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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何为反击 一些战斗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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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炸开在眼前,他看到的是罗斯托夫的雪地,和眼前人猩红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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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第七章【何为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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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清晨,警报和阳光同时照进屋子。芬恩手忙脚乱地下楼通知——“麻雀”的人大概已经到了距房子五公里处,随时可能展开攻击。
大家在三天内又一次完善了装备。所有人都多装备了一柄匕首,外加一个小型的简易包扎医疗箱。
季廖沙在天台,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在笔记本上用俄语写下最后一句诗。这是这个本子上的最后一页、最后一句。季廖沙把它合好,笔记本已经因为时间长、字写得多而膨胀开,季廖沙用侧边的皮筋绑好才防止了它炸开。
下楼,季廖沙在客厅发现大家全副武装。芬恩拿着平板报告对方距离可能只差一公里。
加布里埃尔接话“不,五百米。”
他手里还悠闲地把玩着那个被改造过的耳钉,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却吐出了让人心生寒意的语言。
罗德里格斯刚要问他怎么知道,就被杰克逊拦下。杰克逊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嘴边,示意大家安静、听。
屋外传来的,是郊区罕见的汽车嗡鸣声。
现在,两个明摆着的、却又关乎命运的选择摆在他们面前。
——是躲、还是先下手为强。
大家眼神交流,谁都不敢妄下定论。
屋外传来的越来越近的汽车嗡鸣声又昭告着来者不善。
季廖沙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银发,点着烟推开门走了出去。
其他人立刻跟上,正好跟来人打了个照面。
对方穿着统一,还戴着面罩遮盖着面部,一看就知道是有组织统一分发的。腰带上别着匕首,说明不是善类。数一数,只有八个人,但是并没有分散开,而是抱着团。说明有固定目标,有备而来。
季廖沙吐掉烟,用脚尖碾灭在地上。对面就先耐不住性子,一人突然冲上来,跟季廖沙扭打在一块。其他人还是抱着团,像注意不到这边似的冲向前去,直冲向陈文。
那人并不算强壮,眼睛是鲜红色的。季廖沙跟人打的有来有回,最终占了上风,把人按在地上掐着脖子。
人数相当,陈文跟芬恩撤到后排。陈文不再犹豫,芬恩把他的箭矢换成了普通的箭,箭头无毒,让他的心理压力低了不少。
陈文总能精准地瞄准,帮助伙伴清理掉想要突袭的人。只是对方好像蓦地发现了什么,转头又直接向陈文冲去。
季廖沙喘着气,他还是掐着那人的脖子。看到一旁陈文被围又想去帮忙,却听见手下人一口俄语,沙哑着问他
“你还记得...安德烈吗?”
手下人已经喘不通气,季廖沙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这名字在俄罗斯太常见,季廖沙一时没想起来是哪个安德烈。
“安德烈·马特维。罗斯托夫的神赋。”
季廖沙听到这个姓氏、地点和外号,一下就想起了这段记忆。
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季廖沙给人狠砸了一拳,对方晕倒在地上。季廖沙才起来继续去协助陈文。
近战之下,陈文的袖箭就使不出作用了,他只好抽出匕首挡在胸前防身。陆雁和杰克逊二人用巧劲放倒了几个,罗德里格斯的小道具作为辅助十分有用,加布里埃尔就趁机拿绳子把晕倒的人捆起来。
最终,他们收获了一个人质,剩下的人眼见情况不妙赶紧跑路了。
大家都还喘着粗气,季廖沙就沉默地走近那个被他打倒的人,扯下他的面罩。果然,眼前是一位跟他记忆中人五分相似的面庞。
回到屋子,陈文给季廖沙的一些伤口消毒、包扎。杰克逊开始准备审问,看着被绑在椅子上那张些许熟悉的脸,季廖沙才开始回忆那段时间。
他小时候在俄罗斯混乱的九十年代出生、长大,罗斯托夫作为犯罪多发地又不甚太平,导致他从小接触的便是些无道德的律贼。
他们其中还是有通人性的,不过在律贼这一集体中,不受控制的反社会人还是多些。
季廖沙从小就穿梭在他们其中。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孩,总是笑着吓唬他。季廖沙虽不懂这些叔叔们口中说的话语,却总是记着了些。
他听到过,那个不曾出现,但在其他律贼口中出场率甚高的“神赋”——意思是神赋予罗斯托夫的人。那位神秘的、强大的安德烈。
季廖沙常听说,这位“安德烈”十九岁入行,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传奇故事数不胜数。只不过都是些律贼中的“传奇”。
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冬天的他只得思考,如此寒冷,他还该怎么在公园写诗。
初冬的俄罗斯湖面已经结了冰,季廖沙为了抄近路回家而走在冰面上。只是孩子还没有多少安全意识,没有想过此时的冰面究竟是否够厚,一脚就踩空跌进了冰面之下。
小孩在水中扑腾着,只是已经傍晚,这湖跟前没有几个人,他的呼喊声就这样被冷空气吞噬,直到他失了力气,向湖底沉去。
一双大手才将他捞了出来。
季廖沙狠咳嗽了一会,把呛的水咳出来后才看着面前的人问您的姓名,想要道谢。
面前的人看着有个四十岁左右,红色的眼眸有些许黯淡,他呼出最后一口烟,把烟掐灭在雪地里才开口说
“安德烈·马特维。”他站起身“我见过你,德米特里。小子,欠我一条命。”
季廖沙在那群律贼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却不敢确认。怯生生地又问“神赋?”
安德烈本已经要离开,听到这个称呼后又看着地上打哆嗦的小孩,嗯了一声后说
“少跟我们这群人打交道。”
记忆在此断片。
季廖沙走近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芬恩在他身上发现了监听和定位器。刚拿去销毁这人就醒来了。
这人用了一会才搞清楚状况,可他却不慌不忙,只是盯着季廖沙说
“你还欠他一条命。”
大家听着都不明所以,季廖沙轻蔑地冷笑一声
“你只是个背叛律贼,又被‘麻雀’抛弃的弃子,有什么资格来替他要债。”
季廖沙和这个家伙全程都在用俄语,芬恩立马判断出来者是乌克兰人——起码口音不像俄罗斯人。
季廖沙继续开口“你最好坦白你叫什么,律贼对叛徒可不手软。”他手里拿着匕首,仔细端详着。刀刃上冷银色的光跟他的眼睛一样刺骨。
可那人还是不说话,季廖沙看着他死不承认的样子冷笑一声。看着他面不改色地说“米哈伊尔·萨维奇诺夫。想回去看看老乡吗?他们可欢迎你哩。”
虽然大家对这一套话语都不明所以,但是这很好用。“米哈伊尔”还真就被吓到了一样抬起头,大声喊叫
“我不是米哈伊尔,不是萨维奇诺夫。”
他眼里掺着泪,掺着恨,掺着慌。
季廖沙被他狼狈的样子逗笑了,挑衅一般地问“哦?那么你叫什么?”
“那不关你这个杀人犯的事!”
季廖沙顿了一下,浅叹一口气“你没法抹去米哈伊尔的存在,即使你不承认,但他就是存在过。连同他的罪行。”
“安德烈的死与我无关,他是个好人。”
“真正的罪魁祸首恐怕是你,米哈伊尔。或者该叫你——丹尼尔·米哈伊尔·萨维奇诺夫。”
季廖沙在匕首的反光中看见了自己,看见了面面相觑的大家。
“好了,这场猜谜该结束了。”
季廖沙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翻开。第三页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上面是已经死去的安德烈,和一位陌生男人以及一个孩子。
“你父亲害死了安德烈,而你害死了你的父亲。”季廖沙冷漠地宣告着这位“萨维奇诺夫”的罪行。
“你...你胡说!”杰克逊一看就知道季廖沙说的的确是真的,这位丹尼尔已经恼羞成怒,几乎要把椅子都翻倒。
“是不是真的不由我说,由那两具冰冷的尸体说。”季廖沙重新坐回面对丹尼尔的椅子上“现在,你有两条路。第一,去见你父亲。第二,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一切。”
丹尼尔沉默片刻,最终他们知道了故事的一切。
米哈伊尔本是安德烈的助手,可当安德烈成为“神赋”,拥有□□的话语权后,米哈伊尔却仍然一无所有。律贼团伙因他已婚而不接纳他,安德烈却还一味地跟他说
“离这些远点。”
在米哈伊尔又一次目睹安德烈救下一个小孩,收揽着功名而去后。他邀请安德烈去乌克兰——自己的家乡做客。
乌克兰的白兰地香醇如丝绸,安德烈就被这丝绸勒断了呼吸。
再然后,又一位“米哈伊尔”成长起来。
病态般的,他为了刺激和继承父亲衣钵而加入律贼。也为了离开律贼、加入“麻雀”,杀死了他的父亲。
杰克逊不耐烦地踢了丹尼尔的椅子一脚,陈文立刻补上俄语
“说,‘麻雀’的下一步动向,还有你们的目的。”
丹尼尔病态地笑了起来,他抬头看向陈文
“近在眼前。”
随后垂下头去,罗德里格斯围上去的时候才发现他吞了毒药自杀了。
陈文不禁有些后怕——一是他所说的“近在眼前”,二是陆雁。芬恩说这大概是“麻雀”都有的特制毒药,供万般无奈时使用。陈文不敢想如果陆雁在某次任务中也...
陆雁此时上来握住了陈文的手,这让他冷静了些。陆雁还好好地陪着他呢。
陈文看向一旁反常沉默的季廖沙,季廖沙冲着陈文微笑了一下,把陈文搂进怀里说
“他是个纯粹的恶人。”
陈文没有反应
“不要挥手,不要道别。”
季廖沙看着已然咽了气的丹尼尔,他想起安德烈的警告——或者是忠告。
还好。他庆幸地想。自己选择了另一条路。
杰克逊和芬恩正在思考下一步动向,夏洛特久违地拎起了自己领导者的地位。
“反击。”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夏洛特鲜少表现出如此明确、有冲击力的一面。
他眼里透出狠意
“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杰克逊沉默地看着陈文。
陈文低着头。
何为反击?
他不知道。但他想,为了季廖沙能继续写下去,为了陆雁能安稳生活,为了夏洛特能自立一番天地,为了杰克逊能站在光明处,为了罗德里格斯能逃脱囚笼,为了加布里埃尔的未来,为了芬恩能继续研究...
他愿意一试。
喜欢一些红瞳疯子血脉


写的很累但是还是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