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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ADD.7 他的名字叫周宥嘉 ...

  •   或许以后我们该称那个出现在地下室的男人为老板BOSS。
      BOSS的名字叫周宥嘉,和他同往酒吧,对我嫣然一笑的女人叫鞠晨思,弹空气吉他的男人叫周比爵。这三个人的关系是青梅竹马的兄弟夫妻死党师兄师妹。
      在我接了胡晓楠解释她为什么晚上没有来酒吧看我的电话之后,我一边惊奇着我的不幸掉进过水盆的手机,今天晚上一次也没有自动关机,同样惊奇着感叹,我和康司雅和胡晓楠,可以算是青梅竹马,而当我站电梯直接入户周宥嘉家客厅,越十九层与二十层共二百八十平巴洛克装修风格客厅内的实木地板上时,我对他们的青梅竹马,与我们的类青梅竹马唯一的感想是,原来青梅竹马和青梅竹马之间,是划分着阶级等级的。
      我反应了一会,才确定这不是在拍美剧。
      为了避免混淆视听,让我们先来分工明确的介绍一下,以周宥嘉为首的金三角构成关系。
      周宥嘉和周比爵是叔伯兄弟,周比爵和鞠晨思是早婚夫妻,周宥嘉和周比爵两公婆是大学是师兄妹,周宥嘉和周比爵和鞠晨思是从出生开始就被家人送到一起养成的青梅竹马。
      之所以让我生出那样一种阶级等级的感想,是他们三个的社会地位。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操蛋年代,他们共同的社会地位,我虽然不能凿凿确认,但是由周比爵和鞠晨思在车上和周宥嘉讨论,这一黄金地段的房子一平米最近又涨了几钱,而房屋产权所有人周宥嘉表示,涨多少钱也不转手因为卧室的采光让他很舒服,他老爹的眼光还不错这一谈话,就可以暂时推测,他们是那被社会舆论口诛笔伐过一阵的富二代。
      没错,这位富二代BOSS借发言人鞠晨思小姐,对外宣称的名义上是来酒吧视察地理位置和客源稳定状况,只是一个不小心把酒吧地下室给砸了,我们过一会再解释,他是怎么把地下室砸成了那副德行。可我被他的世俗围观的富二代大多都是脑残的富二代身份,颠倒的认为,他的目的,其实是砸地下室里的储酒被抓了现形,没有办法,只能顺手把我们原酒吧老板因出国移民,而急于脱手的酒吧给兑了下来,说兑就兑,重点是顺手。
      我抽空嗟叹一番,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有钱人,必然也不缺少有钱人的崽儿,我一点儿也不仇富,我很赞同某某学家教授的观点,社会当前的贫富差距的主要矛盾,不体现于富人太富,而是穷人太穷。穷人比如我和康司雅和胡晓楠,贫富体现在冷僻地段的七十平DIY装修风格的不动产,和繁华地段的跃层二百八十平巴洛克装修风格的不动产的装潢设计风格价格上。
      当然,前提得是,在我们都还能吃饱饭和交得起水电物业费的前提下,我才会去关心什么观点理论。
      因为BOSS把酒吧兑了下来,于是在酒吧内离奇失踪了一名员工的刑事案件,被压制成了一件当班途中擅自离岗的员工失职案件。
      现在我们就可以谈谈这样做的目的了,也就是地下室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样子,地下室里打斗的痕迹确实是周宥嘉一个人留下来的,周宥嘉看上去一个放个屁都得抱电线杆子的柔弱富高帅,打架的时候却是街头霸王系,实在是人不可貌相。以及康司雅的离奇失踪,还有一个和这两个问题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什么周宥嘉看起来好像认识我。
      我并不记得无产阶级的我,和财阀二世的他,在社会阶级两极分化的社会背景下,有什么交换名片的类似机会,如果我有名片那种东西的话。
      我被让到沙发上,捧着鞠晨思小姐端给我的橘子汁,急不可耐的想要搞清楚状况。
      周比爵坐在我对面的沙发,抄了个抱枕在怀里,低着头看他的老婆按手机,鞠晨思蜷着腿坐在他脚边,按手机。鞠晨思是个长相甜美个子娇小的姑娘,梨花头,不化妆,很健康的白皮肤。
      我发现,她的手机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她那以我的见识不能辨别型号的手机,大概调成静音模式,因为每次她接电话的时候我都没有反应,她已经操起电话正襟危坐,说‘您好,这里是10086’,然后听着对方的反应,或笑的打跌,或告诉周比爵对方的反应,哈哈哈,他把电话给挂了。
      她的老公周比爵和周宥嘉大概是因为堂兄弟的关系,长的并不太像。周比爵一头看似疏于打理,实际条条分明,根根筋道的蓬松卷发,不笑的时候让人觉得不太容易亲近。他和她的老婆,这个娇小的小媳妇,一个沙发上一个沙发下的坐在一起,我很和谐的想起怪叔叔推倒小萝莉,不和谐的想法是,胡晓楠没来这里简直可惜,她不是巴望着我和康司雅兄妹□□吗,这对公婆看起来简直是父女□□。
      父亲周比爵的怪叔叔基因,很英俊,是真正意义上男人的英俊,宽肩细腰,手臂与手指的线条有力。这是周比爵和周宥嘉相似的地方,不同的地方是,坐在我左手边一个独立沙发里,周宥嘉的五官线条很柔和,眉毛深入鬓角。我再次为胡晓楠扼腕,如果胡晓楠在这里,一定会摇晃我,说桃花眼这就是书上写的桃花眼啊。
      周宥嘉交叠着两条长腿陷在沙发里,盯着我手里的橘子汁,不知在发什么愣。
      我忍了忍,再忍了忍,终于下定决心,要打破这幅静默着的巴洛克里三美图。我单刀杀向鞠晨思,原因很简单,大家同样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鞠晨思又对我嫣然一笑,之前在酒吧的灯光太暗看不清楚,现在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客厅我只觉得她这么一笑,能把人骨头都笑酥,只想化身大灰狼一边喈喈怪笑,一边扎着手指对她说:哭吧喊吧呻吟吧,你就是叫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她张张嘴刚要说话,一个被雨水洗过的声音横插(哔-)进来,是周宥嘉,周宥嘉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也是盲吗?”
      我眼角的余光瞟到周比爵拽了把鞠晨思的头发,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看我又看看周宥嘉,把头凑到一起,表情深远意味不明。
      我又有了酒吧里那种头皮发硬的感觉,勉强扯了扯嘴角:“你不也是吗。”
      周宥嘉突然眯着眼睛笑了,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我肯定会晕一晕,比苏格一笑晕的还要厉害,也正是因为情况不允许,我认为我没说什么好笑的话让他能笑成这样,担心康司雅死活的我,不能不觉得周宥嘉的笑非常刺眼,我怒目瞪了他一眼。
      周宥嘉愣了愣,明显觉得他这谋杀万千少女的一笑,不该只换我不识好歹的一瞪,他的脾气大概很好,愣过后他继续笑着说:“是啊我也是,所以我很高兴。”
      我不知道他这话有什么意思,大概是表达一番同类相见的欣喜,我却不能和他一样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我不太好看的笑了笑:“怎么样都成,我只想知道康司雅在哪,我怎么才能把他弄回来,如果你知道的话请你告诉我,谢谢,请你有话直说,并简单的说,好吗?”
      “好。”周宥嘉笑着伸长手臂,从茶几上捡了颗石榴砸向鞠晨思,后者正和她老公抱头嘀咕,揉着被砸肿的后脑委屈的撇了一眼周宥嘉,指了指苏格,问我:“康司稚,这个吸血鬼是你男朋友吗?”
      苏格从进门开始就打量着墙上挂的几副装饰画,偶尔会和周比爵拿着彬彬有礼的范,回答后者的问话。相较于他对这间屋企内涵丰富程度的滔滔不绝,我觉得我与在座的任何一个人相比,都是苗红根正的无产阶级贫下中农,受资本主义的毒害还不深,由此可以看出,我和康司雅对苏格的定位,该是没有错的。
      我对鞠晨思摇摇头,看回周宥嘉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站了起来,他走到我面前,俯着身用双手撑着我手边的沙发,表现亲昵神态温柔:“你的异能是什么?”
      鞠晨思的头一探一探,探进我仅剩一点没被周宥嘉挡住的视角:“我的异能是能看见妖怪身上有奇怪的图案呦!每个妖怪身上的图案都不一样的呦!像纹身那样的黑色图案呦!只有我能看见呦!”
      我不确定周宥嘉如此举动,只是因为现在上流社会的情调是不是真如舆论谴责的那样,风行下流社会的风气,还是周宥嘉为人就是如此浪荡轻浮,而我是不是应该用大腿蹭着他的大腿,以证明我身为康死鸭的妹妹也很懂上流情调,并未丢老康家的脸。我按下想挠此人的冲动,不停的对自己默念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除了康死鸭还没人这么胆肥敢把脸离我这么近,还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我后贴沙发离他远点:“我不知道,不是。我没异能,只有双眼睛,不是像鞠晨思那样的,我是说普通的盲。”狰狞一笑:“麻烦您把您的贵脸挪挪开,成吗?”
      周宥嘉眨眨一双瞳仁很大的眼睛,睫毛下专注又多情:“康司稚,你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鞠晨思的脸一直在我的视角里一探一探:“没有异能没关系呦!周宥嘉很变态呦!他会保护你的呦!康司稚不记得周宥嘉呦!”
      周比爵伸出长腿一绊,把鞠晨思掀翻,继续和苏格讨论意大利文艺复兴对解放资产阶级思想的正面影响和造成个人私欲膨胀奢靡浪费的负面影响。
      早先我就说过,我很想弄清楚为什么这个周宥嘉看起来和我很熟的样子。我可以肯定我并不认识这个人,这种肯定,若换在胡汉三归来以前,我一定会顺着自己的精神洁癖一脚把周宥嘉臭流氓蹬到墙上去贴着,但那十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相见而不能相认的乌龙事件,让我对我的肯定不那么淡定了。面前的周宥嘉又带着这种,你对我没印象吗你真的对我没印象吗你说啊你对我没印象吗你敢说你对我没印象吗的表情,对我扑面而来。
      我先是局促不安,继而尴尬沉默,而后愤怒了。
      富高帅了不起啊,上流社会了不起啊,贫下中农的淳朴让我对周宥嘉的上流情调,生发了我不懂情调只能调情的阶级仇视,如果失踪的是他二十年朝朝暮暮的哥,他还能有这闲工夫找人不说重点先叙旧泡姑娘吗?
      我压住愤怒,面无表情的抬起双手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一只手捏住周宥嘉的下巴,另一只手摸住周宥嘉的大腿,面无表情的与公子哥不懂情调只懂调情。
      “小哥你开玩笑呢吧,你长的这么俊,如果我以前真要在那见过你,肯定不能没印象,你看看我这不是记性不太好呢吗,不过既然大家这么有缘,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电话号码留给我,等我把康司雅找回来了,改天大家找个时间约出来喝杯茶呀,你请客。”
      这句话的正版是:“妹儿你开玩笑呢吧,我要是真在哪见过你不可能记不起来,我记性好着呢,这就生气了?真够味儿,生气也这么可爱,你没救了趁早割脉吧,哈,开个玩笑,无伤大雅么不是,要不我觉得我自己太肉麻了。”
      彼时的面瘫男康司雅,摇身一变金钱奴,淘气中不失霸道温柔,嘴里说着我手机没电了借你手机一用,长臂一伸从面前小妹手中夺过手机,按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在掏出自己被呼叫的手机的时候故作惊讶的说,哎呀,我怎么记得没电了呢,这敢情好,缘分阿姊妹,你叫什么名啊我可得好好记着。
      我清楚的记得在他有一次被对面小妹质问,你怎么有点眼熟的时候,康司雅是这样声情并茂的把那个小妹儿忽悠的晕头转向,我们先不要管康司雅这样的下三滥手段,是怎么把小妹儿给忽悠的晕头转向的。此时我将康司雅的一番话改了改,目的倒并不是想把周宥嘉忽悠的晕头转向,所以在体现原创并非盗版的过程中,我加进了自己对当前局势的理解,原创了捏下巴摸大腿,变被动为主动,以充分的表达我对他这种上流情调的不满。
      不过,也许是因为缺少实战经验的原因,我在周宥嘉一双瞳仁又大又黑的眼睛里,并未发现我力图让自己表现出的深情款款。这份深情款款的重要在于,如果周宥嘉在这举动中体会到了我对他自尊的挑衅看起来不是调情而是挑衅,那么我就有理由为自己辩解,我的举动对他的自尊的挑衅看起来并不是挑衅而是调情。
      也许大家已经被我绕晕,那么我可以简单的用旁边目击我这一挑衅行为全过程的,鞠晨思小姐,脸上的表情来解释一下我这行为最终表达的后果。
      呆若木鸡的鞠晨思小姐的脸上写着:康司稚这个女人当周宥嘉是鸭吗?还要留电话这么夸张?三秒钟之后鞠晨思小姐的脸涨红,表情生动:好萌啊!我喜欢!无表情叫鸭王道!女王无敌!
      即便是造成了这样有损上流人士自尊身份的后果,我也不为我没能表现出适当的深情款款而觉得遗憾。周宥嘉低头看了看我顺应情势改摸为掐他大腿的那一只手,我还在回味手感不错,并且考虑当前情态所可能造成的最严重后果该怎么解决的时候,周宥嘉动了动,他把手握了上去:“虽然我有点失望,但是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就这么说好了,阿爵,把我手机给康司稚。”
      秘书周比爵先生问了问发言人鞠晨思小姐,老板周宥嘉的手机放哪了,走到挂着外套的衣架上摸了一把,把电话隔着周宥嘉的头上扔到了我腿上,我看了一会老老实实躺在我膝盖上的手机,为周宥嘉对我举动的无动于衷狠狠的诧异了,何以他对我的挑衅行为视而不见?难不成这个富二代的业余爱好是当男公关吗?
      周宥嘉把嘴凑到我耳边说:“反正我们是同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电话拿好,等我电话。”顿了顿:“我就知道你没看起来那么老实。”我被他的话弄的莫名其妙,躲开他的脑袋狠力抽回自己的手,抽了三下,周宥嘉撒手,抬手揉我头发,我接收到周比爵一点不防被我接收的意味深长的眼神,抬手打掉周宥嘉的手,周宥嘉温柔一笑,双手齐上将我的头发揉的风中凌乱。
      我再次愤怒了,胡晓楠教导过我,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擦油。这个周宥嘉太不会看人脸色,打开他的手他还伸过来,还有,他说的电话拿好等我电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一种被耍了了感觉,尽管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腿上的手机,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这个牌子我认识,胡晓楠也拿这个牌子的手机嘛,打发要饭花子呢,继而有一种勃然大怒的冲动,这种勃然大怒的冲动在周宥嘉倚着茶几在我面前坐下,问出:“我们先不说康司雅是怎么失踪的,你打算怎么救他?”这个问题的时候,化愤怒为魔鬼。
      客观上来说,周宥嘉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恰当,很平静的阐述一个疑问,就着他的神态,如果顺着他的意思揣摩一下,不难想出他的下一句话很有可能是‘也许我可以帮你’。
      但由当时的情景和我个人的心境,就算是我想到他有这个意思,主观上也会把他丑化为边喈喈怪笑,边扎着手指,说你哭啊喊啊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帮你。
      这怒气一部分来自对周宥嘉的不满,还有一部分来自于我的自我挫败感。就像有个人借着这句话的同时在我耳边大声喊,就凭你?你拿什么去救康司雅?你是能打能跑能大跳啊,还是能分出妖怪和人类有什么不一样的?同样是姑娘家同样是人妖,你连人鞠晨思都赶不上还得瑟什么啊,没康司雅你早玩完了。
      我自知,这是我在刚发现我把康司雅给丢了的时候内心的自卑,累计到当时的一种无处可撒的怨气,然后借着周宥嘉不分亲疏的行为星火燎原,一点就着。从这方面来讲周宥嘉不可谓不可怜,我不可谓不可笑,但在当时我完全不想控制自己。
      我在对他兜头一顿指指点点比比划划的当时就想到,此情此景定会成为我以后每每回想起来,便幸灾乐祸不止的迁怒经典场景,我不记得我都羞辱周宥嘉什么了,大概口吐香檀舌灿莲花,只是在我豪气干云扔了一句‘告辞’夺电梯而逃的时候,从缓缓闭合的电梯门里看到周宥嘉保持着半坐不坐躬着身的姿势,一脸世界真微妙的表情,一只手向前伸着,好像要在空气中抓住点什么。
      逃离案发现场前我不忘关照吸血鬼,一溜烟扯了苏格进电梯,电梯门把富二代的世界隔离到后会无期的天边,电梯里苏格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垂头丧气的看回他,才想起康司雅的有关情况,还没有从周宥嘉嘴里掏出来,就这么先谈崩了。
      将来我在上流社会名利场混的风生水起八面玲珑,以前我总会有这种设想,但现在不由我不承认,不可能有什么将来,这里面水太深,像我这样不够圆通的,只能是设想了。
      “您,您知道您刚才都说了什么吗?”
      苏格难得结巴,我也没有心情打趣他,现在我悔的肠子都青了,就算我不指望周宥嘉会像我揣摩的那样说他会帮我,我起码也应该先把那时地下室的状况弄清楚,这不就是我来参观周宥嘉家的目的吗?现在回去对周宥嘉认个错还来得及吗?
      我考虑着这个可能性,幻想周宥嘉把我从观景阳台抛下二十楼的姿势,脱力的贴到电梯壁上:“我知道吗?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也后悔了,但骂都骂了,我还能等他反应过来把我骂回来?他是财阀二世,我是小老百姓,高级住宅楼都配保安的吧?保安工资都挺高的吧?工资高干活肯定有热情吧?他要是恼羞成怒想弄死我,办法该多的是吧?所以咱们还是快跑吧,一会他叫保安咱们够戗能留个全尸了。”
      苏格闭上嘴,没一会噗的一声笑出来,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苏格假正经,道貌岸然伪君子,这个热闹让他瞧得最开心。
      电梯门开,叮的一声,我垂头丧气的迈步,一抬头,往后退了三大步,周宥嘉脸色铁青的扶着电梯门,周比爵和鞠晨思在他后面探头探脑,我有一瞬间的不能反应,周宥嘉怎么是超人吗?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我瞄了一眼,圣母玛利亚,这不还是周宥嘉的客厅吗?我又瞄一眼,愤怒的看向苏格,苏格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他没注意,没提醒我我按的是关门键而不是楼层键,我不免有些情怯,还有些尴尬,周宥嘉按着电梯门,我不知道关门好,还是怎么好。
      气氛胶着着。
      我退的那三步让我紧贴回正对着周宥嘉的电梯壁,周宥嘉象牙白的皮肤从V字领口露出来,我盯着那撮皮肤发呆,我的身高只到那。
      苏格杀千刀的存着看热闹的心,握拳抵着嘴假模假样咳了一声,周比爵和鞠晨思杀千刀的抱头闷笑,杀我千刀的周宥嘉眼睛锥着我看,一眨不眨。
      我思考我怎么才能脱出这个困境,装哭?装晕?空气怎么这么稀薄?我在周宥嘉那一双穿透力强劲的眼睛下只觉得我真快晕了。
      周宥嘉背后落地窗外的天色微微泛起天将亮前的白光,本来酒吧的下班时间就晚,我刹那福灵心至。
      “老板,我今天晚上还要上班,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我这就走,就走。”
      说完我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提起这茬,他是我老板,他之前要是没想起来,我这么一提这饭碗不砸也得砸了,有见过员工对老板比比划划之后还能与老板琴瑟和鸣的例子吗?我这是图的什么我的圣母玛利亚。
      果然,我说完周宥嘉长眉一挑,露出他风靡万千少女的一笑,我被他这类似狞笑的表情骇的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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