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满级万人迷祸害绑定回收系统后》一只猫纸

7、居然是……

　　碎石块暴雨般砸向四周。来不及反应的族人瞬间被砸成肉泥，惨叫声此起彼伏，黑岩部落的木屋栅栏，在碎石的撞击下四分五裂，哀鸿遍野。
　　“什……什么？！”
　　黥脸上的狂喜还没褪去，就被一块脸盆大的碎石狠狠砸中胸口。他闷哼一声，失去生机。
　　季容与反应迅速，操控着青羽雀拔高，险险躲开飞溅的碎石。
　　他低头望去，热闹的黑岩部落，此刻已成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尽是哀嚎与死寂。
　　烟尘弥漫中，季容与的目光注意到那特殊的东西 。
　　巨石爆开的中心，竟滚出一颗拳头大的，莹润的圆石。
　　它像长了眼睛一般，避开所有障碍，咕噜噜地朝着远离黑岩部落的方向滚去，速度极快，一路撞开碎石断木，滚到一条铺满乱石的小溪边。
　　青羽雀扇动翅膀，稳稳跟在那枚莹润的圆石身后。
　　季容与盯着它，对方身上萦绕着一缕微弱土系灵力，和之前那块分身石的气息如出一辙，这圆石里，藏着的就是那位石神。
　　圆石滚到乱石溪边后，又顺着水流往下，许久。
　　终于停了下来，它像是人松了口气般轻轻颤动。
　　“呼……总算跑出来了……”一道带着劫后余生庆幸的意识，季容与分出灵气，钻进石头脑海里微弱响起这句话。
　　“那些疯子，呜呜呜，再也不用看见他们了！还有那个树妖，还好没过来……”
　　季容与挑眉，意识不再隐藏，直接撞过去，声音冷冽：“跑得了吗？”
　　“！！！”
　　圆石受到惊吓，差点滚进溪水里。它表面的莹光黯淡下去，一道带着哭腔的意识疯狂蹦跶：
　　“别杀我！大佬饶命！树哥！树神！呜呜呜呜呜，不关我的事，都怪他们，呜呜……我只是逃跑！绝对没有反抗的心思！”
　　“说说吧，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爆。”季容与没理会它的求饶，压迫感十足。
　　圆石抖得更厉害，委屈巴巴的意识源源不断涌来，像受了天大委屈：
　　“我本来就是黑岩山巅一块普通石头啊！睡了不知道多少年，醒了就有灵智，每天晒晒太阳、听听风声，虽然无聊，但清净，多开心啊！”
　　“结果有天来了个原始人，对着我叽里呱啦说一堆听不懂的话，然后就带着人在我旁边盖房子！”它的意识里满是崩溃，“我以为他们住几天就走，谁知道还搞起了祭祀！又是烧东西又是磕头，吵得我根本没法休眠！”
　　“而且他们的烟！很熏啊！把我完美的表皮都被染成黑了！”
　　“那群神经病说我是神，要我保护他们，可我压根没答应啊！”石神的话里带着哭腔。
　　石神天生社恐，最烦热闹，讨厌这些两脚兽凑过来，可它连挪个窝都做不到，除非像今天这样强行自爆，代价就是攒了百年的体型和修为。
　　它舍不得，只能硬着头皮装死。可这些人类，见石神没反应，就默认它答应做守护神。有人拿着石斧，在它身上凿下小块碎石，奉为神的恩赐，分给部落里的人随身携带。石神疼得直抽气，却只能死死憋着，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它怕自己一动，会把这些疯狂的人类惹毛，到时候凿更多石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石神渐渐认命。人类的祭祀让它吸收到微弱的信仰之力，实力确实强了些，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要求：部落缺水，要它显灵降雨。狩猎不顺，要它赐福庇佑。甚至和别的部落起了冲突，也要它帮忙打胜仗。
　　石神焦虑啊，每天都在掉屑。
　　直到黥成了部落首领，野心勃勃地想要扩张地盘。他对着石神发誓，要为伟大的石神抢夺更多的土地和资源，还说只要打赢了青禾部落，收集到足够多的祭品，以后就不用麻烦石神亲自赐福了。
　　石神一听这话，瞬间动心。它实在受够被凿石头被吵闹的日子，满心以为只要帮黥打赢这一仗，就能换回清净。于是它咬咬牙，将大半神力凝结成一块黑石分身，赐给黥。
　　可它万万没想到，黥会败得那么惨，连它的分身都被季容与碾碎。分身被毁的瞬间，石神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被撕裂了大半，疼得差点昏过去。更让它恐惧的是，黥居然还想让它亲自出手，去对抗那个能轻松碾碎它分身的树神。
　　石神天生胆小，人类都不敢惹，别说和同级别的神祇打架，就算遇到厉害点的凶兽，它都得缩着身子装死，能活到现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石头不在多数生物的食谱上。
　　怂货如石神，给他800个胆子也不敢动，听到黥的描述，更是吓得要死，就怕对面冲过来给他本体吸收了。
　　情急之下，石神引爆了自己的本体。它舍弃了大部分身体和力量，只留下核心的神魂凝缩成这枚圆石，好处是能进行移动。
　　趁着混乱滚出部落，一路逃到这条乱石溪里，只求能躲起来好好养伤。
　　“我真的没别的意思！”石神还在不停求饶，“我现在就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露面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季容与的意识淡淡扫过石神：“饶你可以，往后，你便为我所用，不用你打架，但我这里不收留闲石。”
　　就算这块石头是他强行收的，也不能白吃白住。
　　石神也懵懵懂懂接收到契约的信息。它感受着神魂里多出来的联系。
　　想到不用打架，立刻应了下来：“我答应！我答应！做什么都行！”
　　【检测到异族神祇自愿臣服，达成附庸契约】
　　【附庸对象：石神（残躯）】
　　【当前境界：淬体中期】
　　【契约效果：宿主可共享附庸部分能力，可对附庸进行能力教导。附庸需听从宿主指令，完成指定任务，任务达标可获得灵力滋养，提升境界】
　　系统的提示音在季容与意识里响起。
　　“不过，现在的我……真不知道能做什么。”石神的意识蔫蔫的，
　　“爆炸之后灵力散了大半，就剩这点淬体中期的修为，连块大石头都劈不开。”
　　“你是石头，”季容与的声音淡得很，“天生就该守着一方土地。”
　　他直接点明要它做的事：“青禾部落的防御太差，土墙一撞就塌。你会凝土成岩、筑石为垒的本事吧？暂时不会也没关系，我教你。往后部落的城墙、陷阱、防御工事，都归你管。”
　　石神激动，这些都是它天生就会的啊！不用被凿，不用面对那些吵闹的人，只需要安安静静摆弄石头就行！
　　青羽雀的爪尖轻轻勾起那枚不再害怕发抖的圆石。
　　圆石：“是……是！感谢树神额，鸟大人不杀之恩！”这家伙到现在才敢抬头看，发现身上的是鸟不是树。
　　“无妨，这是我养的宠物，意识附着在这上面。”季容与留下话。
　　“我先回去，青羽认得路，你让它带着就好。
　　季容与意识分离太久，有些许疲惫，回到本体的茶树下。
　　青羽雀载着圆石，飞回青禾部落。
　　日头正盛，山茶花树下的青石板被晒得温热。季容与操控着树根，将圆石搁在树影最浓的地方，与满地的白山茶花瓣相映，做一块不起眼的摆件。
　　族人们路过树下，瞧见这块莹润的石头，只当是树神新收的灵物，恭敬地躬身行礼，没敢多问。
　　老祭司踱到树前，盯着圆石看了半晌，眼睛里闪过疑惑，但树神不说，他也没对任何人提及石神的来历。
　　圆石缩在树影里，连半点气息都不敢外放，只悄悄用意识打量着周遭。看着那些对白山茶俯首帖耳的族人，听着他们嘴里念叨的树神庇佑，它庆幸自己选对了路，至少这位树神，不会逼着它应付没完没了的祭祀，更不会在它身上凿石头。
　　安顿好石神，季容与下发新的命令。
　　让巴图带二十名猎手，去黑岩部落。收编幸存者，告之归顺者，奉树神，得庇护，赐力量。顽抗者，杀。
　　巴图胸口的伤势早已被治愈，此刻正是意气风发。他带着石矛，沉声应诺，立刻点齐人手，朝着黑岩部落的方向去。
　　黑岩部落，巨石自爆后。
　　部落已成一片废墟，本来黥就带走了大半的精锐，幸存的老弱妇孺躲在断壁残垣后，眼里满是惶恐。
　　巴图带人赶到时，那些幸存者正缩在角落。见青禾的猎手们扛着石矛走来，有人吓得求饶，有人红着眼睛想要拼命。
　　“黥已经死了！你们反抗也没用。”巴图想起出发前老祭司的嘱咐，在前方战士的遮掩下，偷看手掌上的字，在路上磨花了边缘，他只能边看边猜：
　　“归顺青禾，奉树神，可活！有力量！不降者，与黥同路！”
　　说着，他抬手将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打碎。石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正是淬体巅峰的力量。
　　幸存者们看着那碎裂的石头，又想起石神的碎裂，不知是谁先跪下去，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跪倒在地，对着青禾部落的方向磕头，嘴里喊着：“愿奉树神！愿入青禾！”
　　巴图见任务成功，没因为传话的问题出现破漏，赶紧命人将这些幸存者带回青禾。
　　巴图赶在夕阳落下前，带着队伍归来。黑岩部落的幸存者们跟在后面，一个个低着头，路过山茶花树时，忍不住抬头张望。
　　他们看见满树雪白的山茶花，也看见树下那枚莹润的石头，面色各异。
　　尤其是黑岩部落的祭司，他大概是联想到了什么，发抖的厉害，幸好旁边的人扶住了他，才没有摔倒在地。其他主任见到祭司吓成这样，心中也多了几分恐惧和敬畏。
　　受到信仰提示的季容与满意地看着新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