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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恋爱脑狐狸你清醒一点! ...

  •   上回说到,开封府后院,那叫一个鸡飞狗跳,狗粮(物理)与狗血(情绪)齐飞!苏小白一张“狐狸精沟通小药丸”,愣是把包大人一桌加急公文搞成了“狐夫案”审讯现场,胖狐狸抱着笼子一口一个“夫君”,喊得苏小白原地裂开,展昭气场结冰,包拯怀疑自己祖坟风水出了问题。
      就在这混乱达到巅峰,包大人准备破罐子破摔升堂审“狐”的时刻!墙外,一个心怀叵测的灰衣身影,阴笑着弹出了一颗专业级“迷魂香”药丸!这玩意儿,专治小妖精,效果杠杠的!

      淡粉色、几乎看不见的迷魂烟雾,如同狡猾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过笼子缝隙,朝那刚开灵智、还在“嘤嘤嘤控诉薄情郎”的胖狐狸飘去。胖狐狸正演得投入,小爪子扒着笼条,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混合着几滴可能还是口水的不明液体),鼻孔翕动,下意识地就把那带着甜腥味的烟雾吸进去了一大口!
      “夫…君……”胖狐狸的眼神瞬间迷离了,刚喊出俩字,声音就软了下去,变得像泡在酒里三天三夜的棉花糖,黏糊糊、迷糊糊。它的小爪子开始发软,圆滚滚的身体像喝高了一样晃悠了两下,“噗通”一声,侧躺在了笼子里,舌头还微微吐出来一小截,粉粉嫩嫩,配合着微微起伏的肚皮,发出“咕噜咕噜”类似打呼噜的声音。整个狐,进入了一种高质量、婴幼儿般深度沉睡状态。
      “成了!”墙外的灰衣人,全程壁虎式趴墙头监听着,听到这动静,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开封府?包黑子?展昭?哼,一群废物!还不是被爷爷我声东击西!这开了灵智的宝贝狐狸,归我了!”他无声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翻墙、掏麻袋、打包狐狸,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专业偷狐三百年!

      开封府后院内,气氛依然紧绷且充满诡异的味道。臭!是真的臭!苏小白那一把“陈年老咸鱼干碎末”跟灰衣人投的迷魂香来了个激情碰撞,诞生了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生化武器”——咸鱼迷魂酱!这味儿,上头!太上头了!像是一万条臭咸鱼在烂泥塘里集体跳完广场舞后留下的汗腺分泌物!
      “呕——!”公孙先生已经舍弃了他那象征智慧的破羽毛扇,改用手帕死命捂住口鼻,脸色由绿转紫,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此刻翻着绝望的白眼,身体摇摇欲坠,全靠旁边同样半死不活的小李衙役勉强扶着。
      包拯?包大人已经麻了。他连象征性维持威严的“惊堂木”(此处为脑内虚拟)都懒得拍,一张黑脸在咸鱼和迷魂香的夹击下,似乎隐隐透出了一丝诡异的青灰。他闭着眼,嘴唇蠕动,像是在默念清心咒,又像是在问候偷咸鱼那小贼的祖宗十八代。
      展昭,这位开封府的门面担当、武力值天花板,此刻也破功了。他剑眉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努力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但喉结不断上下滚动,额角青筋都在突突直跳,显然正用极其深厚的功力在对抗生理性的呕吐感。他冷冽的目光扫视全场,重点在苏小白和笼子之间来回切换,仿佛在思考“先砍了搞事的苏小白”还是“先一剑捅死那只会喊夫君的妖孽”更合算。
      苏小白呢?他离“爆炸中心”最近,首当其冲,被熏得原地蹦跶了三尺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泪鼻涕齐飞。一边跳脚一边指着烟雾方向破口大骂:“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孙子!在墙根炖屎玩儿呢?!这味儿!比过年时我二大爷那穿了三年没洗的裹脚布还霸道!展护卫!包大人!有人下毒!下的是精神攻击毒啊!!” 他手忙脚乱地还想再掏点咸鱼碎“自卫”,结果怀里乱七八糟的玩意(系统材料包)掉了一地。
      其他的衙役们,早已东倒西歪,吐的吐,晕的晕,跟战场下来的残兵败将似的,现场一片惨烈。

      就在灰衣人志得意满,一只脚已经潇洒地跨过墙头,准备进行“探囊取狐”的装逼时刻!异变陡生!
      苏小白刚才慌乱中掉在地上的那包东西,除了咸鱼碎,还有几样系统材料包里其他磨得极细的粉末——辣椒面(提味)、花椒粉(去腥)、以及磨得超级细滑的痒痒花粉。这些粉末本来就散落一地,又被苏小白蹦跶带起的风吹得扬起了一小撮。
      好死不死!灰衣人往下跳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的松软地面,而是一小团正在缓缓下落、混合了极致咸腥恶臭的“咸鱼迷魂酱”气团!更倒霉催的是,他落地的姿势还很帅——单膝跪地,一手撑地,脸,正好迎上了那扑面而来的混合气体、以及紧随其后的那一小撮混合了辣椒、花椒、痒痒花粉的飞扬粉末!
      “咳咳咳!呕——!!” 灰衣人落地瞬间,帅不过半秒,就被那酝酿已久的终极混合臭气糊了一脸!那感觉,像是一头扎进了发酵了百年的沼气池子,还被池底的烂泥塞住了鼻孔!更要命的是,那些粉末也随着他的呼吸钻了进去!
      “卧——!咳咳咳!” 他刚想骂出口的脏话,瞬间被剧烈的咳嗽和干呕打断。辣椒面的火辣、花椒粉的麻感直冲口腔鼻腔,更要命的是那痒痒花粉,吸进去一点就开始在鼻腔、咽喉深处疯狂作怪!不是疼,是那种钻心蚀骨、让人恨不得把喉咙挠穿、把肺管子抠出来的奇痒!
      他憋得脸红脖子粗,眼泪狂飙,完全控制不住地开始猛烈咳嗽,每咳一下,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还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一样的打嗝声,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一边疯狂抓挠自己的脖子,一边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口水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专业偷狐高手的气定神闲?
      他那身原本低调帅气的灰衣,瞬间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不明液体和后院的泥土枯叶,狼狈得像个刚被一百个丐帮弟子围殴过的菜鸟。
      整个开封府后院,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连空气中弥漫的恶臭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晕倒的狐狸和炸毛的苏小白身上,缓缓转移到了这个突然出现、正在地上翻滚、咳得撕心裂肺、还疯狂挠自己脖子的…不明物体身上。
      包拯瞪大了眼睛,捂鼻子的手都忘了放下:“……”
      公孙策停止了呕吐,呆滞地看着地上的人形自走咳嗦机:“……”
      展昭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几分,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名为“懵逼”的表情:“……”
      苏小白也忘了蹦跶,张大了嘴巴,指着地上的人:“卧槽?这、这谁家灶王爷下凡脸着地了?还自带喷火(咳嗽)特效?”
      反转(二):狐狸精的“神助攻”
      就在这全场注意力被灰衣人吸引,连咸鱼味都仿佛被忽略的宝贵间隙!笼子里,那只本该被迷魂香放倒、深度睡眠的胖狐狸,突然!动了!
      它并没有完全清醒,但迷魂香的效果似乎被那惊天动地的咳嗽和极致的恶臭冲击得七零八落。它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小鼻子抽了抽,似乎闻到了什么让它极度兴奋的东西!不是桂花糕!也不是狗粮!是一种…一种混合着雄性荷尔蒙、汗味、还有一点点…嗯…紧张刺激的味道?就在那个新来的、在地上打滚的家伙身上!
      胖狐狸的恋爱脑(或者说,精怪的本能?)在迷蒙中瞬间占领了高地!它的小脑袋瓜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夫君有危险!这个新来的家伙好可怕!他好臭!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好刺激!好想…好想标记一下!让夫君知道这是我的地盘!
      说时迟那时快!胖狐狸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扒着笼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还在疯狂咳嗽挠痒痒的灰衣人,气沉丹田,发出了它自开灵智以来,最响亮、最清晰、最饱含“深情”与“占有欲”的呐喊:
      “夫——君——!小心那个大变态!他…他想用臭气弹熏晕你!他还…他还想偷我!他一定是馋我身子!下贱!!!” 胖狐狸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亢奋,充满了控诉和…一丝丝诡异的兴奋?它的小爪子还激动地拍打着笼子,“夫君!快!快用你无敌的咸鱼粉砸他!让他知道知道勾引有夫之狐的下场!嗷呜——!”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比刚才喊“夫君”还要劲爆十倍!
      包拯:“……???”(大脑彻底宕机,CPU烧了)
      公孙策:“……!!!”(手里的破扇骨“吧嗒”掉地,世界观碎成二维码)
      展昭:“……”(握剑的手猛地一紧,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死死锁住地上的灰衣人,但眼底深处那丝对苏小白的复杂情绪,似乎被“偷狐”和“馋身子”这两个关键词瞬间点燃了某种冰冷的怒火)
      众衙役:“……”(集体石化,眼神在苏小白、灰衣人、胖狐狸之间疯狂扫射,信息量太大,处理不过来!)
      苏小白:“……”(他感觉自己裂开了,物理意义上的那种。他看着胖狐狸那副“护夫狂魔”的架势,再看看地上那个咳得半死不活还被扣上“馋狐狸身子”大帽子的灰衣人,最后感受着展昭那几乎要把他冻成冰雕的死亡凝视…他只想原地爆炸,或者穿越回给狐狸吃糖丸之前,掐死那个手贱的自己!)
      “我、我特么…”苏小白嘴唇哆嗦着,指着胖狐狸,又指着地上咳得翻白眼、此刻被胖狐狸一嗓子吼得连咳嗽都忘了、正用一双惊恐又愤怒(还带着点“老子特么招谁惹谁了”的委屈)的眼睛瞪着他的灰衣人,悲愤欲绝地吼出了本章最强音:
      “胖妞!你闭嘴!谁是你夫君!这锅我不背!还有那个谁!你丫到底是谁派来的?!你偷狐狸就偷狐狸!你特么馋它身子干嘛?!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开封府扫茅房都容不下你了?!”
      地上的灰衣人:“……咳咳咳…呕…我…我馋它…咳咳…身子?!放、放屁!!”他气得肺都要炸了,想反驳,结果一开口又被剧烈的咳嗽和奇痒打断,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落汤鸡。
      “夫君!你看他!他还不承认!”胖狐狸在笼子里急得直跳脚,声音带着哭腔,“他刚才还偷偷摸摸往院子里扔小丸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是传说中的情趣狐片!想用卑鄙手段得到我!夫君!你要保护我啊!呜呜呜……”
      “情、情趣狐片?!”苏小白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这狐狸精的词汇量都是跟谁学的?!
      展昭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了,那简直是西伯利亚寒流中心!他一步踏出,剑虽未出鞘,但那股凛冽的杀气已经锁定了地上的灰衣人,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潜入开封府,行窃未遂,竟还意图对…对府中灵狐行此龌龊之事!报上名来!受死!” 展护卫显然自动过滤了“夫君”这个关键词,把重点牢牢钉在了“偷狐”和“馋身子”上。
      包拯终于从宕机中重启,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眩晕和恶心,猛地一拍旁边唯一还算完好的半截桌子腿,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来人!给本官拿下这个…这个‘采狐大盗’!先泼水!给他洗洗!太臭了!!还有!把那只…那只脑子进桂花糕的狐狸!连笼子一起!给本官抬到后堂!严加看管!苏小白!展昭!公孙策!升——堂——!本官今天要审的案子多了去了!先审这个‘狐片案’!再议苏小白‘通狐’之嫌!!” 包大人感觉自己一辈子的离奇案子,都集中在这一个下午了!
      灰衣人:“……”(我特么就是来偷个狐狸啊!怎么就成了采狐大盗还馋它身子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开封府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他悲愤交加,加上那痒到灵魂深处的折磨和恶臭的持续攻击,终于眼睛一翻,彻底气晕(熏晕?痒晕?)过去。
      而笼子里,胖狐狸听到“夫君”也要被审,立刻又“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夫君!不要丢下妾身!妾身怕怕!那个黑脸大叔好凶!那个白衣服的叔叔眼神好可怕!只有夫君你……”
      苏小白:“……”(生无可恋脸)他默默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小撮痒痒花粉,看着被衙役们七手八脚抬走的灰衣人,又看看笼子里哭得“情真意切”的胖妞,再感受着展昭那如有实质的冰冷目光和包大人那“你死定了”的黑脸…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点花粉藏进了袖子里。
      “系统…我艹你大爷…这狗屁不通的剧情…老子要用痒痒粉…先把自己痒死算了…” 苏小白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挠墙,然后,他对着被抬走的灰衣人方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点同病相怜的惨笑:“兄弟…走好…下辈子…别馋狐狸…尤其是开封府养的…会喊夫君的那种…”

      灰衣人被冷水泼醒,被当成采花贼(划掉,采狐贼)五花大绑拖走的时候,没人注意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咸鱼恶臭、辣椒花椒的恐怖味道,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洗不掉。更没人注意到,苏小白掉落的那些痒痒花粉,有一部分细微的粉末,如同最顽固的追踪标记,牢牢附着在了他的衣领缝隙里。
      另一边,胖狐狸被抬进后堂的路上,它那双迷蒙又带着点狡黠的狐狸眼,在没人注意的角度,飞快地扫了一眼灰衣人被拖走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垂头丧气被展昭“重点关照”走向公堂的苏小白,小鼻子再次抽了抽。
      “夫君…危险…好多好多坏味道…但是…夫君的味道…最甜…” 它缩回笼子里,抱着自己的大尾巴,满足地蹭了蹭,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狐片案”风波,只是它狐狸生涯中一场刺激的恋爱小插曲。
      而那股混合着咸鱼、迷魂香、以及……某种精怪才能感知到的、属于灰衣人的独特“污秽”气味的恶臭,在开封府后院盘旋不去,如同一个无声的诅咒。更远处,某个阴暗的据点里,一个戴着面具的身影,正对着面前一面水镜般的东西,镜中隐约映出灰衣人潜入开封府墙头的模糊画面。
      “废物!连只刚开灵智的小狐狸都搞不定!”面具人冷冷道,声音嘶哑,“不过…正好让他去探探开封府的底。沾染了‘引魂香’(他以为的迷魂香)和‘厄障’(咸鱼味)的味道…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手指划过水镜,似乎想追踪什么,随即眉头一皱,“嗯?这味道…怎么还夹杂着一股…如此浓烈的…红尘腌臜之气?” 显然,系统出品混合咸鱼粉的“红尘烟火气”,也超出了这位幕后大佬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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