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在开封府当卧底，但系统总想攻略我上司？》青禾心方

9、公堂变澡堂 公堂变澡堂

　　上回说到，开封府后院上演“咸鱼迷魂酱”生化危机，灰衣“采狐大盗”惨遭“馋身子”污名，被胖狐狸一嗓子钉死在“情趣狐片”的耻辱柱上！包大人气到黑脸发青，当场拍（断）桌（腿）升堂！目标明确：先审“采狐贼”，再议苏小白“通狐”之嫌！展护卫杀气腾腾，公孙先生吐到虚脱，苏小白揣着痒痒粉瑟瑟发抖，而罪魁祸首胖妞狐狸，正被抬往后堂，一路“嘤嘤嘤”呼唤着它那“咸鱼味”的“夫君”……
　　矛盾/失控瞬间：
　　开封府正堂，庄严肃穆（理论上）。包拯端坐“明镜高悬”之下，努力忽略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咸鱼余味（以及自己断掉的半截桌腿）。展昭按剑侍立一旁，眼神如冰锥，精准锁定堂下——被冷水泼醒、五花大绑、浑身湿透还散发着“咸鱼迷魂酱”终极混合臭气、脖子上被自己挠出几道血痕、正咳得惊天动地的灰衣人。
　　“升——堂——！”包拯一声断喝，试图找回场子。
　　“威——武——”衙役们的声音有气无力，一半是被熏的，一半是世界观还在重组。
　　“堂下何人！”包拯黑脸一沉，惊堂木（临时找了块厚实点的惊堂砖）重重一拍！
　　“啪！”
　　就在这惊堂砖落下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灰衣人原本咳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被这“啪”的一声巨响吓得一个激灵！这一激灵不要紧，他之前吸进去的、混合了辣椒花椒的痒痒花粉，仿佛被按下了终极开关！之前只是喉咙痒，现在，是全身！从脚底板到天灵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像被亿万只蚂蚁同时啃噬！又像被羽毛疯狂刷过！那感觉，酸爽到灵魂出窍！
　　“啊——！痒！痒死老子了！！”灰衣人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整个人像被通了高压电的鲤鱼，在地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甚至带着一种妖娆韵律地翻滚、扭动、蹭地！口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身上的绳子非但没捆住他，反而因为他的剧烈摩擦，让那深入骨髓的奇痒更加清晰立体！他一边扭一边嚎：“挠！给老子挠！杀了我！快杀了我！太痒了啊啊啊——！”
　　这画面太美，包拯举着惊堂砖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公孙策刚喝口水压惊，“噗”一声全喷在了旁边小李衙役脸上：“……”
　　展昭握剑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发白，显然在努力克制自己一剑劈了这个“当堂跳大神”的冲动。
　　众衙役：“……”（集体石化，内心OS：这特么是审案还是看杂耍？）
　　而苏小白，缩在角落，看着灰衣人那销魂的舞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袖子里那点“罪魁祸首”痒痒花粉，小脸煞白，内心疯狂刷屏：“卧槽！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效果…这效果也太拔群了吧？！这兄弟…跳得比广场舞大妈还带劲啊！”

　　开封府正堂，瞬间变成了大型“痒到癫狂”个人秀现场。
　　灰衣人在地上翻滚、扭动、蹭蹭蹭，像一条离了水的、沾满咸鱼酱的泥鳅精。他身上的绳子，在剧烈的摩擦和挣扎下，竟然…松动了！更要命的是，他一边扭，一边嚎，那混合着咸鱼恶臭、汗味、以及剧烈运动后更加浓郁的“体味”，如同核弹爆炸后的冲击波，在相对密闭的公堂内疯狂扩散、升级！
　　“呕——！”刚被公孙先生喷了一脸水的小李衙役，首当其冲，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咳咳咳…快…快开窗！”公孙策捂着胸口，感觉刚压下去的呕吐感又翻江倒海。
　　“放肆！成何体统！”包拯气得胡子都在抖，黑脸隐隐发紫，手里的惊堂砖举了又举，愣是找不到地方拍（怕再刺激到那“泥鳅精”），“展昭！快！快制住他！泼水！再泼水！”
　　展昭脸色铁青，他实在不想靠近那个散发着生化武器气息、还在疯狂扭动的“污染源”。但职责所在，他只能屏住呼吸，一步踏出，伸手就去抓灰衣人的肩膀，试图将他按在地上。
　　“别碰我！痒！痒啊！”灰衣人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感觉有人靠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扭动幅度瞬间加大！一个“咸鱼翻身”，带着湿漉漉、黏糊糊、臭烘烘的身体，猛地朝展昭撞去！
　　展昭何等身手，下意识就要闪避。但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苏小白！那个罪魁祸首！正一脸“卧槽好可怕”又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展昭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就上来了！动作慢了那么零点一秒！
　　就这零点一秒！灰衣人那沾满咸鱼酱和泥污的、散发着致命气息的衣袖，“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蹭在了展昭那身标志性的、纤尘不染的红色官袍袖口上！
　　一道清晰无比、散发着浓郁咸鱼芬芳、混合着泥污的酱色污痕，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瞬间爬上了那抹耀眼的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整个公堂，死一般的寂静。连地上扭动的灰衣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和展昭身上散发出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气震慑得暂时忘记了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包拯：“……”（手里的惊堂砖“吧嗒”掉在桌上）
　　公孙策：“……”（忘了呕吐，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众衙役：“……”（集体倒抽一口凉气，感觉公堂温度骤降二十度）
　　苏小白：“……”（心脏骤停！内心疯狂尖叫：完了完了完了！展喵喵的洁癖！他的官袍！他的命根子！我命休矣！）
　　展昭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袖口那道刺目的污痕。他周身的气场，已经不是冰冷了，而是实质化的、带着冰碴子的、毁灭性的风暴！他握着巨阙剑柄的手，发出“咔吧咔吧”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那双总是冷冽如寒星的眼眸，此刻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死死地、一寸一寸地，从袖口那道污痕，移到了地上灰衣人的脸上，最后，如同两道冰锥，狠狠钉在了角落里已经缩成鹌鹑的苏小白身上！
　　“你、找、死。” 展昭的声音，一字一顿，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子，砸得整个公堂嗡嗡作响。巨阙剑，发出低沉的嗡鸣，剑鞘都压不住那股即将破封的杀意！

　　就在展昭的杀气即将爆发，苏小白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大卸八块、灰衣人即将成为第一个被“洁癖之怒”斩杀的倒霉蛋的千钧一发之际！
　　“嗷呜——！不许伤害我夫君！！！”
　　一声惊天动地的、带着哭腔和护崽般凶狠的尖啸，从后堂方向传来！紧接着，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橘黄色身影，如同炮弹一般，撞开了两个试图阻拦的衙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进了公堂！
　　正是胖妞狐狸！它不知怎么挣脱了笼子（或者看守的衙役被臭晕了？），此刻它的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护夫”火焰，目标明确——那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正用“死亡凝视”锁定它“夫君”的白衣红袍坏蛋！
　　胖妞狐狸充分发挥了它体重和速度的优势，四爪腾空，一个标准的“狐狸飞扑”，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撞在了展昭的…腿上！
　　“噗！” 一声闷响。
　　展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袖口和杀意上，猝不及防被这“肉弹”袭击撞得一个趔趄！更要命的是，胖妞狐狸撞上之后，出于本能（或者泄愤？），它那沾着口水（可能还有之前笼子里不明液体）的爪子，对着展昭那被灰衣人蹭脏的袖口，就是一顿疯狂的、毫无章法的扒拉！一边扒拉还一边嗷嗷叫：“坏蛋！弄脏你！让你凶我夫君！挠你！挠你！”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彻寂静的公堂！
　　展昭那价值不菲、象征身份、刚刚才被玷污的红色官袍袖口，在胖妞狐狸的“神助攻”下，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衣，以及…展护卫那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小臂肌肉。
　　公堂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是真正的、连呼吸都停滞的寂静。
　　展昭：“……”（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破损的官袍，又看看还在抱着他腿、对着破口子龇牙咧嘴的胖狐狸，再抬头看向已经吓傻的苏小白…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荒谬、暴怒以及一丝…毁灭世界的冲动？）
　　包拯：“……”（大脑彻底宕机，CPU过载冒烟，只剩下一个念头：本官的官袍补贴…又要超支了…）
　　公孙策：“……”（手里的水杯“哐当”掉地，喃喃自语：“疯了…都疯了…狐狸精撕官袍…这案子…没法审了…”）
　　众衙役：“……”（集体石化风化沙化，内心只有一个声音：我们看到了什么？展大人的…胳膊？我们会不会被灭口？）
　　苏小白：“……”（他彻底麻了，灵魂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内心弹幕被“卧槽卧槽卧槽”和“胖妞我谢谢你全家”刷爆了屏。）
　　就在这史无前例、足以载入开封府丢人史册的混乱巅峰！
　　“哗啦——！！！”
　　一声巨响！公堂侧面那扇巨大的、为了驱散臭味而半开的窗户，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几个负责“提水救场”的衙役，因为太过震惊于公堂内上演的“人狐大战”和“展护卫破衫”大戏，脚下打滑，手里抬着的满满一大桶冷水，脱手而出！
　　那桶水，如同天河倒灌，带着透心凉心飞扬的气势，精准无比地、一点没浪费地，当头浇下！目标覆盖范围：地上扭累了的灰衣人、抱着展昭腿挠的胖妞狐狸、石化中的包拯、公孙策、以及离得最近的几个衙役！
　　“噗——！”
　　“嗷呜——！”
　　“唉哟——！”
　　“我的公文——！”（公孙策惨叫）
　　公堂，瞬间变成了澡堂子。水花四溅，人仰马翻！灰衣人被浇得一个哆嗦，暂时不痒了，一脸懵逼地坐在水里。胖妞狐狸被冲得像个落汤鸡，松开爪子，甩着湿漉漉的毛，一脸茫然。包拯的黑脸淌着水，官帽歪斜，狼狈不堪。公孙策抢救着被水泡了的珍贵（破）笔记。衙役们成了落汤鸡。
　　唯一还保持干燥和相对“体面”的，只有反应神速、在“澡盆”落下瞬间就闪到一边的展昭，以及见势不妙、早就缩到柱子后面的苏小白。
　　展昭站在水泊之外，浑身湿气蒸腾（气的），看着自己破损又沾了水渍（不知道有没有混入狐毛或咸鱼味）的官袍袖口，再看着这一片狼藉、如同台风过境般的公堂，他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让空气都凝滞了。他缓缓地、将目光，再次投向柱子后面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苏小白接触到那眼神，浑身一哆嗦，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比那桶冷水还刺激！

　　“叮咚！检测到目标人物展昭情绪波动达到峰值！‘社死愤怒’、‘衣冠不整’、‘身心受创’！特殊状态‘洁癖破防’、‘官袍撕裂’、‘肢体接触（狐狸）’条件达成！”
　　“触发隐藏支线任务：“攻略上司趁‘虚’入”！”
　　“任务内容：值此天赐良机（开封府澡堂限定版），请宿主立刻、马上、趁展护卫心神震荡（怒）之际，展现你无与伦比的关怀（作死）！上前为他整理衣冠，修复破损，用你的温柔（咸鱼）抚慰他受伤的心灵（洁癖）！此乃千载难逢之机，一举突破上司心防，就在此刻！”
　　“任务奖励：魅力值+10（对展昭特攻）；开封府存活时长+12时辰；‘咸鱼香囊’配方（或许能救命？）”
　　“失败惩罚：开封府存活时长清零（即：立刻被展昭砍死）；魅力值-100（遗臭万年）；获得永久称号：‘开封府最速投胎者’。”
　　“任务提示：亲，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勇敢上吧！用你的‘咸鱼之爱’感化那块冰山！我看（坑）好（死）你哦！”
　　机械的、毫无感情的、却在苏小白听来如同地狱招魂铃的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里炸响！
　　苏小白：“……？？？”
　　他整个人都懵了，像被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
　　趁现在？去给展昭整理破衣服？抚慰他受伤的洁癖？还咸鱼之爱？这系统是嫌他死得不够快不够惨不够有创意吗？！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地狱级任务？！
　　他看看站在水泊中央、宛如杀神降世、衣服还破了洞、眼神能把他凌迟一万遍的展昭。
　　再看看自己袖子里那点可能连“罪证”都算不上的痒痒粉。
　　最后回味了一下系统那充满“鼓励”（坑爹）的提示音。
　　一股悲愤欲绝的、混合着咸鱼味的绝望，直冲苏小白的天灵盖！
　　“苍天啊！大地啊！哪位路过的大罗金仙行行好！直接一道雷劈死我算了！或者让这破系统滚蛋也行啊！” 苏小白内心疯狂咆哮，脸上却因为极度的惊恐和荒谬，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比黄连还苦、比咸鱼还扭曲的怪异笑容，直勾勾地看着展昭。
　　展昭自然也看到了苏小白那诡异无比的笑容（在展昭眼里，这笑容充满了嘲讽、挑衅和看热闹成功的得意），再结合他袖子里掉出来的那些可疑粉末（被水冲出来一点），以及地上那只撕了他衣服的狐狸精还在朝他“夫君”甩水…展昭脑中的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苏！小！白！” 展昭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冰锁链，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气，巨阙剑“锵”然出鞘半寸！森冷的寒光映照着水渍淋漓的公堂和他破碎的衣袖，也映照着他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冰眸！
　　“本护卫今日，定要将你！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那冰冷的宣言，伴随着滔天杀气，如同实质的浪潮般席卷整个公堂！连地上的水洼都仿佛要冻结了！
　　“夫…夫君快跑！”胖妞狐狸被这杀气吓得一个激灵，本能地对苏小白喊道。
　　苏小白看着那出鞘的寒光，听着系统那还在脑海里疯狂刷屏的“亲，快去攻略他呀~”，再感受着展昭那足以将他挫骨扬灰的杀气，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
　　“跑？往哪跑？”苏小白内心的小人已经泪流满面，他绝望地看着杀气腾腾、破衣烂衫（相对）走来的展昭，又瞥了一眼地上湿漉漉、还在冒着咸鱼味“仙气”的水泊…
　　一个荒谬到极点、但似乎又是唯一出路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苏小白被吓到空白的脑海！
　　“我…我特么跟你拼了！”苏小白发出一声悲壮的、带着哭腔的怒吼，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猛地向前一扑！目标不是展昭，也不是门口，而是——地上那片最大的、混和了咸鱼味、泥污、狐毛、甚至可能还有展昭袖口布料的…水泊！
　　“噗通！”
　　苏小白以一个标准的、极其狼狈的狗啃泥姿势，精准无比地摔进了那片浑浊的“澡堂精华液”里！水花四溅！他不仅把自己浇了个透心凉，还故意用手在脏水里搅和了两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沾满污水的、湿漉漉、脏兮兮的手，朝着展昭刚刚迈出一步、还干净的（除了破袖口）靴子…伸了过去！
　　嘴里还发出自暴自弃般的、超大分贝的哀嚎：
　　“展大人息怒啊！我错了！我给您擦擦鞋！您可千万别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啊——！！！”
　　“叮！检测到宿主对目标人物‘展昭’发动‘脏手摸鞋（未遂）’攻击！‘洁癖破防’程度加深！任务完成度…计算中…（卡顿）警告！宿主行为严重偏离攻略方向！风险指数爆表！请立刻停止作死…哔——！”
　　系统提示音发出一阵混乱的杂音，似乎也被苏小白这波超出想象的骚操作给整宕机了！
　　展昭：“……”（他看着那伸向自己靴子的、沾满泥污和可疑液体的手，再看着像条咸鱼一样扑在脏水里、还试图污染自己靴子的苏小白，他举着剑，向前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僵在了半空。那张俊美如天神、此刻却冰寒如万载玄冰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震惊到失语”的空白表情。）
　　整个公堂，只剩下苏小白在脏水里扑腾、以及胖妞狐狸惊恐的“夫君！”声，还有展昭巨阙剑剑鞘因主人极度激动而发出的细微嗡鸣。
　　包拯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一片狼藉的公堂、破衣的展昭、装死的灰衣人、护夫的狐狸精、以及扑在脏水里试图“擦鞋”的苏小白…这位铁面无私的开封府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关门！放狗！不！关门！谁都别想走！本官今天…今天就要写遗折！这开封府…没法干了——！！！”