊。”何贱属实没想到自己这么难搞。
“就一口垫垫肚子，好不好。”何贱搂紧了怀中的何涧，用手中的筷子夹了一口面喂给对方。
少年勉强吞下面，瞬间想吐，小腹也隐隐约约传来疼痛，少年脸色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按着小腹。
何贱放下手中的筷子，碎发垂在眼前，何涧看不清他的神色。
何贱就那样沉默，一句话也没说。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少年疼痛的小腹上。
何涧扭着身子，额前疼的有一层薄薄的冷汗，他靠在何贱身上，手挽着何贱的脖颈。
何贱缓慢揉着对方的小腹，怀里的少年忍着疼大口呼吸着。
两人拥有着同一个记忆，又怎会不知为何如此。
正是青春期发育的时候，可却营养不良。
因为是小县城，校门的混子多头发永远干枯毛躁染着各种颜色。就那样吊儿郎当的靠在小巷，他们每每看到柔弱好欺负的便会像个强盗。
一脚又一脚的踩在人最柔弱的小腹，像只任人宰割的鱼肉，腹部遍满那青绿色的淤痕，消也消不掉校服短袖很，薄淤青很重，风一吹校服贴在腹上露出那挣拧下来的结果。看着触目惊心。
可明明是在校门口，明明有很多人路过可不会有人插手，老师路过了，也不管。就眼睁睁的看着，也是他们也不想引火上身。
“如果早点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何贱低沉着脸，声音中带着些许哭腔。
少年迷迷糊糊看着何贱，他和自己很像那年冬天自己也问过外婆拿个问题。
“如果自己不被生下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外婆躺在摇椅上，怀中抱着小时候的何涧慈祥的说道：“瞎说，你是上天赐给我的。”
何涧学着外婆的样子，用手摸去对方脸上的泪痕：“别这样，你是上天赐给我的。”
“我抱你去床上休息 。”何贱的声音有些沙哑，将怀中的人稳稳抱起。
何涧蹭了蹭对方的脖颈，疼痛一点点消散梦里他看见了外婆。
外婆还是静静的躺在摇椅上，微风拂过她的脸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外婆，我也要吃奶糖。”儿时的何涧脸上糊了泪水鼻涕哭唧唧的跑到外婆身边。
“唉哟，那奶糖不好吃我们不吃啊。”外婆轻拍蒲扇。
“隔壁的小胖都有，他还说我们家穷吃不起。”小孩趴在老人怀中。
“小涧乖，那小胖子骗你的那奶糖里加了奶精吃长不高，我们不吃啊。”老人有些为难坐立不安。
“不嘛。”小孩哭的一抽一抽，说出的话，连不成句。
“外婆给你买牛扎糖好不好。”老人有耐心哄着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团子。
“好。”小孩从老人怀里探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我就知道我们小涧最乖了。”老人笑着。
何涧想去抚摸外婆的脸，可梦终究是梦像羽毛一般飘向远处。
“醒了。”何贱坐在床边没人知道他坐在那里等了多久。
何贱身上总是有种青苹果味，撩动着少年的心绪。
“你吃过奶糖吗？”少年静静的看着的贱，声音很平稳，就像是不带任何情绪。
“没啊。”何贱握住了他的手，很冰很凉可明明是夏天。
何涧感受到了手上那炽热，他影响着何贱如果是异时空的自己那就会与自己的遭遇相反，吃过奶糖。
他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吃到奶糖，是舅舅买的，小学时舅舅拿钱去了外地说是抄股，谁曾想过年时舅舅炒股赚了不少钱，他从外地带回来了一盒奶糖是大白兔的。
但时间冲淡了那嘴中奶糖味只记得有股浓郁的奶香味，那一盒奶糖自己只吃了一颗，剩下的都被亲戚家的小孩分了。
一直到现在就再也没有吃过奶糖，也逐渐忘了，那是什么味道？
“怎么你想吃。”对方见何涧走神，便挑眉问道。
“不是。”何涧心里有种道不明说不清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