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余浪撤去后 一些过渡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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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并不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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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第八章【余浪撤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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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的尸体被处理掉，但团队里的气压越来越低。
大家都没有说，但是心里都萦绕着那个疑问——近在眼前？
什么是近在眼前？
陈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却睡不着。丹尼尔临死前说的那句“近在眼前”究竟是指“麻雀”已经部署好了下一步行动，很快就会继续攻击。
还是另一种，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丹尼尔死之前，猩红的眼睛死盯着他。像猎物死前最后的嚎叫，也像下一场灾难来临前的预告。
第二天，陈文看着在厨房做饭的陆雁的背影。想着如果自己离开，其他人会不会更安全。
芬恩最近一直在盯着各种数据，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眼睛下的黑眼圈也越来越重。加布里埃尔不再嬉嬉闹闹，但手上一直在转着他的耳坠——他在焦虑。
罗德里格斯眼神开始严肃，手里总端着咖啡。说话也没有以前那么大声，总是坐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杰克逊像强迫症一样反复检查各处的安保设施，每个人的匕首都被他磨得锋利无比。可他还是不放心，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穿梭在各处。
夏洛特的电话好像永远接不完，陈文听着他含糊的英式英语，只能听出最后一句“我们要保证他的安全。”季廖沙在健身房泡着的时间更长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练拳击。抽空写一写他的诗，还会特别警觉的突然抬头观察四周。
陆雁像个没事人一样，可是陈文能看出来，陆雁几乎紧贴着自己。或者是眼神看着，或者是本人亲自跟着。
陈文有些心不在焉，他今天老盯着窗外的鸟发呆。
陆雁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在傍晚拉着他在天台问
“你今天怎么了？”
陈文低着头，眉头微微蹙着。他低声说“我在想，如果目标是我，我离开会不会对大家更好。”
陆雁听到后眉头也跟着皱起，手指曲起敲了敲陈文的脑袋“一天起来想什么呢。我们可不能没有你这个超级计算机。”
陈文被逗笑了，他看着天上零散的星星。陆雁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小孩。从小就是，聪明，但有时候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雁轻轻叹口气“我知道你想到什么了。这恰恰说明你对他们很重要，但是相对的，你对我们也很重要。”陆雁和陈文对上眼神“所以，保护好自己。”
陈文点点头，看着远处正缓缓落下的太阳和红色的火烧云。他又想起了已经死去的丹尼尔，他有一双这样红的眼睛。陈文为他默哀着，人的恶与善，在死亡那一刻也该全都清零。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平静。
夜晚，陈文起来找水喝的时候看到书房的灯竟然还亮着。慢慢地推门进去，看见的是芬恩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手上还抚摸着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似乎是一家人，不过确实有些年头了。连颜色都还没有。上面的人还都穿着统一的制服。
“你家里人吗？”陈文问。
“嗯。”芬恩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德文。陈文看不懂，但他也没问。
“他们已经不在了。”芬恩接着说。
陈文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芬恩。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做错了选择，会不会也变成他们那样。”芬恩手里摩挲着那张旧照片，最后眼神一暗，把它重新收回去。
陈文愣了一下“什么？”
芬恩微笑着“没什么。”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陈文的肩膀“去睡吧。”随后自己也离开了书房。
陈文看着芬恩的背影，心里的疑云升起。
第二天上午，打着哈欠的陈文正在沙发上啃着面包。楼上跌跌撞撞冲下来一个人影——芬恩。
他脸上还挂着黑眼圈，手里捧着那个平板。微喘着气把平板放到茶几上，兴奋地说“我知道‘麻雀’下一步的动向了。”
夏洛特最先围过来“什么？”
芬恩把平板上一张照片放大，角落里是一张慈善晚会的邀请函。邀请函的边上盖着一个红章，陆雁认出来这是“麻雀”中代表“行动”的标志。
夏洛特思考了一阵“我可以拿到两张邀请函。”
罗德里格斯刚刚睡醒，睡眼朦胧的他打开手机“哦，谁想替我去慈善晚会？我这里有两张邀请函。”
芬恩和夏洛特把所有人都叫来“那我们现在有四张邀请函。意味着只有四个人能进去。”
加布里埃尔举起了手“实际上是五个人。我可以乔装打扮一下混进去。”
夏洛特反驳“不，风险太高。他们不会挑这种公众看着的慈善晚会下手。我们只要进去，拿些必要的情报就好。”
“那么谁去？”杰克逊扫视着桌前的所有人。
“陈文，陆雁，杰克逊，和我。”夏洛特说的时候带着一种他少见的“毋庸置疑”的感觉。
季廖沙开口想要阻拦让陈文去，夏洛特就抢先开口“我们需要一个聪明人去打探消息，没有人比陈文更合适。慈善晚会进门就需要公司或家族的认证，我不能不去。”夏洛特轻叹了口气“至于陆雁和杰克逊，他们两个需要保护好陈文。”
季廖沙还想开口争取一下机会，就被罗德里格斯开玩笑地调侃“得了兄弟，你不会说英语，进门就暴露。”
就连这句话都是芬恩翻译的。
季廖沙垮起脸，去健身房练拳了。
“好了，就这样安排。”夏洛特站起身整了整衣服领子“晚会在三天后晚上，做好准备。”
“我会做几个微型摄像头和监听器，你们一人一个。”芬恩朝楼上书房走去，顺带拉上了加布里埃尔来当“模特”
杰克逊没有说话，去健身房跟季廖沙搭伴去了。
罗德里格斯打了个哈欠“我得赶紧给我亲爱的弟弟做一个公司的身份。”
陈文和陆雁对视了一眼，窗外的天气似乎不太好。
暴雨过后，出现的并不是阳光，而是新一轮的洗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余浪撤去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